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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如魚得水 53 休將初吻當玩笑 文 / 野賊僧

    53休將初吻當玩笑

    那男子一臉疑惑的叫道:「不是……王叔兒,很多人都能作證,我方叔那是正當防衛,怎麼是故意傷人啦?按正當防衛判不就得了嗎?你就直接放人吧,通融通融,多大點事兒啊。」那警官聽得哭笑不得,道:「小剛,是你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吧。你這個方叔扎傷的可是城管,傷者背後站著一群城管呢。他雖然只是扎傷了一個人,卻跟扎傷了一群人也差不多,等於是得罪了整個城管局。這群人都不是善茬兒啊,一個個恨不得把他剁碎了吃肉,輕饒都輕饒不了,你還想簡簡單單的放出來?」

    那男子罵道:「我靠,這群城管這麼囂張?他們領導是哪個?我叫我爸跟他好好說說,還不信收拾不了他了!」那警官呵呵笑了兩聲,心說你小子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仗著你爸是區政府辦公室主任就誰也不放在眼裡,區城管局長也是你爸能收拾得了的?等你爸當上區長再說吧!道:「那你就回去找你爸說說吧。」那男子大喇喇的道:「我肯定會找我爸說的,城管局再牛逼也得賣我爸個面子吧,我爸跟他們領導一說,這事就擺平了。」

    那警官笑著點頭,道:「那是當然,魏主任面子多大吶!」那男子道:「既然如此,那王叔兒你就做主把我方叔先放出來吧,咱們先上車再補票,反正我爸也能擺平那些城管,我方叔早晚都得放出來。」那警官苦笑道:「是我沒說明白,還是你沒聽明白,小剛?你這個方叔已經涉嫌故意傷人,那是犯罪啦,觸犯了刑法。現在我們公安部門已經沒權力放他啦。」那男子不大高興的問道:「那怎麼辦?王叔兒,我今天必須得把他救出來。」

    那警官笑起來,不過笑容有些冷,道:「除非你學劫獄的法子劫走他,否則啊,今天是別想了。」那男子哼了一聲,道:「劫獄?我還不傻!王叔兒,你今天就是不賣我面子是吧?」那警官漸漸有些不耐煩,淡淡地說:「小剛,你怎麼不懂法律呢?法律可不是兒戲,更不是人情。給個面子就放人,那還要法律幹什麼?」那男子有些不忿的看著他,道:「非得讓我爸親自過來求你?」那警官看看腕上的手錶,道:「我還很忙,就不跟你說了,你沒事早點回家吧。」說完轉身走進樓內。

    等他走的看不到了後,那男子罵道:「操,什麼東西!」回頭看向方瑰艷,見她神情淒傷,眼圈紅了,欲哭不哭的模樣,煞是惹人憐愛,忙走過去安慰她道:「瑰艷,你放心,我一定再想辦法把方叔救出來,要是救不出來,我魏玉剛的名字倒過來寫。」

    方瑰艷傷心無比的說道:「你剛才沒聽清楚嘛,我爸觸犯了刑法,城管局的人又不饒他,誰也救不出他來了。」魏玉剛道:「怎麼可能呢?你等著,我給我爸打電話,讓他親自過來跟這個姓王的說。他媽的,不給我面子,那就讓我老爸過來求他。一個小破所長,看把他給牛的!」

    劉睿旁觀了好一陣,此刻再也看不下去了,朗聲說道:「方叔安不是救不出來,但是像你們這樣救,那麼永遠都別想救出來。」

    方瑰艷與魏玉剛都聽到這話,一起回頭看向他。

    魏玉剛斜眼瞪著他,道:「河邊無青草,哪來多嘴驢?救不救得出來,是我們的事,關你屁事?你趕緊給我滾,別找不痛快。」

    劉睿才沒心情跟這種小人物對罵呢,只淡淡的對方瑰艷說:「小方,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你就像現在這樣沒頭蒼蠅似的繼續瞎撞吧,我看你什麼時候可以醒悟過來。」說完牽著高紫萱的手轉身離去。

    方瑰艷呆呆的看著他沒說話。

    魏玉剛冷言罵道:「他媽的,他以為他是什麼東西了?他真有本事的話,瑰艷,他為什麼不把你爸直接救出來呢?還不是狗屁本事沒有,就會說風涼話?切,那個美女真是瞎了眼,怎麼會看上這種狗屁本事沒有的小白臉。」

    他這話聲音不小,劉睿走出十來步也能聽得清清楚楚,心下大怒,想轉過身去教訓他一頓,又覺得那樣會自降身價,就淡然一笑處之,牽著高紫萱快步走出派出所大門,回到了寶馬車裡。

    高紫萱坐在副駕駛上以後,兩手臂提到胸前,雙手互勾,慵懶的伸了個懶腰,淡淡地道:「說說吧,這個小方是怎麼回事?」

    劉睿發動引擎,起步上路,道:「昨晚上雲霄路那件傷人案你肯定知道,那個扎傷城管的方老闆,就是這位小方的爸爸。我跟她是在下鄉扶貧的時候認識的,除此之外,沒什麼過多的交情。我本來是要幫她救她父親出來,誰知道她背著我又找了幫手,應該就是那個魏玉剛,擺明了不相信我的能力。可把我氣壞了,我實在氣不過,所以跑過來奚落他們一頓。哼哼,覺得我沒本事救出她爸來,那她搬的救兵就能給救出來了?我看那傢伙是個十足的紈褲子弟,比我還不如呢。」

    高紫萱覷著他道:「哦,你這是吃那個魏玉剛的醋了。」劉睿氣得笑出來,道:「胡說八道。我都說跟她沒有太多交情了,會為她吃醋?」高紫萱道:「那丫頭還是挺有味道的,長得素淨有氣質,我要是男人,我也肯定喜歡。男人喜歡美女沒有什麼不對,你何必不敢承認呢?我又不會告訴青曼姐。」劉睿呵呵笑道:「我還是更喜歡你這個小老婆。」高紫萱聽得俏臉一板,道:「小老婆?」劉睿瞧她一眼,道:「是啊,青曼是我正妻,而你剛才又管我叫老公,那就只能給我做小老婆咯。」

    高紫萱聞言也不生氣,似笑非笑地覷著他,道:「你知道我現在最想做什麼嗎?」劉睿聽她語氣不善,就知道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忙道:「開玩笑,嘿嘿,開玩笑,我連你一根汗毛都配不上,又怎麼能讓你屈尊給我當小老婆呢。」高紫萱歎了口氣,把手伸到他肋下嫩肉處,用手指擰住後使勁擰了下去,歎息道:「你有點男子漢氣概好不好?你應該這麼說:我讓你高紫萱給我當小老婆,那已經是很瞧得起你了,你別給臉不要臉……可惜,你非要解釋,說是開玩笑,這就沒勁透了,讓我很失望。你就這麼不自信麼?我不是不能接受給人當小老婆,真的,但是那個男人要絕對優秀,你好像不大夠哦?」

    劉睿被她手指擰得生疼,面部肌肉扭曲得好似正在旋轉的風車,討饒道:「哎喲……嘶,高大小姐,紫萱……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嘛,我再也不開這種玩笑了,你饒了我,讓我好好開車,注意安全。」高紫萱還是不鬆手,繼續擰他,冷笑道:「讓我給你當小老婆,你想得挺美啊,是不是想著左擁右抱,大被同床啊?」劉睿忙道:「沒有,你這可是冤枉我了!我可從來沒想過跟你和青曼一起玩**……」高紫萱冷聲截口道:「你說什麼?還想**?」劉睿忙陪笑道:「我沒說,是你說的啊,我只是稍微引申了一些嘛……嘶,不行了,疼死我了,好紫萱,快饒了我。」

    高紫萱淡淡地說:「饒你容易,叫聲姑奶奶。」劉睿奇道:「叫姑奶奶?你不嫌老啊?」高紫萱道:「少廢話!」劉睿忙老老實實地叫道:「姑奶奶!」高紫萱呵呵笑著應道:「唉!大侄子真乖。呵呵,你瞧,小老婆沒到手,反倒多了個姑奶奶,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說著鬆開了他的肋肉。劉睿已經疼得嘴都歪了,驚恐的看她一眼,下意識往左邊坐了坐,似乎這樣就能躲過她,問道:「為什麼呀?」高紫萱從牙縫裡往外鑽字:「因為你不如我霸道啊,笨蛋!」

    車到家樓下,劉睿在從車裡鑽出去之前,撩起衣服看了看被新認的「姑奶奶」擰過的地方,已經一片紅腫,一看就知道她下了狠手,有些氣憤的看向伊人。

    高紫萱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將目光從他肋下轉到他臉上,道:「有問題麼?嫌我擰得不夠重?下次姑奶奶多使點勁兒。今天沒讓你滿足是因為還沒吃晚飯,呵呵。」

    劉睿見她笑語嫣然,臉上如同盛開了千萬朵鮮花似的,比往日裡要嬌艷三分,如同一個下凡的天使,只是誰也不知道,在她這幅天使的面孔之下,還有一副狠辣如同蛇蠍的心腸,心中暗想:「以後別給我機會,否則我一定像你今天對我這樣的報復你。」

    高紫萱對他人畜無害的一笑,側身推門下了車。

    劉睿也跟著下車,把車鎖了後,帶著她上樓回到家裡。

    晚餐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保姆小紅正在做湯。北方人對於湯的要求不像南方人那麼苛刻,不講究飯前非要先喝湯,因此,此時就可以落座開吃了。

    李青曼主動給劉建民介紹高紫萱認識。

    高紫萱跟劉建民說了番客氣話,沖劉睿喊道:「嘿,洗手間哪呢,我去洗手。」劉睿沒好氣的橫她一眼,帶她進入洗手間,把燈開了後就走了出去。

    李青曼問他:「怎麼去了那麼久?」劉睿知道高紫萱不會把派出所之行告訴她,所以也就敢光明正大的撒謊了:「哦,堵車來著。」李青曼便也沒再問別的。

    劉睿本來還想跟她飯後親熱一回呢,可是眼看高紫萱已經接過來了,這姐妹倆一旦湊到一處,自然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自己哪還有跟青曼單獨相處的機會,只能暗暗歎氣,尋思著,青曼來雲州最多也就是住兩宿,這兩宿自己都沒機會的話,那基本上就是沒機會了,難道她此次過來陪伴自己,連一次完整的**都做不了?

    等高紫萱洗完手後,四人就坐下來開始吃喝。小紅做好湯以後,每個人給盛了一碗,然後解下圍裙就要走人。劉睿當然不會放她走,與劉建民一起起身攔她。好說歹說,終於勸她也坐下來共進晚餐。

    晚飯吃完後,堪堪七點半。時間還早,劉睿就想著搞點什麼活動。此時也已經想通了,不跟青曼親熱也沒什麼大不了,只要她能開心就比什麼都強,反正下午的時候也算做過了,應該學會知足。

    適合年輕人的活動並不多,無非是唱歌、跳舞、看電影、泡吧。如果夜遊也算一種活動的話,那麼就也要算上夜遊。不過對於城區狹小且沒有多少熱鬧街市的雲州來說,夜間遊玩實在沒什麼好去處。

    劉睿徵詢二女的意見,兩人竟然都想去看電影。劉睿想了想,自己也好久不看了,那就湊二女的趣吧。於是三人下樓上車,直奔最近的一個電影院。

    趕到電影院後,三人發現正在上映的有五部片子,其中一部國產動畫片首先排除在外,剩下四部裡面,兩部是名不見經傳的小成本製作電影,沒有明星沒有廣告的,被三人一致排除在外。還剩最後兩部,一部喜劇片,一部愛情片。以著劉睿的意思,是看那部喜劇片,二女卻都選擇了愛情片。劉睿獨木難支,也只能從了二女,走到窗口那裡買了票,等待上映的時間裡又買了爆米花飲料,足足等了半個多鐘頭,才等到入廳。

    電影院的管理有點混亂,雖然都是憑票入場,卻並不是憑票就座,所有人都是胡亂而坐。劉睿三人也只能隨波逐流,挑了中間第六排,依次坐了進去。三人的座位順序,自然是劉睿與李青曼在一起,高紫萱陪在李青曼另外一邊。

    電影開場後不久,劉睿與李青曼正在聚精會神的看著電影,忽聽高紫萱那裡傳來一聲冷斥:「幹嗎啊你?動手動腳的耍什麼不要臉啊?」

    聲音正是高紫萱發出來的,語音清脆,充滿穿透力,附近好多人都聽到了耳朵裡,各自側目看去。

    劉睿也側頭看去,見高紫萱正對著鄰座的一個二十多歲的小青年喝斥。

    那小青年被眾人圍觀,有點拉不下臉來,怒道:「誰他媽碰你啦?就算碰你我也不是故意的啊。叫你媽啊叫?嫌擠你別來電影院啊。」高紫萱針鋒相對的叫道:「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信不信我抽你?」

    劉睿微微湊身過去,瞪著那個小青年,卻對高紫萱道:「紫萱,怎麼回事?」

    那小青年本來要繼續辱罵高紫萱的,見劉睿忽然冒出來,且人高馬大,就有幾分發虛,哪敢再說什麼,悻悻的說:「我跟女朋友一塊來的,就算我想摸了,也是摸我女朋友,你少自作多情了你。」

    高紫萱只是冷眼瞧著他,也不說話。

    劉睿看著她,心想,只要大小姐你一聲令下,我馬上把那小子提起來抽他,可是等了好一陣,見她也沒什麼話說,就只好坐了回去,心道,女人長得美也是一種禍事啊,到處招蜂引蝶,碰上無恥之徒還真是不好應對。

    他剛坐下,高紫萱就從裡面走出來,走到他這邊,坐在了他右邊的空位上。如此一來,李青曼與高紫萱二女將他包在了最中間。

    劉睿看看她,又看看李青曼,心底大樂,雖然這並不能夠說是左擁右抱,卻也差不多了,身為男人,能有這種境遇,也足以自傲了。

    高紫萱躲開那小青年了,那小青年卻依依不饒,對著她這邊方向罵道:「他媽的,裝他媽什麼假清高啊,你以為老子瞧得上你?」

    劉睿聽得勃然大怒,側頭要喝斥那個小子,耳畔風聲響動,似乎有什麼東西飛過去了,很快就聽到那小青年叫道「哎喲……什麼玩意」,再就是飲料瓶落地翻滾的聲音。

    劉睿不禁一怔,回頭看去,見高紫萱正側身衝著自己這邊,美眸在黑暗中褶褶奪目,如同兩顆寶石一般,問道:「你拿飲料瓶砸他了?」高紫萱冷冰冰的說:「廢話,你又不給我出氣,還不許我自個兒砸他啊。」

    劉睿聽她儼然將自己也恨上了,有點哭笑不得,也覺得自己沒有盡到保護她的責任,轉頭回去要喝斥那小青年,卻見他已經站起來了,指著高紫萱罵道:「**的敢動手!」

    他這下動作不小,倒把李青曼也嚇了一跳。

    劉睿見二女先後被他騷擾驚嚇,已經氣得不行,站起身來,探出長臂,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子,道:「出來!」那小青年罵道:「你他媽誰啊,放開我!『想要推開他的手臂,卻無論如何也推不開。」劉睿如同拽死狗一樣的把他從排座裡揪出來,卻聽李青曼失聲叫道:「小睿,別打架!」

    劉睿聽得心頭一震,一腔怒火化作冰水沁入心扉,哪還有半點怒氣?把這小青年鬆開,冷冷的說:「能不能好好看電影?」小青年已經嚇壞了,見他沒有動手,如遭大赦,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是你……你朋友先動手的,我……」劉睿說:「我再問你一遍,能不能好好看電影?」小青年身高才一米七出頭,面對他這種一米八的壯男,半點膽氣也無,萎靡不振的說:「能……能。」劉睿說:「那就回去看!」

    小青年一句廢話都沒說,灰溜溜的走進排座,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劉睿視眾人的圍觀於不見,也回到自己座位上坐下,見二女都站著,便招呼她倆也坐。

    李青曼欣慰地說:「你很聽話,沒有打架。」劉睿握住她的小手,道:「老婆大人的吩咐,我哪敢不遵?」剛說完這話,右肋下那裡多了只頑皮的小手,隔著衣服在自己肋下亂摸,不用猜都知道它的主人是誰,側頭過去,果見高紫萱正目光炯炯的盯著自己。

    他低聲說:「你可真是雷厲風行啊,說動手就動手。」高紫萱道:「廢話,他都那樣罵我了我還能忍,我就不是人了。」劉睿說:「你跟我說啊,有我這個打手在身邊,何須你親自出手?」高紫萱哼道:「這還用我說啊?你聽見他罵我了就該主動上去揍他。什麼都等著我說,要你幹什麼?」劉睿訕笑道:「我後來不是出手了嘛,你別氣了。」

    李青曼對二人的竊竊私語聽得到一星半點,知道還在說剛才那事,也不以為意,握著劉睿左手認真看起了電影。

    這是在影院放映廳裡邊,必須要考慮周圍觀眾的聽覺感受,所以劉睿跟高紫萱說了幾句也就不好再往下說了,各自看起電影來。

    剛剛看了一會兒,還沒有十分鐘,劉睿就感覺高紫萱小手又在自己右肋下抓抓捏捏,雖然不疼,卻很彆扭,側頭看她一眼,見她跟沒事人一樣的看著電影,就沒說什麼,可是她那隻手卻怎麼也不肯走了,就留在肋下位置亂抓亂捏。後來有點忍不住,就湊手過去抓住她的小手,禁止她再動。誰知高大小姐這就被降服了,再也沒有搞出別的小動作,老老實實任他抓著手。

    於是,劉睿左手與李青曼的柔荑相牽,右手又抓著高紫萱的的素手,雖然不是左擁右抱,卻也是左右相執,意義相差無幾了。

    電影過半,高紫萱招呼李青曼一起去洗手間,劉睿身邊兩個座位就空了,暫時處於單身漢狀態,雖然孑然一身,卻並不孤單寂寞,想到剛才執二女之手的情景,還是很興奮的,暗裡尋思,高大小姐與自己好像越來越親密了,她這是什麼心意呢?肯定不是跟青曼爭奪自己,也應該不是給自己做小老婆,除了這兩種可能,她也沒理由跟自己發展曖昧情誼了啊。難道說,她暫時單身寂寞無聊,所以找自己搭個伴,尋找情趣?倒是有這種可能,不如有機會試探試探她,看她到底是個什麼想法。

    他激動於高紫萱的主動示好,全身心都興奮得不行,哪裡還會覺得,這樣是對不起李青曼?

    二女沒一會兒就從洗手間回到放映廳,各自坐到他身旁兩側。

    劉睿期待中的事情果然又一次發生了,鄰座的高大小姐又去自己右肋下亂摸了,心底大樂,右手反扣,就輕而易舉地抓住了那只肇事者,可誰知那隻手**的,顯然是剛洗完手還沒擦,暗罵了一聲「靠」,忙把她這只**的爪子鬆開。高紫萱卻趁機在他衣服上胡亂擦蹭,很快完成了擦手的工作。劉睿拿她的頑皮沒有任何辦法,卻也樂得享受這種小曖昧,等她擦乾手後,再度不客氣地抓住她的纖手。

    高紫萱轉頭問他道:「演到哪了?」劉睿道:「哦,演到男主角暈迷了。」

    這部愛情片,講述的是一個真實的故事。有一個帥氣的男大學生,在校期間,追逐一個美麗的女大學生,成功追到手,等畢業後二人就結了婚,夫妻生活美滿幸福。可是好景不長,男主人公在一次外出科考的時候,不幸墜落懸崖,從此成為了植物人。女主人公並沒有離他而去,而是在醫院裡陪伴他,每天給他擦手擦腳,跟他說話想要喚醒他……李青曼與高紫萱二女出去上廁所的時候,正演到男主人公跌落懸崖暈迷了,從此變成植物人。

    此時情節較為沉重,高紫萱就沒心情跟劉睿調鬧,只是認真看著。

    過了一會兒,情節突變。一個與男女主人公既是同學又是朋友的傢伙來醫院裡看望暈迷不醒的男主人公,見女主人公過得實在淒慘顛沛,柔情迸發,就一把抱她抱在懷裡,瘋狂的吻她,說一些愛她的話—原來,這個傢伙在大學期間也喜歡女主人公,只是被男主人公捷足先登,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他對女主人公的愛並沒有變。這三個老同學之間等於是一個三角戀。

    電影畫面上,那個傢伙正抱著女主人公瘋狂的親吻,過了一會兒,忽然把她壓到床上要脫她的衣服。而從頭到尾,女主人公都沒有明顯的反抗,好像是順從的不得了。

    廳裡觀眾們看到這一幕,好多人發出了噓聲。

    劉睿無意間看到李青曼表情古怪驚恐,大為好奇,低聲問道:「老婆,你怎麼了?」李青曼表情尷尬地說:「她怎麼不反抗呢?這可是……真不要臉。」劉睿說:「可能她心裡很想反抗,但是身體上,你懂的。」李青曼奇道:「我懂得什麼啊?」劉睿解釋道:「她老公暈迷了一年多了,這一年多她都沒過性生活,肯定很飢渴啊。」李青曼大嗔,重重把他手甩開,斥道:「討厭,沒正經,別瞎說!」劉睿還要再說什麼,李青曼嗔道:「別理我,你真噁心!」

    劉睿心裡好不奇怪,自己不過是說電影中女主人公可能存在的心理罷了,關她什麼事了,怎麼弄得她如此激動,好像在說她的壞話一樣?心中一動,難道青曼把自己代入進去了?如果她真是那麼想的話,她肯定已經在幻想自己變成植物人的一幕,靠,這不是變相詛咒自己嗎?正要勸阻她不要代入自己,忽覺高紫萱又捏了自己一把,就回過頭去看她。

    高紫萱不像李青曼那樣多愁善感,並沒有把自己代入進去,而是看笑話一樣,問他道:「你說他倆會發生關係麼?」劉睿暗想,這部片子既然是按真實故事改編的,那肯定要維護女主人公的高大形象,怎麼可能玷污她呢,便搖頭道:「不會。」高紫萱問道:「那她為什麼不反抗呢?」劉睿道:「這傢伙出手太快了,她有點反應不過來,所以沒來得及反抗……」

    話音未落,果不其然,螢幕上的親熱鏡頭已經停止了,男配角與女主角都恢復了神智,正在尷尬對視。

    高紫萱道:「應該讓兩人上床。」劉睿奇道:「為什麼呀?」高紫萱道:「那樣接下去的衝突才會更激烈啊,觀眾也更愛看啊。你想吧,男主角已經變成植物人,老婆雖然沒有拋棄他,卻已經跟別的男人通姦,觀眾們肯定在感動於她衷情的同時大罵她無恥,一愛一恨,不就有爭議與話題了嗎?話題多了影片才能賣座嘛。讓我做導演的話,我肯定這麼導。」劉睿笑罵道:「靠,滾吧你。人家這部影片一開始,就說明了,這是由真實的故事改編而成的,哪能隨你胡編亂造?」

    高紫萱也不生氣,笑著問道:「嗨,我問你啊,假如這事發生在你跟青曼姐身上,不過是青曼姐變成植物人,你變成陪床的那個傢伙,然後有個女人……算了,就是我吧,我來看青曼姐,然後勾搭你上床,你跟我上不上?」劉睿聽得心口啵啵亂跳,竟然有點猶豫,心裡自然是想上的,但嘴上卻怎麼好意思明說?高紫萱見他不回答,似乎已經猜到他的心意,捏捏他的手,沒有說別的。

    電影放映到最後關頭,男主人公被女主人公深情的呼喚醒來,不過大腦智力只跟一歲大的嬰兒一樣,根本就不認得自己的老婆了……

    看到這一幕,李青曼已經被感動的流下了淚水,劉睿與高紫萱一齊莫名其妙的看著她。

    高紫萱從包裡摸出紙巾遞給劉睿,道:「去,快安慰安慰你老婆。」

    劉睿忙持著紙巾過去給李青曼擦拭淚水,苦笑道:「你這是何必呢?看電影竟然看成這樣,以後啊,再也不帶你看這種感傷的片子了。」李青曼泣道:「太感人了,我忍不住就想哭,這個女人好偉大。」又道:「不擦了,我去洗手間洗臉。」說著起身走了出去。

    高紫萱問道:「我陪你去吧?」李青曼搖頭道:「不用,你看吧。」

    高紫萱目送她消失在上坡入口處,回過頭來跟劉睿對視一眼,兩人盡皆無語。

    高紫萱很快說:「我剛才掏紙巾的時候有個頭繩掉了,不知道掉哪了。」劉睿道:「我去給你找,你用手機給我照一下。」高紫萱哦了一聲,摸出手機,打開閃光燈,對準了地下。劉睿伏下身去,在她座位四周找了一陣,最後從前排座位下面找到了,道:「找到了。」高紫萱便把閃光燈關了,道:「那就上來吧。」

    劉睿身形高大,縮蹲在狹小的排座間本來就很彆扭,等想起身的時候,更是極其困難,好容易把頭抬起來,手卻沒有借力的地方,便索性一把拄在了高紫萱的大腿上。高紫萱哎喲一聲痛呼,上半身直接彎了下去,怒道:「你要死啊。」劉睿委屈的說:「我沒使多大勁吧?你太嬌氣了。」高紫萱惱羞成怒,道:「我嬌氣你個腦袋!」說著兩手使出了王八拳,對著他腦袋就是一頓亂毆。

    她當然不是真心毆打,饒是如此,劉睿卻也被她打得抬不起頭來,啼笑皆非的說:「快點讓我起來,我快憋死啦。」高紫萱道:「你讓我咬一口,要不然別想起來。」劉睿吃驚地說:「咬一口?你屬狗的呀?」高紫萱道:「是啊,你才知道嗎?快點,讓我咬你。」劉睿道:「你想咬哪啊?」高紫萱道:「咬你哪呢……鼻子吧,你鼻子好硬,頂著我腿好疼……」

    放映廳裡黑糊糊的,除了第一排那裡在螢幕的映射之下還有些亮光,其它地方基本都是伸手不見五指。因此劉睿與高紫萱在排座中間搞小動作,外人誰也看不到。

    劉睿抬頭道:「咬吧,給你,不嫌髒就咬!」高紫萱就真的咬下去,威脅他道:「看我給你咬下來!」

    兩人一個縮在狹窄的排座間過道裡,一個在座位上彎下腰去,彼此面部相觸是在高紫萱的膝蓋部位。

    高大小姐咬得很準,一下就咬在劉睿鼻子上面。劉睿剛剛聞嗅到一股子清新的帶有綠茶味道的口氣,鼻子已經被她濕熱的牙齒咬了個正著,偏她用力還真是不小,竟然咬得有些疼,下意識就哼了一聲。高紫萱從牙縫裡說話:「哼什麼?再哼我還使勁。」劉睿被她咬著鼻子,腦袋也動不了,情勢別提多狼狽了,陪笑道:「已經咬了,這回能讓我起來了吧。」

    高紫萱聽了這話,真的放開了他的鼻子。劉睿心底鬆了口氣,以為她要讓自己起來了,可誰知道,就在心情放鬆這一瞬間,兩片火熱的口唇往自己鼻子下面挪了挪,下一刻,已經吻在自己嘴上。

    耳輪中但聽嗡的一聲巨響,劉睿整個人都石化了……呃,這裡描述得不夠精確,實際上應該是:他身體的主幹部位都石化了,但是胯下的分支部位卻陡然硬挺起來,以肉眼可辨的速度迅速漲大,很快就到了一柱擎天的硬度,可惜在蹲姿的情況下,它一柱擎天的勢頭被衣物所阻攔,被壓制在狹小的空間內不能起身,可想而知這會有多難受。劉睿就忍受著這種難堪的痛苦蹲在狹小的過道中,嘴上卻還覆著高大小姐的櫻唇。

    高紫萱輕輕吻了他嘴一下,停了幾秒鐘,就脫離開去,膩膩的說道:「偷別人的老公就是刺激。」劉睿大著膽子說:「也是你高紫萱的老公啊,你不是我小老婆麼?」高紫萱道:「我是你姑奶奶。」劉睿笑道:「那你現在就是**。」發現她沒有躲遠,就橫下心來,往她臉上親了過去,這一下沒有親到她嘴上,只親到她滑膩的臉頰上,卻也仍然是香噴噴的爽利無比。高紫萱被他突然吻中,卻也沒有逃離,低聲道:「我寧願跟你**,也不給你做小老婆。」

    劉睿已經被她撩得**發作,哪管她在說些什麼,見她依舊沒有坐直身子,就再次吻上去,連續吻了兩下,終於吻到她嘴上,溫軟嬌嫩,受用之極,也就是剛剛印了一下,正要大力親吻的時候,卻被她兩手一推給推開了,她人也坐了回去。劉睿這就沒咒念了,只好意猶未盡的爬起身坐回去,把撿回來的頭繩遞到她手上。

    高紫萱接過他遞過來的頭繩,也沒放到包裡,隨手將一頭秀髮箍起來做了個飄逸的馬尾,又甩了甩鬢邊的青絲,淡淡地說:「玩玩可以,別過火哦。」劉睿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臉色悻悻的,暗想,原來她只是跟我玩玩而已,怪不得可以那麼灑脫呢。

    李青曼洗臉回來的時候,電影已經落幕了。三人結伴走出影院。

    高紫萱親熱的挽著李青曼的手臂,道:「我的大美妞,你剛才為什麼哭呀?有什麼可哭的?」李青曼訕笑道:「也不知道為什麼,心口一酸就……」高紫萱道:「你心口酸啊?過會兒回去了我給你揉揉心口。」李青曼道:「現在已經不酸了。」高紫萱道:「那你給我揉。」李青曼問道:「你也心酸?」高紫萱搖頭,道:「不啊。」李青曼奇道:「那揉什麼?」高紫萱反問道:「你說呢?」李青曼想了想,有些啼笑皆非,道:「你又想……」看了看劉睿,沒說出來。

    高紫萱橫了劉睿一眼,心道:「你造的孽,就讓你老婆來還吧。」

    劉睿在旁聽得稀里糊塗,卻也明白高紫萱在引誘李青曼為她揉胸,心頭咯登一聲,這個高紫萱不是個雙性戀吧,這邊調戲自己,那邊又調戲青曼,忙問:「高大小姐,你性取向正常吧?」高紫萱抬腿就踢了他一腳,道:「你敢懷疑我的性取向?對,沒錯,我是不正常,我要把你們兩口子通吃掉。」劉睿笑著躲開去,道:「那你讓青曼給你揉心口幹什麼?」高紫萱恨恨的追上去再踢,道:「你還有臉問……」

    由於二女要回雲州賓館休息,所以就由高紫萱駕車,先送劉睿回家,再與李青曼返回賓館。

    劉睿也沒讓高紫萱把自己送到家樓下,只送到小區西門,就下了車去,目送二女駕車遠去,直到看不到寶馬車的影子了,卻仍然不想回家,腦海裡浮現出剛才在影院裡跟高紫萱初吻的那一幕,心裡酸溜溜甜絲絲的,可是轉念想到李青曼難得來雲州陪伴自己,自己卻不能跟她雙宿雙飛,不免又有幾分遺憾。

    忽然,一輛警車從小區裡呼嘯而出,直接衝到他身側,戛然而止。巨大的慣性帶起了不小的風勢,也就帶起了無數塵土,將他包裹其中。

    劉睿皺了皺眉,舉目看向那個司機,要看是誰在惡搞自己。正巧那司機也從車裡望出來。兩人目光在空中交匯,隨後注視到彼此臉上。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劉睿雖然並沒把車裡這傢伙當做仇人,可還是有些惱憤。

    車裡只有一個人,這人正是董旖潔的前夫、市檢察院反貪局的副局長靳澤明。

    劉睿冷笑道:「靳局長好威風啊,請我吃塵土!」靳澤明同樣冷笑道:「不知道為什麼,我每次看到你都想作嘔。」劉睿道:「是麼,那你該去醫院看看耳鼻喉科,聽說食道癌患者經常性的想要作嘔。」靳澤明臉色往下一沉,道:「我原以為,你能給市委,一定有點什麼本事,今日一見,你也不過爾耳。」劉睿哈哈笑起來。靳澤明沉著臉問道:「你笑什麼?」劉睿道:「看來靳局長已經特意打聽過我了。」

    靳澤明冷冷的說:「你不必得意。今天你沒犯在我手裡,我暫時拿你無可奈何。可要是有朝一日你犯在我手裡邊,我就要讓你嘗嘗反貪局的厲害。」劉睿奇道:「你們反貪局的幹部都是這麼直爽的嗎?恨一個人要寫在臉上不說,還要說出來,生怕別人不知道。換成一個厲害對手的話,你還沒收拾他呢,他先把你收拾了,你又能如何?」靳澤明道:「你在威脅我?隨便啊,你有本事儘管使,能收拾了我算是你的本事。」

    劉睿搖頭道:「我才沒你那麼無聊呢,整天不務正業,就想著打擊報復人。老實說,雖然我很不喜歡你,但還不至於跟你死磕。哦,對了,你這是從旖潔家裡出來的吧?幹嘛來著,又去求她復婚來著?她答應你了沒?」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靳澤明氣得臉色鐵青,憤憤地說:「你管得可真寬啊。我跟旖潔怎麼樣關你屁事了?我跟你說,別看我跟旖潔離了婚,但我跟她還是夫妻同心,隨時可以復婚的。」劉睿微微一笑,道:「是嗎?那要恭喜你了。什麼時候復婚,我去參加你們的婚宴。」

    靳澤明氣呼呼的瞪著他,微微瞇了瞇眼睛,道:「你會等到這一天的。」劉睿哈哈笑道:「希望到時候我還沒老死。」靳澤明立時大怒,罵道:「你他媽混蛋!」劉睿笑了笑,道:「回家路上開慢點,別像你的脾氣一樣急。我先回了。」說著往小區裡走去。靳澤明腦袋隨著他身體的位置而轉動,氣呼呼的罵道:「混蛋,他媽混蛋……」目送他走進小區,直到消失在視線內,忽然想到,他會不會去找旖潔說自己的壞話呢,想到這嚇得打了個機靈,忙原地倒車,追了進去。

    他開車回到董旖潔家樓下的時候,已經見不到劉睿的影子了,眼見董旖潔家裡燈光明亮,怎麼想怎麼覺得劉睿已經跑到她家去了,就忙下了車,跑步上樓,來到董旖潔家門口按下了門鈴。

    門鈴響過後不久,門就開了。

    靳澤明質問道:「他來了?」董旖潔聽得莫名其妙,冷著臉道:「你又發什麼瘋?」靳澤明邁步就往裡面闖,叫道:「劉睿,劉睿,我知道你來了,你給我出來,你要是個男人的話,就給我出來!」走到客廳口往裡一望,並沒有外人的影子,瞥眼看到兩個臥室,心中一動,就要走過去。董旖潔已經氣得臉色冷冰,道:「你神經病啊?劉睿怎麼會在我這兒?」靳澤明轉頭叫道:「我剛在小區門口看到他,這麼會兒就沒影了,肯定是跑到你這裡來了。」

    董旖潔死死的瞪了他一陣,忽然走到茶几那裡,拿起手機給劉睿撥去了電話。

    劉睿正準備洗澡,見董旖潔打來電話,有些訝異,但還是接了,道:「旖潔,我在家呢,怎麼了?」董旖潔道:「你馬上過來,馬上!」說完就掛了。

    靳澤明這下傻眼了,知道自己誤會了,訥訥的說:「我……我想差了?」董旖潔也不說話,回到客廳裡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看上了電視。靳澤明傻呼呼看著她,臉色羞臊紅極,道:「我……我誤會他啦。」董旖潔冷笑一聲,道:「靳澤明,別說劉睿不在我家裡邊,就算在我家裡邊,那也是我跟他的事,關你什麼事?」靳澤明歎道:「老婆,我想跟你復婚,當然不想看到你整天跟別的男人……」董旖潔截口道:「靳澤明,注意你的用詞。」

    說話間,外面樓梯蹬蹬蹬有人走了上來,下一刻,劉睿已經出現在屋裡邊。

    劉睿看到董旖潔冷淡的坐在沙發上,而靳澤明又尷尬的站在客廳口,也不知道兩人間又發生了什麼矛盾,以致於要驚動自己,問道:「怎麼回事這是?」董旖潔道:「有人懷疑你來了我這兒,我把你叫過來證明一下。」劉睿瞥眼看向靳澤明,道:「哦,可以理解。靳局長,你在找我麼?要不要我把手機號留給你,以後你想找我了,直接給我打電話,也省得騷擾旖潔。」

    靳澤明惱羞成怒,轉身對他罵道:「滾他媽蛋!到底是誰在騷擾旖潔?」

    劉睿與董旖潔幾乎同時說道:「你!」

    聽得連董旖潔都這麼說,靳澤明立時心傷若死,不敢相信的看著她,半響可憐兮兮的說:「旖潔,你真的已經不愛我了麼?」董旖潔掩口道:「我困了,你可以走了吧?」

    靳澤明失神的看她半響,最後歎道:「好吧,你休息吧。我走,我走,我再也不……」後面幾個字沒說完,緩緩走向門口。

    劉睿也不好意思留下來,就跟他一起走了出去。

    來到樓外,靳澤明回頭看了劉睿一眼,口唇動動,卻沒說什麼。

    劉睿也不知道該鄙視他還是該同情他,忽然之間,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你是因為什麼跟旖潔離婚的?」靳澤明說:「我再聽你嘴裡說到旖潔的名字,我豁出去也要打你一頓。」劉睿也不惱怒,笑道:「那我叫她什麼?董總經理?」靳澤明重重地道:「董旖潔!」劉睿歎道:「靳局長,你完全沒必要吃我的醋,因為我不是你的情敵。我跟旖……董旖潔只是鄰居。」靳澤明道:「你打聽我跟她離婚的原因幹什麼?你為什麼不去問她?你跟她不是更親熱麼?」

    劉睿道:「算了,算我多事,你走吧,路上真要開慢點。」靳澤明表情古怪的盯著他看了一陣,道:「你想知道我跟她離婚的原因,行,但是你得請我喝酒。」劉睿呆住了,道:「你不是很討厭我嗎?還要跟我喝酒?」靳澤明道:「討厭你與跟你喝酒是兩碼事。」劉睿點點頭,道:「好,我請你喝酒,走吧,外面的燒烤攤。」

    恐怕劉睿與靳澤明誰也想不到,會有這麼一天,兩人會坐在燒烤攤的桌子上對坐飲酒。

    兩人點了些羊肉串、雞脆骨、豬腰子、板筋、煮花生,又要了兩瓶二鍋頭,對坐牛飲。

    一上來,靳澤明就端起一口杯的二鍋頭,道:「敢不敢整一個?」劉睿看著這口杯白酒,多少有些發怵,卻還是硬著頭皮道:「你敢我為什麼不敢?」靳澤明道:「那你端起來。」劉睿就只能端了起來。

    靳澤明湊過去跟他碰了下,回到嘴邊咕嘟咕嘟的很快灌了下去,如同喝白開水一般。

    劉睿看得瞠目結舌,艱難的嚥下幾口唾沫,學他的樣子,端杯到嘴邊,打算咕嘟咕嘟痛快的喝下去,可是剛喝了兩口,就已經覺得火辣辣的難受,喉頭甚至做出了拒絕的反應,但是哪能在他面前露怯,便咬牙灌了下去。

    一口杯白酒,少說也得二兩,五六口才幹到肚子裡,立時從嘴裡到胃裡形成了一道火線,酒氣順著鼻腔衝到了腦袋裡,別提多難受了,忙抓過一把煮花生,剝開幾個放到嘴裡,咀嚼半響吃到肚子裡,這才舒服了一些。

    靳澤明開始娓娓道來:「我跟旖潔是經人介紹才認識的。你肯定知道,她二叔是市檢察院的檢察長。」劉睿忽然間就明白了:「是她二叔給你們介紹的。」靳澤明點頭道:「對。我跟旖潔認識的時候都是大齡青年了,用句現在流行的話就叫剩男剩女,認識以後,我挺喜歡她,就開始賣力的追求她。那時候我只是反貪局一個小幹部,承蒙董大小姐看得起,也給我面子,竟然讓我追到了手。談了差不多一年戀愛,我就跟她結婚了。婚後一年的生活還是比較幸福的,她對我也比較親熱。可是越往下過,她對我越冷淡。我懷疑她有外遇,可是調查了一段時間也沒發現有。後來問了她幾次,她也不說。」

    劉睿歎道:「她性子怪,你覺得她該對你好了,她偏對你冷;你覺得她該對你冷了,她卻突然對你好。我見過的女人裡面,她脾性算是難以捉摸的。」靳澤明道:「你也這麼說吧,看來你對她也挺瞭解嘛。來,再乾一杯。」劉睿笑罵道:「靠,原來你是從酒場上報復我來了。」靳澤明冷笑道:「你給領導當秘書,不會喝酒還行?別跟我裝蒜,我知道你是酒精考驗的幹部。」劉睿歎了口氣,道:「好吧,今天就捨命陪君子了。」靳澤明聽得一愣,嗤笑道:「說我是君子,你是頭一個。」

    兩人又碰了一杯,又是一口杯酒下去。

    兩大杯酒下去,饒是靳澤明酒量好也有點暈眩,咳嗽兩聲,續道:「婚姻持續到第三年上,她就突然提出離婚。我他媽的當然不想離了,她那樣的大美人,哪個男人不想佔有一輩子?我又那麼愛她,當然不願意跟她離婚。結果我不離還不行,天天跟我打架。我找她家人朋友的幫忙做工作,可是誰勸也沒用。最後我他媽實在沒辦法,只能窩窩囊囊的跟她離了婚,�J!」

    劉睿很是同情他,這世界上,就是有那麼一種女人,脾性古怪,你永遠不知道她每時都在想什麼,你也無法按照正常人的心思揣測她,你根本就不能掌控她,跟這樣的女人生活在一起,哪怕她再美,也是一種受罪的過程,很顯然,董旖潔就是這樣的女人,蘭靜也屬於此類,跟她們這種女人一比,青曼那種溫柔大方的性格就顯得彌足珍貴了,歎道:「跟這種人一起生活,其實也沒什麼好的,就是受罪呢,離了婚未必不是壞事。」

    靳澤明罵道:「他媽的,要是讓你攤上這事,你捨得跟她離?」劉睿道:「你既然已經得到了,為什麼還不捨得?」靳澤明叫道:「因為我愛她……」

    兩人邊喝邊聊,點的烤串倒沒吃多少。

    當兩瓶二鍋頭全部下肚的時候,劉睿已經醉了。其實他的酒量沒有那麼小,只是這次喝得急了,酒精沖頭,已經有段時間沒喝酒的大腦有點受不了,便只能被酒精迅速地麻醉掉。

    靳澤明喝了一頓大酒,又把心裡的苦悶跟人傾訴了下,心情反而變得很不錯,也沒在意劉睿是否醉酒,掏出錢包結了帳,跟他道別,駕車回家去了。

    劉睿搖搖晃晃的站起身,身邊忽然吹過一陣香風,跟著手臂一熱,已經被人攙扶住了,側頭望去,攙住自己的並非外人,正是剛才與靳澤明所聊的主要對像董旖潔,納悶的說:「你……你怎麼……來……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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