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往日情仇今驟變
劉睿走在出林雅霏家小區的路上,摸出手機給李青曼撥打電話,這個電話有點非打不可的勁頭兒,因為心裡隱約猜到,張子豪既敢當著林雅霏的面說自己未婚妻的事,那就一定會背著自己給李青曼打電話說自己跟林雅霏的事,甚至就算自己跟林雅霏本來是清清白白的,也會被他添油加醋一番,而青曼又是敏感愛吃醋的女人,因此,必須要給她打個電話說說此事。若是張子豪還沒來得及跟她說,那就打個預防針給她;若是他已經打了小報告,那就趕緊解釋一番,免得釀成大禍。
電話倒是很快接通了,這讓他鬆了口氣,看來,要麼是張子豪還沒來得及跟青曼說自己的壞話,要麼是他已經說了,但是青曼對此事並不多心。
劉睿開門見山的問道:「老婆,剛才張子豪有沒有給你打電話?」出乎他意料的,彼端並沒響起李青曼的聲音,反倒是另外一個清冷飄逸的女聲:「你叫我老婆?嗯,雖然聽著有點怪,確實很舒服。」劉睿驚得原地跳起三尺高來,失聲叫道:「紫萱?靠,怎麼是你?」高紫萱學他的語氣罵道:「靠,怎麼不能是我?」劉睿張口結舌的說:「我靠,你……你怎麼接了青曼的電話?她呢?」高紫萱說:「她洗澡去了。你應該謝謝我呢,要不是我,剛才張子豪那個電話與彩信,絕對夠你在青曼姐那裡喝一壺的了。」
劉睿怒道:「張子豪果然給她打電話了。」高紫萱道:「趁青曼姐還在裡邊洗澡,跟我說實話吧,到底怎麼回事?」劉睿說:「等等,你是說,張子豪給青曼打電話,你給接了?」高紫萱淡淡地說:「對,就跟接了你的電話一樣。」劉睿疑惑的說:「雖然你幫了我的大忙,可我還是要問,你好意思接青曼的私人電話?」高紫萱說:「本來是不好意思的,換成別人來電我也不會接。可是你們兩個傢伙的大名,我都非常熟悉,那麼幫她接了,也沒什麼關係吧?」
這個解釋合情合理,劉睿也說不出什麼來,何況李青曼與她本來就姐妹情深,互相接個電話也沒什麼所謂,便問道:「張子豪都說什麼來著?他又發什麼彩信了?咦,不對,你接青曼的電話,他難道聽不出來人不對嗎?」高紫萱道:「他急著跟青曼姐說你的壞話,哪裡還顧得上聽聲音?我又只是嗯嗯啊啊的含糊應對,他怎麼分辨得出來?」劉睿大喜,笑道:「紫萱,你真是我的貴人啊,我愛死你了。」高紫萱沉默半響,沒好氣的道:「如果不是真的愛我,就不要說這種話,很噁心你知道麼?」
劉睿陪笑道:「我只是在表達激動之情。」高紫萱冷淡的說:「不說廢話了。張子豪說,你跟雲州當地一個美女主持人打得火熱,還送她毛絨玩具熊,並打車送她回家,然後還發了一張彩信過來,裡面有一張你抱著玩具熊陪她一起上車的照片,雖然不太清楚吧,認出你跟那個女人來是沒問題的。」
劉睿罵道:「操,他這是惡人先告狀。那個女主持人只是我一個朋友的妹妹,我跟她一丁點的曖昧關係都沒有,還不如咱倆關係那麼好呢。我是在赴完飯局後在酒店下邊跟她湊巧碰上的,當時我發現張子豪在纏著她。她看到我以後,就央求我幫她抱玩具熊……他媽的,提到這個玩具熊我就是氣,他張子豪還有臉說是我送給她的,明明是他主辦的宴會上設置的抽獎獎項,是我這個妹妹運氣好,抽到手裡邊的,根本就不是我送的。玩具熊很大,她根本抱不動,所以就求我幫她抱。又因為張子豪在糾纏她,她無法脫身,就讓我護送她回家。我送她回家後,現在已經出來了,正在給你打電話。從頭到尾就是這麼點事,張子豪在污蔑陷害我,他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害我了。我手裡還有他陷害我的證據呢,不過擔心會激怒青曼跟他吵鬧,所以一直沒告訴青曼。」
高紫萱聽完後淡淡的說:「聽起來你像是很有道理的樣子。」劉睿怒氣沖沖地說:「我本來就有道理啊。這個張子豪,真他媽的陰險,簡直就不是人!操!」高紫萱道:「得了,少說兩句髒話!說一句兩句消消氣也就是了,說多了反而顯得你粗俗不堪了。」劉睿吁了口氣,道:「今晚上多虧有你,要不然我真就被他害了。」高紫萱低聲道:「青曼姐要出來了,我要不要跟她說這件事?」劉睿問道:「你今晚是住在她家了麼?」高紫萱道:「廢話,不然我早回家了。」劉睿道:「那你就跟她說了吧。」
高紫萱倒也乾脆利落,一句廢話沒多說,直接掛掉了電話。
劉睿手裡捏著手機,心情一點沒有放鬆,反而愈加沉重了,關鍵是不知道青曼對此事的態度,萬一高紫萱把其中內情跟她解釋清楚後,她還是起了疑心,那可怎生是好?唉,早知道會有這種事,就提前把手裡掌握的張子豪陷害自己的證據告訴她了,先打上預防針,現在也就不必如此焦慮。這倒好,又出了這檔子事,現在再給她貌似也晚了,不僅沒有說服力,反而會讓她覺得自己在遮掩什麼。
真是「一耽誤成千古恨,再回頭已百年身」啊!
不過事情並沒有他想像的那麼可怕,等他趕到家裡的時候,李青曼就主動打來電話詢問此事。
劉睿從她柔和的語氣裡聽得出,她並沒有誤會自己,也沒有多心,看來她還是很信任自己的,當然,高紫萱從旁解說勸慰的功勞也是不可湮沒的。
這一刻,這位高大小姐在他心目中的形象陡然高大了許多,生出萬丈光輝,在他內心留下了深刻的難以磨滅的印象。
李青曼問道:「張子豪怎麼突然跑到你們雲州去了?」劉睿道:「不太清楚,據說是跟雲州市電視台有廣告業務方面的合作,所以他就特意跑到雲州開了個聯誼性質的宴會。不過,我沒見他對宴會有多上心,倒是一直在追逐我那個當主持人的妹妹。」李青曼道:「週末我去雲州陪你,你把張子豪曾經跟蹤陷害你的事情跟我好好說說。」劉睿道:「長途奔波太累了,還是我去省城找你吧。」李青曼道:「你來省城只能陪我一天,我去雲州卻能陪你兩天。再說了,全程火車都是坐著,也不累。如果紫萱願意陪我去的話,有她駕車,我更是不辛苦,呵呵。」
打完這個電話,劉睿心間充滿了暖意,心說還是老婆善解人意,轉念想到高紫萱,心裡也是甜絲絲的。人之一生,能夠擁有如此慧美體貼的紅顏知己,還有什麼不知足的呢?
他洗漱了一番,回到臥室裡躺在床上睡了。
同樣的時間,張子豪卻還沒睡。
在雲龍大酒店十層的某個豪華間內,寬大舒適的席夢思床上,市電視台廣告事業部主任劉安妮,身上一絲不掛,赤條條白花花的**就袒露在臥室明亮的燈光之下,跪趴在床上,兩條豐滿的大腿左右分開,嬌軀隨著身後張子豪的撞擊而有節奏的前後搖晃著,嘴裡不斷的發出「啊……啊」的**,腿間私處那裡已經溢出白花花的漿汁,與黑色的毛髮、紅色的唇瓣相互映襯,共同組成了一副極為詭異的香艷畫面。
張子豪一邊狠狠的撞擊著這具永遠不知道滿足的軀體,嘴裡一邊發出「操……操」的凶狠叫聲,儼然已經把身前的劉安妮當成了生死冤家,正在拿她發洩胸中的怒氣。
忽然間,劉安妮的叫聲變得急促起來,身體肌肉也慢慢繃緊,這明顯是要即將洩身的節奏,只要張子豪再狠狠地弄她一陣子,她就能享受到一次淋漓盡致的高朝。張子豪也感受到了她身體的變化,似乎要湊她的趣兒,果然狂猛的送抽了幾下子。劉安妮正要藉著他這股子衝擊帶來的巨大快感達到高朝,可是突然之間,沒有任何徵兆的,他就在她花徑深處噴發了,濃稠的精華全部射到她花徑深處,甚至很多逼近了她的宮口。不過,隨著他動作的戛然而止,那股子因衝撞與摩擦而帶來的快感卻也全部消失了。
劉安妮正在積蓄達到高朝所需的最後一丁點快感,眼看就要攀上雲端了,哪知道他會突然射掉,這樣一來算是功虧一簣、釜底抽薪、後繼無力,再也別想達到高朝了。
她急得直哼哼,叫道:「寶貝,繼續……好弟弟,好老公,快點,繼續啊,快�J我呀,我還要……」
張子豪冷笑兩聲,兩隻大手在她白膩肥美的屁股上狠狠打了幾巴掌,從她花徑裡撤身出去,反身摔臥在床上,躺著不動了。
劉安妮又急又氣,撒嬌道:「寶貝你這是怎麼了,快點�J我啊,不能射啊,我快來了,你快起來,繼續�J我啊!」說完抬手握住他那根已經軟化下去的醜東西,用手擼弄,想讓他再次恢復鬥志。
張子豪隨手把她的手臂打開,冷冷的說:「不操了,起開!」劉安妮為之愕然,半響說道:「為什麼啊?我還沒爽呢。」張子豪獰笑道:「你還沒爽呢?我他媽也不爽!我不爽誰他媽也別想爽!」劉安妮這才算第一次見識到此人的自私自利之心,不敢相信的瞧著他,道:「就因為林雅霏拒絕了你?」張子豪罵道:「別他媽提她!提起她我恨不得活活操死她!媽個臭騷逼,自以為長得有點姿色就目高於頂,連我張子豪都不放在眼裡,我�J他媽的我能看上她是給她臉呢,她竟然給臉不要臉,媽了個逼的!」
劉安妮安慰他說:「美女本來就是眼高於頂的,再加上矜持心理作怪,怎麼可能讓你順順利利追到她呢?她要是讓你那麼輕易就追到手了,你還會珍惜她嗎?」
張子豪聽得眼前一亮,似乎很有道理,可是想到林雅霏跟劉睿離去的情景,就又是氣不打一處來,想到兩人現在很可能正在床上幹那種事,更是氣得眼睛都紅了,看看旁邊劉安妮這具略嫌肥胖的身子,再幻想下林雅霏那具青春曼妙的身子,兩下裡對比,只恨得咬牙切齒,暗裡罵道:「草他媽的,憑什麼他劉睿就能享受她那樣的美人兒,我卻只能操這頭母豬一樣的賤**,這他媽還有沒有天理了啊?」
劉安妮說:「林雅霏那樣的美女,本來就是萬中無一的。你想追到手,當然要多花費一些心思跟時間了。你想得到任何事物,其價值與你所花費的時間都是成正比的。」張子豪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心想,所以我得到你這個一文不值的**,只用了一頓飯的時間。劉安妮以為他被自己說服了,衝他嫣然一笑,道:「所以啊,你根本不要急。你自己不也說過嘛,要享受追逐美女的過程,而非結果,怎麼自己都給忘了呢?」說著話,小手又伸到他胯下那醜東西上,輕輕擼弄起來。
張子豪冷冷的說:「話是那麼說,可是她一點好臉色都不給我,讓我一點期盼都沒有,我哪裡還能那麼淡定,更何況……算了,不說那個混蛋!」劉安妮說:「女人的心思最難猜,這話你沒聽說過麼?沒準她已經喜歡上你了,但是要自抬身價,所以故意不理你呢。你要多花點時間和心思,多多接觸她,慢慢就來電了。俗話說得好,烈女怕纏郎,你又怕什麼呢?」張子豪雙目微微瞇起,從中射出狼一樣綠油油的狠辣光芒,道:「我不擔心別的,就擔心她已經有男人了,不會再考慮我。」
劉安妮轉過身,爬到他兩腿那裡,微微俯身,側頭看著他說:「不會吧?她來台裡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還從來沒聽誰說她有男朋友,也從來沒有男人來台裡接她下班過。她目前應該還是單身。不過……」張子豪問道:「不過什麼?」劉安妮蹙眉道:「不過,我聽人說過,她能從區電視台調到市台,有個男子從中出力不少。說不定,兩人之間有點曖昧關係。」張子豪忙問:「那個男人是誰?你認識嗎?」劉安妮道:「他叫劉睿,來頭可是不小……呃,不對,劉睿幾乎不來市台找林雅霏,從來沒有過,應該沒那種關係。」
張子豪叫道:「劉睿?是不是你們雲州市委辦公廳的那個劉睿?給市委那個?」劉安妮奇道:「原來你知道他?」張子豪眼中射出毒芒,惡狠狠的罵道:「他媽的,又是這個劉睿,他果然跟林雅霏有一腿,原來連她的工作都是他給介紹的,我�J,我操操操!」劉安妮奇道:「你認識劉睿?」張子豪冷笑道:「我豈止認識他,我恨不得他死,這傢伙是我的死敵,我跟他有不共戴天之仇。」劉安妮愣了下,道:「你怎麼會跟他有仇的?你在省城,他在雲州……」
張子豪怒道:「少他媽給我廢話!我問你,關於這個劉睿,你知道多少?把你知道的有關他的一切都告訴我!」
劉安妮身為市電視台最炙手可熱的廣告事業部的主任,又給廣電局長石光明做情人,那也算是雲州市裡邊的人物呢,在台裡是呼風喚雨、說一不二;在外邊也是人前顯聖、受人恭維的,何曾受人如此呼喝斥罵過?聽了他這話,臉色立時就是一變,又想到他剛才故意提前射精而不讓自己達到高朝的事,一顆熾熱的心瞬間涼了下去,心情鬱積之下,沒有說話。
張子豪察言觀色,知道自己傷了她的自尊心,忙坐起身,把她往懷裡一抱,笑著安慰她說:「哎呀我的好姐姐,你不要跟我一般見識,我這也是盛怒之下什麼都不顧了。你看我這張臭嘴,你千萬別生氣啊。我給你賠禮道歉好不好?你都知道些劉睿的什麼?譬如他貪污受賄、包養情人的事。快告訴我,我一定忘不了你的好。」
劉安妮睜大眼睛看著他,心想,自己剛剛幫他主辦了這次宴會,給他創造條件追求林雅霏,想不到的是,他沒有追到林雅霏,反倒把這股子怨氣發洩到了自己身上,到頭來還對自己呼喝斥罵,這裡面又何嘗記過自己對他的好?原來,這是一個無情無義、忘恩負義、奸狡無恥的小人啊。既然如此,自己何必還要繼續幫他?這還不用說,自己跟劉睿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他對自己素來也蠻尊重,自己怎麼能害他?想到這裡,忽然衝他莞爾一笑,道:「我怎麼可能生你的氣呢?我的好弟弟,我愛你都來不及呢。你放心吧,你想知道什麼,我就告訴你什麼。不過啊,我現在有點不舒服,要躺一會兒,你先別理我。」說著,一臉幽怨的脫離他的懷抱,側身仰靠在床頭,不言語了。
張子豪知道她在藉機發作自己,見狀也不生氣,笑著追過去,一手撫摸她胸前碩大的花房,湊嘴到她臉上親了一口,柔聲道:「好姐姐,我的好寶貝,你哪裡不舒服啊?我給你弄舒服了好不好?」劉安妮衝他一笑,道:「你怎麼弄啊?」張子豪道:「這樣……」說著,低下頭含住了她胸前的蓓蕾,吮吸嘬弄起來。劉安妮居高臨下看著他的醜態,臉上劃過一絲冷色,撒嬌道:「可是我是下邊不舒服啊。」張子豪笑道:「那更好辦,來,我繼續愛你。」說著爬下去,兩手去掰她的大腿,打算繼續幹她,給她一次高朝再說正事。
劉安妮夾緊兩腿,不讓他掰開。
張子豪奇怪的回頭看她一眼,道:「到底做不做啊?」劉安妮撒嬌道:「不行,你那根東西太硬,插得我更不舒服了。」張子豪問道:「那怎麼辦?」劉安妮說:「你用嘴。」張子豪聞言差點沒氣暈了,這種人盡可夫的賤女人,竟然要自己用嘴伺候她下邊的風流穴,她真是**無恥到家了,她以為她是什麼東西?劉安妮笑瞇瞇地說:「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把我知道的跟劉睿有關的事情全告訴你,裡面有你想知道的喲。」張子豪聽了這話,以為她掌握了劉睿的醜事,心情為之一振,再也沒什麼猶豫,痛痛快快的俯身到她大腿那裡。劉安妮驕傲的抬起兩腿,眼看著他湊過去,在那片髒污之地吮吃起來,心中快意無比,有一種報復成功的快感。
張子豪為了誘使劉安妮說出劉睿的醜事,當真是賣了力,抱著她這兩條豐滿的大腿,湊在她花溪那裡,用口舌連續不斷的撫慰著她這口永遠不知道滿足的肉戶。由於太過投入,竟然沒有留意到,頭頂的劉安妮居然用手機偷**下了他的醜態。
過了好一陣,劉安妮來了感覺,道:「停,別吃了,插進來,快,快點,我要!」張子豪也已經吃得來了興致,聞言也沒猶豫,爬起身後分身便刺,咕唧一聲響,兩人再度合體,很快瘋狂的肉搏起來。
雲收雨散之時,已經是十來分鐘之後的事了。
劉安妮美美的喘息著,一臉的香汗,好半天才從雲端落到地上。
張子豪道:「行了,這回能說了吧?」劉安妮道:「嗯,我說,其實我……我就跟劉睿見過一面,吃過一頓飯而已,對他根本就不熟悉,呵呵,哈哈,哈哈哈。」張子豪聞言先是愣住,很快又驚又怒,見她面帶戲謔之色的看著自己,就知道自己被她玩了,一時間怒從心頭起,忽然揚起手臂。
「啪」的一聲脆響,劉安妮臉上早著,很快現出四道通紅的指印。
讓張子豪出乎意料的是,劉安妮被打了這一耳光之後,並沒有翻臉發怒,表現得相當平靜,只是用手摸了下被打過的臉龐,臉上現出一種詭異的笑容,眼睛裡射出兩道冷光,僅此而已。
張子豪當然看得出,她雖沒有當面翻臉,卻已經恨上自己了,不過,這也沒什麼干係。這賤貨不過是個市台區區的廣告部主任,又能有多大能量?她就算恨上自己,又能報復自己嗎?自己對她來說,就是一頭大象,跺跺腳她就吃受不起。想到這,冷冷一笑,伸手指著門口,一字一頓的道:「你給我滾!」
劉安妮同樣冷冷一笑,湊頭過去,奚落的看著他,道:「該滾的是你!」張子豪大怒,剛要發脾氣,卻聽她補充道:「這房間是我開的!」張子豪立時沒了脾氣,從床上站起來,伸手指著她,道:「好,你好,你行,你真行!」說完跳下床去,自顧自的穿起衣服。
劉安妮目光毒辣的盯在他臉上,開始尋思怎麼報復他了,要讓他徹底明白,自己雖然是個女人,卻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哼哼,敢欺負老娘,那老娘就讓你知道知道厲害!
張子豪穿好衣服,提起包,走到屋門那裡,伸手要推門,又停下,回頭看向床上的劉安妮,冷淡地說:「你我好歹相交一場,好說好散。希望你把所有的事情全忘記,閉緊嘴巴,否則的話,有你好看。」
劉安妮只是瞪著他,並不說話。
張子豪哼了一聲,推門離去。
劉安妮等房門關上後,摸過手機,剛想要給人打電話,看看時間已經太晚,就又把手機放了回去,冷笑兩聲,自言自語的說:「張子豪,我要是不讓你在雲州雞飛蛋打,我他媽的跟你姓!」
次日上午,劉睿正在辦公室裡邊忙碌,忽然接到一個陌生人的電話,等接聽後微微吃驚,打來電話的竟然是石光明的情人、市電視台廣告部的劉安妮,非常納悶,她突然聯繫自己幹什麼?
聽她把情況簡單說了一遍,劉睿眉頭皺成了八字,低聲問道:「劉主任,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劉安妮笑道:「劉處,你這話不就見外了?咱們倆就算不是朋友,那也是雲州本地老鄉,老鄉當然要幫老鄉了,這還要問?何況咱倆也能算是老朋友吧。難道我還能幫他禍害你麼?所以啊,我第一時間得知他想害你的情況後,就跟他毅然斷交,然後給你打來這個電話提醒你,以後要小心他這個傢伙。」
劉睿聽得頭疼不已,甚至有種針扎一樣的疼,實在想不到,這個卑劣無德的傢伙不僅在青曼那裡中傷自己,還在雲州發展人脈、從側面尋找自己的破綻以圖坑害自己,這個傢伙實在陰險啊。
劉安妮續道:「你不知道,我差點上了他的當,幾乎要把你跟雪妃的事情告訴他了,多虧我機警,識破了他的偽裝面具,這才沒有讓他得逞。」劉睿如何聽不出,她這是在藉機表功邀寵?但是她話中含義實在太刺耳,令人聽了心裡頭很不舒服,裝糊塗道:「劉主任,我跟雪妃有什麼事情了?」劉安妮笑道:「哎呀劉處,你瞞別人就別瞞我了,你跟雪妃怎麼樣,我還不清楚嗎?你瞞我沒這個必要。」
劉睿淡淡的說:「我想你可能誤會了,我跟雪妃只是普通朋友,沒有任何複雜關係。我不知道是石局長跟你說的,還是你自己胡思亂想的,反正我跟她清清白白,沒有任何關係。」聽了這話,劉安妮也意識到自己急於邀功賣乖,反而說錯了話,忙陪笑道:「我也沒說什麼,是,是,我說錯了,你呀千萬別往心裡去。反正我就是提醒你,要小心張子豪這個人。不對,他根本不是人,他是禽獸不如!」
劉睿道:「我要謝謝你啊劉主任,抽時間一起吃飯。」劉安妮非常高興,道:「那可多謝你了。」劉睿說:「你抽時間也跟林雅霏、雪妃二人說一說這事。她與雪妃既然都是張子豪陷阱裡的獵物,那麼這事必須讓她們知道,免得她們倆以後被張子豪誘騙了去。」劉安妮道:「嗯,我馬上就去找她們說這件事,讓她們尤其是林雅霏小心……」
接下來的時間,劉睿精神一直有些恍惚,自家大寶貝姚雪妃被鄭燕燕收拾的事情還沒解決,張子豪就突然出現給自己製造出了這麼多的殺機與風波,險些讓青曼跟自己反目,更險些被他從劉安妮那裡找到自己的破綻,唉,真是險得可以,也不知道接下去,他還會搞出什麼ど蛾子,真是麻煩呀。
正在凝神思慮,手機短信響了,拿過來一瞧,是小徒弟金蕊發來的,問他發言稿寫好了沒有。
劉睿回復她:「把你電子信箱告訴我,我給你發過去。」金蕊回復:「師傅你真好,我要請你吃飯。我郵箱地址是xxxx。」
劉睿按她給的郵箱地址,把給她擬好的發言稿發了過去,沒一會兒,收到了她的回信,大意是晚上一起吃飯。
劉睿想到本周還欠沈元珠一頓飯呢,要是不請她吃,她說要找到市委來,可是目前連請她吃飯的時間都沒找到,又怎麼有空跟這個小徒弟吃飯?再說了,自己跟她都是領導秘書,晚上時間都不自由,能湊到一起吃飯的機會幾近於無,就回復她:「不急吃飯,改日吧。」
金蕊很快回復回來,她寫的是:「師傅,您能把『改日』說成是『改天』嗎?」劉睿看到她的有趣回復,微微一笑,回她道:「意思不都一樣嗎?」金蕊回復:「是都一樣,可是你那個聽著彆扭,容易造成歧義。」劉睿笑著回復:「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金蕊回他:「師傅你真是壞透了。」劉睿得勢不饒人,回她道:「那到底是改日還是改天?」金蕊回復:「我要跟大師姐聯合起來,共同對抗你的淫威。」
劉睿想到大徒弟林薇,心中一動,還真是好久沒有聯繫她了,也不知道她這段時間過得怎麼樣,抽時間真可以約她出來,給她介紹金蕊認識,回復道:「馬上開會,不跟你扯了,抽時間再說。」
金蕊就再沒回復。
跟這個知情識趣的美女小徒弟調笑一陣,劉睿心情恢復到了正常水平,等坐到辦公廳會議室裡的時候,臉上還帶了淡淡的笑。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撿了什麼大便宜,誰又會知道他在苦中作樂?
這次會議,是市委辦公廳上次召開的那個作風整頓會議的第二階段,也被稱作「轉階段會議」。本次會議上,上次會議指定的那十名發言代表要結合自身實際發言的。因此,在劉睿身後,師傅袁小迪與一處美女張慧都坐好了,正看著手裡的發言稿,最後一次溫習稿子上的內容。當然了,等這次會議開完,這些發言稿也就沒有任何用處了,將會跟很多廢棄材料堆放在一起,等數量足夠多的時候,就會賣給收廢品的人。
會議照例由市委常委、市委秘書長、市委辦公廳主任杜立雪主持,其他副秘書長、副主任等領導分坐在他兩邊。類似劉睿這樣處室局辦的領導按順序圍坐下去,將橢圓形的大會議桌圍得滿滿的。那十個發言代表則各自端坐在各自領導身後的座位上,大氣也不敢出一聲,老老實實地等待自己上場的機會。
張慧一目十行的將發言稿再次瀏覽完畢,抬起頭來,目光盯在身前劉睿的後背上,腦海中浮想聯翩,從那次下鄉調研誤入糞堆他給自己洗腳開始,兩人第一次接吻、第一次床上親熱、歌廳包間裡的瘋狂……直到上次在夢桃源裡面,他把自己當成了李青曼,險些從後面進入自己的身子,雖然沒有最終發生關係,但兩人身體已經發生了最親密的接觸,跟發生關係也幾乎沒什麼分別了,想到這裡,臉孔火熱,嬌軀也開始發燙,忙又垂下頭去。
會議暫未開始,劉睿回頭看了一眼自己這兩位下屬,瞥見張慧垂著頭,臉色紅潤有如晚霞,微微納罕,不知道她這是怎麼了,難道是怯場嗎?
會議很快開始,杜立雪隨便講了幾句,就到了十名發言代表露臉的機會,先起身發言的是綜合一處的兩名代表。
劉睿聽了一陣,想起張慧的臉色,不由得有幾分擔心,就回頭看了她一眼,卻發現她臉色已經恢復如常,正盯著自己。
兩人對視一眼,張慧忽然臉色又是一紅,羞怯的低下頭去。
劉睿看得納悶不已,也不知道這丫頭到底在想什麼,很擔心她會發揮失常,可惜也不敢出言提醒她,只能暗自為她祈禱。
很快輪到秘書一處兩個代表發言。按照先前商量好的,由張慧先說。
劉睿很快發現自己想多了,這丫頭心性穩定得很,一點都沒怯場,讀起稿子來流利通暢,半點磕巴都不打,一篇稿子讀下來,幾乎沒有讀錯字,可以說是非常完美。
他見秘書長杜立雪聽得微微點頭,顯然是對張慧發言的肯定,心裡也跟著高興,對這丫頭的表現暗裡讚賞不已。
等十人全部發言完畢,杜立雪點點頭,開始點評總結,並對幾個人的發言提出了點名表揚,張慧也在其中。
聽秘書長誇讚這個秀氣俏美的女同志,在座很多人都下意識看向了她。張慧得意而又羞赧,不敢與眾人的視線對視,低目垂眉,做出一副老尼入定的樣子。
等會議結束後,張慧尾隨劉睿到了他的辦公室裡,欣喜不已地說:「處長,今天秘書長誇我了呢,這還是頭一次誇我。」劉睿微微一笑,道:「只要你努力,再接再厲,以後還會被誇的,未來的辦公廳女處長就是你。」張慧笑瞇瞇地說:「你別誇我了,我吃幾碗乾飯我自個心裡清楚。要不是你給我改發言稿,秘書長才不會誇我哩。」劉睿道:「話是那麼說,可你讀稿子的本事也很有一套呢。以後啊,你就是咱們秘書一處的新聞發言人。」
張慧高興的笑了一陣,忽然紅了臉,低聲道:「晚上我送你回家吧。」劉睿愣了下,抬頭看她,見她一臉羞意,就猜到她動了春心,故意逗她道:「送我回家有什麼好處?」張慧輕嗔道:「沒好處我也願意啊。」劉睿不敢跟她多說,免得老闆白旭光突然走出辦公室看到她,真發生了那種事,自己倒是可以用公事來敷衍,但這丫頭一臉紅霞,明顯不是談公事的樣子嘛,就說:「看看吧,如果方便,我就提前通知你。」
張慧點點頭,心滿意足的走了。
劉睿想到這小丫頭對自己的一往情深,暗暗歎氣,她喜歡誰不好,為什麼偏要喜歡自己這個領導?想到這一點,忽然又想到自己跟鄭燕燕那剪不斷理還亂的曖昧情,她能算是自己的領導了吧,自己還不是跟她有了曖昧關係?這跟張慧與自己的關係又有多大分別?苦笑著搖搖頭,驀地裡想到自己拜託紀小佳的事情,忙打開通訊工具,給她發去了信息:「拜託你的事情怎麼樣了?」
紀小佳回答:「大哥,我找不到頭緒啊,不知道怎麼試探。」
劉睿看得皺起了眉頭,難道說,還要自己親自去見鄭燕燕,跟她問個明白?可是,一旦真的那樣做了,肯定會被敏感的她猜到自己跟雪妃的曖昧關係,到時候反而讓她吃醋,更加辣手的對付雪妃,那可就弄巧成拙了,不行不行,此事稍安勿躁,不能急啊。
正心灰意冷,轉念一想,對啊,自己還有個身份,那可是市委書記白旭光的秘書呢,大可以打著老闆他老人家的旗號,去質問鄭燕燕,為什麼老闆他的御用記者被雪藏不能用了。難道鄭燕燕還會懷疑自己,跑來跟老闆對質嗎?不可能的事嘛!
想清楚這一點,他可是高興壞了,等午飯後,趁白旭光在裡間休息的時候,溜溜躂達的往宣傳部去了。
他來到鄭燕燕辦公室門口的時候,見紀小佳正在喝水。這丫頭端坐在老闆椅上,低目垂眉,長長的睫毛一動不動,下頜微抬,表情嫻靜,手裡舉著一個深紅色的保溫杯,咕嘟咕嘟,雪白的喉頭接連鼓動,白開水就一口一口的喝到了肚子裡。這一幕雖然常見得很,但是在這個丫頭身上發生,就多了幾分說不出來的溫馨味道。
「這丫頭還是挺有味道的。」劉睿心中暗想。
紀小佳喝完水才發現劉睿已經站在門口,微微受驚,手忙腳亂的站起身來,叫道:「劉……哥……你怎麼……怎麼來了?你喝水吧?我給你沏茶。」劉睿擺手道:「別忙,我來找鄭部長,她在不?」紀小佳點點頭。劉睿又問:「心情怎麼樣?」紀小佳苦著臉搖搖頭,那副苦兮兮的小模樣很是動人。劉睿暗想,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反正已經來了,她心情再不好,還能把自己給吃了?把心一橫,對紀小佳道:「我進去見她,你休息你的。」
紀小佳點點頭,沒幫他往裡通報,因為老闆鄭燕燕早就說過,他來見她的時候,不用通報,他直接進就行了,這也體現了兩人交情的深厚,想到他跟自己同是秘書,他卻能深得自己老闆的厚愛,心裡敬佩得不行。
劉睿敲了敲門,沒等鄭燕燕說話,直接推門往裡闖,反正也不是外人,跟她客氣什麼?
鄭燕燕沒有午休,正坐在辦公桌裡發呆,聽到敲門聲,正在猶豫要不要問一嘴,門卻已經開了,立時大怒,心說這是哪個不懂規矩的傢伙,也不打聲招呼就往裡進,就算市委書記也不會這麼隨便啊,估計也不是紀小佳,那孩子還是很乖巧的,不會這麼沒規矩,臉色一沉,就要對這個私自闖進來的傢伙發威,可等看清來人的面目時,那一肚子氣又瞬間消失了,半點脾氣都發作不得,饒是如此,卻也沉著臉,沒給他好臉色。
劉睿轉身把門關好,這才走向辦公桌前,柔聲喚道:「鄭部長好啊。」鄭燕燕也不言語,只是死死看著他。劉睿被她看得頭皮發麻,卻也沒有辦法,來到桌前,自顧自的坐下來,問道:「我來跟您打聽件事……」鄭燕燕就跟沒聽到一樣,還是只是看著他,目光中感情複雜,值得玩味。劉睿輕輕咳嗽一聲,道:「我剛聽說,白書記的御用採訪記者姚雪妃被市台雪藏了,聽說是您做出的處理,呃……姚雪妃正要給白書記做一期扶貧開發活動的專訪,這樣一來,就不可能了,所以我來問問,這裡是不是存在什麼誤會?」
鄭燕燕冷冰冰的開口道:「市電視台除了姚雪妃,就沒人能採訪了?」劉睿剛要說「當然不是」,卻聽鄭燕燕續道:「還是你劉睿眼裡看不到姚雪妃,就不舒服?」劉睿大為震驚,差點沒從椅子上跳起來,正色說道:「這跟我有什麼關係了?」鄭燕燕冷笑道:「跟你沒關係,那你來問什麼?給姚雪妃抱不平?叫委屈來了?」劉睿道:「當然不是了,我也是一直在準備市電視台對白書記採訪這件事,眼看就要開始了,誰知道姚雪妃被一擼到底……也不能說電視台除了姚雪妃,沒別的人可以做這事,而是這件事姚雪妃始終參與其中,最熟悉也最瞭解白書記的思路,所以除了她,別人還真是做不好這次採訪。」
鄭燕燕淡淡地說:「好啊,既然你這麼說,我就給姚雪妃一次機會,讓她先做完這次採訪,可也僅僅是做完這次採訪而已。」劉睿聽得叫苦不已,早知道鄭燕燕如此苛刻,剛才就不拿採訪撒謊了,這倒好,採訪只一次,於是眼前這位老大也只放雪妃一時,等採訪完畢,雪妃繼續被打入冷宮,唉,真是鬱悶啊,問道:「鄭部長,不知道姚雪妃哪裡惹您不高興了?」鄭燕燕說:「你既然來為姚雪妃說情,那肯定也知道她被處理的原因,還來問我作甚?」
劉睿苦笑道:「原因我知道,可是大家都明白,那天市委黨校新校區的慶典儀式上,姚雪妃並不像你說得那麼過分。」鄭燕燕忽然一拍桌子,叫道:「大膽劉睿,竟敢跟我嬉皮笑臉?」劉睿嚇了一跳,急忙站起身來,哭喪著臉道:「我哪有啊?大姐你不能不講理啊。」鄭燕燕冷著臉道:「這裡沒有大姐,只有宣傳部長。」劉睿笑道:「誰說的,這又不是上班時間,也就沒有宣傳部長,只有我的好鄭姐。」
鄭燕燕聽得這話,臉部肌肉詭異的扭曲幾下,撇了撇嘴,也跟著站起身,哼道:「鄭姐也是你叫的麼?」劉睿道:「鄭姐一天是我姐,一輩子都是我姐,下輩子還是我姐。」鄭燕燕聽得大有感觸,心裡酸溜溜甜絲絲的,癡癡的看著他,臉色迅疾變得柔和起來。劉睿道:「姐啊,聽說你這幾天心情不好,怎麼了?有什麼煩心事嗎?」鄭燕燕臉色一整,斥道:「誰跟你說我心情不好的?是小佳嗎?這個丫頭,竟敢胳膊肘往外扭,裡通外敵,我一定饒不了她。」
劉睿嚇得打了個寒噤,從姚雪妃被整的事情,也可以認識到這位姐對不喜歡的人可是像寒風一樣冷酷的,她真要教訓紀小佳的話,紀小佳肯定得不了好果子吃,忙道:「姐你可別,不是紀小佳主動說的,是我問她的。」鄭燕燕冷著臉問道:「你問這個幹什麼?」劉睿嬉皮笑臉的說:「雖然你不理人家了,但還不許人家關心你的情況嗎?」鄭燕燕羞惱成怒,罵道:「滾!去死!是你不理我了,還是我不理你了?虧你還說得出口,你這個無情無義的臭小子,我恨不得現在就咬死你!」
劉睿從她的話語中,聽出她真情流露,想到兩人的情史,也是暗自感懷,柔聲道:「我還不是怕影響你的聲譽?」鄭燕燕怒道:「什麼狗屁聲譽?我再也不管了。我現在問你一句話,你還把我當姐嗎?」劉睿道:「當,當然當了。我剛才就說過,你一輩子都是我姐。」鄭燕燕嗔道:「廢話,我不是說的這種姐姐,是那種……你……你懂的。」劉睿聽得心頭火熱,一時間心情激動,也顧不得多想,點頭道:「那種姐姐也當的,這些日子沒有你,我……我也很想的。」
鄭燕燕從辦公桌裡繞出來,嚶嚀一聲,眼圈裡含著淚水撲到他懷裡,泣道:「你這個死小子臭小子,我真想咬死你啊,你該死知道嗎?你知道我多想你嗎?我沒有一天晚上不想你啊,我快被你氣死了。」說到這,對他連打帶踢,一如發脾氣的小母羊。劉睿回頭望了眼屋門,略有幾分心虛,但還是將她嬌軀抱住,在她耳畔道:「我們姐弟再也不分開了,好不好?姐弟戀一輩子。」鄭燕燕喉頭哽咽著連連點頭。
劉睿低頭吻在她耳朵上,說了句:「燕燕我愛你!」又去親吻她的臉頰。鄭燕燕激動得全身直抖,顫巍巍的側頭湊他的吻,下一刻兩人四唇已經吻到一起。劉睿毫不客氣的伸出舌頭,蠻橫粗暴的刺入她的小嘴裡邊。鄭燕燕也是毫不示弱,催動香舌出來迎戰。兩隻舌頭瞬間攪和在一起,貪婪的舔舐著對方的口舌,品嚐著對方的味道,慰藉著對方的心靈。
劉睿瞬間有了反應,胯下那傢伙支起了高高的帳篷,死死抵在鄭燕燕小腹上。鄭燕燕熱情似火,邊跟他接吻,兩手便在他後背胡亂撫摸,似乎這樣就能散發胸中的激情。
兩人又做了幾個嘴兒,鄭燕燕已經忍不住了,氣喘吁吁地說:「好弟弟,我要你!」劉睿嚇得一呆,道:「不是吧,就在這兒?你辦公室裡?」鄭燕燕道:「裡間,反正也沒人知道。」劉睿還在猶豫,鄭燕燕已經拉著他往裡間去了。
剛剛進入裡間,兩人就滾在了床上,口舌捉對廝殺,兩手也都沒閒著,撫摸對方身上敏感的部位。鄭燕燕**勃發,已經什麼都不顧及了,兩手逕自去解他的腰帶。劉睿雖然覺得白晝宣淫並不算是壞事,可就在這位市委宣傳部長的辦公室裡跟她辦事,還是有些心虛,猶疑地說:「要不晚上再做吧?晚上我陪你個夠。」鄭燕燕搖頭道:「不,我現在就要,你害苦我了,我要你補償我。」劉睿失笑道:「你真不怕被人發現?」鄭燕燕道:「就算被人發現,我也要!」
她情急如火,三兩下就將他腰帶與褲子全解開了,猴急的從裡面掏出那根魁偉,不由分說就低頭湊過去。下一刻,劉睿就享受到了這位女領導溫熱濕潤的口舌,全身心都快活得要命,胸中那股子驕傲得意之情更是無法描述,瞪眼看著她如同發情的母猩猩一樣在自己胯下賣力的吞吐吮吸,還真有點忍不住了,忽然想起紀小佳說過的,這位姐正在例假期,心頭一跳,例假期怎麼做?
劉睿沒讓她吃太久,起身把她拉過來,翻身把她壓在身下,雙手齊出去解她的衣褲,當看到她那條淺藍色內褲下邊一坨鼓鼓囊囊的東西時,心念一沉,紀小佳的話言中了,她果然在例假期,忙道:「寶貝,你來例假了,這可怎麼做?」鄭燕燕急急的說:「已經完了,那是護墊,不是衛生巾。」劉睿鬆了口氣,將她內褲褪下去一看,可不是,根本不是衛生巾,而是一道輕薄的護墊,笑嘻嘻的把她下身衣物去除,道:「怪不得你這麼急,原來是例假剛完,正是想要的時候。」鄭燕燕撒嬌道:「就算不是例假剛完,我也早想要你了,你個壞東西,真是讓我想死了……呃……啊……」
她還沒來得及撒完嬌,劉睿已經扛起她的瘦腿欺身而入。鄭燕燕雖是剛剛動情,但是非常激動,所以短時間內就分泌了大量的花汁,早就將花溪蚌口花徑弄得濕膩滑潤,劉睿很輕鬆就入了巷。
鄭燕燕被魁偉堅硬所填充,興奮得幾乎要大喊大叫,情不自禁地叫道:「好弟弟,快弄,我愛你,我愛死你了,你是我的唯一!」劉睿趴下身堵住她的小嘴,下身也賣力的聳弄起來。
從這一刻開始,裡間小屋就再也沒有能夠安靜下來。
辦公室裡面**大作,外面卻什麼也聽不到。
紀小佳安安靜靜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瞪眼看著老闆辦公室的門,也不知道劉睿進去跟她談什麼,怎麼談了這麼久都沒出來,不過,由此也能看出,劉睿在老闆這裡是很受恩寵的,單單這一點,就叫人羨慕死了。
她正在胡思亂想,部裡分管文化藝術的副部長鄒濤快步走了過來,主動打招呼道:「小紀,部長在不在?」紀小佳忙站起身道:「在的,您有事找她嗎?」鄒濤點點頭,道:「有點情況跟她說一下。」紀小佳道:「辦公廳的劉睿劉處長在裡面,要不我進去問問她,什麼時候有時間見您?」鄒濤愣了下,道:「辦公廳的劉睿?」紀小佳點了下頭。鄒濤道:「就是白吧?」紀小佳道:「對。」
鄒濤心裡很奇怪,一個小秘書大中午來找鄭燕燕這樣的市領導幹什麼,想了想也就明白了,應該是市委書記交代他的事情吧,問道:「他進去多久了?」紀小佳估算了下時間,道:「差不多二十分鐘了吧。」鄒濤越發奇怪了,什麼事情能一談就談二十分鐘?難道是什麼要緊事?當著紀小佳也不好多說什麼,只道:「那就麻煩你進去幫我問問,看看部長什麼時候有空,我的事情有點急。」紀小佳繞出來道:「不麻煩,您客氣了,請稍坐,我馬上就回來。」
鄒濤點了點頭,看著她去鄭燕燕辦公室門口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