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姐妹還是有腦子的,她們知道自己原來是劉川的人,雖然被逼無奈和劉川站在一起,但是末日裡誰聽你說這些,況且還是在末日中完全就是累贅的女人。二人知道自己只能離開這裡,只要再多說一句,面前的二人絕對會殺了自己。
「謝謝,我們這就離開!」秦嵐暗歎一聲,抱著背包和武器拉著秦轉身離開了,眼角已經默默的流下了眼淚。
邱小異頓時為之一愣,他沒想到這兩個女人竟然這麼識大體,也省卻了自己的一番動作,將沒有子彈的手槍插回了腰間,轉身和占戈做到了駕駛室裡,伴著發動機的轟鳴聲緩緩開出了兩個女人的視線。
秦嵐看著開車離開的軌跡,心碎般的疼,他感到眼前的世界在不斷旋轉,各種喪屍怪物在不斷接近自己,看著他們撕開自己的皮肉,撕咬自己,那種絕望的感覺就像地獄裡傳來的嘶吼,淚水不住的從眼中湧出。
秦早已經受不了了,他害怕起來,抱著秦嵐胳膊身體在不住的顫抖:「姐,我們的命好苦啊,嗚嗚……我們現在怎麼辦?」一雙驚恐萬分的眼睛緊緊盯著秦嵐生怕她下一刻也會放棄自己。
秦嵐現在自己心裡的漩渦中,秦的話一句都沒聽到。他在懊悔和憤恨,自己的命運為什麼這麼苦,好歹末日之前自己也是上市公司的部門經理,什麼時候收到過這等待遇,可是末日之後全變了。她以前引以為傲的智慧在其他男人眼裡全是狗屁,自己就像一根稻草,風往哪邊吹自己就要往那邊倒,一瞬間淪落成累贅,男人書中的玩物,棋子。
為了整存,她只能低三下四的為男人們服務,把聰明的智慧拋在腦後,可是到最後她的命運還是被人所拋棄。他不知道該怎麼辦,迷茫的望著漫天的星空,渴望老天給她答案。良久,她忽然起身,拿起大米武器,拽著驚恐萬分的秦向前面的路繼續走著。
既然別人拋棄了自己,我們自己卻不能拋棄自己。我為了活著,老天你都阻止不了我!
手握著方向盤,邱小異不住的歎息,他沒想到因為末日讓自己變成了最討厭的模樣,現在人命合適變得如同螻蟻般卑賤。占戈虛弱的倒在副駕駛上,眼睛有些迷離,眼看著就要暈過去,但還是強撐著拍了下邱小異的胳膊:「哥……別放在心上,這些事也不是……我們想看到的,但是我們為了活著,就,就必須……」還沒說完便一把倒在了座位上,昏睡過去。
活著,對,為了活下去!
說實話,此刻邱小異忽然之間懂得了劉川心中的苦楚,他何嘗不是為了好好活下去呢,可是因為誰都想活下去,才會被邱小異所殺,這一切說實話怪不得誰,要怪這能怪這變化多轉的世界。
「阿戰堅持住,馬上就到蘇州了,在堅持堅持!」邱小異心裡默默的喊道,他多麼希望蘇州沒有淪為喪失之地,還是個安靜祥和的世界,他們可以到那裡安營紮寨,繼續生活下去。
可是世事總不得人願,看到一路上血腥的場面,各種殘肢鋪滿了大地,到處都是倒塌的建築物和已經燒成黑炭的汽車,還有一些零星的喪屍倒在剛剛死去不久的屍體上大快朵頤,可以想到蘇州市區裡已經變成了那種模樣。
過了蘇州最後一個收費站,邱小異二人終於到達了蘇州,可是蘇州市裡此時的模樣跟來的這一路上沒什麼區別,看到眼前血腥的一切,邱小異忽然覺得這才是真正的世界,原來的明社會都是自己做夢時候想到的,現在夢醒了,自已要為了身存繼續奔波。
剛一下車,幾隻遊蕩的喪屍聽到聲音向卡車走來,邱小異也不驚慌,抽出軍刺,悄悄的將三隻喪屍解決乾淨,他知道身處陌生的地方,而且看這樣子成立一定還有很多喪屍,所以必須小心謹慎。
「阿戰,我們到了!」小聲的將占戈叫醒,扶他坐在地上簡單的吃些東西補充下體力後,邱小異和占戈決定分頭偵察一下城市,尋找休息的地方和藥物食物之類的東西。
簡單的休息了會兒,占戈雖然還有些虛弱但還是撐著離開了卡車,二人在一個岔路口分開決定晚上七點之前在這裡匯合。
邱小異手握著軍刺腳步輕輕的踩在滿是廢墟的公路上,不時傳出石子摩擦地面的聲響,把邱小異一時間嚇得不輕,但腳步聲卻在這寂靜的廢墟之上顯得那麼的巨大,有時候聲音甚至能
幾隻遊蕩的喪屍,但最後還是被邱小異有驚無險的解決掉了。
不知不覺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但搜索還是沒有收穫,看著空空如也的超市邱小異敢斷定這個城市已經變成了一座死城,早已經沒有了人類。
忽然從身後的街道嗖的一聲,邱小異猛然回頭卻什麼也沒有看到。
「一定是貓,喪屍不會傷害動物的。」邱小異暗自說道,可是還是感到心裡毛毛的,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監視著自己。
奇怪!
找了好半天還是沒找到什麼異常,邱小異覺得自己真的是多慮了,搖搖頭繼續尋找。而不遠處的角落裡,一雙漆黑的眸子正緊緊盯著他,拿道黑影轉瞬即逝,一下子又不見了。
時間很快就七點了,一路搜索無過的邱小異決定回到卡車上等占戈,可是心裡總是毛毛的,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盯著自己的感覺怎麼甩也甩不掉。邱小異覺得這個城市變得不正常,詭異的很。
夜幕逐漸拉下了晚霞,明亮的繁星點綴在空中,可是烏煙瘴氣的市區內卻看多到多少星星,只能看到壓抑無比的黑暗。
「都七點了,阿戰怎麼還沒回來!」看了下手錶上的時間,邱小異有些焦急起來。
「一定是迷路了,再等等,再等等,一會兒就回來了。」雖然這麼想,但
邱小異還是不由自主的在空地上走來走去,心裡越發的緊張。
半個小時過去了,占戈的身影卻還是沒有出現,這時候邱小異已經有些慌了。
難道出了什麼事?
蘇州四中死蘇州市內一座普通的高中,原來這座初中也沒有出過多少狀元學子,倒是走出了不少的流氓地痞,可是現在的四中卻已經變得另外一副模樣。
牆壁四周除了骯髒的黑血就是張狂無比的塗鴉,一些畫讓人不堪入目,在校門口,兩個衣衫襤褸,面黃肌瘦的男子正拿著兩把猙獰的消防斧站在門口警戒著,校內建起了建起了一層高高的石牆,整座學校充滿了血腥味,猶如一座監獄一般。
學校裡已經是燈火通明,操場上圍滿了人,他們張狂無比,叫囂著操場中央人和喪屍的戰鬥。他們的眼中透出對世界的不滿和憤恨,摻雜著墮落和迷茫。他們原來是這座城市的居民,各種人是都有,教師、警察、老闆、學生……但是他們現在統統只有一個身份,倖存者!
而救贖他們的人正坐在觀眾席的最前排,一襲紅衫似火,全身滿是紋身,他的手上牽著根鐵鏈,鐵鏈的末端竟是一隻關在籠子嘶吼的喪屍。
操場中央傳來一聲慘叫,那個面黃肌瘦的決鬥男子最後鬥不過喪屍,被他撲倒在地一把咬斷了脖子。
「�J,這就掛了,什麼玩意,力氣全浪費在女人肚皮上了吧!」
梁龍怒罵一聲,一把將身邊站著的人脖子扭斷,吩咐道:「媽的,去吧劉二一家老小全部到來,年輕漂亮的女人先插後殺,男的直接活埋,媽的害我損失了四百塊錢,我要用你一家的命來抵債。」
身邊的另一個倖存者應了一聲,悲哀的看了眼死去的兄弟腳步飛快去找劉二的家人去了。,生怕喜怒無常的梁龍轉念會把自己殺了。
這時梁龍換叫住了他,嚇得他當時就站不穩,差點摔倒,渾身不住的留著冷汗。還好梁龍並沒有說什麼。
「媽的,留下兩個人,我家鎯頭已經好長時間沒吃東西了,讓他打打牙祭。」小弟應了一聲馬不停蹄的去辦。
這時操場上的屍體已經被清理乾淨,一個身著骯髒工作服的男人衝到主席台上對梁龍低聲說了幾句,梁龍頓時眉開眼笑跟著男人出去了。
「帶上所有抓來的奴隸,今天有生意了。」
兩名跟著的男子應了一聲轉身上了實驗樓。
就在初一三班的班級裡,工作服男子把梁龍領到這裡後便退下了,屋子裡的座位全部被情調換成一排長椅,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正坐在長椅上把玩著一個金髮碧眼的洋妞,見有人進來了,男人一排洋妞的屁股讓他出去了。
梁龍微微皺了下眉頭隨即抱著拳頭爽朗的笑道:「哈哈,老哥真是老當益壯啊,這大洋馬能受得了嗎?」
男人一起身,啤酒肚高高隆起,褲子還沒穿好,一顛一顛的煞是噁心。但他也不故意,笑哈哈的說道:「沒辦法,手下送給我的,不想用有點不給面子啊,哈哈,還別說味挺足的,我的老命都快被這妖精要了。」說罷不要臉的對著門外的洋妞抖了幾下身子。
梁龍不想跟他在這個話題上糾結,抱拳說道:「不知大哥這次找我來是要幹啥。」男人也恢復正常,正色到:「還能幹什麼,上次賣給我的那些人已經被喪屍吃了不少,這次我還需要一些人。」
「不知需要多少?」
男子也不廢話,伸出五根手指:「五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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