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齊以一個極優雅的姿勢坐在王牌身邊,雙手搭在翹起的右腿上,目不轉睛地望著病榻上的傷者,整個病房只有他和王牌兩人。{泡,書。吧,首。發}
「別睡了,快醒醒。」蕭齊對病人的做法顯得有些粗暴,他正用手去拍打王牌蒼白的臉蛋,企圖將他從昏睡中叫醒。
「小齊哥,您輕點啊。」巨蟒站在門外,眼淚汪汪的。
「唔。」王牌微睜雙眼,不待說話,身體便被蕭齊從床上揪了起來:「說,羽冷月他們是不是被你派到典京了?他們的目標是誰?」
「小齊哥,你弄疼我了…」王牌任由蕭齊拉扯著,慢吞吞道:「騰雲,他們的目標是東龍會三少爺。」
「等老子回來再找你算帳!媽的!」蕭齊大步推開門,朝門外的幾名小弟喝道:「給我好好看著他,別讓他出事。」
「是!」小弟們神情肅穆,背著雙手站立,如門神一般。
蕭齊氣的一腳踹在小頭目腿上,罵道:「我讓你們進去,看他需要吃什麼,喝什麼!他不是犯人,懂嗎?」
小頭目忙道:「啊,是!知道了,龍頭。」
南海機場,整間客機,除了機長和工作人員,真正的乘客只有兩名,蕭齊與巨蟒。他們這次行動目的是召回任務中的特別戰鬥小組,人多反而誤事。
巨蟒吃力地抓著兩口銀白色鐵箱,喃喃道:「小齊哥,咱們這次去召回羽冷月,需要帶『這種』東西嗎?」
蕭齊陰沉著面孔道:「他們傷了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人…如果是單純**上的傷害我可以原諒,但王牌的心,受傷了…」
「心,受傷了?」
「當一個人能力太大,卻無法向世人表現時,便會有折磨對手的舉動。比如在敵人面前,**對方的妻女,虐殺對方的親屬,只有這樣,他們才能滿足自己那變態的虛榮心,王牌這次被人**在股掌中啊。想來也是,資料上顯示,這個騰雲才二十四歲,正是狂妄不可一世的年紀,如果是騰雲的哥哥姐姐出手,王牌死定了。」蕭齊忽然笑起來:「人算不如天算,王牌的命真好。」
「小齊哥,為什麼你知道這麼多?你明明沒有問他原因。」
蕭齊攤開雙手:「有些事不必去問,用心就可以感受到。比如現在,你是不是很緊張?」
巨蟒打開一口銀箱,抓起沉重的單兵火箭筒組件,鐵著臉道:「一想到待會要用這種變態的東西,我心裡就犯嘀咕,小齊哥,這樣真的好嗎?」
「防患於未然罷了。」蕭齊輕鬆地甩動右手。
「騙人,你明明很想用。」巨蟒合上了裝有『巴祖卡』(火箭筒別名)的銀箱。
典京市,東龍會附近制高點——
匍匐了將近十四個小時的羽冷月,將一塊口香糖扔進嘴裡,拼了命的咀嚼,他有些焦慮。目標一直沒有出現,街道上連個鬼影都見不著,只有諾大的東龍會內部依然燈火輝煌。
「操,還不出來!」羽冷月有些疲倦,人在精神高度集中的情況下,一但放鬆便會感覺疲憊。
副射手小聲道:「副隊,你休息會吧,我幫你盯著。」
「不,機會只有一次,盯到五點,如果對方還沒出現,我們只能撤退。」羽冷月看了看手錶,一點三十七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東龍會總部值夜勤的小弟已經換了三班。
三點十二分,一輛黑色奔馳緩緩出現在羽冷月視線裡,羽冷月精神一振,喝道:「注意,很可能是目標出現。」
四柄狙擊槍同一時間瞄準了奔馳車。
車停在東龍會門口後,一名男子晃晃悠悠的走出來,這個人正是蕭齊。
「啊,到家了,到家了。」蕭齊搖晃著身體,右手捏著一瓶五糧液,笑嘻嘻道:「誒,我家咋多了幾個保安?誰請的啊?」
值勤小弟大步上前,喝道:「媽的,你是誰?瞎了狗眼了!這是你家嗎?馬尿喝多了是不?」
「操~你們是誰啊!這不是我家,難道是你家啊!快點,讓開,我想老婆了,今晚我要狠狠的干…干…干…」蕭齊大著舌頭。
「滾!」小弟衝上來,一記直拳將醉鬼打翻,同時,身後三人掏出手槍指著蕭齊道:「滾!我只數三聲!」
「啊!別開槍,別開槍!我錯了!」蕭齊雙手高舉過頭,在腦袋頂上劃十字,這是特別戰鬥小組的手勢。
透過瞄準鏡看到這一幕的羽冷月,顫聲道:「任務終止…齊哥怎麼會到這裡來…還在東龍會總部面前裝瘋賣傻…他為了我們不惜以身犯險…」
十分鐘後,羽冷月與收了隊的另外七名隊員在隱蔽的居民樓下找到了那輛奔馳車與車主。
蕭齊正依靠著車門抽煙,地上有一大堆半截煙頭。
羽冷月小跑過來喚道:「齊哥…」
「砰!」蕭齊飛身上來,一拳將羽冷月打翻,緊接著朝羽冷月的肚皮狠狠踢了十幾腳。
「唔唔唔!」羽冷月抱著肚子在地上打滾,硬是一聲不吭。
一名組員勸道:「齊哥…副隊他…」
「閉嘴!不關你們的事!」蕭齊邊打邊壓低嗓門吼道:「在你眼裡究竟有沒有我這個龍頭?特別戰鬥小組的第一條規矩是什麼?你***榮譽去哪了?說!榮譽呢!老子回去再找你算帳!」
「我錯了…」羽冷月跪在地上,口吐鮮血,蕭齊的拳頭絕對比石頭還堅硬。
瘋狂發洩了一陣腹中的怨氣,蕭齊喝道:「開後頭的麵包車去機場等我!」
踢走特別戰鬥小組,蕭齊接過巨蟒遞來的巴祖卡扛在肩上,望望四周的情景,指著百米外的居民樓說:「射程範圍只有七百米,三樓應該可以。」
「小齊哥,但那是民宅,咱們怎麼進去?」
「不管。」蕭齊極不負責地丟下這麼一句話,飛快的跑了。
深夜,居民樓內傳出一陣狗吠,三樓座北朝南的民宅,女主人只穿了一件胸罩,她拉開檯燈怒罵道:「混蛋牛奶,不准再吠!煩死了!」
牛奶是一隻白色混種貴賓犬,聽到女主人的呼喊,趕忙閉上嘴巴,乖乖蜷縮成一團。
「唔,老婆,出什麼事了?」男主人揉著眼睛坐起來,吧唧吧唧嘴,忽然,目光轉移到老婆豐滿的胸脯上,色心大起,一頭扎進深深的乳溝中,**道:「哎呀媽呀,沒注意,胸妹妹都長這麼大了~」
「呀,你要死啊,深更半夜的,明天還得上班呢…唔,討厭,輕點,別咬…」女主人躺倒在床上,很配合地呻吟著。
這時——
「砰轟!」外層不�袗�門與二道實木門被人用暴力踹開,蕭齊與巨蟒扛著巴祖卡,快走進臥室,正在床上『戰鬥』的一男一女停止了動作,直勾勾地看著他們,眼裡的表情不光是恐懼那麼簡單。
男主怪聲道:「你,你,你們…」
蕭齊從他們身邊經過,推開窗戶,自言自語道:「這個位置剛剛好。」
「請繼續,我們很快就完。」巨蟒笑嘻嘻地站到蕭齊右邊,兩支巨大無比的炮孔瞄準了東龍會總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