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曉曉呆呆的看著趙般若,劉長順也呆呆的看著趙般若,彭燕兒更是直愣愣的呆看著趙般若,剛子……哦,他昏倒了。
但此刻除了震驚之外,劉長順倒是長長的鬆了口氣。因為他最擔心眼前這少年是自己仇家派來報復的,而現在看到趙般若只是為了救蕭曉曉,自然心中稍定。
雖然趙般若瞬間制服剛子的實力讓劉長順大為震驚,但在他想來,只要不是針對自己而來的那沒什麼好怕的。畢竟自己劉家在雷澤市的勢力也算是極大,而再強的個人實力也要屈服於強大勢力之下,保鏢剛子就是個最好的例子。
更何況,從趙般若的穿著上來看,他並不認為趙般若會有什麼厲害的家世背景。否則的話,會連蕭曉曉母親手術需要的二十萬都拿不出來?
所以,劉長順斷定趙般若只要不是太傻,哪怕他身手再強也不會敢動自己一根汗毛,就連剛才自己想要強迫蕭曉曉的事也只能吞進肚子裡。
果然,看到趙般若二話不說摟著蕭曉曉向包廂門口走去,並沒有繼續針對自己的意思,劉長順便完全確信了自己的猜測,還提著一半的心也完全放了下來。
想到剛才趙般若瞬間制服了剛子的本事,劉長順還是些不敢置信的感覺。畢竟剛子可是自己父親花了大價錢請來的保鏢,而他的本事自己也很清楚,對比之下,竟然不是眼前這個少年的一招之敵,可見這少年的厲害程度!
如果,能把眼前這個身手驚人的少年也招攬的手下的話……想起自家最近招惹到的那個厲害仇家,劉長順的心思不禁開始活泛了起來。
眼看趙般若已經走到了包廂門口,只見劉長順趕緊向前一步,沉吟了一下之後開口說道:「這位兄弟,先別急著走。」
趙般若停下腳步轉頭看著劉長順,笑著問道:「怎麼,還有事?」
「呵呵,主要是想對剛才的事道個歉,我並不知道曉曉是兄弟你的女朋友。」劉長順稍微壓低了一些姿態,緊接著開口試探道:「不知道兄弟現在在哪裡高就?」
「無業遊民。」
趙般若擺了擺手,不欲再理會劉長順,轉過頭便想走出房間,卻聽到劉長順繼續在身後說道:「兄弟你年紀輕輕就有這麼好的身手,但竟然沒有工作,真是可惜啊。」
「呵呵。」趙般若淡笑一聲,拉開了包廂的房門。
「更可惜的是還需要蕭曉曉賣身來湊她母親手術需要的二十萬!」
劉長順這句話說的著實不客氣,所以不等趙般若反應,便馬上繼續說道:「但是,如果兄弟你有興趣到我家來做事的話,我劉長順保證,除了日後的薪資,區區二十萬就是交兄弟你這個朋友了!如何?」
趙般若停下腳步,卻沒有搭理劉長順,而是轉身看向了蕭曉曉,只見他一臉驚訝的神色,開口說道:「媳婦,咱媽需要錢做手術?你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啊。」
「啊?」蕭曉曉呆呆的看著這個都還不知道名字,卻得到了自己的初吻甚至還救了自己一命的傢伙。
趙般若摘下了自己身後那只巨大的迷彩背包放在地上,然後拉開了背包的拉鏈。包廂內的燈火昏暗,但卻絲毫不妨礙眾人看清迷彩背包內的東西。
只見鼓鼓囊囊的背包拉開後,裡面竟然是一塊塊閃爍著耀眼光芒的金磚,除此之外,還有幾個不起眼的透明盒子,每個盒子裡都有十幾枚晶瑩剔透的鑽石一樣的東西。
以這背包的大小來看,如果裡面除了幾個盒子外全都是金磚的話,那這背包恐怕不會少於兩百斤的重量!
別說是蕭曉曉和彭燕兒,就算是劉長順此刻也有些目瞪口呆的感覺,畢竟他家就算再有錢,也只不是銀行卡上的一個數字而已,什麼時候見過小山似的金磚像是不要錢似的出現在自己眼前,更何況還有幾盒看起來像是鑽石一樣的東西。
如果背包裡的這些東西全都是真的話,那得值多少錢啊?
再者說來,一個大半夜背著兩百多斤金磚在大街上溜躂的傢伙,到底是什麼人啊。劉長順忽然覺得自己剛才對趙般若的判斷似乎有些簡單武斷了。
「我只是說沒工作,又不是沒錢。「趙般若得瑟的瞥了劉長順一眼,然後又把背包拉好重新背回肩上,拉著蕭曉曉便走出了房門。
包廂內,只剩下臉色陰晴不定的劉長順,呆坐在沙發上還沒回過神來的彭燕兒,還有倒在地上依舊昏迷的剛子。
…………
夜晚的空氣寧靜,微涼的風吹在臉上令人感到十分舒服,此刻街上早已經空無一人,在昏黃路燈的照射下,趙般若和蕭曉曉一前一後的走在街上。
趙般若依舊拉著蕭曉曉的手,但卻自顧自的悶頭往前走,一句話也不說。直到走了足足兩條街之後,蕭曉曉才終於鼓足勇氣,小心翼翼的開口道:「喂,你要帶我去哪?」
「啊?」趙般若頓時停下腳步,轉頭看著蕭曉曉無辜說道:「我還沒想好。」
「……」
蕭曉曉無語的看著趙般若,旋即卻是撲哧一笑,低下頭柔聲說道:「剛才真的謝謝你。你……是特意進去救我的嗎?」
「救你幹嘛,我進去之前又不知道裡面會是那種情況。」
趙般若的回答頓時令蕭曉曉的滿腔柔情化為忿怒,只見她瞪著眼睛看向趙般若,氣鼓鼓的問道:「那你進酒吧幹嘛?還恰好進了我在的包廂?還把我帶出來了?」
「當然是找你算賬啊。」趙般
若一臉的委屈,看著蕭曉曉繼續說道:「你把我的初吻給奪走了,難道準備就這麼算了?」
「啥?」蕭曉曉一時竟然有些沒反應過來。
「我媽說男生不可以隨便讓女生碰的。」趙般若看著蕭曉曉,一本正經的說道:「你親了我,還是我的初吻,所以你要對我負責。」
蕭曉曉愣愣的看著趙般若,只覺得剛才喝的酒似乎又上頭了,不然的話怎麼會有一種暈暈的繞不出來的感覺。
「走吧,告訴我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家。」趙般若不由分說的拉著蕭曉曉,問清了地址之後便攔下了一輛出租車直奔目的地而去。
半個小時後,出租車停在了一座破舊的居民樓下,趙般若把蕭曉曉直接送到了家門口。直到這時,蕭曉曉似乎還沒從趙般若剛才一本正經說出的話中繞出來,怎麼也琢磨不明白自己咋就非得對他負責了。
「這就是你家?」趙般若指著一個�袑騑陷釭漕噩s門。
「嗯。」蕭曉曉點了點頭,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眼前這個應該比自己還要小一兩歲的少年,著實讓蕭曉曉感到有些神秘。與自己只是一面之緣,不,或許說是一吻之緣。雖然只是因為當時自己心如死灰時他的一瓶水所帶來的些微暖意所帶來的衝動,但吻了就吻了,換做其他人可能早就心中偷樂著回家了。
他卻闖進了酒吧包廂救了自己,更令人無奈的是竟然還口口聲聲的說要找自己負責。
除此之外,他竟然可以在瞬間就把劉長順那個看起來就很厲害的保鏢打昏,還有他背包裡那多到嚇人的金磚與鑽石,無一不透露著他的神秘和奇怪。
剛才的一切讓蕭曉曉心中明白面前這少年一定不會是普通人,也知道自己和他的交集方式實在太過匪夷所思。但令她奇怪的是,即便如此,自己對他竟然也生不出半點防備和害怕的感覺,有的只是深深的感激,或許還有一絲不由自主的親近?
可是,她連他的名字都還不知道啊。
蕭曉曉只覺得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就好像是在做夢一樣,而且還是一個很奇怪的夢,再加上自己本身就面臨著的壓力,她此刻有一種筋疲力盡的恍惚感覺。
「妹子,可別打這些東西的主意哦,這些可是我給我媽帶回來的禮物。」趙般若忽然拍了拍自己的背包,看著呆呆盯著自己的蕭曉曉,嬉笑著開口說道:「你如果真需要的話,我身上三百塊錢的現金倒是可以給你。」
蕭曉曉頓時氣結,無奈鬱悶道:「我沒想過要你的錢。」
「哈哈,開玩笑的。」趙般若哈哈一笑,對蕭曉曉揮了揮手,開口道:「我走了。」
「嗯。」蕭曉曉再次點了點頭。
趙般若也不猶豫,直接轉身便走,但在剛走了幾步之後卻忽然停頓了以下,接著又返身折了回來。
只見他幾步走回蕭曉曉的面前,忽然開口問道:「你銀行卡號是多少?」
「啥?」蕭曉曉頓時一愣。
「你銀行卡號……算了,你錢包呢?」趙般若似乎很不耐煩蕭曉曉一副呆萌傻傻的樣子,直接伸手將蕭曉曉短褲兜裡的錢包搶了過來,從錢包裡翻出了一張銀行卡。
接著,只見趙般若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看著手中的銀行卡號,開口對電話那頭說道:「小刀,我給你一個賬號,你往這個賬號裡打二十萬。人民幣就可以,對,現在。」
掛斷電話,只見趙般若將銀行卡和錢包遞還給蕭曉曉,咧嘴笑道:「這些錢拿去給你媽做手術,就當是我這個做女婿的提前孝敬她了。」
說完之後,趙般若轉身就走,這次沒有再回頭,越走越遠。
蕭曉曉彷彿石化一般,呆呆的看著趙般若離去的背影,而一陣清脆的短信鈴聲卻將蕭曉曉驚醒,拿出手機看去,是一條銀行發來賬戶內轉入二十萬人民幣的信息提示。
蕭曉曉愣愣的看著手機屏幕,晶瑩的淚水不受控制的從她眼眸中奪眶而出,順著臉蛋滑落,聽她啊的一聲尖叫,終於回過神來,緊接著見她像瘋了一般衝著趙般若越來越遠的背影大聲喊道:「喂,你這個女婿是不是應該把你的名字留下!」
趙般若沒有停下腳步也沒有回頭,而是背對著蕭曉曉揮了揮手,道:「趙般若。」
「趙般若……」蕭曉曉輕聲重複了一遍,接著,像是突然發瘋似的拔腿向趙般若追去。
趙般若此時還沒有走出樓門,聽到身後的腳步聲有些訝異的轉頭看去。只見蕭曉曉一溜小跑著過來,追上趙般若之後二話不說竟然伸手就向趙般若的褲兜摸去。
「靠,你幹啥?」趙般若趕緊躲了一下,看著這個好像瞬間發瘋一樣的女人問道。
蕭曉曉沒有回答,手直接伸進了趙般若的褲兜,摸索了一下之後將趙般若的手機掏了出來。
看著手中這個諾基亞最老型號的手機,蕭曉曉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覺,但卻趕緊用趙般若的手機撥通了自己的號碼,等自己的鈴聲響起之後才將電話掛斷把手機塞回趙般若手中。
「趙般若,我叫蕭曉曉。你記著,這些錢我以後一定會還給你的!」蕭曉曉輕咬了一下嘴唇,猶豫一下後接著小聲說道:「在那之前,如果你想要……我的身子也隨時給你留著!」
後面半句話似乎是耗盡了蕭曉曉僅剩的一點勇氣,話音還未落便見她轉身跑回了家中,再不敢看趙般若一眼,彭的一聲將防盜門緊緊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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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趙般若有些無語的看著蕭曉曉的家門,旋即笑著搖了搖頭,然後抬頭看著月朗星稀的天空。天空中,趙般若似乎看到了記憶中那個總是揚著乾淨笑容的美麗女孩。
「丫頭,我遇到了一個性格和長相都跟你很像很像的女孩呢。」趙般若喃喃自語著,眼神中有著濃濃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