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那些所謂少爺們,除了極為少數的擁有不弱的實力外,其他的,最多也就會些簡單的自衛術,他們這些少爺的保鏢、護衛,大多數的實力都還不錯,甚至有那麼幾個是真正意義上的高手。而跟著文武略和寇格興聲討和斥責他牧訥的那些個少爺,無一例外都是那些「最多也就會些簡單的自衛術的」,恰好呢,聽從那些個少爺的命令,妄圖將他牧訥強行攆出去的也正是那些歸屬於「實力都還不錯的」。
換句話說,場間還是有明事理,或者說是知曉牧訥真的不好惹的人。
只不過,他們這些人中沒有哪一個出來對那些少爺和保鏢、護衛進行阻止,其中原因有好些種,而最多的,自然是想看看牧訥這個最近被人稱作「潛龍女婿」的人到底有什麼讓人稱道的地方。
然後……他們看到了,然後他們被嚇到了。
那是那些快要衝到牧訥身前的保鏢、護衛的突然間的驚恐、驚慌、驚聲尖叫著的慌忙後退。
這一幕的發生,讓一文武略和寇格興為首的那些個少爺們齊齊啞了火,然後像他們也驚恐、驚慌、驚聲尖叫起來。
而與他們的那些保鏢、護衛不同,他們沒有機會慌忙的後退,因為他們的驚聲尖叫剛剛一起,他們就像被收割的麥子一般,齊刷刷的昏迷倒地。
「彭彭彭彭……」
「辟里啪啦……」
人倒地的聲音和玻璃杯碎裂的聲音,像惡魔的獰笑,刺激著在場的餘下眾人的神經,其中那些承受能力弱的少爺或者公主們,被其刺激得也驚聲尖叫起來。
他們的尖叫聲匯上那些保鏢和護衛的尖叫聲,兩相壯大,傳得很遠。
今天來此參加舞會的都是各大家族的子弟以及各方大佬的子孫,所以這次的舞會可以稱得上是華夏所有頂尖的各種二代或者三代的聚會。
如此聚會,相應的保衛措施自然是相當的到位,這不,那壯大的尖叫聲剛傳出去,一波接一波的保衛人員就衝了進來,其中,就有名義上的負責這次保衛工作的苟得量。
苟得量在得知牧訥出現在舞會場之後,就知道今天的事情要著變糟,沒辦法,誰讓牧訥的外號是「倒美色男」呢?
果然,這才沒一會兒的,他就不得不慌忙的帶人趕來了。而苟得量一進來,見著躺滿了一地的各家少爺,見著那些個還在驚恐、驚慌、驚聲尖叫的保鏢和護衛,頓覺一陣頭暈目眩外加心臟抽搐。
等好不容易從中緩了過來,苟得量苦著一張比苦瓜還苦的臉,苦笑著的道:「我說牧訥,你就不能讓人消停點嗎?」
「這簡單!」
牧訥「啪」的一打響指,那些個驚聲尖叫的保鏢和護衛瞬間消停了下來,好吧,他們全部「彭彭彭」的昏迷倒地了。
見此,苟得量狠狠的一拍額頭,道:「我說的消停不是這個消停,而是……你能不能不要給我找些麻煩啊!」
牧訥很誠實的道:「狗大叔,今天找麻煩的可不是我,是他和他!」
牧訥大手所指的「他和他」,正是他有意沒讓其昏迷,也沒讓其驚聲尖叫的文武略和寇格興。
他們兩個,城府稍深的寇格興現在還勉強站著,雖然他站的姿勢不怎麼優美,一雙腿還隱隱打著擺子,但他畢竟還站著。
文武略可就不行了,他直接一屁股的做到了地上,而且運氣相當不好的坐到了某個昏迷倒地的少爺摔落的玻璃杯上。
還好這個玻璃杯是相對結實的一個,它沒有被摔破,被他文武略一屁股坐上去也沒有被坐爛,否則今天他就得「菊花殘,滿腚傷」。
好吧,現在他感覺他的屁股也不好,但和屁股的不好相比,被牧訥大手一指的感覺更加不好,所以他很乾脆的來了個「不見就不怕」的倒頭昏迷。
……
苟得量對這裡發生的事情,早就通過事先安裝好的監控設備瞧了個清楚,也知道找麻煩的是哪個,可是知道又怎麼樣呢?這都倒了一大片一大片的了啊!
其中那些保鏢和護衛的倒下,倒下了也就倒下了,那些個少爺們的倒下,要是他們的長輩責怪起來,一兩個還好,若是一起責怪,就是他的三舅妲三龍也會頭痛不已!
所以今天這事,他苟得量必須找個頂罪的,這個人……嘿嘿嘿嘿……
「牧訥,今天這事是你闖下的,這責任你可得擔下!」
牧訥聞言,環視一周,微微冷笑道:「我既然敢這樣做,就不怕擔責任,不過,我倒想看看,就今天這點小事,誰敢來找我的擔當責任!」
牧訥這話說的不重,但在場的每一個人,包括那些倒地昏迷了的都聽了個清清楚楚,沒來由的,每個人聽到這句話後,都有種心跳莫名一停的難受感覺。
「這是殺氣!不!是比殺氣更濃更凶的煞氣!不不!它比煞氣還要恐怖!它……它究竟是什麼東西?」
很聰明的沒有跟著文武略和寇格興瞎鬧騰的「沈少」臉色有些蒼白,這份蒼白,旁人看起來會認為這是他被剛剛那些畫面給嚇的,但他知道,他這是被牧訥這句話語所帶有那股子氣息的震懾的。
話說,被震懾的何止「沈少」一人,就是白啟、柳默玄這等實力強勁的高手少爺也被得不行,好吧,像震叔和其他幾個保鏢、護衛中的真正高手以及跟著苟得量和跟著他一起進來的那些個華安局與潛龍基地的高手也都被震懾到了的。
雨語魚、文蔸蔸兩女,一個被牧訥攬著,一個乖巧的站在他的身邊,她們卻幾乎沒有受到那股子氣息的震懾,但她們還是感受到了的。
雨語魚知道牧訥的手段多得不可勝數,對此雖有好奇卻也不會去問,文蔸蔸可就不同了,她直接仰起崇拜的目光,崇拜的問道:「牧先生,剛剛那是……是『霸王色霸氣』嗎?」
得!為什麼小女生總喜歡往這方面想呢?文蔸蔸是這樣,上次在第七辦公樓前,那個小女生也是這樣。
與上次藉著盜賊妹子狐假虎威不同,這次,牧訥用的還真是具化術具化出的「霸王色霸氣」,他對此也沒有隱瞞,朝著文蔸蔸微笑著的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她的提問。
「『霸王色霸氣』?」
苟得量又不是動畫盲,當然知道這個東東,只是這個東西現實中有嗎?
「哼!又變著花樣的騙人家小女生!你牛!」
吐槽的話,苟得量可不敢說出來,他說的是另一句:「你對他們施展了幻術嗎?為什麼剛剛他們嚇得那般的慘叫?還有,他們的昏迷需要你解除了幻術才能讓他們清醒過來嗎?」
那些保鏢、護衛和少爺之所以會驚恐、驚慌、驚聲尖叫,正是因為牧訥對他們使用了幻術,這個幻術自然就是先前的時候,小kitty對雨語魚使的那種「置身血海化枯骨」。
之後牧訥讓他們昏迷的方式,則是向他們每一個人點對點的具化出加強版的「霸王色霸氣」。
而這等被「霸王色霸氣」強行震懾的昏迷,自然不需要強行解除那什麼幻術,只需要……
那是憑空出現的拳頭大小的水球,它的數量正好和昏迷的人數相同,且每一顆對應一個昏迷的人……
「噗嗤噗嗤……」
水球是牧訥用具化術具化出來的,它們受著他的控制,朝著那些人當頭砸下。
昏迷的人被涼水淋頭紛紛醒來,他們醒來後,一個二個的都心有餘悸,顯然那置身血海並化成枯骨的幻象把他們嚇得不行。
可沒有誰敢因此這事去找牧訥的麻煩,畢竟,他的那句不比幻象的恐怖弱的「誰敢」,可都還在他們的腦海中轟鳴迴盪著。
咦?有個人沒有醒,他自然是文武略,牧訥此時也沒有心情去理會他,因為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去做。
此時此刻,牧訥轉頭看向了一個勉強算得上共患難的人,他是「沈少」。
牧訥看著「沈少」,嘴裡卻朝著苟得量道:「狗大叔,有個問題想問你……」
苟得量也是個人精,一下意識到牧訥想問什麼,就道:「牧訥,你是說,他個沈少有問題?」
牧訥沒有回答苟得量的問題,他轉頭看向那些少爺公主,微笑道:「諸位,之前的事都是小事,諸位可以不用掛在心上,現在呢,這裡將有大事發生,諸位身嬌肉貴的,我想我得先送諸位去個安全的地方。」
牧訥也沒給諸位少爺公主拒絕的機會,心念一動,在他們每個人的身旁具化出了一道「如墨半月」,準備分別將他們分別吞入獨立的「空間壁壘」中。
不只是那些少爺公主,就是那些服務生、那些保鏢、護衛也都享受了同樣的待遇,就連他牧訥攬著的雨語魚和身旁的文蔸蔸以及裝昏迷的文武略也是如此。
可就在這個時候,有幾個服務生、有幾個保鏢和護衛、甚至有幾個少爺公主和幾個華安局與潛龍基地的人,忽然朝著身旁的同伴瘋狂出手了。
(多謝「莪啝濔佷孰」、「暗夜�\ゐ行キ空」、「賤的要有尊嚴」的打賞,外表感謝,等會兒還有一章,當然,可能會有些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