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石頭村的人,就連春桃青春髮廊的美女也關心阿黑的終身大事,看來,阿黑可是個極受「歡迎」的人。阿黑不願提這種傷心的事情,只能以「準備」二字來敷衍了。誰知,美女仍然不肯放過阿黑,仍然緊盯鏡片裡的阿黑不放:「照你這麼說,你還算是單身的了?」
「嗯!」美女又一次戳痛了阿黑的傷疤,阿黑臉上立即有一種燒灼的感覺。
「現在流行試婚,你們應該已經同居了吧?」美女口無遮攔地問道。
「沒有。也不敢。」阿黑機械地應道。現在的世界越來越開放了,還處於戀愛階段的有情男女,只要你情我願,即使沒有到民政局領證,也能享受著如同夫妻名分的快樂,這在阿黑看來,簡直是不可思議的。美女能夠說出來,說明她有過這樣的經歷。可惜,阿黑沒有那樣的福分,他在很長很長的時間裡暗戀著吳春燕,然而吳春燕竟然熟視無睹,自始至終,兩人的關係仍然停留在朋友的層面上,那種所謂的男女之事也就不可能發生了,現在回想起來,阿黑心裡哪能不酸楚呢?
「那麼說,你還是個處男之身了?格格格……」美女笑起來。這笑聲讓人聽了感覺有諷刺的意味,漸漸地,阿黑對她的好感減了幾分。他不知如何回答,所以只能緘默不語。美女善於察顏觀色,她見他不說話,估計他心裡一定不高興,所以連忙止住了笑聲,仍然在鏡子裡看著他,仍然給他梳頭。後來,阿黑漸漸地納悶起來了:怎麼那麼久了,還不剪髮?眼光轉向鏡子下的桌面,洗髮露擺了兩瓶,但顯得有些舊了,用不用得還是個問題,旁邊有一把打開的剪刀,破了好幾個小口子,並且�袑騑陷部A除此之外,便沒有其它用於理發的工具。阿黑終於等得不耐煩了,扭動了一下脖子:「那麼久啊,怎麼還不理發?」
「你的頭髮零亂,我在給你梳頭!梳好頭了,再進裡面洗頭,再……帥哥,慢慢來,別急,我保證會理好你的頭髮。你大可放心好了!」美女接著出去,將垂簾拉緊,屋子一下子暗淡了好多。阿黑對美女的舉動感到不理解,但又不好問,只得催她:「開始洗頭了吧?」
「既然你那麼急……那就進去吧!」美女帶著阿黑往裡面走。在盡頭,又有一面垂簾隔成了一小間,黑糊糊的,伸手不見五指。美女後來在牆壁上摸了一把,「吧嗒」一聲響,燈亮了。在這如此狹小的空間裡,除了洗水池之外,還擠著有一張單人床,極其簡陋的,是由幾塊木板簡單合併起來,再在上面鋪著草蓆。阿黑心裡不由地犯嘀咕了:這女子人長得嬌嫩,這樣簡陋的床鋪也能睡?
「你先坐坐嘛!」美女不由分說地將阿黑摁了下去。阿黑也不好說什麼,只能順從了。緊接著,美女也坐在阿黑的身邊,拉住阿黑的手,細聲地問,「帥哥,你要不要啊……」
「要什麼?」阿黑犯糊塗了,一時無法弄清美女的意圖。
「你懂的……」美女猛然拉滅了燈,緊接著用手勾住阿黑的脖子,做出了非常親暱的動作。阿黑沒有遇到這樣的事情,一下子懵住了,魂魄也不知何時飛出了軀體之外。美女的手緩緩地游動著,游到了他的胸口,來回地撫摸了一陣子,後來又游到了他的褲袋裡,摸索了片刻,終於摸出一張綠色的鈔票,「帥哥,其實你心裡很想要,又不好意思說出來……你放心,我一定包你滿意,今天走了,明天還會來……」
彷彿中了邪似的,阿黑一動都不動,他不傻不笨不癡不呆,終於聽得懂了美女的話,自己已經是四十多歲的人了,竟然從來沒有做過男女之事,而這種事肯定讓人「**魄散」,美不可言。電影裡出現的男女熄滅之後,自然就是在做這種事,所以不要才怪!但他又如美女所說的,他不好意思說出來,因為他是個為人本分的人,如果主動說出來,那就是不「正經」……算命先生不是說,姻緣明後年才會來嗎?萬萬沒有想到,還沒過多久,居然有美女自個兒送上門來了!嘿嘿,太激動了!太激動了!心跳得越來越快了,快要跳到嗓子眼上了,我的媽呀,阿黑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畢竟所謂的性福似乎離他越來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