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轎車裡,就只有一個司機。
葉諾上車,他一言不發。
葉諾也沒說話,只是給自己點了一根香煙。然後被遞過來一根針管。
葉諾看著裡面的液體,想也沒想就直接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司機露出滿意的笑容,發動車子揚長而去。沒過多久,葉諾發覺自己的四肢開始變得不聽使喚,再然後便是麻木。葉諾無語,心說這個鬱金香還真是一個記仇的人。
郊外有很多房舍,房舍橫七豎八,完全沒有任何的整齊感。其中一戶人家門口亮著燈,葉諾被兩個大漢粗魯的抬著進了這個房子。客廳裡很溫暖,壁爐熊熊燃燒著的烈火,像是一團跳動的精靈。鬱金香坐在沙發上,微笑著看著被抬進來的葉諾。
「葉先生,請坐。」鬱金香還保持著一定的風度。
葉諾被丟在了沙發上,無法動彈,姿勢也很是滑稽。
「失去直覺的感覺不好受吧?我體會過那種感覺。」
葉諾嘴唇抖動著,擠出幾個字:「人,呢?」
陸白白被推了出來,被捆綁在一個輪椅上。看到葉諾以後,陸白白沒有表現的太過於激動,反而是很生氣。葉諾不知道這個妞看到自己以後為何會露出生氣的模樣來,但想了想,還是覺得救她要緊,於是對鬱金香道:「放人。」
鬱金香笑,「放人也不是不可以,我不會像是你們東方人那麼沒有信用,只是我現在還不能放她走,因為如果現在放她走了,我就沒辦法成功的把你帶走。畢竟,你的勢力看起來也挺大的。」
葉諾沒說話,暗暗的鬆了口氣。鬱金香雖然討厭,可畢竟還算有人性,既沒有欺負陸白白,更不打算將其撕票。誠然他說的也很有道理,一旦白白脫身的話,那麼自己的私軍和保安隊,甚至是軍方、政界自然會千軍萬馬的衝來解救自己。可是他要帶自己走,去哪裡?
「你現在一定很奇怪你既然已經落在了我的手裡,我非但不殺你,卻還要帶你走是為什麼是不是?你肯定也更想知道我會帶你去哪裡對不對?」
葉諾還是不說話,假裝自己嘴巴麻木的無法開口。實際上是不願意順著這傢伙的得意去配合他,老子現在是階下囚沒錯,但想要我配合著你玩出你的其樂無窮,你還是省省心吧。對於嘴炮,老子怕過誰?懶得理你罷了。
「有人要我把你帶回神都市,而且他也以為我肯定會聽從他的話,把你帶回神都市去。但是很可惜,我並不打算這樣做。」鬱金香說著說著,臉上的笑意逐漸變得冰冷起來,甚至有了一些惱羞成怒的意思,「你帶給我的屈辱,我不會忘記。你侮辱了我的神靈,我也不會忘記!你現在落在我的手裡,我不能讓你死,但是!我可以慢慢的折磨你!」
葉諾擠出一個笑臉兒,雖然很僵硬,但畢竟把笑表達了出來。
鬱金香徹底的惱怒,猛然站起來,走上前拳頭緊握,骨刺冒出狠狠的對著葉諾砸去。每一拳下去,葉諾的身上都會流出鮮血,很快就將葉諾變成了一個血人。陸白白哀嚎了起來,憤怒的掙扎著要鬱金香有什麼衝著自己來,不准羞辱葉諾。
鬱金香冰冷的回頭,呵呵的笑著看著陸白白,「真是有情有義,既然這樣,那我就滿足你這個願望。」
「別欺負女人嘛。」葉諾說。「曾經羞辱你的人可是我,有什麼衝著我來就是。胸前打的滿身是血了,來,把我翻過來,再打後背。我要是叫一聲,就算我是烏龜王八蛋怎樣?」
「少用你的激將法,哼,你以為我今天會放過你嗎?我可以饒恕你羞辱我,但我絕對不能饒恕你羞辱我的信仰!卡門!這個女人今晚是你的了!」
葉諾眼神頓時就冷了下來,而那個名為卡門的大漢則是一臉茫然,因為他沒聽懂鬱金香的話,他是一個外國人。鬱金香很生氣,憤怒的對著他用外語咆哮了一句。於是卡門明白了,歡天喜地的看向陸白白。
「等等!」陸白白驚叫起來。
鬱金香戲謔的看著她,「怎麼,想要求饒嗎?我看你還是不要浪費力氣了。卡門身體比他強壯一百倍呢,那方面的能力也是他的很多倍,沒有嘗過西方人的味道吧?今晚給你這個機會,卡門可是最喜歡從後面來的,而且還經常喜歡假裝進錯洞。」
陸白白小臉兒劇變,卻還是咬著牙說道:「要我,要我陪他也可以,但是,但是你要答應我不准再傷害葉諾!有本事你放開他,用麻醉劑使他全身麻醉羞辱他算什麼本事?」
葉諾無奈,心說自己的傻女人們為何總是喜歡在危機時刻不將希望寄托在自己的身上,反而是毫不顧忌自己心情的出賣自己的身體來換取自己的安危?之前薇薇是這樣,這妞也是這樣……
「你有資格和我談條件嗎?難道你忘記了,他之前和我說,你只不過是他的一個屬下而已。既然只是他的一個屬下,你有必要為了他去付出嗎?」
陸白白說道:「那是因為你不瞭解他,所以你幼稚的把他這話當真了。雖然我也很生氣,但是我卻比你更明白他那句話的意思是多麼的擔心我。你答應不答應,你如果不答應,我立即咬舌自盡讓你這個大傢伙沒辦法羞辱我!」
葉諾當即嚇到了,「不要胡來!」
陸白白沒理會葉諾,只是死死的看著鬱金香。
鬱金香冷笑,「那你咬舌自盡吧,今晚卡門要是上不到你,那我就讓葉諾以後再也沒辦法上別的女人。反正,落在我的手裡,那他東西可有可無了已經不是嗎?」
陸白白敗下陣來,因為葉諾的那東西,實在是太重要了!
「我又有了新提議。」鬱金香忽地一笑,讓陸白白心裡一沉,因為她知道,鬱金香所謂的新提議,肯定是會不利自己與葉諾的。「這裡房間這麼小,卡門就不要去裡面的房間了,乾脆當著我們大家的面進錯洞,也好讓我們欣賞一下你們的雄姿也是不錯的呢。」
「你去死!」陸白白驚慌的說道,二話不說張開小嘴兒就要對著自己的舌頭下口。
「臥槽!你敢!你要是死了,老子也陪你!」葉諾急忙拿自己的生命威脅陸白白。
陸白白都已經咬到了舌頭,痛的不行,畢竟她一想到自己要在葉諾面前被人凌辱,這會給葉諾帶來多大的傷害,她就感到萬分的絕望。她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更不允許鬱金香借此來傷害葉諾。但現在葉諾卻拿著他的命來威脅自己……
「陸白白,我�J你家人,你敢亂來,我真的會死給你看的,我真的會死給你看的!」葉諾可不是開玩笑,因為他無比清楚陸白白是個什麼性子的人。他生怕自己一個鬆懈間,這妞就徹底的離自己遠去。情急之下,葉諾連髒話都罵了出來,無比焦急。
陸白白生氣的瞪著葉諾,「你剛才說什麼?你,你要那個誰?」
「……」葉諾頓時無語,卻也總算是放下心來,暗暗的鬆了口氣,瞪瞪自己的眼睛,「�J你還不行嗎?」
陸白白哼了一聲。
鬱金香卻怒了。
媽的,好不容易搞出一點兒有意思的感覺來,怎麼一轉眼這兩個人好似打情罵俏一般了?難道這兩個混蛋忘卻掉了他們當下是處在什麼樣的狀況中嗎!
「卡門!你還愣著幹什麼!把這個女人弄死!當著葉諾的面!」
卡門下意識的伸出手去向著陸白白摸去,陸白白掙扎著想要躲閃,卻無法移動自己的身體。葉諾也急的不行,既害怕卡門那只髒手真的去玷污了自己的女人,又害怕陸白白會因為想要保護她自己而尋了短見。鬱金香哈哈的笑著,很開心看到葉諾和陸白白這幅模樣,結果就在卡門的手即將碰到陸白白的時候,卡門高大的身體突然一震,而後整個人筆直的向後倒去。
陸白白下意識的閉上眼睛,發現有炙熱的液體噴灑在自己的衣服和臉上。睜開眼再看,那個叫卡門的大漢已然死去,眉心處有一個巨大的血洞。
鬱金香立即警惕了起來,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葉諾冷笑著,嘴角溢出鮮血,不受控制的滴落了出來。鬱金香很快發現了這一點,雙眼微微一緊,終於弄明白了怎麼一回事。
「你……」
「我什麼?」葉諾笑著,因為過多吸煙而導致發黃的牙齒上滿是鮮血,看著有些猙獰,同時門牙旁的一顆牙齒也不知去向。「要不要再來一次?你不敢殺我,那就意味著我只要不死,你們誰就休想傷害到我的女人。」
說完,葉諾口腔劇烈的抖動了一下,竟是硬生生的再次咬下一顆牙齒含在口中。
鬱金香下意識的後退,卻極為聰明的選擇站在了陸白白的身旁,這意思是在說,只要葉諾再發動攻擊,那麼陸白白就要伴隨著他的攻擊而死去。
「把的牙齒都給我打掉!」鬱金香憤怒的向自己其餘的屬下下達命令。
葉諾暗暗叫苦,剛要嘴炮說點兒什麼,一個斗大的拳頭直接砸了過來。
「住手!混蛋你們給我住手!住手呀!葉諾!葉諾!」陸白白驚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