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純愛耽美 > 當官要會抱大腿:市委一秘

《》三 如魚得水 49 忠心護主負黑鍋 文 / 野賊僧

    49忠心護主負黑鍋

    等姚雪妃掛掉後,劉睿馬上接聽林雅霏的來電:「雅霏呵,吃了麼?」林雅霏語氣不喜不怒,說:「吃了,你呢?」劉睿道:「我早吃了……」

    在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和地區,任何一個民族,朋友之間見面或者聯繫的時候,都會先寒暄兩句,哪怕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談,除非萬分緊急,否則一上來也會先說幾句應酬話。雖然所有人都知道這是廢話,說了也沒用,可還是必須要說。這也算是人類社會生活中的一個特色吧。

    寒暄已畢,林雅霏主動轉到正題上,說:「說件事,跟你認識的那個張子豪有關。」劉睿哦了一聲,心說,她這個電話的性質跟雪妃那個是一模一樣的,劉安妮果然跟她們兩個都說過了。林雅霏道:「我們台裡廣告部主任劉安妮你認識吧?」劉睿嗯了一聲。林雅霏道:「她昨天傍晚找到我,跟我說了一件事,說前天晚上那個聯誼宴會、就是我抽中毛絨玩具熊那個……」劉睿插口道:「我知道。」

    林雅霏道:「那個宴會,其實是張子豪故意設計出來,用來追求我跟姚雪妃的。就連我抽中的那兩個大獎、一個水果機,一個毛絨玩具熊,也都是他搞的鬼,故意讓我抽中,好讓我高興。我一高興的話,不就沒有防備了嘛,他就能更好更快的接近我了。還有啊,那個大毛熊,他特意買的很大一個,就是趁機有借口開車送我回家。他這是一招緊扣一招,使的是連環計呢。」劉睿問道:「然後呢?」林雅霏奇怪的說:「什麼然後?還有什麼然後?哦,我懂了,然後昨天晚上我回到家裡邊,就把那個大毛熊扔出去了。那個水果機我不是送你了嘛,你就不用扔了,反正這事跟你沒關係。」

    劉睿道:「那個大毛熊,在外面商場裡買,要七八千塊錢呢,你捨得扔?」林雅霏語氣堅決地說:「就算值一百萬,我也照扔不誤!」劉睿道:「現在相信我的話了吧,這個人就是一個卑鄙無恥、下流骯髒的禽獸。當初某人不信,還覺得他為了得到愛情而使出的下流手段很偉大,還想考慮他的追求呢。」林雅霏沉默片刻,冷冰冰的說:「你不用諷刺我,我也不是神仙,我怎麼知道他是這種人?」劉睿冷哼道:「對,沒錯,你是不是神仙,可問題是,我都已經告訴你他的為人了,你還不願意相信,還為他說好話,真不知道這是出於什麼心理了……」

    林雅霏沒等他把話說完,直接就把電話掛了,粗暴冷冰,一看就是生氣了。

    劉睿把手機從耳朵那裡拿下去,冷笑著自言自語:「跟我發大小姐脾氣?你發得著麼?你又把我當什麼人了?哼,我看在你姐姐份上,叫你一聲妹妹,不看在你姐姐份上,你狗屁不是!在老子面前耍臉子,你耍給誰看?」說完這兩句,越發的惱恨,罵道:「他媽的,還有臉發脾氣!好壞不分,淨幫著張子豪那個畜牲說話,這是故意氣老子來了?真是腦子進水!」

    他嘟嘟囔囔的罵了幾句,後來覺得背著人家一個姑娘家罵人家,實在有失男子氣概,就閉緊了嘴巴,肚子裡那口怨氣卻無論如何也發不出去,心中卻也非常不解,她這個電話雖然沒有道歉的味道,但也能說是「認識到過去的錯誤,痛改前非」了,自己為什麼抓著她過去犯的錯誤不放,對她冷嘲熱諷呢?難道只是因為她幫著張子豪說過話?沒那麼簡單吧,仔細思量,似乎有點嫉妒她幫張子豪說話的意思。

    想到這裡,好懸沒原地跳將起來,大為吃驚,難道自己心裡已經喜歡上她了?見不得她對別的男人好?甚至連她幫別的男人說句話都聽不得?我靠,不會吧?

    劉睿想到這個可能,非常的震驚,愣愣的呆了會兒,嗤笑道:「老子喜歡她也沒什麼了不起,誰叫她長得絕美無匹呢?類似她這樣的大美人,老子每個都喜歡,也不單喜歡她林雅霏一個啊。哼,這也不算什麼丟人的事,這就叫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他故作灑脫的走進市委大樓,可是想到剛跟林雅霏發生了矛盾,心裡就如同紮了一根刺似的,再也高興不起來,回到辦公室,剛剛掏出手機放在桌面上,還沒來得及坐下去,手機短信提示音就響了,只聽得心頭一跳,還以為是林雅霏主動道歉來了,興沖沖的摸過手機一瞧,哪裡是她,是沈元珠。

    沈元珠顯然還記著跟他的死約會,寫的是:「本周就剩這最後一天了,不打算請我吃飯了?」

    這條短信詞句普通,也沒有摻雜太多的曖昧之意,可劉睿看到眼裡,還是覺得曖昧得不得了,想到上次在醉仙樓跟她在男洗手間單間裡的親熱場景,又是親嘴又是摸臀,兀自有些興奮得呼吸不過來,直恨不得晚上就跟她一起吃飯,可問題是,如果沒有什麼意外的話,今晚青曼就會從雲州趕過來陪自己,自己哪還能請她吃飯?便只能唉聲歎氣的回復她:「這兩天都沒空啊,只能挪到下周去了。」

    沈元珠應該比較空閒,因為她很快就做出了回復:「你忘了我說過的?你不請客我可去市委找你算賬。」劉睿才不怕她這威脅呢,回復道:「某人屁股又癢了?」這話比較有深度,一方面是跟她**,另一方面也點明曾經打過她屁股的事實,還有一層意思,就是暗示她,只要她敢過來就再次打她屁股。沈元珠回道:「嗯,癢得很,你摸過的地方都癢。」劉睿看到她這條回復,小兄弟那裡突然就硬了,暗裡好笑,心說原來這位外表端莊慧美的女警花竟然如此風騷妖冶,這若是在以前,可是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回她道:「我是真想讓你全身都癢一回,可惜晚上確實沒時間啊。姐姐你容我稍微延後幾日好不好?」

    沈元珠回他:「晚上你忙什麼?」劉睿說:「對像從省城過來看我,你說我忙什麼?」沈元珠回他:「哦,你忙著打她屁股是吧?」劉睿笑著回復:「我只打你的,她的我不打。」沈元珠回道:「你個小壞蛋,我對你那麼好,你真捨得打。」劉睿回她:「打是親罵是愛,自己理解去吧。」沈元珠回復:「你對像來幾天?這回要把你搾乾了吧?」劉睿回道:「你思想太齷齪了。我跟我對像清清白白,還沒那樣。」沈元珠**裸的回復:「她不搾你我搾你,教訓一下你這個小壞蛋。」

    劉睿胯下已經支起了高高的帳篷,再看到她這直率的坦白,只看得口乾舌燥,全身血液沸騰,一種有勁沒處使的感覺,回復她:「你怎麼搾我啊?」沈元珠說:「你試試就知道了。」劉睿被她撩得都快忍不住了,暗歎此女厲害,苦笑著回道:「不能再聊了,再聊我就要把辦公桌頂出窟窿來了,放過我吧。」沈元珠回道:「呵呵,你那東西有那麼硬嗎?」這回劉睿用上她的台詞了:「你試試就知道了。」沈元珠果斷的回復:「你說吧,哪天找個時間試試?」劉睿強忍著體內的慾火與衝動,道:「只能是下周了,你等我消息。」沈元珠回復:「好,我都跟你聊濕了……」

    劉睿本來都要終止這次**活動了,看到這條信息,也不知道哪根神經線搭錯了,竟然又來了勁,這次也不跟她聊短信了,一來是手指頭累,二來是沒意思,索性直接給她撥了電話過去。

    沈元珠應該是納悶他為什麼打來電話,半天才接起來。

    兩人在短信裡打得火熱,但一旦進入電話這個微妙的空間,可以聽到彼此聲音了,就都有些犯怯,一開始誰都沒言語,自然是不好意思。

    劉睿暗想,總不說話也不行啊,不說話還打這個電話幹什麼?就小聲說:「你今天好閒啊。()」沈元珠輕笑道:「你不也是?」劉睿說:「我不如你閒。」沈元珠笑道:「也沒見你多忙!」

    說完這兩句開場白,氣氛總算不那麼尷尬了,劉睿這才大著膽子問道:「聽說某人已經濕了?」沈元珠反過來調戲他道:「那也比某人都要把辦公桌捅出窟窿來好得多。」劉睿笑了笑,說:「濕的厲害嗎?」沈元珠曖昧的說:「你過來看看啊。」劉睿說:「我要是過去就不只是看看那麼簡單了。」沈元珠說:「嗯,你來吧,我辦公室就我一個人。」劉睿歎道:「你明知道我過不去,還故意勾引我?」沈元珠笑道:「不是你想看看我濕的地方麼?」

    劉睿道:「唉,你這個警花,真是迷死人不償命啊。」沈元珠笑了起來,柔聲道:「迷死你了麼?」劉睿說:「等下次見面,我一定要狠狠打你的屁股,讓你這麼過分。」沈元珠道:「你總是想著打人屁股,我屁股得罪你了麼?」劉睿笑道:「得罪了啊,它跟我的手是天生的仇家,看到就眼紅,就忍不住要打。」沈元珠幽幽歎道:「可惜你過不來,所以你也打不到。」劉睿說:「我本周是真忙,等下周吧,好不好?」沈元珠說:「不等也沒辦法啊……」

    她剛說到這裡,劉睿聽聞外面皮鞋走路聲響起,知道是有人過來了,哪敢再多說什麼,低聲道:「有事,先掛了。」說著掛掉電話,把手機放在辦公桌上。

    也就是他剛做完這一系列動作,頂頭上司、市委秘書長杜立雪邁著穩健的步伐走進了門裡。

    劉睿忙站起身來,叫了聲「秘書長」,心中暗道一聲僥倖,多虧跟沈元珠**最火熱的時候已經過去了,要不然小弟弟硬著,還真是不方便站起來。

    杜立雪點點頭,道:「忙你的,我找書記。」說著走過去敲門。

    劉睿鬆了口氣,坐回到座位上開始忙碌。

    過了十來分鐘,杜立雪又從裡間辦公室走出來,到他這裡停了停,問道:「下週二,我去調研全市文物保護工作,你有時間就一起去吧。」劉睿愣了下,頗有些不可思議,什麼時候全市文物保護工作需要他這個市委大管家關注了?心中不解就問了出來:「秘書長,您什麼時候負責文物保護工作了?」杜立雪淡淡一笑,道:「市委統領全局,什麼事都可以管,只要你願意。何況,文物保護工作也是城市建設發展中較為重要的一環,也是需要有人關注的嘛。」

    劉睿仗著跟他的親密關係,低聲問道:「您去調研這個,會不會讓政府那邊分管文教衛體的李婧副市長覺得……那啥呀?」杜立雪嗔怪道:「就你想得多!」劉睿訕訕陪笑兩聲。杜立雪道:「到時候我讓馮軍過來叫你。」說完轉身離去。

    目送他離去後,劉睿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個成熟美麗的女子形象,正是自己剛剛提過的李婧,想到她的人品,心底大為不齒;可是想到那天晚上自己以身做藥給她解春藥之毒,不自禁又有幾分得意與思念,也不知道她是已經淡忘了那件事,還是跟自己一樣,時不時就會想起來。唉,這個女人有點古怪,真是沒法說。

    當天下午晚些時候,劉睿進裡屋見到老闆白旭光的時候,跟他提議:「老闆,我有一個不成熟的建議,您聽一聽是否可取。我建議,不妨讓市電視台對您進行一個專訪。」白旭光饒有興趣的說:「哦,是什麼專訪?」劉睿早有成竹在胸,侃侃而談:「是關於您所主導開展的全市範圍內扶貧運動的專訪。如果策劃到位的話,這既是一個您闡述扶貧主張的機會,讓全市廣大人民群眾都知道,您是一個實幹的市委書記;同時也能從側面強調下您對此次扶貧運動的重視,讓全市從上到下各級黨政機關領導幹部都加深印象與使命感。」

    白旭光聽得連連點頭,站起身來,舒了個懶腰,道:「可取,非常可取。我還真沒想過這一點。嗯,不錯嘛,小睿你這個點子很棒。」劉睿謙虛的陪笑說:「別的大事我也幫不上您的忙,只能做一些輔助性的小事情。」心裡卻想,市電視台即將舉行十大優秀主持人的年終評選活動,若是雪妃能撈著面對面採訪老闆的機會,應該能為她奪冠增添幾分砝碼吧。白旭光根本想不到,他還另有小心思,非常滿意的說:「你能為我出點子,而不只是做好本職工作,說明你這個秘書已經升級了。」

    劉睿憨笑著問道:「升級了?秘書還能升級?」白旭光認真地說:「當然。在我看來,秘書分為三個階段,可以簡單稱之為高中低三個檔次。最低檔的秘書,能完成本職工作,領導吩咐的事情基本能夠全部做好,出不了什麼大錯,可也建立不了什麼奇功。這樣的秘書,可以形容為僕人;中檔一點的秘書,不僅能夠完成本職工作,還能試著為領導出謀獻策,急領導之所急,想領導之所想。我覺得,這種秘書可以形容為管家。管家當然要比僕人強很多了。小睿你現在就在慢慢往這個檔次進步,可是還沒能夠完全升級到這一檔。」

    劉睿聽得出,他這話既是對自己的認可,也是對自己的期盼,嚴格意義上講,還有對自己的批評,忙正色說道:「我一直以為自己秘書工作已經做得還算不錯了,心裡邊有點驕傲,尾巴都要翹起來了,直到今天聽到老闆您這番話,我才知道自己還差得遠,才認識到自己竟然有著很多的錯誤。我以後一定更加的謙虛謹慎,更加積極更加主動,多多換位思考,爭取早日達到中檔秘書的水平,不再讓您為我操心。」

    白旭光聽得很是欣慰,笑著頷首,道:「你目前的情況,也沒你自己說得那麼嚴重。其實我覺得,你做得確實已經很不錯了,但是還有進步的空間。」劉睿問道:「老闆,您剛才說了三檔,最高檔次的秘書是什麼樣的?」白旭光聞言,臉上現出神往之色,搖搖頭,道:「這樣的秘書,我是沒見過,只能憑空想像了。我覺得啊,最高檔次的秘書,已經不是秘書了,已經跟領導合為一體了。他就是領導本人,領導本人就是他,兩人已經達到傳說中的心有靈犀一點通的地步,寵辱與共、生死相依,到了危難關頭,秘書還能挺身而出幫領導承擔責任,捨身為主,甘於犧牲……」

    劉睿聽得也是頗為神往,暗想,秘書做到這種地步,確實已經不再是秘書了,他就是領導的親兄弟,與領導肝膽相照、生死與共,兩人惺惺相惜,互幫互助,彼此恩義故事可以傳為佳話的,也不知,自己能不能走到這一步,表態道:「我願意做這樣的秘書,我也會朝這個目標努力的。」白旭光呵呵一笑,道:「其實,作為領導,我說出這種話來,已經相當自我自私了。憑什麼出了事要秘書擔責呢?」

    劉睿聞絃歌而知雅意,忙道:「領導之身,大能影響一方安定,小則關乎萬民安危,可以說是重於泰山,秘書與其相比,就只是普通個人了,說是輕於鴻毛也不為過。拿秘書一人,換一方安定、萬民安危,顯然是一種榮譽,是每個秘書都應該做的。」白旭光哈哈笑起來,伸手指了指他,道:「小睿啊,你這張嘴巴,原來這麼會說。以後我的發言稿要全部交給你了,綜合一處秘書一處的人加起來也不如你會說。」劉睿笑道:「我說的是實情,並沒有誇大。」

    白旭光點頭道:「其實,換個更簡單更直觀的方式理解,更能說明問題。領導大權在握,高高在上,他若是出了事,一百個秘書也救不起來。可若是秘書出了事,只要無損筋骨,那麼他的領導可以救他一百次。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所以啊,在有的地方,秘書站出來給領導擔責的事情屢屢發生,這其實就是丟車保帥的政治避禍手段。」劉睿心裡已經想到這一點了,但顯然無法對他明說,現在見他主動說出來,便連連點頭,道:「是啊,這也是沒有辦法之中最好的辦法了。」

    白旭光跟他談了一番領導與秘書的關係,弄得心情很不錯,道:「你剛才說的那個電視台給我做專訪的事情,就全交給你去辦了。如何策劃,全看你的。」劉睿道:「嗯,您放心,我會盡快擬出一個策劃書來給您看,如果可以了,咱就抽個時間去電視台一趟錄製節目。」白旭光微微頷首,這件事就算這麼定了。

    從他辦公室出來後,劉睿決定把這個策劃書的任務轉給大寶貝姚雪妃,讓她去做,她是做人物專訪節目的好手,內中環節懂得自然比自己這個門外漢多很多,先讓她拿出一個大綱,哪些事情她那邊負責,哪些事情自己這邊負責,都弄清楚了,也就好往下做了。於是坐在椅子上後,給她打去電話,跟她說了此事,最後低聲囑咐道:「寶貝,我這可是給你即將參加的十大優秀節目主持人評選活動添加砝碼,你必須當件要緊事來辦。」

    姚雪妃那是多機靈的女子,如何看不透這一點,自然痛痛快快的答應下來,並很快為此忙碌起來。

    當然了,劉睿說是為她當選十大優秀主持人增添砝碼,可實際上誰都清楚,這十大優秀主持人並不是看工作能力評選出來的。就拿姚雪妃舉個例子,廣電局長石光明與市電視台長王文圭都知道,她跟劉睿關係莫逆,因此,看在劉睿的面子上,也會讓她入圍十大。至於另外九位主持人,也都是各有各的後台。沒有後台還想在中國參評各種評選類活動,那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快下班的時候,劉睿接到了李青曼的電話。李青曼告訴他,她現在坐在高紫萱的車裡,兩人正趕往雲州,如果高速路上不堵車的話,那麼晚八點之前就能趕到。

    劉睿並沒向她詢問高紫萱為什麼又一次跑過來,答案顯而易見,這位高大小姐在雲州開了一家最新的寶馬4s店,目前正在籌建過程中,她身為大老闆,週末跑過來看看建設進度,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當然了,他心裡也不是沒有想過,她跟李青曼一樣,都是特意跑過來看自己的,只是自覺沒那個福氣。高大小姐肯同自己做最親密的朋友就已經很不錯了,難道還奢望跟她來段男女之情?太不切實際了吧。

    還不到晚八點,高紫萱就給劉睿打來了電話:「我們到了,怎麼著,是你給安排食宿,還是我們自己安排?」劉睿驚訝地說:「你開得倒快!」高紫萱道:「你老婆急著見你,我有什麼法子。」劉睿笑道:「那也要開慢點,注意安全。」高紫萱道:「這話你跟她說去。」劉睿說:「你們倆還沒吃晚飯是吧,去雲州賓館吧,我給你們安排。當然了,要是想吃頓好的,就去醉仙樓,我同樣安排。住宿更不用操心,等我下班了親自給你們安排。」

    高紫萱說:「這都幾點了,還吃什麼好的,隨便湊合點得了……算了,不用你管了,我跟青曼姐去路邊攤上吃麻辣燙算了。」劉睿驚得鼻涕泡都冒出來了,失笑道:「你?高大小姐、省城車行大老闆,跑到我們雲州吃路邊的麻辣燙?」高紫萱冷淡地說:「這有什麼可驚奇的嗎?麻辣燙做出來就是給人吃的,在它面前,所有人都是吃貨,沒有尊貴卑賤一說。少廢話,趕緊下班,下了班給我們來電話,我們先去吃了啊。」

    劉睿把手機放到桌上,幾乎不敢想像,美艷絕倫的高大小姐坐在路邊攤的小凳上,貓腰低頭、狼吞虎嚥品嚐麻辣燙,會是一副如何不雅的情景,又想她大老遠跟青曼趕過來,自己不能陪她們吃頓好的,卻要眼睜睜看著她倆去吃並不衛生的麻辣燙,頗有幾分自責羞愧,只盼老闆能立即給自己放假,自己好去解救那兩位被麻辣燙綁架的美女。

    今晚上電話好像特別多,這邊廂高大小姐的電話剛剛掛了,沒一會兒就又有人打進來。

    劉睿皺眉摸過手機,等看清來電者姓名的時候,眉頭皺得更深了,電話是郭曉禾打來的。

    「這個女人,還真是死纏爛打啊,明明已經沒有任何機會回到老闆身邊了,她還死乞白賴的幹什麼?」

    劉睿思慮半響,覺得她是想趁週末的晚上做文章,希冀可以挽回老闆對她的愛意,可惜,她不知道老闆跟她已經徹底絕決了,不可能再復合了……不對,她不是不知道老闆的心意,而是故意裝作不知道,要不然怎麼好意思厚著臉皮打這個電話?想到她如今的下場,心裡也有幾分可憐她,本想直接掛斷不接的,想了想又給接聽了。

    他不等郭曉禾說話就低聲勸道:「郭姐,以後你別打過來了,唉……」話音未落,彼端響起一個怒氣沖沖的男子聲音:「你就是那個叫什麼旭光的?王八蛋,你他媽敢勾引我老婆,我**媽,我**八輩祖宗!你他媽在哪,你告訴我,我現在就去砍了你個龜孫子,我**了個逼的……」

    一通污言穢語罵過來,劉睿嚇得呆住了,嘴巴張開再也合攏不上,只覺得發生了一件大不妙的事情,可是耳朵裡嗡嗡亂響,腦袋裡也是亂糟糟的,一時間竟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別提多鬱悶了。

    那個男子見他不言語,繼續罵道:「你他媽的王八蛋,敢勾引我老婆,往我腦袋上戴帽子,我他媽要不弄死你我不姓張了……孫賊,你他媽有種就告訴我你在哪,我現在就去砍了你,我他媽非得剁下你的**來餵狗,我�J你媽的……」

    劉睿用手在大腿裡子上狠狠擰了一把,劇痛傳來,精神為之一震,立時清醒過來,腦中心念電轉,打來電話的不是郭曉禾,而是她正牌老公,不知道他從哪裡知道老婆跟一個叫「旭光」的男人勾搭成奸,卻稀里糊塗找到自己的電話號碼打過來發作,綜合上述信息可以判斷,他並沒有深入瞭解整件事的來龍去脈,所獲知的老婆出軌的內容都是殘缺不全的,他甚至連這個旭光是市委書記都不知道,更不知道他所撥打的手機號並不是旭光的,如此一來,事情就沒有發展到最糟糕的地步,自己跟老闆還有救,還有迴旋的餘地。

    饒是如此,他卻也難以在瞬息之間想出一個計較應對這個特殊情況,腦袋裡還是有些暈呼呼的,並且不能集中精力思考應對之策,反而胡思亂想到前任市委書記張建設身上去了,耳朵似乎已經聽到張建設嘲諷的聲音:「哈哈,你老闆也要緊跟我的後塵,倒在男女生活作風問題上啦。」想到這,猛地打了個機靈,騰地一下站起身來,暗道不妙,這件事可是不能小覷了,稍微有一點點的疏忽,老闆就完蛋了。他要是完蛋了,自己這個秘書又能保存嗎?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操,操操,自己真是嘴賤,為什麼沒等對方說話就先叫了聲郭姐呢,這不是變相承認了跟郭曉禾認識嗎?」

    劉睿想到這,氣得恨不得甩給自己這張破嘴一個大耳瓜子,可惜,就算現在把自己嘴巴打爛,也已經於事無補了,定了定神,耳聽彼端男子仍在大聲喝罵,就走出辦公室,到了外面樓梯間裡,低聲道:「同志,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稍安勿躁好不好?」那個男子罵道:「滾你媽隔壁的,你少他媽花言巧語。我就問你一句,你是不是那個旭光?你他媽有沒有勾引我老婆?」劉睿試探著說:「我是叫王旭光,可我並沒有勾引你老婆啊。」

    那男子罵道:「好啊,果然他媽是你,就是你,王八蛋,我�J你姥姥的,還他媽說沒勾引我老婆,沒勾引我老婆,我老婆怎麼叫出你的名字來了?」劉睿對他每一句話都先思考分辨之後才做出對答,免得跟剛才一樣,沒等人家說話,自己先露出馬腳,聞言問道:「她什麼時候叫的?這怎麼可能?」那男子氣勢洶洶的叫道:「我剛才�J她個臭騷逼的時候叫的!」說完得意洋洋的說:「她到底是我老婆,我他媽想怎麼�J就怎麼�J,我剛才把她�J得都流水兒了,哼哼。」

    劉睿很難理解他這種得意感從何而來,正如他所言,郭曉禾既然是他老婆,他當然想怎麼幹就怎麼幹了,別說幹得流水兒,就算幹得流血了,那也不關別人的事情啊,他有什麼可得意的呢?

    當然了,這一點並不值得關注,真正需要關注的是另外一句話,即、郭曉禾是在跟他親熱的時候不小心叫出老闆的名字來的,還好她只叫了名字,沒有叫出姓來,否則的話,今晚上老闆算是跑不掉了,自己這個「王旭光」也就沒法替他背黑鍋了,心中暗自埋怨,這個郭曉禾,意志力可真差,怎麼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呢,她還不如自己老闆呢,老闆只是晚上做夢的時候叫出了她的名字,她卻是在意識清醒、正在跟老公親熱的時候叫出了他的名字,這哪是思念老闆啊,這明顯就是坑害老闆來了,道:「你又是怎麼找到我手機號的?」

    對方男子越發得意了,道:「她做賊心虛,把跟你來往的通話記錄全他媽給刪了,可是手機上的記錄刪的了,數據庫的記錄刪不了。我一登陸她手機號的移動網上營業廳,就全他媽給查出來啦。你個孫子還想跑?我�J你媽的,你他媽勾引我老婆,我跟你沒完!」劉睿這便差不多瞭解了此事的來龍去脈,暗歎口氣,道:「同志,我覺得你可能誤會了。我跟你老婆一丁點的曖昧關係都沒有,事實上,你老婆可能是暗戀我吧,所以會突如其來叫出我的名字。可惜我看不上她,更別提勾引她了。你可不要栽贓污蔑我。」

    那男子怒道:「你少他媽廢話,我問你,你在哪工作,你家在哪,你有沒有老婆,怎麼跟我老婆認識的?」劉睿說:「我跟你老婆是無意間認識的,但是我跟她絕對沒有任何私情。這一點我可以跟她對質。難道她承認跟我有關係了嗎?她怎麼說的?」那男子罵道:「他媽比的,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哪,她背著我跟你勾搭成奸,她當然不會承認啦。」劉睿道:「同志,你別罵罵咧咧的,這對誰都不好。我看你完全是多想了,真的,我根本看不上你老婆,怎麼會跟她勾搭成奸?」

    那男子叫道:「少他媽騙我,我不信。她要不是跟你有一腿,怎麼會在我干她的時候叫出你名字來了?」劉睿笑道:「她暗戀我啊,我剛才不說了嘛。你知道嗎,人暗戀一個人到極致,是完全可以在興奮的狀態下叫出他的名字來的。我告訴你,我老婆也不漂亮,我每次跟她做的時候,都是把她幻想成周慧敏的,好幾次也叫出周慧敏的名字來了,這又怎麼了?所以啊,你完全是想多了。其實沒有那麼多事。再說了,就算你認定我們倆有私情,你有證據嗎?僅憑幾條通話記錄就說我勾引你老婆,你不覺得丟人現眼嗎?」

    那男子沉默片刻,再次罵道:「我草尼瑪的,你少他媽給我廢話,你電話裡說什麼我都不信。你要是有種,當面跟我說,當面跟我老婆對質,要不然你們倆誰他媽也跑不了,我一刀一個砍死你們。」到了這一步,劉睿其實也很想知道,關於跟老闆的關係,郭曉禾到底跟她老公說了多少,從目前的情況分析,估計說的不多,這才導致這個男子認準自己這個西貝貨並當成了姦夫,接下去,很有必要見見郭曉禾,跟她對對口供,避免禍水東移到老闆頭上,可問題是,怎麼找到機會跟郭曉禾對口供呢?隨口問道:「郭曉禾呢?」

    那男子道:「在家呢,幹嗎,想她了?她剛讓我乾爽了,正光著屁股在床上哼哼呢。可惜她不說實話,我又揍了她一頓,現在她正哭呢,你心疼嗎?嘿嘿,哈哈,哈哈哈。」

    劉睿聽到他得意的笑聲,這才明白他為什麼屢次強調給自己,他剛剛干了郭曉禾一回,原來是趁機宣示主權,同時噁心自己,理論上說,他的想法也沒錯,任何一個男子,也不會願意看到或者聽到自己喜歡的女人被別的男人幹的場景或者話語,聽了心裡肯定會不舒服,可惜,他還是想錯了,因為自己並不是郭曉禾那個情人,自己聽了這話一點感覺都沒,淡淡的一笑,道:「你冤枉你老婆了,因為她並沒有出軌。」

    那男子冷笑道:「現在你說什麼我都不信,你要是不過來跟我當面說清楚,我饒不了你,我天天追著你,哪天找到你真人,我就一刀把你的**剁下來,讓你從此當太監。」劉睿心裡暗暗稱奇,以郭曉禾的性格與修養,怎麼會找一個如此粗俗的老公呢,轉念一想,若是自己跟老婆做愛的時候,她嘴裡忽然冒出別的男人的名字來,自己怕也要立時氣瘋了吧,這麼一想,就又理解他了,道:「好,我沒做虧心事,不怕當面對質。你在哪,我這就過去找你。你把郭姐也帶上,你聽聽我對她的稱呼,郭姐,就憑這一點,也能知道我跟她沒關係啊。」

    那男子沒想到劉睿真有膽子答應過去對質,一時間還真以為自己冤枉老婆了,可是想到老婆被自己幹得欲仙欲死的時候、嘴裡夢囈一般喊出他的名字的情景,就又是氣不打一處來,罵道:「你他媽好狗膽!來吧,當面對質,我倒要看看你是什麼東西變的,他媽比的,我在……」

    打完這個電話,劉睿臉色沉重之極,如同滅火隊員一樣的敲開老闆的辦公室屋門,快步走進去,跟他匯報了此事。

    白旭光聽得臉色陰沉,良久不語。

    劉睿不敢看他,只盯著桌面,心裡暗想,老闆一定在後悔怎麼會跟郭曉禾這個笨女人好上吧。

    過了好一陣,白旭光問道:「你打算過去跟他對質?」劉睿小聲道:「必須過去一趟,因為咱們還不知道郭曉禾已經吐露了什麼信息出來,要過去問個究竟出來。還有,我這個『王旭光』不露面,那個男人就會緊咬不放,那樣更加危險。」白旭光默然點頭,歎了口氣,道:「小睿,給你添麻煩了。」劉睿嘻嘻笑道:「這算什麼麻煩事?我要給您當最高檔的秘書,這些事都是我該做的。」白旭光笑了笑,道:「那你就去吧,記得注意安全,我相信你可以處理好這件事。有情況隨時匯報。」

    劉睿答應下來,轉身出了屋去,收拾好公文包,將電腦關掉後,快步出了樓去,也算是提前下了班。

    在市委大門口,他攔了輛出租車,趕奔與郭曉禾老公約定的地方。路上給李青曼打了個電話,告訴她自己還有點事,要忙完了才去陪她。

    此時倒也不算晚,又有高紫萱陪著,因此李青曼也就沒有著急,讓他先忙工作要緊。

    兩方約定的地方是個路邊小公園,劉睿下車後就看到,一個粗壯但是並不高大的男子跟郭曉禾站在一起,就在公園門口的馬路牙子上站著。

    他邁步朝二人走過去,走到近前,先喊了郭曉禾一聲:「郭姐!」

    那男子如同被人踩到了尾巴似的,立時叫道:「你他媽就是那個王旭光?」劉睿故意大聲說道:「對,我就是王旭光。」希望郭曉禾不是太笨,聽得懂自己為老闆白旭光背黑鍋的心意。那男子腳下有一塊板磚,本想那個王旭光趕過來的時候,不由分說,先拍他一頓,可是眼見劉睿如此高大,反倒沒那個膽子了,罵道:「你他媽倒有種,真有膽子過來。」劉睿笑道:「我沒做壞事,自然就不心虛,不心虛為什麼不敢過來?老實跟你說,我過來是給郭姐抱不平來了,你憑什麼打她啊?」

    那男子道:「憑她心裡想著你,我**媽的,你真特麼囂張啊,還敢抱不平……」說著話,就再也忍不住了,衝上來,出手往他胸口推去。劉睿看他出手只憑一股血怒之氣,沒有招法,就知道不是練家子,就先鬆了口氣,後退一步就躲開了,道:「先別動手,把話說清楚了再動手不晚。」男子見他後退,還以為他懼怕自己呢,這下可算逮到勢了,貓下腰撿起那塊板磚,揚起來就衝他腦殼上砸去,嘴裡罵罵咧咧。

    劉睿本來是不想跟他動手的,免得矛盾激化,誰知道他手裡撿了傢伙事,再躲下去只能挨打了,於是不再慈悲,抬腿就是一腳,正蹬在這傢伙的小肚子上。但聽哎喲一聲痛叫,這傢伙連續退了好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動彈不得,手裡的板磚也早掉落在地上。

    劉睿冷肅的說:「能不能好好說話?」那男子嘶嘶的倒吸涼氣,兩手都放到小肚子上撫摸,嘴裡痛罵:「好你媽個比,我�J尼瑪的你勾了我老婆了還敢動手,我他媽打死你……」

    公園附近有遛彎散步的人,見這邊打起來了,就湊過來圍觀。

    那男子瞪眼罵道:「都他媽看你媽比啊,都他媽滾蛋!」

    這些人便又散開了去,遠遠的圍著看熱鬧。

    劉睿不理他,對郭曉禾道:「我說郭姐你也真是,你好端端的喊我的名字幹什麼?你這不是害我呢嗎?」郭曉禾在家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有人自名為王旭光,給白旭光背了這個黑鍋,想了想,除了劉睿應該沒別人,因此此時聽了他這話,就順著他的意思道:「我……我也不知道啊。」

    她老公爬起身走過來,怒道:「今天你們倆必須把話給我說清楚嘍,要不然,他媽的,我豁出去不活了也要宰了你們倆。」劉睿不耐煩地說:「你別整天打打殺殺的,打打殺殺能解決問題嗎?我看你就是冤枉郭姐了,是不是郭姐?」

    郭曉禾對男人道:「咱不在外面丟人行不?咱回家說去,這事沒你想的那麼噁心,我跟旭光清清白白,就是普通朋友。」

    男人氣不過,抬手就要抽她嘴巴。劉睿,把他手臂扯住,道:「你再打郭姐我可跟你沒完!」

    男人罵道:「你他媽一口一個郭姐,你……你還說跟她沒關係?」劉睿道:「我叫郭姐是表示對她的尊重。」

    男人瞪著郭曉禾道:「你還他媽有臉說清白,你跟他要是清白的話,你能在床上喊出他的名字來?你他媽到底是跟我做呢還是跟他做呢?」

    劉睿咳嗽一聲,道:「郭姐,上回你開玩笑說暗戀我,沒想到是真的啊。可你暗戀我也不能喊我的名字啊,你這不是坑我嗎?」心裡說,郭曉禾啊郭曉禾,你就把所有污水一肩挑吧,誰讓你闖出了這樁禍事呢。

    郭曉禾到底是個聰明女子,聞言馬上對老公道:「這件事我是有錯,我也承認,我確實對旭光有好感,但我真的只是在心裡邊想想,從來沒跟他有過什麼。真的,你愛信不信。」男人叫道:「我他媽不信!要不是你今天叫出他的名兒來,我還不知道你心裡有別人呢,你他媽個**,結婚這麼多年了,你竟然有外心了。」郭曉禾忽然說道:「我有外心怎麼了?我有外心,也只是在心裡邊想想。你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你們公司那個姓陳的會計在車裡親熱,我可是親眼看見的。」

    男人立時張口結舌,道:「你……你胡說……八道,我……我他媽哪有?正說你的事呢,你少他媽給我胡扯。」郭曉禾見他理屈,立時得勢不饒人,道:「你不認賬?當時就在古城酒店外面,還是你開的車呢,你跟她只顧著親熱,根本沒瞧見我正好從邊上過,然後那天晚上你十二點多才回來,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她去哪了。」男人惱羞成怒,道:「郭曉禾,你少他媽給我放屁,我沒有,我跟陳會計清白著呢……」郭曉禾馬上反問:「你不相信我跟旭光是清白的,我憑什麼相信你跟那個賤女人是清白的?」

    這男人立時沒咒念了,一臉的氣憤與羞惱。

    劉睿看得差點沒笑出來,真是想不到,根本用不著自己出手,單是郭曉禾自己,玩了個漂亮的絕地大反擊,就把她老公玩死了,這真是峰迴路轉啊。可問題是,郭曉禾既然早就有這個殺手鑭,最早怎麼不用呢?難不成,她也想趁這個機會見見自己,跟自己對對口供?

    三人同時沉默下來,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的,暫時沒人說話。

    劉睿不想讓李青曼久等,第一個出口問道:「你說吧,這事怎麼辦?」

    男人聽了這問題很苦惱,自己只不過憑老婆無意間叫出來的名字,就發作了這一通,卻始終沒找到他倆偷情的證據,所謂,抓奸見雙,連證據都沒有,接下來還發作個屁啊?更不要說,自己跟公司會計親熱的場面落在老婆眼裡了,相對於自己,她更有證據,這倒好,風向一變,自己就由原告變成了被告,這還他媽說什麼?再說下去,只能是打離婚了,可這並非自己的原意啊,悶悶的想了一陣,說不出話來。

    郭曉禾趁機採取懷柔主義,主動而又親熱的抱住他的胳膊,柔聲道:「老公,今天這事確實是我錯了,根本就不怪王旭光,全是我一個人的錯。你要打要罵都衝我來,咱們回家去說吧,別在外面丟人了。」

    男人見她主動服軟,心裡鬆了口氣,卻有點不情願,瞪著「王旭光」劉睿道:「蒼蠅不叮沒縫的蛋,你們倆要是沒關係,她也不會叫出你的名字來。這樣,你要是有膽子,在我跟前發個毒誓,今天這事就算了。」劉睿眉頭一皺,說:「本來就沒影的事,全是你胡思亂想出來的,還要我發毒誓,我警告你別太過分。」男人被他踹了一腳,知道他厲害,還真不敢激怒他,跟他商量說道:「我放你一馬,你也得讓我落個心安是不是?」

    劉睿道:「我跟郭姐從來都是姐弟相稱,真沒你想的那種關係。不怕說句難聽的,郭姐都是三十多歲的老女人了,我才二十多,我會看得上她?再說了,以我的條件,什麼樣的美女弄不到手,會有心思玩老女人?我缺心眼嗎?」

    郭曉禾聽了這幾句,臉上掛不住了,可是掛不住又能如何,他劉睿說的是實情啊,他這也是為了打消自家老公肚子裡的疑惑,雖說這麼說有點過分,卻也只能忍了,要怪就只能怪自己,為什麼在高朝的時候喊出那個人的名字來了呢?今天多虧小睿給他背黑鍋,要不然自己就犯下天大的罪過了。

    男人仔細打量他,見他身材高大,長相英俊,站在對面淵渟嶽峙一般,很有股子氣勢,果然條件不錯,這樣的帥哥確實很容易勾搭到年輕的美女,而如果他口味不發生突變的話,也確實沒理由追著自己這個人老珠黃的老婆屁股後面跑,難道老女人好玩嗎?看來,就跟他說的一樣,是自己老婆暗戀他,他卻根本瞧不上她,道:「這樣,你跟我學說一遍,說完你就走人,以後咱們兩不相干。」

    劉睿也怕他追著此事不放,以後再深究下去的話,很可能就會找到自己老闆、那個真正的「旭光」頭上,點頭道:「好好,為你心安,我就發個毒誓吧。」

    男人說:「你這麼說:我,王旭光,要是勾引了郭曉禾,跟她有情人關係,就讓我王旭光得肺癌、黑色素腫瘤、皮膚癌、白血病、尿毒症……」劉睿差點沒氣樂了,道:「行了行了,你少說幾個病吧,我這都快記不住了,這幾個還不夠狠啊?你可真狠,沒見過這麼發毒誓的。人家都是被車撞死,你怎麼按著重病幹上了?」

    郭曉禾插口道:「他在醫療器械設備公司上班,成天跟這類病人打交道。」

    劉睿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好吧,我學一遍,我,王旭光……」

    男人見他痛痛快快的發完毒誓,臉色如常,心中最後一絲懷疑也消失了,所有的不滿全部轉到了老婆郭曉禾身上,暗想,等過會兒回到家裡,一定狠狠收拾她一頓,不把她�J出血來就不是人。

    這一檔子事就算徹底了結了,結局雖然不能說是皆大歡喜,至少是都能接受的。

    劉睿在心裡長長吐了口氣出來,滿懷深意的看了郭曉禾一眼,轉身要走,可是想到應該給老闆免除後患,就又停下來,對這個傢伙說:「這樣吧大哥,不管你信不信我,我給你留個手機號,以後有什麼不對了,隨時聯繫我。咱們日久見人心,你也就知道我跟你老婆到底有沒有那種關係了。」

    男人驚訝不已,按照正常的姦夫心理來說,事主既然已經放過姦夫一馬了,那麼姦夫應該只想著遠離事主,免得背負沉重的負罪感,可是這個傢伙竟然還要主動留給自己手機號,他這是故意挑釁自己,還是真的跟老婆沒有任何私情?

    他當然不知道,劉睿這麼做是徹底給白旭光免除後患,就算以後這個傢伙再追究此事,也只會找到自己頭上。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