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出雲守守手中的菊一文字則宗輕輕揮出,如同一陣清風一般吹過筱山小五郎的頭顱,場中的甲賀忍者顫抖著身體盯著面前的筱山小五郎,一陣微風吹動過之後,筱山小五郎的頭顱掉落在地,腔內的鮮血噴了一地,剛好濺落在望月出雲守守的腳下。
「質疑首領,盤問首領,勾結伊賀服部一郎,密謀奪取甲賀頭領,這樣的人如何能活得下去,如果你們還有什麼意見的話,我不介意你們繼續說出來,只要你們能夠讓這把菊一文字則宗在我手中折斷,那麼我不介意吧伊賀部家主的位置讓給你們。」望月出雲守守冷聲道。
所有人都被望月出雲守守這血腥的手段給震懾到了,在場的這些上忍和天忍哪一個能夠把她手中的菊一文字則宗折斷,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女人已經將甲賀部留下的所有秘術全部修煉有成,甲賀部的這麼多人如何會能夠服從她一個女人的安排,那些原本以為能夠讓這個女人當做傀儡的那些人都已經慘死在這把菊一文字則宗之下,而且到了現在這樣的狀況,不管筱山小五郎到底是不是做過這些事情,人都已經死了,什麼事情還不是望月出雲守守說了算。
「那幾個人現在從裡面出來了沒有?」望月出雲守守看著一邊角落裡蹲踞著的幾個忍者冷聲問道。
「那尊青銅虎食人卣已經到了他們手裡,應該是要出現在這裡的。」角落中的隱忍輕聲答道,生怕自己一言有錯,得罪了面前的這尊殺神落得個和剛才筱山小五郎一般無二的下場。
「神道教的這些人真是一群白癡,居然能讓這幾個人大搖大擺的在皇宮之中進出,披著神道的外衣,但是華麗的皮囊下面早已經腐朽無比,這樣的神道教還要他何用,我大和的光輝必定要在我甲賀部的帶領下重新走回世界的頂峰!」望月出雲守守看著皇宮頂端翹起的屋簷,眼神中滿是狂熱的光芒。
「等會兒遇到望月出雲守守你們不要動手,我要看看這個女人這些年在武道上究竟是到了什麼樣的境界,看看到底她是島國忍者之中的第一,還是我是第一,也證明一下伊賀和甲賀究竟哪一個才是忍者中的王者!」服部千羽轉頭看著秦漢武沉聲道,眼神中滿是堅定。
「什麼第一不第一的,就算是第一不還是讓我老大給推倒了。」李琰天撇了撇嘴輕聲道。
服部千羽絲毫沒有理會李琰天的話,沉默的看著面前的秦漢武,眼神中的戰意也越來越強烈,秦漢武嘴角上翹,點了點頭,輕笑道:「只要你能戰勝她,我就把《萬川集海》的下半卷交給你!」
服部千羽眼中的制熱光芒幾乎形成了實質,這樣的誘惑對她而言實在是太大了,半部《萬川集海》,裡面記載的所有關於忍者秘術的內容都即將被自己得到,這對於一個忍者來說幾乎是不可抵禦的致命誘惑。
看著服部千羽遠去的背影,一邊的李琰天輕聲道:「你不怕她拿到了《萬川集海》之後反過來追殺你?」
「誰都想變強,但是這個世界上想要殺我的人還沒有生下來。」秦漢武淡淡道。
李琰天愕然。這個世界上的確是有這種人存在,彷彿生下來就是為了讓世界上所有人都喪失自尊一般,強大到無可比擬,沒有人能夠與其比肩,他相信秦漢武就是這樣的人,就算是服部千羽學會了《萬川集海》中所有的秘術之後,依舊只能匍匐在秦漢武的腳下,或者是床上。
秦漢武想讓自己再擁有一個強大的助力,他需要這樣一個人,在見識了忍者出奇的整齊劃一之後,他就萌生了這樣的想法,希望能夠將這樣一個擁有軍隊的行動度的組織籠絡在自己的手裡,而服部千羽必然是這個組織最好的統領者,他相信自己能夠讓服部千羽臣服於自己。
由於1945年的空襲,皇宮同樣被焚燬。後來,在有一片片古樹的皇家園林中又建起了新的一層高的皇宮,其外表同東京郊區的許多資產階級人家住的房子非常相像。在皇家園林的東部,緊靠著作為皇宮主要入口的雙層橋的旁邊,1964~1968年,按照建築師吉村順三的設計建起了一幢用於舉行正式慶典和接見的建築。它是依照島國的傳統風格修建的:圍著寬敞氣派的院子平鋪而建僅有一層的房子。吉村順三並沒有模仿原來的建築形式,而在空間設計上採用了京都舊宮殿的建築方法。這裡各幢建築被劃分成幾個區域,其內部裝飾也同包圍它們的花園緊密地聯繫在一起。因為設計師的那句話,宮殿的混凝土框架都包了青銅,同時用帶人造銅�蛌獄仱筍帠說X—這是歲月的痕跡,「當神聖的材料不能說明建築古老時,則至少要說明建築的不朽。」
整座皇宮看上去無比的莊嚴,雖然說曾經有議會的官員把這座皇宮改造成不夜城當做一項遊覽的項目,但是截至今日這項提案還是沒有實現,所以現在的皇宮雖然算不上是絕對的禁地,但是還是不可能在深夜讓人在這裡閒庭信步。
但是今天皇宮卻一改常例,還是有兩個女人走在皇宮寂靜的廣場之上。
一個渾身上下盡著黑衣的女人,還有一個上下皆是白衣的女人,兩個女人容貌同樣妖艷,神情也同樣淡漠,看向另外一個人的時候目光也是出奇的一致,都如同是看向一個死人一般。
即便是躲在角落中的警衛還有忍者,沒有一個敢走出來制止這兩個人,在島國,也許認識這兩個女人的人並不多,但是只要是忍者就都知道,在島國地下世界之中,就算是山口組或者是稻川會的老大在這兩個女人面前都只有卑躬屈膝的份兒。
很簡單,因為她們兩個才是島國地下世界最妖艷的兩朵罌粟花,美麗,但是致命。
伊賀流未來的領導者,服部千羽。
甲賀流現今的王者,望月出雲守守。
從百年前開始,忍者之中就沒有再出現過像這兩個人這樣出類拔萃的年輕人,而且是兩個女人,這兩個女人就像是忍者中的二王一般,永遠相爭,永遠不相信另外一個才會是這個世界上的獨一無二。
就如同兩個女人手中的兩把武士刀一般,妖刀村正和菊一文字則宗,一把乃是妖異到了極點的武士刀,而另外一把則是島國皇道的象徵,永遠在歷史上象徵,誰也不會低頭。
兩個原本閒庭信步一般的身影突然動了,連帶著躲藏在暗處的忍者也開始行動了,所有忍者開始向秦漢武和張佳的方位潛行而去,能夠派來守護這座島國象徵的皇宮都是忍者之中的精英,身經百戰,從未失手,但是這群人今天選擇錯了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