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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一章 景州風雲 文 / 述說平凡

    自那一天後已經過去十多日,金禪教和大炎軍這段時間全都沉默著,唯一感到慶幸的只有城主府一家,莫鬼狂在戰場上找回了身受重傷的莫冶王,正在金禪教據點救治休養。

    恐慌的氛圍籠罩在景州城上空,現在城內居民只要一看到陰天就開始緊張,深怕那片魔雲突然出現在景州城上空,而看到了金禪教的慘敗後,人們心中最後一點希望破滅,人們再次向著城南大門瘋狂衝擊,城主府的軍隊馬上就要鎮壓不住了。

    當日夜晚,皇城大內。

    天機台主持司馬佟造連夜趕往景德帝居住的寢宮。

    來到寢宮門口得到通報後進入,在路上遇到了剛從寢宮出來的時玉道人,時玉向他微微點了下頭,就捲拂塵而去。

    司馬佟造剛要繼續往前走,發現了一股淡淡的妖氣飄過,霎時轉頭看著離去的時玉道人,恨聲道:「妖道爾。」

    來到寢宮偏殿內,景德帝盤腿坐在蒲團上看著司馬佟造,問道:「夜已深,愛卿找朕何事?」

    司馬佟造惶恐跪在地上:「陛下,老臣夜觀星象,發現北方將星暗淡,並且伴有黑天魔星的出現,雖有小星發出奪目光芒,卻無法與魔星相比,恐這幾日北方就會出現大亂,望陛下對於北方戰事早作抉擇。」

    景德帝緩緩運出一口氣後,站起身拉起司馬佟造,幫他拍了拍膝蓋,和藹道:「愛卿所言甚知朕之憂慮,當今大夏朝廷中,能和愛卿一樣恪守本分,為朕分擔憂慮之人實屬不多。」

    司馬佟造聞言哭道:「陛下!老臣有一些話憋在心裡已有很久,今日當著陛下的面,老臣想要說上一說。」

    景德帝笑道:「愛卿想言是否與剛離開這裡的時玉道長有關?」

    司馬佟造聽言再次跪倒:「陛下!時玉此人如何,老臣實不瞭解,但是剛剛。」

    景德帝打斷道:「朕知愛卿之意,最近上京內流傳出的謠言也在暗指時玉道長,也有可能在說朕,但是愛卿只知其一,卻不知其二啊。」

    「陛下有何憂慮,儘管和老臣說,老臣願與陛下分擔。」

    景德帝走到窗前,看著窗外夜色,說道:「大夏自建朝以來,歷經不少風雨,至先帝傳位於朕,已歷五百年整,需知整片南大陸數大王朝,最久遠不過九百九十九年,皆口稱千萬年之王朝卻無一可超千年,愛卿可知為何?」

    司馬佟造恨道:「王朝氣運悠久,人心莫測,動盪伊始,必生妖孽,把持神器,禍亂朝綱。如前朝之人能夠迅速杜絕禍害,居安思危,防微杜漸,自當有真正千萬年之朝廷。」

    「哈哈,佟造啊,你為天機台主持,有些話只可藏於心中,可不能入了一些有心人的耳朵才是啊。」景德帝撫掌而笑。

    繼而說道:「從表面看,的確如此。你前面也提到那能夠和黑天魔星抗衡的小星,朕帶你去看個東西。」

    隨即帶著司馬佟造來到偏殿內廳一處暗室內,這處暗室燈火通明,中間有一座青銅小祭壇。

    其上鐫刻花紋已經古老,青銅�袑騑陷部A整座祭壇呈五角,祭壇五角各鑲有一種顏色的寶石,景德帝示意司馬佟造和他一起站到祭壇中間,待到中間站定後,景德帝雙手凝訣,祭壇五角寶石閃亮,兩人突然消失在暗室之中。

    次日,天機台中一輛馬車緩緩駛出上京城。

    數日後,景州城外。

    鼓聲隆隆,鐵騎錚錚,金戈鐵馬,風沙蕭瑟,十萬大金甲士持戈往景州城進發。

    城牆上女城主端木玲下令守城軍放箭,待得射住大金軍隊前進的陣腳後,端木玲高呼道:「前幾日剛擊退大炎已展示我大夏雄威,你大金今日意欲何為?」

    大金陣中出現一騎翩翩少年,坐下月夜白馬,頭戴銀獅吞雲盔,身穿怒海狂濤戰袍,雙目清亮,手持銀槍。

    他對端木玲行禮笑道:「在下乃大金一小將,身在大金常年聽人說起端木城主風采出眾,武藝高強,又治理有方,民眾安居樂業。」

    他又言:「有如此佳人坐鎮景州,可謂是雄視一方,我大金如今已攻破大夏雁門關,來到城前只為見美人一面,不知端木城主可否輕移玉步,與在下於兩軍陣前小飲一杯?」

    說罷,整整十萬大金甲士同時高聲道:「請端木城主於陣前小飲一杯!」

    聲音響亮已傳至景州城內。

    見到大金擺下如此陣仗,只要激端木玲出城去陣前,禹仲道冷哼:「兩軍交戰,豈有主帥輕易前往陣前的道理?」

    問皓然說道:「大金雖名為大金,實與羌人、南蠻等無異,不懂軍陣,打仗只會靠蠻力,沒想到今日所見簡直顛覆了我等邊城守軍的見識,如此威嚴雄壯之師,難道那傳說中的大金世子真有如此帶軍本領?」

    端木玲冷笑:「就讓本城主前去陣前一會又有何難?」

    說罷就往城下而去。

    她點起幾騎出得城外來到陣前,端木玲高聲道:「前面說話的小將何在?本城主來了!」

    銀袍小將騎馬來到陣前,一手拿起身邊騎士呈上來的酒水,一手遞給端木玲,哈哈大笑道:「不愧是端木城主,夠膽量,小將冒犯城主在前,先自罰一杯,望城主海涵。」

    說完一飲而盡,反杯示意酒空。

    端木玲見這銀袍小將只是一味的拿言語來激她,也不多說,拿過酒杯就喝光。

    喝完摔杯說道:「聽聞大金世子驍勇無敵,征戰至今未嘗一敗,本城主不才,希望與他見上一面,只不知,世子如今人在哪裡?」

    那銀袍小將見端木玲張口本城主,閉口就要找世子,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

    他微怒道:「城主大人口中所說世子正是家父,如今家父偶感風寒,正在後方休養。」

    「哦?你是阿古丹他家小子?」端木玲奇道,「既如此,就讓本城主的手下來掂量掂量你這將門子弟功力如何!」

    其身旁的問皓然聞言越陣而出,騎馬一槍出擊,完顏宗歲揮槍迎上,一槍就壓住問皓然,禹仲道心知這小子臂力驚人,拔出金背大砍刀就騎馬出擊。

    完顏宗歲哈哈一笑,一騎獨鬥兩將,完全不輸氣勢,打了有十幾回合,問皓然臂力不行敗下陣來,只剩禹仲道與完顏宗歲相鬥。

    又過了幾回合,完顏宗歲手中銀槍突然變成兩截,一槍壓住砍刀,一槍就往禹仲道心窩裡刺去,禹仲道也不懼,大手伸出就要握住槍尖。

    完顏宗歲大喝一聲,那一截銀槍發出奪目銀光,突然加速,打了禹仲道一個措手不及,槍尖穿過他的身體,帶著他整個人摔下馬背。

    端木玲見到身邊兩將皆不敵完顏宗歲,手中蛇鞭揮擊而出,如蛇蜿蜒,完顏宗歲拿槍去擋,蛇鞭突然變直,如長槍,直直刺來,完顏宗歲手中另一支槍再擋,噹的一聲響起,長槍折斷,他急忙把頭一偏,堪堪躲過奪命一擊。

    端木玲心急禹仲道傷勢沒有趁勢攻擊,收回蛇鞭對完顏宗歲抱拳道:「不愧是將門虎子,功力不淺,竟能連傷我座下兩將,今日到此為止,來日必當繼續討教!」

    完顏宗歲冷臉:「靈器!城主大人果真厲害。」

    端木玲嫣然一笑:「過獎了。」

    就和問皓然一起帶著重傷的禹仲道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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