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哥到底是怎麼傷的,要是再敢說假話我就剁了你的手指頭!」占*起手中的匕首威脅道。
韓兆國都快哭了,心想以後說啥不能再惹這些瘟神了。眼看著占戈的匕首就要下落,終於哭喊道:「我說,我說,求求你別剁我手!」這一刻,他的心理防線終於崩潰,哭喊起來。
「還不快說!」見韓兆國磨磨唧唧還是不說,占戈頓時一巴掌打上去,韓兆國這才哭喊道:「是耿國良,是耿國良的親信鐵塔說要收拾邱小異,也是他把邱小異推下陽台的,現在兩人都在醫院裡呢,我說了,求求你別砍我手,求求你!」
占戈點點頭,看得出來韓兆國現在說的應該都是真的,聽到他求饒的話一時笑了:「我說過你說實話我就不砍你手了嗎,讓你長長記性,這就是欺負我們的下場,我們不是軟柿子!」一聲怒吼手起刀落,伴隨著噴湧的鮮血,韓兆國抱著僅剩下三根手指頭的右手一時間癲狂的慘叫,鼻涕眼淚齊流。幾人將宿舍中其他人也已經收拾完了,點點頭幾人轉身就走。
「媽的,耿國良又是誰?我們貌似沒跟他打過什麼交道吧,你們知道嗎?」回想著韓兆國剛才說的話,占戈一時間在腦中也找不到一個叫做耿國良的人,他看了眼小四川他們,見他也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一個隊員忽然喊道:「我貌似知道這個耿國良,他好像是基地的二把手,據說末日之前還是東海市的什麼大官,他弟弟耿國昌原來是做城管的,是出了名的混子頭頭。靠著他弟弟的人脈和手段在基地中站住了腳跟,媽的在基地裡橫行霸道糟踐了不少女的。」
占戈一時迷惑了:「可是我們跟他也沒事過節啊,就連見都沒見過啊。」
「這我就不知道了!」隊員搖了搖頭:「前幾天在基地卸貨的時候看見他了,就因為一個人不小心撞了他一下就被拖走胖揍一頓,看著就不像好人!」
撓著腦袋,占戈實在想不出為啥針對邱小異:「算了不管了,先去看看我哥吧,不知道醒了沒有!」說罷眾人向醫務室趕去。
此時高勇正在籃球場上和其他人打球,剛剛投了個三分球忽然就見一個人將掉在地上的籃球抓住,對著高勇說道:「勇哥,聽說你們這次出去撈到了不少好處,不錯啊!」
高勇笑著用衣服擦了下汗水:「功勞這次多虧了邱小異,不然我們全部得折在那兒。」「邱小異?」男人疑惑的問道:「難道就是今天跳樓的那個男的?」「跳樓?什麼時候,現在他在哪兒?」高勇疑惑的問道,昨天回來還好好的今天怎麼就要跳樓了呢?「怎麼勇哥,你不知道?今天聽說他跟鐵塔從四樓掉下來了,據說兩個人還打了一架,現在都在醫務室搶救呢!」剛說完高勇便轉身衝出了籃球場,腦袋中也滿是疑惑:邱小異怎麼會跟鐵塔拉上關係,耿國良這是要幹什麼?
就在他剛剛衝出籃球場之後,在一個隱蔽的角落中一雙眼睛也跟著一閃而過。
「哥,你醒啦!」占戈坐在床邊,拿著一個已經削好的蘋果遞到剛剛甦醒的邱小異手中。
感受到渾身輕輕動一下就傳來的刺痛,邱小異微微一笑:「是阿戰啊,我這是在哪兒?」說罷就要起身,燕瑟瑟急忙將他輕輕按在床上:「你身子還沒好,別亂動。張嘴!」說罷滿懷愛意的將一片蘋果遞到邱小異嘴邊。
正吃著身邊的病床上鐵塔也掙扎著睜開了眼睛:「這是……哪兒?」
「�J!」見鐵塔醒了,占戈等人頓時氣勢洶洶的湧了過來,指著鐵塔喊道:「說,是不是耿國良派你來的,他到底是什麼目的?」
鐵塔一聽忽然笑了:「老子是不會出賣老大的,要殺……要剮,隨你們!」說罷把頭一扭不再說話。
氣的占戈揮拳就要揍這傢伙,邱小異急忙喊住。對著鐵塔說道:「兄弟,咋說也讓我做個明白鬼,為啥非要殺我?」
鐵塔瞟了一眼邱小異輕蔑的笑道:「老大只是讓我來殺你,其他的別問我,我也不知道!」說罷眼睛一閉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氣的占戈等人眼壓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這時大門忽然被撞開,高勇緊張的衝了進來:「小異兄弟,你怎麼樣了?」見高勇過來,邱小異笑著將身子向上挪了挪:「勇哥沒事都是小傷,養養就好了。你怎麼有時間來看我了?」
高勇笑著將背後的幾個蘋果放在桌子上:「你這是說哪兒的話,你是我們小隊的功臣,當然要來慰問一下你了!」說著忽然看到病床旁邊的鐵塔,冷哼一聲:「鐵塔,算你命大,回去告訴你們主子,別亂打我們的主意。占戈你們幾個跟我出來一下!」說罷帶著占戈等人走出了房門。
「占戈,最近一定要萬分小心,鐵塔是耿國良的手下,耿國良一直想把基地佔為己有,咱們這些沒跟他打過交道的人是他想要處理的對象,咱們上次的任務也是他指使的,一定要萬分小心!」
占戈冷聲說道:「我管他是耿國良還是耿婆娘,欺負到我們頭上我就讓他好看!」
一時間還沒在基地站穩腳跟便就有一個大的威脅擺在眾人面前,一時間變得更加艱巨。
東海市西郊哨所外
塔馬罕將僅剩的一丁點方便面就著還有一口的礦泉水含在口中,一小口一小口的嚥下沖淡胃中的灼燒感覺。車廂外已經聚集了不少的喪屍,幾隻喪屍正趴在車窗上不斷敲打,兩個多月的時間普通喪屍的力氣也有了大幅度的提高,厚實的車玻璃上也被砸出了數塊龜裂,喪屍見車裡面的獵物總是吃不到,一時間更加狂躁,一邊嘶吼一邊敲擊車玻璃,巨大的聲響將好多遊蕩的喪屍吸引過來,將整個車輛圍滿了。
「萬能的主啊,求您派來個救世主救救我吧
吧,阿門!」見逃不出去了,塔馬罕拿著胸前的十字架吊墜祈禱,希望能有個人能救他。
許是上帝聽到了他的祈禱,從不遠處響起了一陣劇烈的槍響,一輛牧馬人從西邊南邊飛奔過來,車窗中伸出三隻*飛射的子彈已經消滅了一大片喪屍。
車廂中的一個女人指著塔馬罕的車子喊道:「快看,那邊有輛車,裡面應該還有人!」
另一個絡腮鬍的男子冷哼一聲:「自己都救不活呢,怎麼還想救人?」說罷油門一踩就要衝過去。
「李昊,多救一個人多一份戰力,趕緊折回去啊!」眼看著車輛就要駛向哨所,一時間激動的叫道。但是李昊笑了笑完全不把女人的話當回事:「臭女人別在我面前叫囂,我說怎麼開就怎麼開!」說罷只聽一聲槍響,塔馬罕車輛上的一隻喪屍已經被女人用槍射殺。
「我�J,蠢女人你他媽瘋啦!」李昊激動的喊道,但是女人心意已定,槍口對著塔馬罕的車子又一次開槍射擊:「我說要救人就一定要救,趕緊折回去!」
實在拗不過這個蠢貨,李昊無奈的將車頭調轉向塔馬罕的車子開去:「我告訴你,你要是害死了我們,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說罷勇猛猛踩將想要抓住車門的喪屍拖到車下。
聽到槍聲,塔馬罕一時激動的叫喊,黝黑的臉皮上閃耀著猙獰的紅色:「救我,救我,主啊,救我!」
三隻*發出劇烈的響動,顆顆子彈掀起一隻又一隻喪屍的頭蓋骨,頃刻間漫天的黑血已經將那輛長城suv刷上了一層烏黑的血液。
「下車,注意掩護!」女人大喊一聲率先將車門打開衝出了車子,迎面一隻喪屍撲面而來,女人猙獰一笑,反手一槍托正好砸在了喪屍的臉上,狠狠幾下已經將喪屍的臉部砸的稀巴爛,這時車上剩下的兩個持槍男性也已經衝下了車,呈三角之勢向塔馬罕的車子跑去。
「小心!」一隻突然撲來的喪屍眼看就要抓著身邊男人的腳踝,女人大叫一聲抽出腰間的*狠狠紮在喪屍的眼睛中,烏黑惡臭的黑血伸著血槽流了出來。女人也不廢話,抓著趴在車頂的一個喪屍*扎穿了喪屍的腦袋。
拉開車門,塔馬罕連滾帶爬的跑了出來,隨即狠狠地趴在地上親吻著大地用自己國家的語言激動的喊道:「萬能的主啊,我愛你!」
正說著,冰冷的槍口已經抵在了自己的腦袋上,女人不耐煩的喊道:「不想死就趕緊給我上車!」說罷抓著塔馬罕的衣領丟到了車上。
看著眼前這個五大三粗卻唯唯諾諾的黑人,女人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他一把扯掉塔馬罕胸前的十字架:「在我們國人面前別給我整這些玄的呼的,你們的上帝要是能聽進你的話,怎麼不來拯救大家!」
塔馬罕聽到有人侮辱上帝,一時間急了瞪著眼睛叫嚷著:「主聽到了我的呼喚,派你們來拯救我了,你們這群沒有信仰的人不要侮辱主!」他這麼一說可把女人氣笑了,指著塔馬罕說道:「我還以為你聽不懂國話呢,告訴你,是我們不是你口中的主救你。我們辛苦拚殺才活到了今天,不是你們口中的什麼主的旨意。告訴你,在我劉佳面前,這玩意沒用!」說罷甩手將手中的項鏈丟到了車外。
「你們……你們會被主懲罰的!」見自己的信仰被眼前這個人丟掉了,塔馬罕一時憤恨的叫喊。正開車的李昊不樂意的大喊一聲:「你在吵吵一句老子現在就把你踹下車,看你的主還能不能來救你!」一時間,塔馬罕終於安靜了,不一會牧馬人已經開到了哨所外,兩個持槍哨兵黑著臉走了過來:「裡面的把武器什麼的全部丟在地上,下車,都給我老實點!」
五人有序的下車,兩個哨兵剛剛在檢查車廂的時候,劉佳身邊的男人忽然渾身顫抖起來,嗚啊一聲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這可嚇壞了眾人,一個哨兵叫嚷著走了過來:「怎麼了,怎麼了。吃多了吧,別給我找麻煩啊!」說罷就要抬起男人的頭,霎時男子嘶吼一聲一口咬在哨兵的脖子上,灼熱的鮮血頓時噴濺而出,男子緊緊抱住哨兵的腦袋狠狠一扯一大塊血肉就已經被扯了下來,此時這個男人眼仁已經變白,正弓著身子向其他人走來。在他的腳腕上已經留下了一小片鮮血,就在剛才救塔馬罕的時候這個男人被喪屍抓傷了。
「我�J,不會這麼背吧!」李昊正向撿起地上的*,忽然被變成喪屍的男子踢到了一邊,瞬間提速向他們衝過來。
當務之急,哨兵忽然對著男子的背後開了一槍,子彈衝破男子的背部,在他的腹腔上打出一個全有大小的坑洞。但是變成喪屍的男人卻並沒有什麼事,轉過身子竟然衝向了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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