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蕭敬騰自己提出來的,我和幾位家主卻並沒有事先聲明!」蕭坤德明顯對於蕭敬騰這條件不滿,話語瞬間變得沉重,對於蕭敬騰如此作為,他當然知道,無非就是想替自己兒子報仇。
「焱兒,你也知道蕭敬騰如此行徑無非就是為蕭人傑報仇,乾脆在此之前把蕭敬騰幹掉!」蕭坤德望著一臉猶豫的蕭焱,然後對著蕭焱比劃了一個動作,對於他做父親的來說,無論如何都不會讓孩子受到一點傷害,相信,這點他還是做的出來。
「父親,您放心,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處理,蕭敬騰的三年之約我就應了,正好,以他的壓力來促使我前進的步伐,若是幸不辱命,想來蕭敬騰倒還是幫了我一個大忙!」蕭焱突然打斷蕭坤德將要再說下去的狀態,雙拳緊握,一字一字從口中迸發而出。
既然蕭敬騰都如此行事,看來,自己必需要取了他的性命!
對自己有殺意的人,蕭焱往往都會在他之前,先把此人幹掉!
「這……」蕭坤德頓時無話可說,現在既然知道蕭焱天賦已歸,可就想已短短三年之久來打敗現在已經是三星大斗師的蕭敬騰,他還是無法相信,先不說三年之後你蕭敬騰修為如何,就已蕭敬騰的狡猾,豈能不有所準備?
他之所以族長競選大賽落幕後不見人影,就連三長老,四長老也一同消失,這讓蕭坤德感到了蕭敬騰的狡猾。
如今大勢已去,自己造反的動機暴露,自己還想在大殿內脅迫蕭坤德,是沒有希望的。
況且,自己還與蕭焱有過三年之約,到時候,這個約定之期來臨,憑借如今的修為,到了三年之後,必然更高,就不信蕭焱能夠超越過我,到時候舊賬新張一起算,順便再拿下族長之位,豈不易如反掌。
「父親,這事就交給孩兒去辦,蕭敬騰再如何強大,但,他畢竟不敢短時間內來取孩兒性命!這三年,請父親相信孩兒!到時候縱使取不了他的性命,也可保證自己安然無恙!」
錚錚話語從少年口中吐出,每一個字都代表少年那種不容低估的倨傲,望著此刻的蕭焱,蕭坤德不由得一愣,現在的蕭焱,他只感覺自己有點看之不透,就如同在比鬥台上,他很明瞭,當時的蕭焱絕對不是服用了丹藥!
既然蕭焱不願意對自己說起,他自然也不會*迫蕭焱說出,現在一聽蕭焱錚錚鐵語,更是覺得蕭焱神秘,這種神秘不單是天賦的回歸,而是對於蕭焱那種無形的壓力,從蕭焱的身上,他確實感覺到了一絲壓力,這種壓力儘管很小,可,絕對瞞不過蕭坤德。
蕭焱對於日月神燈,向來都是看之不透,剛剛那些錚錚鐵語也並非是他說出,而是日月神燈寶物突然間影響自己情緒,而使自己達到了一種冷漠的狀態,這些話語隨後便是接踵而來。
「好!父親相信你,我蕭坤德的兒子,豈能是池中之物!」蕭坤德氣勢突也爆發,隨即,大喝道。
一股強大的壓力突兀的從蕭焱身旁襲來,蕭焱只感覺日月神燈在此刻釋放的一點壓力,頓時化為烏有,而那股強大的壓力卻把蕭焱震醒。
蕭焱醒來,一片迷茫,之前自己體內日月神燈突然發力,使自己詫異絕倫,對於日月神燈也雖說僅瞭解了冰山一角,可突然間發力,他還是瞭解一點,但,就這一點,也就足夠!
在危險關頭,日月神燈才會突兀的發力,這種發力是不受自己控制的!
然而,此刻日月神燈竟然會像之前,在比鬥台上與蕭人傑決鬥時這般不受自己控制發力,蕭焱頓時心中一凜,「不,這不可能!父親絕對不會!」
儘管內心一片震驚,可蕭焱表情卻是一片清明,甚至毫無波動,旋即,望向此刻的蕭坤德,表情還是溫和,說道:「父親,今天孩兒身體不是很舒服,先回房間了。」
對蕭坤德說完,蕭焱便不急不慢的從大殿走出,只留下一片迷茫的蕭坤德,「不,怎麼會是這樣,焱兒的靈魂力竟然如此強大!」
蕭坤德剛剛發覺到蕭焱身旁那種若有若無的氣勢時,就正好想趁機一看究竟,誰知,他的氣勢在接觸到蕭焱的氣勢時,卻被震了回來,自己竟然察覺不入蕭焱的體內,這讓他如何不震驚,而後,又在蕭坤德收回氣勢時,蕭焱的靈魂力便是隨著擴散開來,那種靈魂力,讓得他感覺比自己的還要不遑多讓,自己好歹是個三星大斗師,而蕭焱呢,只不過連鬥者都不是!
……
房間,一扇門。
此刻的蕭焱,掌中各握一樣東西,左手是他娘留給的木匣子,而右手就是今天的那把黑色�袧C。
「真是奇怪,父親怎能不經過我的同意就這般隨意的探查我的體內,幸好日月神燈的及時,要不然非被父親發覺。」對於大殿之內,父親如此作風,蕭焱並不喜歡,或者是如今的蕭焱並不喜歡,死過一次的人,當然要對任何人都有所防備,之前幸好是被日月神燈用了移花接木的手法,才讓蕭坤德誤認為是自己靈魂力強大的緣故,當然,之前那種強大的靈魂力若不是借助於日月神燈,恐怕是不會如此強大。
深吸了一口鬥氣,蕭焱此刻心無旁騖,集中精神停留在右手的劍上。
劍依舊那麼的古繡,斑斑點點的繡紋讓得此劍黯淡無光,蕭焱右手輕輕拭擦了一下劍身,只感覺劍身好不粗糙,好不傷手,可偏偏劍柄卻是光滑的如同女子的手一般,細膩,這,究竟是一把什麼樣的劍?
蕭焱不知在心中問候自己多少次了,可是目光還是不由自主的轉向此劍身上,這把劍握在手中卻並未揮出時沉重!
他握了此劍一下,的確沒有之前揮向侍破時好沉重,相反,卻略顯輕
輕靈!
不知蕭焱握著此劍多久,下一瞬,蕭焱幾乎是下意識的揮出此劍。
「呼!」
一陣風頓時從劍旁擴散而來,猛烈的狂風,刮得庭院的小樹搖曳不休,突然又是一陣狂風捲出,原本正在搖曳的樹木此刻突然被這一股風力所襲來,原本順著這股風力搖曳的樹木,卻突然在此刻斷裂,一聲『卡嚓』,樹木已然折斷。
「好霸道的罡風!」
見到此劍所產生的風力如此彪悍,蕭焱幾乎是下意識的脫口而出,此劍,遠比他想像之中要不可思議!
「唰!」
下一刻,蕭焱縱身一躍,來到樹木旁邊,這可是足有手掌那麼大的樹木,然而在此劍的風力之下,卻擋不過命運的追殺。
幾乎是不由自主,蕭焱此刻劍在掌中,在樹旁朝天一舞,少年的冷漠在此刻唯有月光可以看到,少年那無情的一劍,也僅有月光可以體會,月在天上,人在地上,天上地下,多了一劍。
「亮!」
月光突兀的乍然射出,皎潔的月光,如同一束聖潔的光芒,嘩然間照射在蕭焱揮出的那把臉上,蕭焱的眼神此刻猛然一縮,強烈耀眼的月光,使得他眼睛微微脹痛,幾乎是瞬間,他手中的黑劍已被跌落於地。
「奪!」
石板與劍的撞擊聲響起,蕭焱雙手揉了揉眼睛,感覺此刻好多了,眼力也逐漸恢復過來,定睛一看,那還了得!
但見,那把黑色的�袧C此刻在月光的照射下顯現了四個楷體字,「月滿西樓!」
今夜的月亮確實很遠,但卻不圓,而蕭焱這把劍上卻刻著「月滿西樓」四個大字,難道,此劍已經惹得月光大怒,所以,一氣之下,才發起光束匹練,給予此劍一擊。
蕭焱只當是在心中這般想,可他卻不知道,此劍,乃是在月光的照耀下,甦醒了意識,屠絕了血靈,在這一瞬間,此劍終於露出了屬於它自己的光輝,它的名字在此刻已經綻放。
「月滿西樓,好名字!」蕭焱頓時歡呼雀躍而起,這種名字,明顯和和蕭焱胃口,然而,讓得蕭焱失望的卻是,他原以為此刻的劍至少有著一絲絲的變化,可是當他握在掌中時,卻很驚訝的發現,此劍竟然無絲毫變化!
劍身依舊古繡,一樣黯淡無光,一切的一切都未曾有多少變化,「草,古怪!」
這種情況,蕭焱不得不罵了,原本他還以為此劍至少會祛除了繡斑,令得此劍大顯光芒,鋒利無比,誰知道,這劍竟然那麼不爭氣,連一絲脫變都沒有,也只顯示出了個名字而已。
索然無味的拿起地上的劍,胡亂一指,「劍啊劍,你有名字了!你知道嗎?你叫月滿西樓!你比天上的月亮更圓!」
說完此話,蕭焱方才覺得解恨,對得起自己剛剛的一頓罵,提起『月滿西樓』奔入房間。
少頃,一陣陣震天動地的打鼾聲自房間傳出,並且還不時的發出一陣陣喋喋笑聲,那種笑聲,嚇得連蕭族之內的公雞一個個戰慄,一聲聲雞啼聲鋪天蓋地的響起。
「月滿西樓,哇哈哈,嘎嘎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