賬房設在勾欄二樓佔了北邊最偏僻最角落的一間房。雖說是賬房可除了一兩本平日裡被我拿來墊桌腳的賬簿外餘下的便是書。說起書那委實多琳琅滿目各種類別各種門類的都有從四書五經、江湖遊記到宮廷野史就連春宮圖都有手繪和印刷不同版本真真是令人歎為觀止。這房雖是原老闆專用賬房可卻與他的臥房相隔甚遠反而離風箏公子的房間卻只一步。
因此不得不讓人感慨這位置設得著實有些**與耐人琢磨。
我翻了翻這幾日的賬簿查看了近期收入現摸一下化蝶的手值一兩碰觸指甲也得被扣去五錢摟一下腰起碼得交五兩……倘若是想一親芳澤捏捏蝶公子的臀部或強行抱一抱他……
哎呀呀簡直是不敢想像。
值得一提的是蝶公子因為有著收藏古玩的獨特喜好所以手頭緊了些平日裡接客算是接得比較勤快的因而他價都爛了可爛價都能爛得如此之**。就不知這甚少接客的風箏公子接起客來……會是多麼的蕩氣迴腸。
光想著我便覺激動萬分心裡頭酥麻不止一邊身子都軟了於是就這麼半時酥麻半時琢磨地下了樓。
廳內很是熱鬧眾公子們都在使勁渾身解數討好恩客。相反辛召卻獨自坐著角落裡悠哉游哉地飲茶。
「你今兒個很得閒?就沒有客人點你?」我甚為好奇。
辛召撇嘴慢悠悠地瞅了我一眼「就不許我稍作休息。」
我怔了怔
只覺得他此刻的表情就像是深閨中的良家女子。
「容我問你一件事兒。」我一本正經兒地掀起袍子坐下眉一豎湊過去說:「你被摸摸手揩一會兒油得值多少?」
辛召修目一睜修長如玉的手護寶貝一般捏緊了杯子樣子微有些激動那臉也慢慢漲紅了。忽而些義憤填膺道:「我可是名清倌賣藝不賣身。想當年我也好歹是名飽讀詩書的秀才五歲能寫對聯七歲能賦詩寫文若不是家道中落沒吃沒喝的怎會被你拐了來落得如此下場。」
我聽著也不由得為之一振敬畏之意油然而生「那你今後有何打算?」
此話一出仿若觸動了他的傷心事人徒然安靜了。
我雖記不得曾做了什麼傷天害理之事但對於他卻是十分內疚的壓低了些聲音「你但說無妨。倘若能幫你我自會傾囊相助。」
「多謝。」辛召再次望向我時修目含精光執起了我的手握緊。
「多賺銀兩。」他滿腔
:壯志從我臉上移開了目光。遙遙地望向那些恩客十分惆悵「我這人著實不貪心不奢求富甲天下有個萬把兩黃金我也就心滿意足了。」
「那還真不貪心。」我垂頭搖了搖一時語塞。
……幡然醒悟愈覺得此人野心太大簡直沒得救了。
他目光澄澄地望著我「你不信我?」
信。
怎敢不信。
倘若接客是接不來這麼多錢但如果他多埋幾個夜壺破痰盂讓它長些銅�覂K�蚺偵簹漱@併當古董賣給化蝶想必籌集他所說的這些黃金也非難事只可惜了化蝶為他人做了嫁衣。
我悲慼戚頓覺得對不住蝶公子忙穩住心神嘗試力挽狂瀾「你在這兒不愁吃穿的非得積攢這麼多銀子作甚?」
「燕雀豈知鴻鵠之志我自有我的打算。」
見我心生疑惑。
他立馬把袖子一揮豪氣萬分地說:「等我賺足了銀子便要了卻我兒時的願望吾要上京考取功名。」
「先不說你一介清倌上京考功名會有何下場。」我認真的思索議一下給與了誠懇的點撥「誠然你的話有一句卻是對的……你不賺足銀子別指望我把賣身契還你。」
辛召悻悻然。
我也有些心不在焉「勾欄裡連你的志向都這麼大也不知道箏公子是怎麼想的這幾日又不見他做生意。」
「誰說的。」
「咦他不是一直沒動靜麼。」
「裝裝清高而已。」辛召嗑瓜子殼兒白了我一眼「方纔有個男人從外面進來徑直上樓說要找頭牌龜公攔都攔不住我見著三兒紅著一張臉讓那客人進去了咱家箏公子迫不及待地便把門給關了。這會兒兩人在房裡也不知道在做什麼。」辛召說完飲了茶水還給了我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他在接客?」我狐疑。
「嗯。」
「當真在接客?!」我再三確認心裡像被一隻小爪子撓撓癢得慌。
「嗯。」辛召默默地給了我一個十分確定的眼神。
我大喜撩起袍子撫著扶手就跑上樓想去探個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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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去了趟醫院複查耽誤了時間。55555這章字數少了點兒寶寶們忍一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