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像那種缺錢的人嗎?」和尚一邊說一邊捋了捋他的長髮。
這時我才想起來,他的頭比我的頭貴十二塊五毛錢,那肯定是有錢了。
我們來到了東環路上,當時我們縣城的東環路上全部都是各種ktv,各種野雞店。反正就是男人的天堂吧。
我們來到一個叫做蘋果娛樂的ktv,從外表看,裝修的還挺奢華的。
這是我第一次進ktv,難免有些好奇,甚至到現在我還清楚記得當時所有做過的事情。
在那個蘋果ktv消費非常的低,唱一個小時二十五塊錢,而且裡面沒有什麼果盤,爆米花的,所以我們也不用增加消費。
除去唱歌的錢,就只有酒花錢了,一瓶酒五塊錢,十塊錢三瓶。
具體買了多少瓶,我也沒算,反正就是不停的要。
三金先拿起麥克風的,也不知道他咋想的,左手拿著一個,右手拿著一個。
高亮直接就把三金推到了沙發上,「你以為打架,還拿倆麥克風。」
三金尷尬的笑了笑,遞給了高亮一個。
和尚坐在點歌機前問道,「你們倆要唱個啥歌?」
「兄弟吧。」高亮說道。
「哦。」和尚點了點頭,就給他們倆人點了一個任賢齊的兄弟。
「輕輕的風像舊夢的聲音不是我不夠堅強是現實太多僵硬逆流的魚是天生的命運不是我不肯低頭是眼淚讓人刺痛」
我,和尚,秦奮,三個人不停的喝著酒,聽著他們兩個人的歌唱。
不說他們倆唱的咋樣,單論歌詞,足夠在那個時間段,給我們感動。
我一把摟住了秦奮的肩膀,晃了晃,「好兄弟。」
秦奮衝我樂道,「二蛋,你喝多了?」
「你才喝多了。」
「那你說這矯情話幹啥?」
「草,你就當我沒說,成不?」我急道。
秦奮又是一樂,給我碰了一杯酒,「一切盡在不言中。」
和尚在一邊看著我倆人喝酒,很是鬱悶,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秦奮一眼道,「我也要當你們兄弟!」說完之後,也不管我們倆是否答應,舉著一瓶啤酒,仰頭就吹了起來。
我和秦奮對視了一眼,一人拎著一瓶酒也吹了起來。
我還是沒有練出來,儘管ktv裡的啤酒瓶都特別的小,我一口氣還是吹不完,反觀和尚,他已經喝完了,把瓶口倒了過來笑道,「你看,你看,我喝完了,可以做你們兄弟了吧?」
還沒有喝完酒的秦奮,實在忍不住,一口噴了出來,他拍了拍和尚的肩膀說道,「哥,我叫你哥成不?你別這麼逗我成不?喝酒喝出來的兄弟叫酒肉朋友。只有一起混過的兄弟,才是真正的兄弟。」
和尚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疑惑的問道,「那我怎麼樣才能和你們成為兄弟?」
「這你得問二蛋。」秦奮指了指我。
我一臉鬱悶的看著秦奮,「我說你是不是沒事找事呢?啥叫問我?問我,我知道嗎?」
秦奮攤開了雙手,沒有理我。
和尚在一邊纏著我道,「二蛋哥,你是我親哥成不?你告訴我怎麼和你們做兄弟啊!」
我想了想道,「以後你得讓我們摸你的頭髮,摸完之後,你還不准去洗髮和理髮。」
「完全可以。」和尚笑道,「還有嗎?」
「每天貢獻出來一包煙,讓我們大家都抽。」
「這也沒問題。」和尚笑道。
我就無奈了,我其實就是逗逗和尚,沒想到他倒是挺認真的,我也不是那種見好就收的主,拍了拍和尚的肩膀道,「你有錢的話,就得把錢貢獻出來讓大家一起花。」
「沒問題呀!」和尚掏出來了錢包,直接扔到了我的面前,「都給你了。」說完和尚還把身上的口袋都翻了出來,「你看吧?我身上一毛錢也沒有了。」
對於和尚的天真,我真的挺糾結的,打開和尚的錢包一看,這裡面至少有十張一百的。
我把錢扔飛了和尚,「趕緊的收起來吧!我是逗你的。」
「你們拿著吧。」和尚拒絕了再收回錢包。
既然他不要,我也就扔茶几上了,我就不信等走的時候,,他會不拿他的錢包。
這個時候,三金和高亮已經唱完了歌曲,和尚接過了一個麥克風,拉著我非一起唱什麼精忠報國。
我本來就五音不全,再加上喝的暈乎乎的,唱的那叫個撕心裂肺,鬼哭狼嚎,幸好只有我們幾個人,要是有任何一個女人在,我都不會唱的。
唱完了精忠報國,和尚還不放開我,還非得拉我唱什麼老鼠愛大米。
我就非常無奈的問道,「和尚,你想唱歌就唱歌唄,幹嘛非拉著我?」
「你唱的難聽唄。」和尚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這樣顯的我唱的非常好聽。」
「我靠,是不是聽我一唱,你的自信非常的大?」
「有點吧。」和尚笑著點了點頭。
我直接就把麥克風扔給了秦奮,「老子不唱了。」
「你唱吧!」和尚笑道,「只要你唱了,等會我們一人找一個陪唱。」
我把話筒又撿了回來,倒不是我想找陪唱,而是為兄弟們著想,我就不信他們不想找。不是所有人都跟我一樣,不愛找。你們覺的二蛋是那種為了找陪唱就放棄原則的人嗎?
「我愛你,愛著你,就像老鼠愛大米」我一口氣唱到了高�迡癒A結果跟不上和尚唱的速度了,他居然把歌詞給改了,「親了你,睡了你,肚子大了甩掉你。」
「你能不這麼噁心人麼?」我怒道。
和尚一臉無所謂的看著我,「現實不就是這樣嗎?我愛你,愛著你,就像老鼠愛大米,親了你,睡了你,肚子大了甩掉你。」
「對,你說的對。」我無奈的看著和尚,「你經驗比我多行不?我還單純呢。」
「嗯,二蛋,你確實挺單純的。」和尚很認真的說道。
我樂道,「還是你會說話。」
誰知道和尚接下來卻說道,「把單純兩個字反過來念。」
「哦。」我毫不猶豫的把單純兩個反過來念了,「純單?」
「是蠢蛋!」和尚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