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裡狂跳不已,害怕這個人會將沒有彈藥的是公佈出去,但是事情並沒有像耿國昌幻想的那樣,這個人為了利益甚至自己的性命並沒有將這件事告訴其他人,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跟著一些士兵來到了浦東機場,在所有士兵的掩護下,他就像眾星捧月一樣簇擁著來到了機場裡面。
機場的喪屍不算太多,男子也樂得清閒,站在一邊看屍群和人類拚死搏鬥,卻並沒有任何一隻喪屍能近到自己身邊。頓時感到一陣舒爽,暗歎道:有人保護的感覺,就是好!一路有驚無險可算到了機場跑道上,只見在這三個多月內,這些原來一直熱受追捧的交通工具此時就像打入冷宮的嬪妃,根本無人問津,雖然飛機很多,但是每個頭有很大的毛病。
幸虧這一路上帶著好多會修飛機的士兵,一時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急得在一家客機面前著急的轉來轉去。
百無聊賴,身邊還有眾多的士兵保護著,男子頓時翹起二郎腿,坐在候機大廳抱怨起來:「我�J,怎麼這麼慢啊,我可是很忙的,要是一會兒喪屍趕過來了怎麼辦……」
嘰嘰喳喳叫個不停聽的身邊的士兵耳朵都起繭子了,終於一個漢子誰在忍不住,衝到她身邊扯著嗓子大喊道:「你有有完沒完,我們都在熱血奮戰,不是讓你在這扯老婆舌的,要是你在比比叨叨的,信不信抽你丫的!」
說罷就見男子笑著生出右手做出手槍的手勢對準了士兵:「我希望你最好收回你剛才的話,不然……你來打我呀!」說罷犯賤的將臉頰湊了上去,士兵頓時受不了這傢伙的賤樣,揮拳朝著他的臉頰砸去。
砰——
忽然一聲槍響打破了寂靜,所有人頓時呆滯下來,眼看著四周不知發生了什麼。而那個士兵拳頭還沒有打在男子臉上,忽然身體一頓,眉心出現一道細小的空洞,瞬間從裡面湧出大量的鮮血混合著腦漿的粘稠液體u,動了幾下嘴巴卻發現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隨即不甘的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男子小心的睜開一隻眼睛,眼看著士兵在自己面前忽的一下倒在地上,頓時狂想起來,踩在士兵的背上邊踩邊喊:「小樣兒,你不是挺狂的嗎,狂啊,狂啊,來咬我啊!」
「住手!」忽然一聲悶響,只見二營長抱著一把五四手槍正朝他走來,槍口還冒個滾滾青煙,剛才的那顆子彈就是他打出來的。
見到士兵中的最高指揮官來了,男子頓時冷哼一聲從死去的士兵身上下來,對二營長趾高氣揚的喊道:「怎麼地,你也想打我啊,不怕延誤了時間?」說罷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修理指甲。
二營長一時滿臉黑線,但還是無奈的搖搖頭,恭敬地說道:「沒有,我怎麼敢。我只是想讓兄弟以大局為重,不然……」「不然,不然怎麼地……」男子嘲笑無比的摸著二營長的肩章:「我現在是你們中最重要的人,我要是受一點上你們就到不了nj市,甚至整個東海基地都會癱瘓,你們這些臭當兵的全都要我一個人解救,你有什麼資格說我?」說罷對著二營長的面上狠狠吐了一口濃痰。
二營長暗中緊握雙拳,全身青筋暴凸,但是想起臨走前耿國昌的囑咐還是硬收住了怒火,正趕上那邊搶修的士兵已經大喊完成,忙陪笑道:「您說的是,你說的是。時間緊迫還請您盡快帶著我們2完成任務,不然大家都不好交差,不是嗎?」
男子瞪了瞪眼卻發現無言以對這才不悅的哼道:「知道了知道了,走!」看著男子趾高氣揚的走在前面,所有人臉上都掛著極度憤怒的表情,一個士兵湊到二營長面前憤憤說道:「營長,咱們為啥不胖揍他一頓,總比人去吞聲好吧!」
二營長目光緊緊盯著男子的背影歎道:「現在還不是時機,讓他先得意忘像一會兒,等回來咱們新抽舊賬一起算,走!」說罷帶著隊員已經陸陸續續登上了飛機。一邊嚼著口香糖一邊觀望著窗外的場景。
天氣越發寒冷,陰沉的天空讓所有人感到心中不住的發悶,望著血紅的太陽好像有什麼事情將要發生。
天空忽然閃下一道悶雷,頓時嚇得坐在駕駛艙內的男子一天,看著越來越陰沉的天空對著對講機小聲說道:「今天天氣不行,明天再走!」剛要起身忽然耳邊傳來傳來一陣怒吼:「趕緊開飛機,別想亂跑!」
霎時身後一陣竄動,兩個魁梧的士兵頓時衝進駕駛室,看著男子剛想起身頓時將他死死按在座位上怒斥道:「趕緊開飛機!」
男子掙扎了幾下見沒有掙脫,梗著腦袋冷哼道:「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在這麼對我你們老大不會放過你們的!」剛說完眼睛上瞬間挨了一電炮,一個士兵頓時被氣笑了:「我們老大的意思是你開飛機的時候我們不為難你,可你現在想要退縮就不怪我們的,你可以離開我們也可以把你打成殘廢,你選吧!」說罷握著手上閃亮的甩棍一顛一顛的衝著男子獰笑著。
看著這幾個士兵凶神惡煞的表情,男子甚至只要自己敢說一個不字就一定會被打死,艱難地嚥了口口水堆笑道:「我開,我這就開!」說罷已經做回了位置上帶上耳機一同捯飭,而兩個士兵就像門神一樣站在他身後觀察他的一舉一動。
天越來越黑了,一道解一道的悶雷轟然而下,一道道閃電就像是地球被劈開散發出淡紫色的光芒,好像整個世界都不讓他們開飛機一樣。
而昆山這邊
秦朗呆滯的望著陰沉的天空,想起自己的隊伍現在只剩下他們三個人不覺苦笑起來自己曾經還意氣風發的想要幹掉邱小異,可到頭來自己已經傾家蕩產什麼都沒有了,只能感歎世事無常,人生難料!
「給,吃點吧!」漠暗風見秦朗一個人在發呆,笑著將烤熟的一隻老鼠遞給他。秦朗笑了笑接過老鼠並沒有吃而是看著他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沒用,帶了那麼多
人的隊伍到頭來卻只上下我一個,真是慘啊!」說罷憤恨的猛的一口咬下老鼠身上的肉,連什麼味道都沒品嚐出來就已經吞了下去。
漠暗風站在一邊不知道說些什麼,這些事只能讓秦朗自己想明白,不然誰也幫不了他。歎了口氣又坐回了屠善身邊再也沒有說過話。
忽熱地面傳來一陣細微的波動,在角落裡忽然竄出了一隻黑色的玩意,秦朗眼睛一凝,稍一伸手猛的抓住了這個亂跑的東西。
這是一隻蟑螂,變異之後已經有瓶蓋大小,幾條腿上已經長出了鋒利的鋸齒,稍一用力竟然在秦朗的指頭上割掉了一點皮肉。
看著手掌胡亂揮動四肢的蟑螂頓時眼神一凝瞬間它捏成了一灘肉泥,噴濺的汁水四處飛濺,撒發出一股濃濃而愁。
耳邊忽然傳來一陣嗡嗡聲響,甚至感覺得到地面都在震動,秦朗暗叫不好,大喊道:「快跑!」
剛說完忽然一聲悶響,在屠善二人的腳底下霎時湧出大量的蟑螂,變異之後綠色的殼子被火光照耀閃爍出一種恐怖的景象,到處都是蟑螂,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竄動的東西。秦朗看著自己手上已經變黑的指頭,越發驚慌的大喊:「不要攻擊它們,趕緊跑,跑!」說罷手起刀落二人已經拖著朴刀在空中閃爍出一道絢麗的刀花,瞬間將四周的蟑螂全部攪成碎片,噴濺的漬水瞬間覆蓋在了燃燒的木炭上,霎時刺啦一聲整個木頭頓時被腐蝕乾淨,那幾隻烤熟的老鼠都已經看不見了。
二人頓時大驚,漠暗風手上還抓著紮著老鼠的竹籤,瞬間一道粘稠的汁液濺到了他的手背上,頓時見他一聲慘叫,真個手背乃至手臂上瞬間被腐蝕乾淨,露出裡面森森白骨,二人呆滯而驚恐的看著這一幕,頓時嚇得急忙到處逃竄躲避著這些汁液的攻擊。場面變得混亂不堪,站在一邊的秦朗見了顧不上這些腐蝕性汁液猛然朝著二人奔去,這一次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放棄這兩個人,這是他最後的執念!
眼看著蟑螂越聚越多,甚至一些已經摞在一起朝著惡人湧來,任憑手上的朴刀怎麼揮砍都沒有辦法。這時漠暗風忽然對著身邊的屠善叫道:「杉子!」
「啊?」
猝不及防屠善頓時被漠暗風用盡全力退出了戰圈,隨即就見兩把朴刀已經釘在了自己身下,細長的桿子還在不斷搖晃。
耳邊傳來漠暗風最後的嘶吼:「啊……趕緊,跑……」說著整個後背都已經被腐蝕乾淨,甚至骨架中的各種臟器都已經被腐蝕成渣,兩個腎臟更是直接猥萎縮,張開嘴卻什麼都吐吐不出來,嘴裡的血都已經燒乾了。
渾身的皮膚逐漸萎縮,只剩下那個瞪得溜圓的眼眶和大張的嘴巴,傳出生命中最後一聲嘶吼:「跑!」
霎時秦朗硬憋著眼中的淚水,撿起地上的朴刀拉著屠善猛的轉身就跑,漠暗風看著二人的背影終於閉上了眼睛。一陣輕叫瞬間被湧來的蟑螂團團圍住將整個身子都覆蓋在蟑螂群中,密密麻麻到處都是。整個身體就在瞬間消散,化為虛無。
「瘋子!」屠善仰天長嘯,淚水揮灑的到處都是,眼中的悲憤難以釋懷,就連空氣中都就久久迴盪著他心中的絕望!
末日之後,不僅喪屍的變異速度快,這些普通的生物變異速度也是快的驚人,以至於完全改變了原來的生活習性,瘋狂的報復人類,爭奪生物第一的頭銜。
雖然還沒有智慧,但是它們的腦子中根深蒂固著一個信念:殺光人類,吃了人類!
而這個信念卻不知是誰藏進去了,可能是造物者,亦可能是……
他的目的就是看著整個地球上的生物自相殘殺,就像被困在鳥籠中的小鳥,嘰嘰喳喳卻怎麼也逃不出他的師束縛!這個世界,完全變了!
ps:網絡出現問題了,剛發二更,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