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源毅坐在飛機上,昏沉沉的睡著了,耳機也有一根從耳朵裡掉出來掛在霍源毅的身上,幾個小時後,「所有乘客請注意,飛機即將到達麗山機場,請乘客做好下飛機的準備!」一道悅耳的聲音從廣播中傳出來,迴盪在整個機艙內,昏睡的霍源毅也拍了拍腦袋幽幽轉醒了,「唔,終於到了嗎?坐飛機還真是無聊啊!」霍源毅略微抱怨了一句,然後就耐心的等待飛機的著陸了。
「晃晃!」一陣顛簸,意味著飛機已經著陸了,霍源毅只需等他停穩了就可以走了,「嗤嗤嗤!」摩擦聲不斷的響起,飛機的速度在逐漸的緩了下來,在幾分鐘後,飛機總算是停穩了,霍源毅早就待不下去了,連忙起身朝機門行去,長梯已經掛在了機門邊上,下來的人太多了,也沒個人來維持秩序,一個個擠在門口,好久才緩過來,霍源毅走在地上愉悅得道:「還是腳踏實地的感覺舒服啊!」說完,深吸一口氣,在飛機上可悶壞他了,攔了輛的士,「龍泉市麗山旅館!」霍源毅說出自己的目的地就等著司機發車了,在路上,霍源毅依舊是帶著耳機,閉著眼睛,嘴裡還邊哼著歌。
這時,正在霍源毅這輛車前行的方向,又一輛車高速駛來,路上的行人看到這輛車都很驚詫,這可是還在市區內,這車的司機怎麼把車開的這麼快啊?他這是要趕著去投胎嗎?其實,他們猜的**不離十了,這人差不多是趕著去投胎,也只能說霍源毅的運氣太差了,碰上了這輛車,這位司機一直有著間歇性精神病,曾有幾次因為病發而引發傷人事故,這次可能正處在病發期間,霍源毅碰上了他的車,結果肯定不會好了,只能希望他乘坐的這輛車的司機技術高超吧,能夠躲過此劫吧。
果然,在又過去十幾分鐘後,這輛車出事了,司機開著載著霍源毅穩穩的朝前去,前面是一段上坡路,司機的視線也被這坡道給擋住了,突然,一道黑影從坡道上騰空而起,在空中飛過一段距離後,斜墜而下,目測一下,以它現在的下墜速度,會是在霍源毅乘的這輛車的前方,不過,前提是他坐的這輛車得及時剎車,如不然,會直接落在他乘坐的這輛車之上,但是,即便踩下了剎車,兩輛車也會對撞的,如今要逃離這險境,只有一個辦法了,那就是加速,這輛的士得加速行駛,以最快的速度從飛馳的車子下通過,這才能安全,但事與願違,的士司機在知道這輛車落下來的後果過後,已經慌神了,根本來不及想應對的方法了,直接拉起手剎,解開安全帶,直接從車上跳了下來,霍源毅被突然的急剎車給驚起了,剛睜開眼睛,就發現一輛小車從天而降,朝他這輛車壓。
當他跳下來後,才想起,車裡還有一位乘客,而路邊上,到處都響起了驚呼聲,司機回過頭看去,發現,霍源毅已經打開了車門,正要跳下來時,空中的小轎車已經落下,壓在了,的士上面,霍源毅絕望了,「難道?我就這樣死了嗎?怎麼會這樣,我不想……」霍源毅被壓在座位上,腦袋裡昏昏沉沉的在想著,突然,耳邊傳來一陣轟鳴聲,一股火光亮起,熱氣直逼而來,瞬間將霍源毅給捲進去了,霍源毅被兩輛車相撞造成的爆炸的烈焰給吞噬了,周圍行人的面龐都被映成了紅色,霍源毅在被熱浪給捲進去後,瞬間就失去了知覺。
古董鑒定界的一代驕子就這樣死去了?答案肯定是否,就在霍源毅被灼熱的氣浪給吞噬的剎那,霍源毅的身體外出現了一層淡淡的青光,青光正好覆蓋在霍源毅的所有皮膚層上,大火和熱浪在接觸到這層青光的時候,立即就消散了,這樣就把霍源毅給保住了,雖然命給保住了,但多多少少還是受了些傷,特別是頭部,被那車子從天而降的壓下,撞擊了頭部。
馬路上兩輛車被熊熊烈焰燃燒,還有另一輛小轎車的司機,圍觀的行人也紛紛離開,只剩下滿臉愁容的的士司機癱坐在原地,嘴裡一直在呢喃:「小哥,我對不起你,我應該先把你叫起來的,是我對不起你啊,希望你在九泉下能安息吧,千萬別來找我啊!」
這人應該被眼前所發生的是給嚇傻了,「嗶噗!嗶噗!嗶噗!」警車的鳴笛聲響起,警察趕過來處理事故了,的士司機也被送去醫院了,烈焰被撲滅了,原地只剩下一堆殘骸和一具燒焦的屍體,但是,這一具卻是那輛小轎車的司機,而霍源毅的怎麼也找不到,這讓警察們都很疑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霍源毅已經燒成灰了。
……
幾個小時過去了,馬路上已經恢復了通行,這件事故也就這麼過去了,唯一還有疑問的就是,霍源毅是如何消失的,探查無果後,只能被認為已經被燒成灰了,但是,這樣的答案,沒有幾個人會相信,可是也只能這樣了。
此時,龍泉市秦溪山內,霍源毅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隨後,緊閉著的眼鏡也在緩緩睜開,等到完全睜開後,霍源毅的視野內儘是黑灰色的石壁,石壁很光滑,像是有人特地鑿開的一般,霍源毅費力的把自己給撐起來,才發現,他現在正在一個石窟內,「我怎麼??會在這裡的,我不是死了嗎?難道有誰救了我。」說到這,霍源毅想起來平時看的小說中的情節,不過霍源毅立馬甩頭,把這不切實際的想法給拋出腦外,再次環顧四周,卻發現就在自己的側面五米外有扇鐵門,鐵門上�袑騑頂憿A在這還算乾燥的洞窟內,都能變成這樣,可想它的年代久遠,霍源毅有在原地休息了一會兒,讓自己恢復點體力在前往打開那扇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