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修院眾人瞪著林謙,咬牙切齒。這小子狂得沒邊了,想要一個人挑戰我們這麼多人,真是不知死活。隨即卻哈哈大笑,滿臉不屑。
「我還從沒見過這麼狂妄的人。想要一人挑戰我們這裡所有人,真是癡心妄想。咱們可不是阿貓阿狗,每一個人都是年輕俊傑。」
「嘿嘿,看來是個沒見過市面,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鄉巴佬。不知道咱們合力會有多麼強大。」
「別笑話他了,別雅院的學生嘛,常年被鄙視,免不了心裡有些變態。他既然這麼狂妄,咱們讓他付出點代價就是。」
……
帥英俊揉揉鼻子,走到林謙身爆低聲道:「兄弟,你確定你要單挑他們?要不我幫你叫老師吧?」
「放心,我有把握,你快退下,免得待會兒他們跟你糾纏。」林謙道。
帥英俊動了動嘴巴,最終什麼也沒說,選擇了退下。到了現在這時候,就算林謙退出,只怕武修院的學生也不會同意。
這些武修院學生,林謙早已把他們的實力猜了個大概,因為這個食堂專門為新生服務,所以這些人基本上都是新生,實力跟林浩然差不多。如果一起上的話,自己肯定打不過,但可以確定,起哄的多,出手的少,這是亙古不變的規律。
這些人最後出手的最多十多個,自己當時能打敗林謙,現在修為提升了一個小台階,實力十倍提升,加之劍法又精進了不少,對戰他們並沒有太大問題。這些人很多有擁有『武靈』境界的實力,能夠飛行,不過現在自己已經能夠釋放出劍氣,足以應付。
當然這也是一次重大挑戰。
修煉傲天劍訣這麼長時間,他徹底從以前變成廢物後的頹敗陰影中走了出來,又恢復了當年那個湖城天才的自信和鋒芒。縱然這些人每個都是年輕俊傑,資質上等,實力不弱,但又如何?
這些武修院學生對別雅院學生的蔑視,已經到了人神共憤的地步,是可忍孰不可忍?
「來吧,不要浪費時間。」他掃視武修院眾人,道。
「含一個沒有元力的廢物還真以為自己了不起了,我一個人足夠把你打趴下。」一位武修院學生祭出一把長,朝著林謙殺了過來。
身為南荒最優秀的一群年輕人,每個人心中有著幾分傲氣。暫時還不屑於群戰和林謙為敵。
一招!沒有任何意外,林謙手中�袧C一動,一招抵在了他心口,乾淨利落。
接著,又有三個學生出戰,想要以一己之力打敗林謙。可惜他們的下場和第一人一樣,都是一招就被林謙制住。
眾位武修院學生面面相覷,知道獨自上只怕都不是他的對手,只能一起上了。事關武修院的榮譽,如果讓林謙繼續囂張下去,武修院的面子往哪裡放?
有十多個人大吼一聲,一起撲向了林謙。這些人多使拳腳,也有一些人使用兵器。每個都是他們哪個地方最傑出的年輕人,不僅實力強大,戰鬥天賦也極高。
林謙舞出一個劍花,迎了上去,臉上古井無波,不急不躁,保持著極為平和的心態。平和的心態,對這種戰鬥至關重要。
他非常明白自己的優勢和劣勢,優勢是精妙絕倫的劍法和對劍道遠超常人的領悟,隨手一揮,便是神奇之極的招數,讓人防不勝防。劣勢便是自己修為底下,體內劍氣不足,根本抵擋不住這麼多人合力打出的恐怖元力。
自己想要取勝,必須揚長避短,以精妙的劍法的逼得他們根本使不全要使的招式,無法發揮出相應的威力,同時要快速移動身形,不給他們恐怖的元力攻擊提供著力點。
行雲流水,意達劍及!
料敵先機,有進無退!
林謙想著傲天劍訣的這四句核心綱領,不斷出劍,或刁鑽狠毒,或飄逸灑脫,或快若閃電,或慢中蘊快。每一招都使用得恰到好處,後發先至,每一招都是進攻招式,逼得圍攻他之人根本無法將招式使老,發揮出全部威力。
他的劍法一會兒是『破掌式』,一會兒是『反擊式』,一會兒是『總綱式』,一會兒是蝶兒教授的基礎劍招,甚至一會兒是他隨意發揮的稱不上劍招的招式。
蝶兒在幻劍空間中,通過特殊手段,對這場戰鬥全部看在眼裡,驚詫得長大了嘴巴。
劍道講究的就是行雲流水,而非拘泥不化,照本宣科。林謙的這些招式,對『行雲流水』這四個字的理解,已經有了相當高的水準。對傲天劍訣『有進無退』的奧義運用也極具水平。
對劍道參悟到這個境界,縱然是蓋世之資,也得兩三年的時間,而林謙僅僅用了兩個多月,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根本就無法相信這一事實。
「如果林謙哥哥學習了『破群式』,以他的資質和領悟力,這些人根本就無法跟他糾纏這麼久。」
那些武修院學生,越打越鬱悶。這麼多人打一個,不僅打不敗他,而且還處處受制,天理何在?隨即紛紛使出了絕招,加緊攻勢。
遠處,有幾個老師正在觀戰。他們見到前方有學生衝突,本來是準備過來勸架的,但隨即被林謙的神奇劍法所震撼,忍不住在遠處觀看了起來。
「劍法之奇,見所未見,神出鬼沒,而且還能料敵先機,你還正要出招,他已經把你的招式封死,根本無法使全。」
「是呀,我有幸見過南荒劍法最高的風流雲的劍法,他的劍法比之這小子,似乎也沒什麼高明可言。這小子的劍法,簡直就不應該存在這個世間。」
「這小子就是惹得墨傾城三人爭奪的那個學生吧?如果當時我在場,我也會爭奪的。確實是不世奇才。他劍法雖奇,但我更看重他對劍法的領悟力,讓人望塵莫及。這是天生的練劍奇才。」
「唉,可惜了可惜了。這等人才,要是能夠修煉武道的話,他日必然成為我浩天學院最傑出的人才之人。但不能修煉,他最多也就做個一城之主了。」
「你們覺得這場鬥爭,他能贏嗎?」
「我看沒什麼希望。他劍法雖奇,但和他對戰之人沒有一個是弱宅不管是戰鬥天賦還是修煉資質,都不弱於他。」
……
林謙的劍法越使越奇,飄逸灑脫,凌厲無匹。
自身的潛能,只有在挑戰自我極限中才能得到充分挖掘。
自從學得傲天劍訣後,他從沒進行過如此緊張而激烈的對敵,就算和林浩然對戰,激烈程度雖比得上這場戰鬥,但畢竟是一對一,不需要應對來自各方面的威脅,對身體潛能激發不夠徹底。
而這場緊張而激烈的打鬥,徹底激發了他的潛能,傲天劍訣中的種種精妙,不斷觸發,劍法漸漸變得更加純熟圓潤,使用得更加得心應手。
那些圍攻他的人,感到受到的限制越來越大,剛才雖然也受限制,但還能使實幾招,現在一出手就被限制,都有種想要扭頭走人的衝動,還從沒打過這麼憋屈的架。
彷彿林謙就是自己肚子裡的蛔蟲般,自己想出什麼招式他都知道,而且還能在這麼多人的圍攻下,第一時間制止自己。
「難道這小子要贏了?這劍法越來越不可思議了。」
「你想多了,沒有元力光憑劍法,始終是邪門歪道,怎麼可能贏?」
「含不可能贏,咱們武修院豈能輸給垃圾別雅院。何況還是這麼多人打一個。丟不起那個人。」
遠處觀戰的那幾個老師,眉頭越蹙越緊。那持�袧C小子的劍法,似乎比剛才更加玄妙了。
別雅院眾人感到自己的心在怦怦亂跳,一動不動地注視著林謙的一切,拳頭握得緊緊的,低聲自語:
「一定要贏,一定要贏。讓狗日的武修院知道我們別雅院不是好欺負的。我們不是任人鄙視的廢物。」
羅浩身子忍不住輕輕地,林謙這一戰的勝敗,將關係到他是否將給那武修院學生下跪道歉。
「差不多該結束了,謝謝你們助我領悟劍法。」林謙一聲輕嘯,劍法突變,世間已經沒有詞語能表示他神秘莫測的劍招。
傲天劍訣『破掌式』『反擊式』的招式不斷交叉使用。
刺,挑,戳,砍,每一劍都玄妙得讓人無法理解,隱隱彷彿都勾動了天地之劍道奧義。圍攻他的眾人全部被劍芒包裹,恐怖的劍氣四溢,讓人心驚膽戰。
別說學生,就連遠處觀望的那幾個老師,都吃驚得長大了嘴巴。這恐怖的劍法,讓他們都產生了莫名的恐懼。
劍芒散,�袧C收,林謙站立在地面,氣定神閒。
他的周圍,站立著和他戰鬥的十多個武修院學生,每個人胸口多多了一道劍傷,只要多用一分力道,便能刺穿他們的胸膛。
他們敗了!
眾人過了一會兒才從那種震撼中驚醒過來,揉揉眼睛,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切。
「哈哈,林謙贏了,林謙贏了!」
「誰還敢說咱們別雅院都是垃圾?武修院學生,你們這麼多人聯手,都打不過我們別雅院學生,現在還敢鄙視我們嗎?」
「咱們宿舍出了這麼牛叉的人物,真他媽有面子,一定要跟我的朋友好好炫耀一番。」帥英俊激動地道。
林謙掃視修武院眾人,道:「你們給我聽著,別雅院雖小,別雅院學生武修資質雖比不上你們,但別雅院和別雅院之人不可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