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響起,駐場女歌手的歌聲清脆空明,純美甘甜……:�ow。
吳越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時不時地抿上一口,一邊欣賞著美妙的音樂,一邊欣賞著八號桌的美女。
吳越今天來高第西餐廳,本來是應好朋友夏天天之邀。他和夏天天同在美國哥倫比亞大學唸書,做了幾年室友,又是裡津老鄉,關係很好。
畢了業,夏天天選擇留在美國,而他回到家鄉裡津發展,開了一家建材公司。最近,夏天天來裡津出差,兩人時常會聚上一聚,可是今天左等右等沒等到夏天天,卻等到一個so、beautiful的美女,令他怦然心動,情難自禁!
說實話,自從十六歲破『處』,從美國到中國,他玩過的洋妞土妞早就數不過來了,實打實的情場老手,對一般只是長得漂亮的女人沒啥感覺,也沒有****。
他現在眼界太高,輕易不出手泡妞,除非是他最中意的那一型美女,就是那種外表高貴冷艷,內心****放浪的女人,這樣的女人玩起來才有著巨大的落差感,滾起床單才過癮。
而眼前的女人,吳越一看她的模樣,就知道她絕對是這種型中的翹楚,只不過是裝純裝天真罷了,脫了褲子絕對比母狗都****。
這種女人要弄上床,很有挑戰性!
不過呢,他喜歡!
當下,吳越點了一首他最為喜歡的英文歌曲,卡蘭·迪倫的《craigie、hill》,這首經典情歌挺純的,絕對符合這個女人的品味。
一曲落下,吳越站了起來,走到八號餐桌前,彬彬有禮地說:「你好,請允許我冒昧打擾一下,我叫吳越,我們能聊一下嘛?」
張馨托著精緻的下巴,瞟了吳越一眼,然後目光落在蘇信身上,笑瞇瞇地道:「可以呀,不過你要問問我的男朋友答不答應。」
吳越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蘇信身上,心想只不過是個黃毛小子罷了,打死他也不信是她的男朋友,這女人多半是故作姿態,找托詞刁難他。
女人嘛,尤其是喜歡裝純的女人,都喜歡玩這些拙劣的手段,好像不這樣就不能凸顯她的身體值幾個人民幣。
不過對付女人的法子,吳越早就練得爐火純青,膽大心細不要臉嘛。
「呵呵,沒想到你這麼幽默。」
吳越不以為意,笑呵呵地說了一句,然後故作老成地對蘇信道:「小朋友,讓個座?」
如此噁心的話讓蘇信心裡吐血,尼瑪的你究竟有多大呀?要不掏出來給我看看?
蘇信懶得跟他廢話,既然張馨拿他當擋箭牌,他也不客氣,道:「為什麼要給你讓座?我跟你很熟嗎?你耳朵聾了還是人傻了?沒聽說我女朋友說我是他男朋友嗎?」
蘇信的嘴巴不可謂不毒,幾句話就說的吳越臉色發紅,沉著臉道:「小子,你嘴巴放乾淨點,如果不是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我非得對你不客氣!」
「什麼姐姐?我再給你這個聾子重複一遍,她是我女朋友!」
蘇信道:「你當著我的面泡我女朋友,還要讓我嘴巴放乾淨?真他娘的搞笑,不要以為你穿著金來利就是大款,不要以為你兜裡有兩張人民幣就是土豪。」
蘇信停頓一下,看著吳越臉色變成豬肝色,笑著道:「其實吧,你只是眾多****中的一個!」
吳越怒不可揭,可又不好在西餐廳裡發作揍一個小孩,他指著蘇信怒道:「你這臭小子,嘴巴太惡毒了點,小心我揍你!」
蘇信瞥了眼笑瞇瞇地看戲的張馨,不管張馨夠不夠意思,總之他罵的心裡特爽,近來諸事不順,有個****送上門來找罵,不錯不錯。
當下蘇信道:「怎麼,你真的想打我?」
蘇信自動點了點頭,「ok,我承認我打不過你,你滿意了吧?而且我還可以告訴你,我家馨姐喜歡老牛吃嫩草,你這款枯樹老疙瘩她沒興趣,所以你現在可以滾了!」
「你這個小雜種,真他娘的嘴賤!」
吳越真的是給這個嘴巴惡毒到極致的小傢伙弄得七竅生煙,控制不住心中怒火,也不管什麼紳士風度了,伸手去拿茶杯打蘇信。
蘇信眼疾手快,奪過茶杯就要往吳越的腦門上砸!
「蘇信,給我住手!」
夏天天的聲音忽然響起,在這同時,他衝了過來,攔在吳越身前。
蘇信見是夏天天,手中的茶杯生生停在半空。
「蘇信,給我把茶杯放下!」夏天天瞪了蘇信一眼,同時也緊緊擋住想要推開他的吳越。
其實夏天天早就來了,只是沒有第一時間出現,他已經把剛才的事情全部看在眼裡,很明顯,自己的老同學胯下的東西發癢了,想找個洞洞安慰安慰。
可那個女人明顯對吳越沒興趣,拿一向喜歡惹是生非的蘇信當做擋箭牌,要說蘇信是這女人的男朋友,他是不相信的,蘇信太小了,這女人怎麼可能喜歡,別看這女人挺單純挺天真的,夏天天心裡篤定,她心機絕對很深。
後來,夏天天眼見著情況朝更加糟糕的方向發展,趕緊過來圓場。
蘇信放下了茶杯,心想原來這吳越跟夏天天認識呀,不管他與夏天天關係如何惡劣,但畢竟是夏桔梗的哥哥,得,咱禮讓三分。
他道:「滾吧!」
這時吳越也壓下心裡的怒火,冷笑道:「你這狗崽子,別太囂張,等會兒再教訓你。」
蘇信打了個響指,「ok,放馬過來!」
「蘇信,你夠了!」夏天天拉住吳越,瞪了蘇信一眼。
別看吳越文質彬彬,夏天天跟他是多年同學,心裡透亮,這吳越可是個狠人,早在美國讀大學的時候書沒讀多少,打架惹事最拿手,不過他多多少少受過高等教育的熏陶,又是那年代最吃香的海歸人士,在國內收斂了很多,打扮的衣冠禽獸喜歡玩扮豬吃虎。現在在裡津市開了一家小型建材公司,多多少少與裡津市的黑道沾點邊。
雖說夏天天不喜歡蘇信,堅決反對妹妹桔梗跟蘇信在一起,為此私下把妹妹早戀的事情告訴了媽媽,然後安排夏桔梗去美國讀書,徹底斷了兩人的關係。但蘇信畢竟是他妹妹桔梗的同學,在妹妹馬上就要離開裡津市的這個節骨眼上,蘇信出了什麼事情,他不好跟妹妹交代。而且可能引發妹妹桔梗的逆反心理。
當下,夏天天強拉著吳越離開高第西餐廳。
在門口,吳越掙脫開夏天天的手,道:「天天,你認識那個男生?」
夏天天瞥了眼臉色難看的吳越,說:「我妹妹的一個同學,關係不錯,你也別跟一個小男孩一般見識呀。」
「呵呵,難怪你攔著我呀。」
吳越哼了一聲,今天在老同學面前太丟面子了,想想憤恨難當,怎麼也忍不下這口氣,軟的不吃,那就來硬的!
他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狗熊,來步行街高第西餐廳,給我辦一件事兒……」
等吳越打完電話,夏天天搖了搖頭,道:「吳越,別把事情弄得太大了,不過是個女人而已。」
他在張倩身上吃過一次虧,現在想想都心有餘悸。可他不知道的是,這個女人是張倩的姐姐張馨!
吳越冷笑一聲,「放心吧,既然你認識蘇信,我不會把他怎麼樣的,最多揍一頓,至於那個女人嘛,今晚我一定要弄上床,在床上干死她!」
夏天天很無奈,反頭瞥了眼高第西餐廳,心想蘇信你就自求多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