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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8章 ,躚躚會不會才是您的女兒,而薇蕊是搞錯了? 文 / 容瑛

    天都國際,總裁辦公室裡。

    坐在大班椅上的湛天丞單手撐著額頭,低垂著眉眼面無表情的批閱著桌上秘書剛送過來的幾份件。

    批著批著,腦子裡不自覺得的跟放電影似的,再度重現了昨晚某個丫頭和那個叫連修肆的人渣在宴會上當眾擁吻的一幕。

    本就鬱結的心情再度惡化,右手無意識的一抖,鋼筆便從他掌心裡滑落。

    曲起手肘,修長有型的指尖無力的插入髮絲裡。

    心煩意亂的抱頭,歎氣,抿唇,墨棕色的瞳眸裡浮蕩的憂傷和沮喪是從未有過的濃。

    昨天他被這事兒鬧得一晚上都沒睡,整個上午也是精神恍惚。

    就連晨會時,幾個主管說了些什麼他一句都沒聽進去。

    越是逼著自己不去想她,就越是發瘋一樣的想見她。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

    明明那丫頭心裡壓根兒就沒有他,他為何這般不識趣!

    榮馳的話雖然難聽,卻是事實。

    的確,他湛天丞也算得上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儀表堂堂,器宇不凡。

    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非得去搶別人碗裡的食。

    指尖在頭上收緊,用力的拉扯了幾下頭髮,湛天丞涔薄的唇邊漸漸浮起了一抹自嘲的笑。

    「躚躚,你到底對我下了什麼咒,讓我對你這般牽腸掛肚,如此的放心不下!」

    心情實在太糟糕,根本沒辦法集中精力做任何事。

    湛天丞苦悶了一會兒,正準備按下桌上的內線電話,命秘書幫他煮一杯咖啡送進來。

    口袋裡的手機,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一度以為是躚躚打來的,他欣喜若狂的掏出手機。

    定睛一看,發現屏幕上顯示的居然是許博年許伯父的號碼,心下難免一陣發涼。

    那丫頭現在怕是正跟連修肆恩愛*的很,怎麼可能記得給他這個失意人的存在,他真是異想天開。

    苦澀的勾了勾唇,湛天丞隨即按下接聽鍵,禮貌的跟電波裡的打招呼,「伯父。」

    許博年客氣的『嗯』了一聲,「天丞啊,你現在在忙嗎?忙的話就算了,不忙的話可不可出來陪伯父聊會兒?」

    沒想到許伯父對他的態度竟然如此客氣,要知道他可是一再的堅持跟他的女兒許薇蕊退婚的!

    有些摸不著頭腦的閃了閃眸,湛天丞快速合上桌上那份沒批完的件。

    起身,拿起椅背上的西裝外套往胳膊上一搭。

    往外走的途中,他笑著對電話裡的人說,「不忙,伯父您請告訴我地址。」

    了然了許博年約的地點以後,湛天丞點頭,「好,那個地方我知道,我開車過去的話,估計一刻鐘左右。」

    等許博年那邊先掛了電話,他方才收起手機,一頭鑽進了總裁專屬電梯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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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咖啡廳裡。

    湛天丞到了以後,兩個人簡單的寒暄了幾句,許博年就開門見山的道出心中的疑惑。

    「昨天晚上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我跟人談完事情出來,發現你們一個一個的都走了。躚躚我沒她號碼,聯繫不上,她也沒回我幫她安排的公寓,而你的手機也一直打不通。我是看了今天的報紙才知道躚躚原來是被連修肆給帶走了,這麼說連修肆就是她的養父了?」

    還以為許伯父約自己出來是談薇蕊的事,沒想到竟然是為了躚躚,湛天丞頗感意外,也十分的感動。

    「嗯,連修肆就是她的養父,也是她喜歡的人。」湛天丞再不想承認連修肆和唐翩躚的關係,還是不得不如實相告,「昨天榮馳也在場,他是連修肆拜把子的兄弟,看見躚躚,自然會在第一時間通知那個人。」

    「原來是這樣。」了然了一切以後,許博年的眉宇間當即便透出了幾分自責,「那這倒是我的錯了,我不該帶躚躚去參加晚宴,更不該把她打扮的那麼漂亮。不然的話,她也不會被連修肆發現。也不知道那孩子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受苦,連修肆也不是等閒之輩!」

    「伯父,這不怪您,您也是一番好事。」湛天丞搖頭,苦笑著安慰他,「以連修肆今時今日的地位和手腕,躚躚被他抓回去是遲早的事情。伯父,您不用擔心,我想躚躚她應該不會有事,上次連修肆之所以動怒,完全是因為我搞出來的事端。雖然我真的很討厭這個人,但我還是不想否認,他對躚躚應該是真心的,我能感覺得出來。」

    「這個我知道,躚躚跟我說了,說她養父對她很好。」許博年點了點頭,繼而歎了一口長氣,「哎,我怎麼都沒想到她居然是連修肆的女兒。難怪她說她的養父只手摭天,我起初還不信,權當這丫頭跟我開玩笑的,沒想到她說的都是真的。」

    對於連修肆的勢力,湛天丞不想發表意見。

    不動聲色的一聲恥笑過後,他倒是迫切的想搞清楚另一個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伯父,您似乎很關心和擔心躚躚的安危。恕我冒昧的問一句,您對她……」

    知道他要說什麼,不等他說完,許博年就笑著將他打斷,「怎麼,在你湛天丞眼裡,我許博年就這麼*??你也跟他們一樣,以為我是想老牛吃嫩草,是嗎?」

    「……」心事被說中,湛天丞面露尷尬,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能違心的說了句,「我不是這個意思。」

    「可你分明就是這麼想的。」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許博年目光犀利。

    被他一句話堵死,湛天丞本就氣色不佳的臉色越發囧態百出。

    對面那張臉上的表情說明了一切,他有這種想法,許博年並不生氣,反而一本正經的跟他交起了心,「天丞,如果我跟你說,我很喜歡躚躚這丫頭,而且是長輩對晚輩的那種喜歡,不是你們所想的那種齷齪的思想,你信不信?」

    湛天丞起先是有些猶豫,但看他一臉正色,不像是在撒謊的感覺。

    加上躚躚昨晚也跟他解釋過了,他想了想,隨即釋然的沖許博年微笑道,「我信!」

    片刻之後,他又加了一句,「不過許伯父,我還是很好奇,您為什麼會喜歡躚躚?要知道,我可是為了她要跟您的女兒薇蕊退婚的,這不符合常理。」

    「我知道。」許博年表示贊同的點了一下頭,而後套用了一句年輕人常說的一句話,反問他道,「喜歡一個人還需要理由?」

    此話一出,不僅他自己笑了,就連對面的湛天丞都跟著直彎唇角,「那倒是。」

    笑過之後,許博年跟湛天丞細說起了個中原委。

    「實話跟你說吧,起初我在大街上注意到這孩子,是因為她跟我過世的太太長得特別像。當時我喝多了,以為是我的阿耳回來了,衝下車跟個神經病一樣就往躚躚身上撲。現在想想,真是挺難為情的,我都一把年紀了還佔小姑娘的便宜,說出去都叫人笑掉大牙。好在那孩子大人不記小人過,沒怪我。」

    「後來,跟她相處下來,我才發現,她有時候像我太太,有時候又不像。到底不是一個人,難免會有自己的個性。她總是笑哈哈的,說話也很逗,跟她呆在一起我都覺得自己變年輕了,特別自在,特別舒服。老實說,我覺得她比歡歡都還要更像我太太一些。不僅僅是長相,而是神似和一些小動作。害我最近常常胡思亂想,想躚躚她怎麼不想我的女兒,如果她是我的女兒該有多好。比起歡歡,我似乎更喜歡躚躚,一天見不到那孩子,我心裡就想念的慌。當然這話我只對你說,你聽過也就算了,千萬不能傳到歡歡的耳朵裡,我已經很對不起那孩子了,不能再傷她的心了。」

    許博年的一番話讓湛天丞震驚不已,瞳孔急速的放大,不敢置信的目光朝他看過去,落在對面那張平靜的臉孔上,震撼乃至激動的心情久久無法平復。

    好半天,他才抖著唇瓣,欣喜過望的對許博年說,「我以為只有我一個人有這種感覺,沒想到許伯父您也有。」

    端起手邊的咖啡快速的喝了幾口,潤了潤嗓子,湛天丞繼續道,「您知道嗎,伯父。這段時間以來,我的心情真的很複雜。很多事情連我自己都想不通,更無從跟你們解釋。就像說的一樣,我對躚躚的喜歡和迷戀也是找不出任何理由,但我就是忍不住被她吸引,忍不住想要靠近並得到她。」

    「伯父,請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一時衝動要跟薇蕊取消婚約。說了不怕您生氣,事實上這幾年我一直都有這個想法。我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一步走錯了,讓我的對薇蕊的感覺越來越不對勁。我總覺得她不是我的小合|歡,她給不了我那種踏實和心跳加速的感覺。跟她在一起,我的心平靜無瀾。」

    「但是躚躚就不一樣了,打從我見到她的第一眼起,我的心就跳得好快。她望著合|歡花笑的樣子,跟我記憶裡的小合|歡一個樣。在之後的接觸中,我更是發現她不管是性格還是神態,都跟我的小合|歡如出一轍。很多次,我腦子裡都會冒出來一個大膽的假設,我會想躚躚她會不會才是真正的合|歡!可是這麼想的話,又說不通,畢竟您只有一個女兒。所以,我到現在都沒搞懂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想您應該也看出來了,我對躚躚一往情深,可那丫頭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這讓我很心痛也很沮喪。從昨晚到現在,我睜眼閉眼都是她的影子,滿腦子都是她和連修肆擁吻的畫面,我多希望那個和她擁吻的人是我,是我湛天丞!」

    說話間,湛天丞情緒激動的直抓胸口,整個人都深陷在巨大的打擊之下。

    「我自認為我不是那種挖牆腳的人,但我就是控制不住那顆想要她的心。就算在明知道她心裡只有連修肆的情況下,我還是想得到她!是,我承認天底下比她好比她更漂亮的女孩子多得是,可是她們再好也沒用,因為我眼下除了躚躚再也容不下其他。這種*的心理,說實話連我自己都覺得自己不可理喻。」

    「伯父,我不知道您能不能理解我的想法和感受,我只希望您能成全我,答應我解除婚約的請求。我想以自由之身毫無束縛的去追求躚躚,去跟連修肆公平的競爭。當然,我也知道躚躚未必會給我競爭的機會,但是不試怎麼會知道結果會是怎樣。在我的人生字典裡,一直很喜歡一句話,那就是——愛拼才會贏。就算到最後,我碰得一鼻子灰,弄得滿身是傷,依然沒有俘獲她的心,但試過,努力過,我亦無怨無悔。」

    湛天丞掏心窩子的一番話,結束在他唇瓣適時勾起的一個自信又無悔的微笑裡。

    目不斜視的望著他,回味他方才每一個認真又懇切的表情,許博年幽深的瞳孔裡劃過一抹稍縱即逝的驚訝。

    以前只知道這個孩子很能幹,是天生的商人。

    自打老湛把家業交給他,他不但經營的有聲有色,還不斷的將其發展壯大,令天都國際蜚聲海內外。

    但令許博年沒想到的是,這孩子還有一顆這麼赤城癡情

    的心,倒真是讓他意外。

    不是不知道他跟女兒青梅竹馬,但他沒想到兩個孩子之間的感情這麼深。

    「天丞啊,你知道嗎,你跟我年輕的時候真的很像,都是一根筋。說實話,如果躚躚是我的女兒,我會毫不猶豫的做主把她嫁給你。可惜你知道這不可能,我沒那個福氣。加之,我許博年也沒那麼多的女兒。解除婚約的事,我會試著去說服歡歡。我是過來人,自然明白和自己不愛的人生活在一起有多折磨人。一來,我不希望你痛苦。二來,更不希望我的女兒受到傷害。嫁給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這種婚姻要了也不會幸福,倒不如我再幫她找一個真心疼她的人。」

    「就是這個道理,謝謝伯父的成全!」終於獲得許博年的諒解,湛天丞激動之下,起身就給他鞠了一躬行了個大禮。

    招手示意他先坐下,許博年的想法並不如他那麼樂觀,「你先別高興的太早,歡歡的性格你瞭解,她也是個認死理的人,這個工作怕是不好做啊!」

    「沒事,只要您肯鬆口,我們再一起想辦法。」湛天丞很知足的笑道。

    「嗯,只能這樣了。」許博年點頭。

    「對了,伯父,既然您說您躚躚跟您太太長得很像,而您跟她又那麼投緣。我在想啊……」緊了緊握在一起的手,偷偷的觀察了一下許博年的表情,發現他並沒有生氣的繼續,湛天丞方才小心謹慎的道出了心中的懷疑,「躚躚會不會才是您的女兒,而薇蕊有可能是搞錯了?」

    聞言,許博年大驚失色,犀利的眸光頓時如利劍般朝湛天丞射過去,沉聲一吼,「你怎麼會有這麼可笑的想法!難道我自己的女兒,我還會搞錯不成!」

    見他動怒,湛天丞尷尬的賠笑,「伯父,您別誤會,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顯然對他眼下的言行大失所望,許博年氣憤之情溢於言表,「天丞,我知道你喜歡躚躚,想跟她在一起,這我能理解,但你也不能這麼詆毀歡歡!」

    「我……」湛天丞有口難辯,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怎麼解釋才適合,才會讓許伯父不那麼生氣。

    「何況躚躚的年紀也不對,她跟歡歡差了足足兩年,這個你要怎麼解釋?」

    「伯父,您有所不知,躚躚是連修肆撿回來的,她的年紀和生辰都是他幫她設定的。換言之,躚躚的實際年紀有可能比現在大,也有可能比現在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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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一更,今天依舊是八|九千的。

    瑛子不喜歡在標題上寫加更的字樣,我的更都加在了每天的正常更新裡,親們應該看得到。

    所以,喜歡瑛子的,請多多留言,多投月票!

    瑛子這幾天心情真的很不好,但還是努力的在調試,不想讓大家失望。

    請給予我支持,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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