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多人坐在地上,漆黑骯髒的泥手毫不顧忌的抓起雪白的白頭丟到嘴裡,頓時光鮮的饅頭表面上已經被隊員們的髒手抓的黑糊糊一片,但他們毫無顧忌,已經一個多月沒吃到饅頭了,他們饞啊,這一次使他們用性命換來的食物,彌足珍貴,吃起來也比以往香很多,但他們不敢浪費,這些可都是人命。
端著破鐵盒子做成的酒杯,周琛迷醉的對眾人說:「今天,是邱小異老大帶我們打下的這場仗,老大我們都得栽在這。咕……啥也不說,敬老大!」說罷腳步恍惚的走到邱小異面前端著酒杯大笑道。
「敬老大!」
一時聲勢沖天,所有人端著手中各式各樣的杯具,仰天高唱,跟著這個老大,沒問題!在這不一樣的夜晚,隊員們在麵粉廠車間裡像過年一樣吃著烤肉喝著酒,推杯換盞,觥籌交錯,將末日這一個多月以來的種種緊張害怕全部放下,任杯中美酒舒緩大家的身心,以備迎接以後困難的日子。
這一晚上邱小異當然是被灌得最恨的一個,這一場就直接喝了兩個多鐘頭,到最後邱小異實在不行了抱著一罈子黃酒說啥不讓喝了,美其名曰:治傷用!雖然喝不了了但是隊員們還是很高興,各自為伴躺在這巨大車間了到頭睡著了。
邱小異雖然腦子發暈,有些大舌頭。但是出奇的並沒有昏昏欲睡的感覺,他拾了點柴火將火堆燒的暖暖的,緩步走到了大門口,看著滿地乾涸的黑血一時間眼神迷離起來,他沒想到這一個多月世界在變自己也在變,末日之前它是絕對不會想到會有這麼多的人追隨自己,難道因為末日自己的人格魅力提升了?笑了笑,忽然間自己安排在門口的兩個站崗的隊員打起了瞌睡,邱小異笑著走到他們面前:「怎麼,困了?」
隊員一看邱小異來了,忙打起精神語氣不足的喊道:「沒……沒有,老大!」
「累就回去睡吧,今天你們兩個倒霉沒喝到酒我知道你們心裡肯定不樂意,我還留著一罈子酒,明天我讓你倆喝個痛快。好了快回去睡覺吧,折騰了一晚上挺累的。崗哨今天就留給我!」
「可是……」讓老大站崗,而且老大還喝酒了這不僅不尊重老大也不安全啊,一個隊員有些躊躇。
「哎呀,別墨跡啦,讓你們回去睡就回去睡覺,執行命令!」說罷邱小異一把奪過二人的武器端在手中站崗起來。兩個隊員一件拗不過邱小異轉身回到車間睡覺去了。
站在門前,讓冰涼蕭瑟的晚風吹襲自己的臉頰,不知不覺被酒氣折騰的腦袋也逐漸變得清明起來。
「呼……爹娘,等著我,大壯一定回去!」
邱小異方面是熱熱鬧鬧猶如過年,而梁龍方面卻是陰沉的彷彿地獄深淵。
「媽的,我受傷期間發生這麼多事怎麼沒人告訴我,好啊你們,翅膀都長硬了是不是!」梁龍拄著枴杖一步一顫的行走在各個小頭目之間,生硬的語氣讓小頭目們無比暗自驚恐,生怕梁龍停在自己面前遷怒於自己。
「行,真行。我問你們,邱小異是不是你們放走的!」說到邱小異梁龍登時怒目圓睜,抓著身邊的兩個小頭目大吼道。
兩個小頭目被梁龍的這一吼叫嚇壞了,登時顫巍巍的說不出話來。這時身邊的一個小頭目心知自己和放走邱小異這件事有關,如果被梁龍知道一定不會放過自己,頓時一下子跪在地上哭喊道:「老大,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使我們剛剛知道城北有個麵粉廠,正準備等你醒來時候再告訴你的,可是沒成想邱小異成我們不注意捷足先登,不僅挾持了我還讓我交給他一些人和武器,不然他就要把你殺了。老大,我們也是要保護你的安全啊,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真的!」梁龍凌厲的目光掃視那個小頭目,頓時將他嚇得將頭埋在地上再不敢抬起來。其他小頭目見了趕忙跪下,大聲哭喊道:「是啊,老大,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這個邱小異趁你昏迷期間作盡了壞事,恃強凌弱,搶了好多武器和彈藥啊。」
「還搶走了好多的糧食。遇到不服從的人就把他活活打死,殘忍至極。」
「是啊,是啊,還應將我手底下的周琛一班人馬強心納入自己跪下,我不服他就把我打成這樣。」一個小頭目說著抬起了頭,整個臉面都被打腫了,一個眼睛被打成了熊貓眼,嘴巴說說話直漏風。當然他的傷不是邱小異打得,而是手下周琛不想跟著他,帶著手下一班人馬將他好一頓胖揍之後轉到邱小異帳下。
「你們說的,都是真的?」見他們說的煞有介事,梁龍一時也有點信了:「醒了,起來吧。既然你們說的都是真的,那我就命令,誰要是能把邱小異抓回來,我就讓他坐基地第二把交椅!」
人群聽了頓時騷亂起來,一來邱小異的戰鬥能力有目共睹的,抓他顯然極為困難,而第二把交椅的誘惑卻又實時撞擊他們的小心臟,肚子裡向有隻貓在撓一樣,心癢難耐。最後危險實在敵不過誘惑,一個小頭目自告奮勇的接下了捉拿邱小異的任務。
醫生站在門口目睹了一切,撇了撇嘴離開了。
「你說這群王八羔子密謀害我哥?」聽到醫生敘述的故事經過,占戈氣的牙根直癢,一巴掌將手中的茶杯拍成粉碎,指著議事廳大吼道:「王八羔子,你們他媽被豬油蒙了眼了吧,還有沒有良心!」說罷轉身又向醫生說道:「醫生,有什麼辦法能救我哥。」
醫生撓撓頭,良久忽然說道:「現在的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派人租借齊啞子那夥人,甚至殺了他們。現在為之只有這麼一個辦法。」
「可是你是一聲不可能離開基地啊,難道……要我去!」
醫生聽後,笑著攤攤手:「我知道你在這裡也呆不住,這兩天就盡早出發然後趕緊回來,趁
梁龍沒發現你的蹤跡的時候趕緊回來。」
「這樣……好嗎?」雖然這麼說,但占戈早已按耐不住,相互摩擦奇癢無比的拳頭了。
當天晚上,小頭目齊啞子邊呆著一小隊人馬追被去城北麵粉廠緝拿邱小異。當然他心裡也打著自己的小算盤,只要把邱小異找到,介於基地的威信他不得不跟自己回來,只要在途中威脅他把麵粉廠的物資分自己一半再說,然後把他帶到基地之前在殺了他,既得到了基地二把手的位置也得到了麵粉廠一半的屋子,一舉兩得。
想著以後的道路,齊啞子坐在車上偷樂起來。忽然車輛一陣急促的剎車聲將他從幻想中拉回到現實。
「媽了個巴子的,會不會開車,沒事停什麼車啊,�J!」剛說著忽然從倒車鏡上看到身後站著一堆人黑壓壓的一片,而最前面還站著幾個人,手裡持著菜刀砍刀促使車隊被迫停了下來。站在最前面的人正坐在樹墩上低頭看著他們。
「他媽的,你是什麼人,竟敢擋我們的路,你知道我是是誰嗎,趕緊讓開!」齊啞子叫嚷著從車上下來企圖把面前的這堆人震懾到。
「你就是蘇州四中的齊啞子,是要去城北找邱小異的吧!」那人低著頭,聲音嘶啞。齊啞子為之一愣指著那人驚訝的說道:「你……你怎麼會知道的,你到底是誰!」那人緩緩將身上的雨衣拿下,露出一張猙獰的臉:「老子是你爺爺,敢找我哥麻煩,找死!」
「你……你是……」還沒說完占戈一聲令下,車前車後的所有奴隸手持武器向面前基地成員砍去,將這些時間對聚集地的恐怖全部發洩到他們身上。
抓著齊啞子的衣領占戈忽然笑了:「呵呵,沒猜到吧,告訴你,你沒猜到的東西還多著呢。」
看到自己的手下一個個倒在血泊之中齊啞子知道這回撞到硬鐵板拉,趕忙求饒道:「大哥,你大人有大量,我不去找邱小異了,這就回去,這就回去,您就把我當個屁,放了算了!」
占戈沒見過這麼沒骨氣的人,登時甩給他一巴掌:「讓你回去?讓你回去我們可就沒命了,今天你還是留在這吧,殺!」說罷抱著齊啞子的脖子狠狠一扭,一聲脆響,齊啞子的脖子瞬間被扭斷,舌頭伸的老長,七竅流血已經活不成了。
拍拍手,見其他人也把解決完了,占戈一把拉開車門:「走,齊磊,你知道城北麵粉廠的位置,帶路,咱們去找我哥!」瞬間一個矮小的漢子笑著從隊伍中走出當仁不讓的最在車上,一些人急忙將現場清理掉坐上車想城北麵粉廠的位置趕去。這天算得上是奴隸最幸運的一天,他們——逃出來了!而這一切全部歸功於邱小異和醫生的搭救。
他們現在就準備去投奔邱小異,在占戈的口中他們瞭解到邱小異並不是一個暴君,跟著他一定會有好日子的!
「哥,等著我,我來了!」占戈緊了緊身上襤褸的衣物,目光極為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