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命……快跑……啊……」話音還沒落,聲音的主人就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了。
「啊……快跑啊!」原本還在呆愣著的人突然反應了過來,撒腿就往基地裡跑。
「發生了什麼事?」有人問道。
「吃人了!植物……植物吃人了!快跑!」人群聽到逃命者的話,也顧不上這人說的是真是假,不過看他的樣子不像是假的,就跟著跑了起來。可是還是有些人在觀望。但是,當他們看到路邊的樹木瘋狂的生長,並將枝條伸向他們的時候,他們臉色頓時嚇的蒼白。
「吃……吃人!」
「快跑啊!」
「離那些樹遠一點!」
「啊……」一個人沒有注意腳下,被生長的小草絆住了腳,摔倒在地。「別……別過來……救命……啊……」話還沒喊完,就再也喊不出來了。
在基地的各個地方,只要有植物存在的地方,都是一片混亂。
不停的有人被植物綁架,吸走生命。但是人類也沒有坐以待斃,找到能燃燒的汽油,毫不心疼的潑上去,頓時燃起一片火海。連同離植物不遠的活人一併燒了了事。這樣無差別的攻擊,讓一些幸運的人感到膽寒。聽到火海裡辟辟啪啪的炸裂聲,還有人的痛苦的嚎叫聲,火海外的人難過的別開臉,不去看裡面的人。
「不好!基地裡的植物也有很多!」人群中有一個人驚呼。
「啊?那我們能多到哪裡去?」
「要不先躲到樓房的高層去?」
「嗯,可以。」
一群人商討了一番,迅速跑向離他們最近的高樓裡。躲避植物的襲擊。
「外面怎麼那麼吵啊?」夢瑤在空間裡感應到外面鬧哄哄的。不由得一陣心煩,這幾天研究陣法一點進展都沒有,反而是老公和弟弟在這方面有天賦多了。這讓她感覺到有一點點不開心,自己很努力的去學習,可是還是比不上老公和弟弟,他們幾乎只用自己十分之一的時間就可以弄懂一個陣法。現在夢瑤正被一個七星生死陣給難為住了,糾結了好久都沒一點頭緒,可是外面卻傳來嘈雜的聲音,讓夢瑤覺的更心煩了,連語氣都差了好多。
「出去看看吧。」郜致遠知道老婆在煩什麼,很溫柔的拍了拍夢瑤的肩,語氣溫和的說道。
「嗯,好吧!」夢瑤把陣法書扔到一邊,起身拉著郜致遠出了空間。
「這是怎麼一回事?」夢瑤用神識感應了一下小區,頓時驚呆了。植物什麼時候變的這麼瘋狂?
「難道是變異了?」郜致遠也瞭解了周圍的情況,說出自己的猜測。
「我和夢鈺出去看看。」說著便回到空間,又和夢鈺一同出來了。
「這……這也太恐怖了……」夢鈺一出來就用神識感應了自己這棟樓的外面,本來還不相信姐夫說的,這下看到了,發現姐夫已經描述的很委婉了。
「咱們先出去看一下具體情況。」郜致遠說著從自己的空間戒指裡拿出一把藏刀,本來有更好的靈劍,但是為了不引人注目,還是選擇了藏刀。不過這把藏刀是經過郜爸加固和夢瑤的改造的。不說削鐵如泥了,已經勉勉強強算得上是一個法器了。
夢鈺有樣學樣,也從空間裡拿出了一把同樣的藏刀,不過是比姐夫的小一點而已。
「我也去。」
「不行,你呆在空間裡。」郜致遠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
「我都築基期了,更何況我還有好多靈器,法寶,還有符篆,就讓我也去吧。」夢瑤眨巴這水汪汪的眼睛,一副賣萌的可憐樣兒。
「我也跟著去吧。」郜媽也出來了。
「您老湊什麼熱鬧啊。」致遠無奈。
「我是木靈根的,我剛剛一出來就感覺到了一些怪異的感覺,我又說不上來是為什麼。我想去探個明白。」
「好吧,不過注意安全。」致遠見老媽和老婆態度堅決,不得不同意。「夢瑤你跟咱媽在一起,不許擅自行動。」郜致遠不放心老婆那跳脫的性子,又特意的囑咐了一遍。
「知道啦!」夢瑤一見自己可以出去了,高興地不得了,至於老公說的最後一句話,就沒聽進去。
「走吧。」郜致遠輕歎一口氣。等會兒還是跟著老婆吧!看她那樣子,顯然沒把自己的話放在心上。
剛一出來單元樓,路邊花壇裡的植物就「?_?_?_」的朝他們伸過枝葉。原本乾枯而死的草坪草也蹭蹭的往上竄,迅速的長長了四五十厘米,不過顏色卻不是嫩綠的顏色,而是一種透著死灰色的灰綠色,看上去死氣沉沉的,毫無生機,然而卻瘋狂的向人類發動攻擊。
「什麼?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郜媽很疑惑的問道,她剛剛好像聽到了很多聲音。
「沒有啊。」說話間郜致遠斬斷了一根伸向自己的枝條。「怎麼了?」
「剛剛有一個很痛苦的聲音傳到我腦海裡。」郜媽看到周圍的植物只是攻擊致遠和夢鈺,卻不攻擊自己,就連站在自己身邊的夢瑤也沒有收到攻擊。「你看這些植物,它們都不攻擊我和夢瑤。」
「是哦。」夢鈺還正納悶著,卻見一支月季枝條伸過來,還帶著鋒利的尖刺,夢鈺甩了一張火符過去,頓時那株月季就化成了灰灰。「這是為什麼啊?」
「剛剛我還聽到了一個很不甘很憤怒的聲音,不過現在卻聽不到了。剛剛那個很痛苦的聲音現在也聽不到了。」路媽把自己腦海裡閃現的比較強烈的聲音描述出來。不過說是聲音,倒不如說是一種情緒。
「不……不會是……」夢鈺大膽的猜想,但是不敢肯定。「�J,咋這麼多!」又扔過去一張火符,夢鈺周圍一片焦土。
「又消失了好多聲音。」郜媽緊跟著描述。
「難道是植物與木系異能之間的感應?」夢瑤說出了夢鈺和自己的猜想。
「管他什麼感應不感應的,老婆,你幫我扔幾張符,我實在忙不過來了。」郜致遠才沒空管那麼多,他周圍的植物最是秘籍,恨不得自己能有三頭六臂。可是自己老婆卻還在悠閒的看熱鬧。
「沒問題,親愛的老公~~~~」話音伴著幾聲爆裂聲,煙霧散去,只見一個黑乎乎的人站在那裡,嘴裡還冒出一絲絲煙氣。
「路!夢!瑤!」郜致遠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