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長得再好有什麼用?
干的還不是調弄民女的勾當?
圍觀的百姓齊齊一歎,沒有一個敢上前制止。
大姑娘又羞又惱,小臉憋得通紅,「公子,奴家姐弟是賣身葬父,不賣其他,公子自重……」
男子「嘿嘿」一笑,輕佻地勾起她的下巴,「自重?嘿嘿,別急呀,今兒晚上小爺壓上去,你就知道小爺重不重了!」
大姑娘通紅的臉霎時慘白,「公子,不……」
「啪」,折扇一收,男子朝著身後的一大幫家丁頗有氣勢地一揚手,「帶走!」
小男娃倒是個機靈的,見情勢不對,立馬眼淚汪汪地扒住大姑娘的胳膊,奶聲奶氣地叫了起來:「壞銀!放開姐姐!壞銀!」
「壞人?」男子冷哼一聲,桃花眸一轉,朝旁邊管家模樣的人一擺手。
大管家會意,胸脯一挺,眼睛一瞪,天治元年第一百零八次自豪地宣告:「這位是我家威遠小侯爺趙適趙子非!」
「我家小侯爺的爹是為了救聖駕才死的,我家小侯爺的娘正是當今聖上的親妹妹,當今的高陽長公主殿下!我家小侯爺乃皇族貴戚,忠臣之後,全天下誰人敢不敬我家小侯爺?」
大管家冷哼一聲,「小娃娃也不去打聽打聽!再胡謅八扯,就把你舌頭割了餵狗!」
唉,皇族貴戚、忠臣之後,惹不起啊惹不起!
百姓們齊齊搖了搖頭,遇到聞名帝京的紈褲子弟趙小侯爺,誰敢幫這姑娘出頭啊!
好生生一個姑娘,才死了爹,又遇上惡人,真是命苦啊!
沾了爹娘大光的趙適,適時地抬著鼻子哼了一聲,「該死的小兔崽子!」
機靈的家丁會了意,腿一伸,就要給小男娃來個窩心腳。
百姓們齊聲抽氣,啊喲,這一腳下去,小娃娃得掉半條小命啊!
這時,「吧唧吧唧」,兩塊生了綠毛�蛌獄阞O落在了大姑娘跟前的破席上。
趾高氣揚的侯府下人和唏噓感歎的看熱鬧百姓皆是一愣,同時回頭一看,趙適樂得一瞇眼,「楚華!」
「嗨,軟柿子。」慕容楚非常愉快地眨了眨眼,美眸的光彩閃啊閃,特別的明艷,特別的照人。
趙適樂滋滋地指了指那大姑娘,「咳,楚華,你看看這是我新瞧上眼的,怎麼樣?」
慕容楚將那姑娘從頭到腳掃視一通,嘖嘖稱奇:「軟柿子,這姑娘看著還算清秀,可哪裡比得上你秀色可餐?」
瞟了英俊倜儻的趙適一眼,她笑得花見花開,「軟柿子呀,我瞧著,你對著鏡子撩撥自己都比撩撥這姑娘強,你還真是不挑呢!」
說完,慕容楚不動聲色地往不遠處的小巷子口瞥了一眼,許是見她往這邊望了過來,一個戴著斗笠的人鬼鬼祟祟地閃身進了巷子。
而這邊,方纔還趾高氣揚的趙適尷尬地「呵呵」兩聲,趕忙一指破草蓆上的兩塊銅板,轉了話題:「楚華,這是做什麼的?」
慕容楚也指了銅板,「我哪有你不要臉,我的良心大大的好,當然是買她了!」
兩塊銅板別說買棺材板葬父了,就是吃個肉包子都不夠。
兩塊銅板買個姑娘?
這買賣不要太划算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