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蕊姐,這蜜汁藕的味道真的很好,你怎麼就咬了一小口就不吃了?凌總可是好心好意的夾給你呢。」這時身旁一位不明所以的同事語氣酸溜溜的道。
聞言,周蕊眼眸滑過一絲愕然,然很快被她隱沒在了眼底…
「我這不是捨不得一口吃完睿夾給我的藕嘛,這好吃的東西要細細品嚐才更有味道,你們也嘗嘗這道菜啊。」她故作鎮定的回道,而那一聲睿叫的甚是親暱。
「哦,原來是這樣啊。」
「對了後天就是我們公司每年都會照常進行的『生*驗日』了,凌總,這次我和公司其他幾位經理商量過了,決定去東郊那邊的山林裡,等到了目的地後我們大家再分散開來各自在山林裡摸索體驗,鍛煉下我們在野外的適應能力,傍晚5點的時候在山林外集合。」
生*驗日?
「羨昕,我猜你一定沒參加過這種活動吧?參加這種活動不但能提高我們快速適應新環境的能力還可以提高應變能力,到時你可要記得帶些吃的,因為林子裡沒有食物哦。」
「嗯,好。」
頓了頓李晨接著道,「為了安全起見今年我們還是會一如既往的給每個人分一個煙霧彈,要是誰途中迷了路就可以用,我們看到煙霧後就會過去幫忙,當然那個求救的人到時也要接受大家的懲罰。」
原來是這樣,現在好多大公司好像都喜歡辦這種活動,一來可以讓員工得到鍛煉,二來還能提高適應新環境新事物的應變能力,這類的活動確實很有意義。
「呵,李晨你不說我都忘了,那後天早晨9點大家在公司樓下集合,然後坐車去東郊的山林。」
「好啊好啊,好久沒有去外面散心了。」
「可不是,我感覺我的身體要是再不鍛煉鍛煉就要生�蚺F,天天坐在辦公室我腿都粗了不少呢。」
「……」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始討論起來,好不熱鬧。
這時周蕊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她拿起手機瞥了眼來電顯示,好看的細眉微擰起。
這個混蛋真是陰魂不散!
她在心底冷嗤了一聲。
「你們先慢慢吃,我去下洗手間。」她起身對眾人笑道,便朝衛生間走去。
「好。」
周蕊走進洗手間裡不忘每一隔都檢查了下確定無人後才拿出口袋裡的手機接起,「喂,你別總打電話給我行嗎?」
「周大小姐你以為我願意打電話騷擾你嗎?我已經給你足夠多的時間讓你籌錢了吧?我現在已身無分了,如果你明天晚上之前還不能把500萬支票給我的話,我就去找你的丈夫凌睿要,我想他一定會對當年福煦路那起車禍案很感興趣。」
「好,我知道了,明天我會打電話通知你拿錢的地點。」
「這就對了嘛,我就喜歡你的爽快,那你繼續跟凌總甜蜜,我先掛了。」
合上電話後周蕊氣結的將右手狠狠砸在了洗手台上,秋水般的眸裡浮起一抹邪惡的光亮。
本來她以為福煦路的那場車禍案將永遠不會有人知道,誰知這個叫陳明的無賴那天晚上在不遠處的草叢裡方便完後,恰巧目睹了她開車撞喬落昕的過程,並且還用手機錄下了過程!
這兩年,她都不知道給了他多少錢了!
陳明,你這個永不知足的無賴,我要讓你知道敢威脅我周蕊的人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只怕我自己會愛上你,也許有天會情不自禁,知道沒什麼能夠給你,愛你也需要很大的勇氣…」ktv包廂內凌睿拿著話筒深情款款的唱著歌,然他深邃的眼眸卻一直看著前方坐著的喬落昕。
她濃密的睫毛微微顫動,有些昏暗的燈光在她臉上留下一層薄薄的絨光,細碎的劉海在光潔的額頭上顫動灑下錯落的陰影,臉上浮著一抹很恬靜的淺笑。
喬落昕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那雙眼眸中閃著她看不懂的意味。
奇怪,他總盯著自己看做什麼?
難道是自己臉上有髒東西?
思及她拿出包包裡的小鏡子左看右看,臉上沒有東西啊。
當她抬眸再次對上他雙眸之際,頓覺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跳動,而後她拿起面前的酒杯猛地喝了一口酒試圖壓住心底湧起的異樣,這種異樣的感覺就連跟徐庭琛朝夕相處的那兩年裡都未曾有過…
莫羨昕你醉了,而且還醉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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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夜晚
西郊一棟廢棄的建築物五樓,男人一邊抽著煙一邊看著手中的表,焦急的來回踱步,嘴裡還時不時的嘀咕著什麼。
就在男人等得有些不耐煩之際,就見一輛車從不遠處正開過來,他看到車時眸中登時一喜。
太好了,很快他就會有500萬了,這個周蕊還真是自己的大金山!
想著男人扔掉了手中的煙頭對著從車上走下來的女人揮手喊道,「周小姐,別來無恙啊。」
女人抬眸看了下正在五樓朝她揮手的男人,細膩的唇角浮起一抹陰冷的笑,理了理衣服便朝樓梯口走去。
>這棟廢棄的建築樓是她某次去西郊那邊的幾個倉庫看服裝染燙進度時無意間發現的,這棟廢樓位置很偏僻,不會有人在這附近出沒,所以她決定要在這裡結束掉陳明的命!
「哎呦,我的周大小姐你總算來了,支票呢?支票帶來了吧?」陳明看到她時欣喜得上前,一臉的流里流氣。
「支票我當然帶來了,你放心我既然答應過你就一定會給,不過你拿了支票後不會再來找我了吧?」
「你放心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拿了這500萬我就永遠不再出現你面前打擾你!」陳明拍著胸脯承諾道。
「一言為定,喏這是支票給你。」語畢周蕊從錢包裡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支票遞給他。
陳明見錢眼開的奪過那張支票樂顛樂顛的朝前方沒有防護欄的地方走去,只因他想藉著月光確認下支票上的數目是不是500萬,少一個子兒都不行!
殊不知身後的周蕊正面目猙獰的向他一點一點靠近,陳明啊陳明這是你逼我的,純粹是你咎由自取!
等你到了陰曹地府可別怨我,要怪就怪你自己貪得無厭,我可沒有那麼多錢去填你這個無底洞一輩子!
待陳明確認完支票上的數目準備轉過身向她道謝時,頓覺身後一股力道猛地將他往前一推!
「啊!」
緊接著就聽到『砰』的一聲,在這黑夜裡顯得甚是刺耳。
周蕊雙眸緊閉,良久才睜開眼眸。
遂她一點一點的朝前面走去,走到邊緣之際停下腳步往下看。
她雙手環抱胸前冷冷看著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身影,地上那一灘血在月光下泛著抹妖冶是那樣的刺目!
許是壞事做多了,此刻她心裡竟沒有一絲恐懼,面色從容。
然後她拿下臉上的墨鏡輕輕吹了吹鏡片,眸中閃過一抹冷冷的笑,月光下的她猶如地獄的魔鬼,猙獰得可怕!
晚風呼呼吹來,為這棟廢建築增添了一份陰森的詭異。
周蕊下了樓後走到倒在血泊中的陳明身旁緩緩蹲下身,「嘖嘖嘖,現在你應該知道敢威脅我周蕊會有怎樣的下場了吧?希望你下輩子投個好胎千萬別來找我。」
語畢她一臉冷笑的伸手將陳明緊攥在手中的那張沾著血跡的支票抽出,然後從口袋裡拿出打火機點燃了支票。
「我告訴你,我寧可燒了這支票也不會給你這種無賴,因為你不配擁有這筆財富!」
而後她快步走到車旁從車上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手套戴在手上,將陳明的屍體一點一點挪向不遠處沒有陰井蓋的陰井邊。
然遠方忽得傳來一把狗叫聲著實把她嚇了一跳,她心驚的環顧了下四周,都沒看到狗的影子。
「真是該死的狗!」她不滿的嘀咕了一句。
直到狗叫聲停了,她才伸手撫了撫胸口暗暗安慰自己沒事的,後一鼓作氣將陳明的屍體推下了陰井裡!
為了安全起見,她不忘跑去草叢裡弄來了不少野草然後紛紛丟進了陰井中,試圖不讓人輕易發現屍體。
待這一切處理完後她氣喘吁吁的用袖子擦著臉上的冷汗,這下不會再有人知道當年福煦路那場車禍案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