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天一冷哼一聲,道:「本來我真不想欺負你,但你自己非要找死,自取其辱,怨不得別人。」
王城,吳恆波等幾位皇天一的狗腿子在一旁大聲應和,扭曲事實,突出皇天一的光明偉岸,被逼無奈,大肆把林謙說成一個狂妄自大,自取滅亡的妄人。讓一部分不明就裡的學生,對林謙產生了非常不好的印象。
林謙冷笑道:「看來有一幫狗腿子就是好,可以分分鐘扭曲事實,顛倒黑白,給你壯大聲勢。可惜呀,皇學長,你是什麼人品,學校裡眾人心裡有數。我雖狂妄,卻也不是腦殘,如果不是被逼無奈,豈會跟你做這生死約?不管你說的如何光明正大,你的狗腿子如何叫囂扭曲,也拉低不了眾人的智商。」
這些圍觀學生中,雖然很多人不是十分清楚地瞭解皇天一和林謙之間的關係,但是卻知道皇天一人品不好,聽了林謙這番有理有據,不卑不亢的辯駁,並沒有跟著起哄。
皇天一見自己和手下的表演,沒有取得想要的效果,臉色微變,道:「那我可要出手了。」
林謙反手拔出�袧C,道:「請。只是希望你不要再說些立貞節牌坊的話語。」
眾位學生大部分都知道林謙的兵器是一把�袧C,抽出�袧C的舉動,並沒有在學生中引起太大反響。那位副校長卻是第一次見到,不由得眉頭緊蹙:「這小子竟然用一把�袧C比武?」
那位裁判老師忙道:「這把�袧C可不得了,當初可是沒有加持任何內力,刺破了秦烈火的身體。」
「有這等事?那秦烈火現在只怕已經是『武王』高手,身體堪比銅牆鐵壁。這�袧C之鋒利,只怕不弱於任何神兵。」副校長奇道。
「其實和這把�袧C相比,最神奇的是那小子的劍法,就算那些以劍術聞名的高手,和他相比,只怕也得甘拜下風。」裁判當下把林謙的事情講了一遍。
副校長聽的嘖嘖稱奇,笑道:「我對這小子倒越來越有興趣,我倒有些期待這場比鬥了。」
「以副校長您的目光,你覺得這小子有贏的可能嗎?大家都把這場比鬥稱之為找死之戰。」那裁判老師道。
副校長道:「沒見過他的劍法,不敢下定論,不過一個沒有元力為基礎人,接下『武師』境界初級高手三招,我還從沒見過。老實說,我持悲觀態度。」
皇天一笑容收斂,恐怖的氣息從身上散發而出,浩瀚威壓,壓得周圍空間都微微變形。他有意顯露自己的實力,故意把自己的最強姿態展現出來。
圍觀眾位學生的臉色大變。
很多新生感到自己的心怦怦亂跳。作為從南荒各個地方匯聚而來的俊傑,『武師』境界的高手他們並不少見,但『武師』境界初級之人,能有如此威壓宅從未見過。
而那些老生,儘管對皇天一的實力很清楚,但還是不由得動容。他的實力,很明顯又有了新的進步。
「看來前些日子的歷練,他收穫不小呀。」有老生感歎道。
慕容若煙滿臉緊張,幾年不見,皇天一的實力,比自己想像中的進步要大得多。不愧為宗主的兒子,繼承了宗主夫婦的蓋世血統。
她突然有些後悔,當初就應該堅持自己的想法,拚死勸林謙和自己一起離開浩天學院。
「皇師兄強得超出了我的想像,希望林謙哥哥能贏。」她喃喃道。
皇天一右手緩緩抬起,輕輕一轉,雄渾的元力從體內呼嘯而出,凝結成一把三尺長的利劍,劍氣縱橫,恐怖至極。
看著這恐怖的利劍,圍觀學生立刻騷動起來:
「我看到了什麼,由精純元力凝結成的利劍!一般得到『武師』三段,才能依靠體內的元力凝結成實物。而他只不過『武師』一段,竟然就做到了。」
「好恐怖的劍氣,我甚至感到了死亡的氣息。那小子不可能接下這一招。」
「不愧為玄天宗宗主的兒子,資質讓人望塵莫及。」
……
坐在主席台上的副校長臉上都變色了,感歎道:「好資質,比之當年的我也絲毫不差。那叫林謙的小子,只怕這一招都接不了。」
帥英俊等人距離副校長不遠,把她的話聽在了耳中,三人全部失落之極。作為武極大陸最頂尖的一層人,眼光閱歷,無人能及,她的話,幾乎就詩理。
「難道林謙真的要輸嗎?雖然大家都說這是找死之戰,但作為他的室友,我希望他贏。」
皇天一嘿嘿笑道:「林學弟,第一招來咯。你可要準備好了。」
他右手一揮,那元力凝結而成的利劍,呼嘯而出,氣勢逼人。
嘴角露出了戲謔的笑容,彷彿已經看到了利劍纏繞林謙,逼得他手忙腳亂,在自己幾位手下的帶動下,圍觀眾人對林謙極盡嘲諷,自己不時也插上兩句,讓他知道自取其辱的滋味。
那一定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
林謙把左手加在右手上,雙手握劍,眸子快速收縮。皇天一的實力,比自己預測的要強大。
他感到自己的心在怦怦亂跳,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這元力凝結成的利劍,讓他感到了死亡的威脅。
我要如何才能接下這一劍?
林謙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平靜下來,腦筋飛速旋轉,尋思對付之法。
眼看那利劍就要刺入了他的胸膛,但他像是沒有看到般,呆呆地站在。
「撲哧!」
利劍從他的胸膛劃過,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鮮血直流。
慕容若煙嚇得『啊』的一聲尖叫了出來。其餘圍觀之人,全部動容。
「果然是找死之戰,這一劍劃過胸膛,只怕已經刺破了心臟,就算不死也得重傷。一招結束,雖說不出意外,但也未免看得人太不過分了。」
林謙並沒有如同眾人意料的那樣,倒在擂台上。而是伸手擦了擦胸膛的血跡,身子微微動了動。
「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
「我知道了,皇天一根本就不想殺林謙,而是想要戲耍林謙。這一劍,只是劃破了他的胸膛,並沒有傷害到他。」有學生反應過來,道。
皇天一冷冷一笑,意念一動,那柄由元力形成的利劍,一個轉向,再次劈向了林謙。
這一次,林謙依然沒有動,那利劍從他的頭頂直劈而下,他的腦袋頂部鮮血流出,一撮頭髮,灑落而下。
皇天再次冷含又駕馭利劍,對著林謙的要害部位,攻擊了五六次,每一次都能致他於死命。
每一次利劍襲來,都讓圍觀眾人捏兩把冷汗,讓慕容若煙心跳到了嗓子眼。
林謙依舊不閃不避。甚至連腳步都懶得移動了。
「這小子該不會嚇傻了吧?這是幹什麼?」
「我猜到了,這是一場找死之戰。這小子知道自己以皇天一的性格,自己不死也得殘廢,索性不閃不躲,希望皇天一看在這麼多人的觀看的份上,不好意思下手。」
「嘿嘿,只怕他想多了。皇天一雖然好面子,但也不是為了面子不惜放棄一切之人。等著他看死在這裡吧。」
……
慕容若煙眉頭緊蹙,自語道:「林謙哥哥,這是要幹什麼呢?著實讓人摸不著頭腦。」
「副校長大人,那小子搞什麼,我可著實看不明白了。難道真的是想以此賭皇天一會顧忌眾人的面子,繞了他。」那位裁判老師道。
林謙站立在擂台上,冷汗浸濕了他的身子。
他料定了皇天一第一招不會殺他,所以索性不閃不多,專心找出皇天一這一招中的破綻,一劍破之。
當雖然日次,看著每一次襲來的利劍,還是緊張到了幾點。因為你不敢確定那一劍,是否真的不會殺你。
主席台上的副校長皺起的眉頭突然展開,撫掌而笑道:「好!好小子!我算是明白他的心思了。嘖嘖,這份心理素質,老身都自歎弗如。要不是不能修煉,日後前途,無法想像。」
裁判老師奇道:「副校長,您莫非已經看懂了那小子的意圖……」一拍腦袋又道:「我也明白了。這都沒想到,我這笨。」
其實以他們的閱歷,很容易就能看清林謙意圖的,只是聽到那些學生的議論,思維不自覺地被打入了其中,是以繞了個圈子。
接著,有些學生也猜到了林謙的意圖:
「我明白了,原來這小子是料定了皇天一存心戲耍羞辱他,不會第一招就對他下死手。所有索性不閃不避,一心一意想著破這招之法。」
「原來這樣,有勇有謀,我自忖比不上。這法子並不算稀奇,大家都能想到,但能付諸實施的,卻沒有幾個。因為你無法確定刺來的那一劍,是不是真的不想殺你。稍有不慎,就會死於非命。」
……
慕容若煙冰雪聰明,在別人猜到林謙用意之時,她自然也猜到了,心中對林謙的欣賞又深了一層。聽到眾位稱讚林謙,心中不禁有些高興。
皇天一英俊的臉變成了豬肝色,他的計劃是逼得林謙手忙腳亂,趁機羞辱。但林謙不閃不躲,讓他的計劃徹底泡湯。
「好,臭小子,你既然跟老子裝呆賣傻。老子就成全你,一劍送你歸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