父親鄭東弄出了科研成果,兒子鄭克當然想要關心。既然父親打算在科研這條道路上走,那鄭克當然要支持。雖然父親走這條路有些晚了,但是鄭克有信心,因為給他資料的是梅瑰。鄭克不知道梅瑰為什麼不去專心做研究,不過鄭克知道梅瑰是那種掌控**非常強大的人,這種人是人是絕不甘心沉寂下來做研究的,所以從政還是最好的選擇。
其實鄭克也不知道,梅瑰前世不是這種人。是因為梅瑰重生了,獲得的潛在資源多了很多,讓梅瑰的野心逐漸膨脹,結果就造成了梅瑰現在野心非常大。不但要做第二個武則天,還要開創一個不亞於貞觀的盛世。如果別人可能懷疑這是癡人說夢,可是在梅瑰身邊坐了幾個月秘書的鄭克確是知道,梅瑰是個要十分有信心才會去做的人。如果梅瑰沒有信心,他寧可不冒險去做一件事,這點有些像諸葛亮。
「父親,你弄出了什麼樣的鋼鐵?能不能說一下有什麼特性嗎?」鄭克十分關心,他對一些鋼鐵有過瞭解,知道判斷材料好處和用途。
「這個也是我一時好奇弄出來的,沒有別的什麼特性,那就是夠硬。而且耐磨,耐高溫,能在高溫之下還能有很硬的硬度。這個硬度足以超過很多合金鋼,大概能達到金鋼石弱一些的程度了更重要的是,能夠耐腐蝕。我經過那本材料的推算,只是比鈦合金的耐腐蝕程度低一些。至於韌性,也只是普通鋼鐵的程度,沒有什麼特殊的。這些鋼鐵的數據看起來不錯,但是這只是理論上的,並不是什麼實際測試的結果。」鄭東說道。
鄭克聽了,眼睛都發亮了。硬度超過金剛石那是以為著什麼,這個時代能超過金剛石的硬度的只有硬質合金。硬質合金那是用於機床刀頭的,成本高,產量低,非常高昂。父親這個雖然沒有達到硬質合金的程度,可是也能做到僅次於金剛石的程度了。這個還不是最好的,最好的是耐腐蝕程度,僅次於鈦合金。鈦合金可是能扔到海裡面幾年都不生�蛌滿A那這個也差不到哪裡去。韌性也只是普通鋼鐵的水平,這個無所謂,能有普通鋼鐵水平就不錯了。
鄭克聽了父親這個說法,心裡馬上有了這個鋼鐵的用途。硬度超高,耐腐蝕,而且韌性過關了,這不是製造海軍艦艇和飛機的完美材料嗎?其實硬質合金也可以,不過硬質合金產量太低,不能用於製造裝備。而父親這個研究成果,那可是能大量生產的,那就是能用於製造武器。鄭克已經在yy,父親研究出來的鋼鐵能夠用於國產海軍艦艇和飛機,這樣老爺子就是國家功臣啊!那個時候,名譽和票子,那是大大的有。
「父親,去找一家工業報刊發表一下好了。」鄭克激動的說道。
鄭克一時也沒有意識到這個技術會怎麼樣,會給天朝的軍事實力帶來多麼大的變化,他還在沉浸在父親出名,票子大大的來的那個美夢中。鄭克和鄭東一時都沒有想到,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
第二天,鄭克在下班的時候主動找到了梅瑰,梅瑰也很高興的接見了他。
「梅書記,我有一件事想要求你!」鄭克直接說了。
「說吧,只要我能做到,我不會拒絕你的請求的。」梅瑰十分高興的說道。如果鄭克跟她客氣梅瑰還反而不放心,如果不客氣,那就說明鄭克把自己當成親密的人了。
「梅書記,我父親通過你給的資料,研究出來一些成果,希望能到中央報刊去發表。」鄭克非常直接的提出了要求。
梅瑰想了一下,問道:「你想要去哪個報刊發表?科學方面的報刊有很多。不過那都是專業人士才回去看的,普通百姓不會關心。」
「那請梅書記推薦兩個怎麼樣?我父親也只是用於科研成果,不是要弄得好像新聞一樣。」鄭克解釋說道。
「那好吧!現在是二月底了,距離全國人代會召開也只有幾天時間。我過幾天要去京城召開人代會,你們也順便去一下,我幫你父親疏通一下《科學報》讓他們刊登你父親的論文。但是,我只是讓他刊登而已,並不打算指定他刊登到哪個位置。如果你父親的論文好,那就刊登的位置好。我畢竟也是學者,對於學術上的事情還是保持有尊敬的。」梅瑰平淡的說道。
鄭克沒有失望,因為能獲得在學術性的大報紙上刊登,那就是獲得名聲的好事。至於位置不好,那就更不用說了,父親鄭東也只是個半路出家的學者,如果一來就獲得了好位置,那別人就要懷疑父親的學術水平了。一旦學術水平被懷疑,那想要扭轉這個情況就非常困難了。
不過鄭克沒有想到的是,梅瑰居然是個有資格參加全國人代會的人,那就說明梅瑰是人大代表了。不過鄭克也沒有懷疑,如果梅瑰想要,獲得人大代表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鄭克進入了官場,知道很多人大代表本身就是幹部。還有一部分是劃分給各個行業的,比如說商人,農民之類的。梅瑰不管是以幹部身份競選,還是以學者身份競選,那都是可以的。畢竟每個那十四個博士學位不是虛假的。
「對了,你父親研究出什麼東西了?」梅瑰問道。
梅瑰想要弄清楚鄭東研究出了什麼東西,因為給鄭東那本資料是經過梅瑰專門編寫的,是為了誘導鄭東往一定方向研究。其實鄭東的水平是不可能自己研究出來什麼東西,不過有了那本資料就不一樣了,那本資料會不由自主的引誘鄭東往成品方面研究。如果是一個頂級專家過來看這本資料,那肯定會看出來這本資料是早就研究出了,之後故意引誘別人已經被研究出成果的方面研究。不過鄭東這個半桶子水還自認為之自己看過了材料,被引發出來的成果。
「梅書記,也沒有什麼,也就是一種新的合金而已。」鄭克含含糊糊的說道,他不想說得太早,不然提前漏出去了那就沒意思了。
梅瑰聽了也沒有繼續問,可是就是這個原因,造成了到了京城之後的一場風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