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學院,�J場.
空蕩蕩的�J場上,能夠供學生們自由奔跑的空間並不多,彷彿一般又白又鬆軟的積雪佔領了大半江山。
除了雪,還是雪。
「呼……啊!終於完成了!」
一位來自遠方的小公主在雪地上蹦來蹦去,小臉蛋兒被凍得通紅,兩隻嬌嫩的小手也已經僵硬不堪。
即便如此,她卻絲毫不覺寒冷,新高彩烈的為自己的作品叫嚷著。
「嗯,終於完成了。」
「哈哈,我真是太厲害了。嘿,喬治,你看她漂亮嗎?」芙蘭朵用手肘捅了捅悶不吭聲的喬治,讓他來評價自己親手做的雪人。
水桶身,方塊頭,兩條枯枝做的胳膊,以及扭曲得可怕的臉,要想評價這個連「人」都算不上的雪制怪物,需要很大的勇氣。
「嗯,很漂亮。」喬治點了點頭,由衷的讚美道。
「切,你騙人,明明很醜陋啊。第一次堆雪人,我怎麼可能堆的漂亮嘛。」
「唔……我沒有騙人。」
「嘻嘻,好啦好啦,我相信你。可是……」
芙蘭朵仔仔細細的端詳著眼前的「雪怪」,撇了撇嘴,好像發現了什麼。
「可是,真的很醜啊!」
突然,她一拳將雪怪的腦袋打碎,然後猛的撲了上去,毫不顧忌自己的形象一頓拳打腳踢,將自己辛辛苦苦堆出來的雪人毀了個精光。
雪片四處飛濺,有的落在了芙蘭朵如銀河般璀璨的蔚藍長髮上,有的則粘在了她的臉上和脖子上,被體溫融化,變成一滴滴透明的水珠兒,掛在她同樣吹彈可破的肌膚上。
那位可愛的小公主在雪中暢快玩耍的場景,美不勝收,喬治一時間看傻了眼。
「喬治,你在看什麼?」
好不容易毀掉罪證,芙蘭朵好奇的看著喬治的眼睛。
「沒什麼……」
「漂亮嗎?」
「誒?漂亮,當然漂亮,我沒有說謊,雪人很漂亮。」
「笨蛋!」芙蘭朵責怪的說,「我不是說雪人,是我啊。我是問你,我漂亮嗎?」
蔚藍的長髮高高甩起,粘在上面的雪花兒紛紛落下,彷彿一顆顆閃耀的繁星,從銀河當中不慎滑落凡間。
「嗯,你也很漂亮……誒?不,不,我是說,你比雪人漂亮,唔,也不對,我想說……哎呀我到底想說什麼來著?」喬治魂不守舍,連自己在說什麼都不知道了。
「嘻嘻,好啦笨蛋,你別再說了,我都明白。」芙蘭朵捂嘴偷笑,「哦對了喬治,我問你一個問題啊。」
「好,你問吧。」
「那,我就問了……」芙蘭朵笑嘻嘻的拋出了自己的問題,「喬治,你喜歡我嗎?」
「……」
如果現在拿一塊冰來貼在喬治的臉上,那塊冰一定立馬就會被他紅到發燙的臉頰融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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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過幾天,騎士選拔賽的最終決賽就要開始了。這場比賽,是選拔賽的終點,也可能是另一處冒險的。
有些平曰裡不方便說的話,是時候袒露心聲了;有些隱藏在內心身處的情愫,也是時候鼓起勇氣表白了。
女人有著天生的直覺。迫近的比賽讓她們感覺到了命運的迫近,有些話如果現在不說,以後就可能沒機會再說出口了。
一旦冬天過去,接踵而來的春曰將是一場更加慘烈的戰鬥。這一點,她們很清楚。
中央城,艾米莉亞宅。
「莎夏,好吃嘛?」
「嗯,這個冰淇淋真是太好吃了!」
離開霍格學院後,艾米莉亞先是帶著莎夏去自己家轉了一圈兒,閒來無事,又去商業街的復生者小屋給她買了幾枚冰淇淋球兒吃。
現在,她們又回到了艾米莉亞的家,美滋滋的品嚐起好吃的冰淇淋。
外面積雪最厚處足有半人深,寒風凜冽,冰冷刺骨,這種鬼天氣還去買冰淇淋吃的人,也只有她們兩個了吧。
「嘿嘿,艾米莉亞,你是怎麼找到這麼棒的甜品店啊?」
「唔……並不是我。有個變態十分喜歡吃冰淇淋,是他告訴我的。」
「哦,那個人是你的朋友嗎?」
「……不是朋友,是敵人。」艾米莉亞沉吟片刻,給出了答案。
「敵人?」
莎夏眨巴眨巴眼睛還是聽不懂她在說什麼,只好繼續與美味的冰淇淋鬥爭。
只差一口,她就能將這些勾引她舌頭的罪魁禍首消滅乾淨了!
「啊,吃完了!」莎夏滿足的伸了個懶腰,「艾米莉亞,你的家還真是破爛啊,你從來都不收拾嗎?還是說,你沒有錢,所以買不起像樣的傢俱?」
「……」艾米莉亞假裝沒聽見,低著頭不說話。
「哎,你果然不是我的姐姐呢。你的家,我一點印象都沒有,從來都沒見過。因為,我一直都跟媽媽生活在一起,從來都沒見過你,那裡,也沒有你的痕跡。」
「……」
提起薇爾維特,艾米莉亞更是無話可說。
直到現在她都無法理順自己的身份。她到底是不是薇爾維特的女兒?
無數次,她從睡夢中驚醒,可怕的噩夢讓她無法入眠。
她夢見,自己其實並不是失去力量的勇者,只是個喜歡妄想的天真少女罷了,最近發生的一切都是虛假的夢幻,是她自欺欺人的妄想。
究竟哪個是夢境,哪個才是現實?
「艾米莉亞,你怎麼了?」
「沒什麼……」
「吶,艾米莉亞,你到底有沒有聽見我剛才說的話啊。」
「抱歉……你剛才說什麼?」
「討厭,還要我再說一遍嗎……」莎夏咬著嘴唇,深深低著頭,不敢看艾米莉亞的眼睛,「你、你是怎麼看待我的呢?」
「你?莎夏,你很可愛啊。」
「你騙人,我一點都不可愛!我又任姓,又急躁,不但什麼忙都幫不上,還經常衝你發脾氣,你一定很討厭我吧?」
「才沒有。我不討厭你。」艾米莉亞笑著摸了摸莎夏的頭,溫柔的說道,「雖然可能有一些誤會,你我之間也許沒有血緣關係,但是,我始終都把你當親妹妹看待。」
「真的?」
「嗯。」
「是嘛?那太好了。其實,其實我也一直都把你當作我的姐姐呢!哎,如果你真是我的姐姐那該多好啊……」
「莎夏,你、你哭了?」
「人、人家哪有哭啊!只不過是眼睛裡進了沙子而已……」
「沒開窗戶也沒開門,哪兒來的沙子?」
「囉嗦!」
「呵呵,好吧好吧……」艾米莉亞捏了捏莎夏鼓鼓的小腮幫,不再追問下去。
「吶,艾米莉亞。」
「什麼?」
「如果,我做了什麼過分的事,你,會相信我嗎?」莎夏結結巴巴的說。
「過分的事兒?」
她,會做出什麼過分的事兒?
「嗯……你看,每個人都會犯錯對吧?如果我不小心做了什麼錯事,你會不會原諒我呢?」
「當然。」艾米莉亞毫不猶豫的回答。
「為什麼?為什麼這麼肯定?」
「因為我知道,你也一定相信著我,所以,我有什麼理由不相信你呢?」
「白癡。」莎夏小聲的罵道。
「嗯?」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艾米莎夏鬆了一口氣,「總而言之,謝謝你。」
「不用謝……」
「謝謝你,艾米莉亞,真的謝謝你,但是,對不起,我……」把自己的頭倚在艾米莉亞的胸口,不知從哪兒滴下的液體潤濕了艾米莉亞的衣襟。
莎夏的聲音越來越小,細弱蚊吟。
「莎夏,你說什麼?」
「我……」
咚咚咚!
「請問,有人嗎?」
屋外,急促的敲門聲不合時宜的響起。
不等她們作出回答,兩位不速之客已然登堂入室,嬉皮笑臉的站在了她們面前。
「呵呵,雖然我早就知道勇者大人的家一貧如洗,但我卻沒料到竟然如此破陋,簡直就像是貧民窟一樣呢。愛德華,你說是不是啊?」
「啊?啊,哦,是是是……」愛德華下意識的附和,可是,在與艾米莉亞能殺人的目光碰撞後又立馬改口,「啊不對,不是不是,一點都不破,很棒的家啊!」
「阿爾薩斯,愛德華,是你們?你們來幹嗎?」
自己的話被打斷,艾米莎夏沒能說出她的歉意,只能把怒火全都發洩在這兩個壞了她好事的傢伙身上。
「呵呵,你猜?」(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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