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蘇無憂走進茅草房的時候簡直是被眼前的一幕的震驚了,是絕對無比的震驚。
在離她不遠處有一張勉強可以稱之為床的床,床的旁邊有著七零八落的女子的內衣還有這隱隱的血跡。
離床不遠的地方有一張陳舊的的桌子和幾張破舊的凳子。
那桌上赫然的有一柄材刀插在上面,還有這觸目驚心的乾涸的血痕。
木桌上明顯的還有材刀的砍痕,這很難讓蘇無憂不懷疑這是兇案現場。
蘇無憂帶著慢的的疑惑和接近真相的激動向著木桌走去,越往前走腥味就越重。
其實不用多想就知道這就是那血的氣味,「看來這裡真的極有可能是案發現場。只是仵作你為什麼不早說呢?」
古御風跟在是因為的身後,他能說是蘇無憂後來才提醒他想到這裡的嗎?
他如果早就知道了,哪裡還會讓她第二次從西山坡掉下去。
「這個在之前還真的沒有想到,還是你剛才反覆的一起死者手上的黑色,我才想起的。」
「你說,這個兇手為什麼要在看下死者的頭顱呢?直接一刀殺了不就好了嗎?」蘇無憂已經拔下了木桌上的材刀。
「難怪死者的那斷頸出是參差不齊的,你看看這刀�袑騑傍膋滿A真不知道兇手砍頭的時候多幸苦。」
幸苦?古御風一臉的不解,為什麼她不說死者在砍頭的時候有多疼呢?
「我們還是四處的看看吧。」
「說的也是,我們得找到死者的頭顱,好讓死者有個全屍,你說是吧。」蘇無憂放下了手中的材刀。
四周的掃望著,很快在一個角落裡居然發現了一小塊淺藍的錦緞。
蘇無憂撿起了地上的那小塊淺藍的錦緞,觸摸著很柔滑,「獵人們都發家致富了嗎?」
「發家致富,無憂,你以為獵人真的有那麼好做嗎?最多可以說是養家餬口,但是絕對不會的發家致富。」
對於這些現狀古御風多多少少還是瞭解的,畢竟他可是做了多年的神醫。
「那這麼柔滑的錦緞一定不是獵人們留下的了。」蘇無憂笑了笑。
她哪裡會不知道這些,即便是獵人真的發家致富了,要麼不在來打獵,要麼來打獵也不會穿這麼好的錦緞。
古御風這才看蘇無憂手上的那一快淺藍的錦緞,接了過來輕皺眉頭。
「這可是素錦樓的雲錦,一般人根本就穿不起的。」
其實古御風還想說素錦樓是賢王的產業,他並不想再跟賢王有什麼瓜葛。
「聽你這麼說,好像很值錢似的,可是穿著這麼值錢的衣服的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是……」蘇無憂突然欲言又止。
不是她懼怕什麼,而是看到古御風此刻的表情好像很為難的樣子,一股不好感覺襲上心頭。
「你說兇手會把死者的頭顱藏在哪裡?」蘇無憂迅速的轉開了話題,雖然不知道古御風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的人不過蘇家上下好像都很尊重他似的,她感覺他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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