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倆人聊了好一會兒,估摸著那邊已經結束了才回去。哪知他們回到現場,比賽正高�迡穢O。
還剩下14個人,個個面色青紫,看起來就是中毒的模樣。
秦櫻下意識的就伸手摀住了小恩的眼睛:「村長,他們的臉青成這樣,你就不怕他們中毒而死?」
村長笑了,露出黃板牙:「聖主放心,他們不會有事的。」剛一說完,他臉色就變了,厲聲說:「要是連這點苦都受不了,他們也就沒資格跟著您!」
秦櫻已經不想和他說話了,這村長怎麼這麼自以為是呢?要不是考慮到日後真的需要有人幫忙,她才不會同意這個撈什子的選拔賽。
在這時,又有兩人受不了,站了起來,正好撞入秦櫻抬起的眼裡,雖然她極力想忘記那副畫面,但它還是不停的在她腦海裡回放,那一身的傷痕,密密麻麻的,真心好恐怖!
她記得村長說,只會留下4人,而這一場得剩下10個人,也就是說,還會有一場兩場的?
「其實,現在命運之書已經歸位,你們也沒必要在這裡隱居啊。」良久,秦櫻很含蓄的說出自己的想法。
由於說得太含蓄了,村長沒能理會:「村裡人都習慣了這樣的生活,讓他們出去,他們才不會習慣呢。」
秦櫻撫額,決定把話說明白點:「他們之所以這麼積極,是因為可以跟著我出山,若是你告訴他們,不用受這麼多苦,也能出山的話。我想,這個選拔賽就沒什麼必要進行下去了。」她實在不願意把自己的快樂建築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看到那幾位因為受不了而退出的村民,愧疚的感覺由此而生。
村長一聽,正想發怒,又想起站在自己對面的人不是村裡人:「這無規矩不成方圓,已經這麼多年過去了,這規矩可不能在我手裡廢了。」之前,秦櫻表現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他還覺得沒什麼,現在她居然插手村裡的事!
「好吧,你是一村之長,你決定。可是,要不要你給的護衛,是我決定的!」秦櫻甩頭就走,什麼人啊?變臉變得比女人還快,別以為她沒注意到他的臉越來越虛偽了。
村長的臉黑了,這說出去的話,怎麼能反悔?難道,真要他聽一個小丫頭的話?那他威信何在!可要是不廢了這規矩,這丫頭真不要他選出來的侍衛,那他可就在全村人面前丟臉了。
一時之間,村長糾結了。
秦櫻才管不著那麼多,她強忍著噁心的感覺,走上台,看著那12名還在堅持的漢子,同情感越來越強烈:「你們都起來吧,別憋著了,我不要護衛了。」
看到她苦著臉走上台,鄭君儀就知道她想幹嘛。
同情心氾濫?在這個時候?這女人腦子裡裝的是渣啊!這個村子裡的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12名漢子中,有兩名聽了她的話,一個沒憋住,騰的一聲站了起來。村長趁機走上台,宣佈這場結束,同時也說,下一場在明天上午舉行。
秦櫻也不攔著,反正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她走到鄭君儀身邊,小聲在他耳邊說:「我們離開這裡吧。」
「隨你吧。」鄭君儀面無表情,不發表任何意見,他怕自己一個忍不住,把心裡的話給罵了出來。
秦櫻一看,就知道他不樂意,她實在受不了這個所謂的選拔賽了。她朝著茶棚那裡看去,最後剩下的十幾名村民,全都在那裡接受治療,一個個疼的大聲嚎叫。
剛才在木桶裡憋著那股勁,還沒這麼痛,這一放鬆下來,疼痛的感覺直襲腦神經。
而造成這一後果的罪魁禍首,就是自己……
「嗯,那咱們今天夜裡悄悄走,等明天他們發現咱們不見了,就沒事了。」秦櫻才不管那麼多,她和鄭君儀只是合作關係,只要他不反對,她才不管他心裡怎麼想。
夜裡,鄭君儀抱著小恩,秦櫻抱著蕩魔琴,吳鈺等人收拾好裝備,連夜出發。
剛出村口,就看見村長帶著幾個人,坐在村口的石頭上。
「誒,聖主,夜裡出來散步?」他看見秦櫻,率先打了個招呼,臉上不帶一點笑意。
「我們有些私事,今天就必須離開,先謝謝村長的招待了。」秦櫻無語,這瞎話說的,沒見著他們包袱都打包好的嗎?
村長冷著臉,頗具威嚴:「把命運之書和蕩魔琴留下,你們就可以走了。」
「命運之書是我的東西,我憑什麼給你留下?至於蕩魔琴……8月26日就是世界末日,你想死我還不想呢。」秦櫻這才明白,這傢伙根本就是個腹黑的!
「誰說是你的?只是給你暫時保存著,讓你給我們送來而已。」村長表情一點沒變,倒是他帶來的幾個人,臉色不太好。
「村長,這丫頭說的是真話?」其中一個湊到村長耳邊,悄聲詢問。
話音剛落,他就挨了一耳巴:「她就是想騙咱們的寶貝,才這麼說的。」
他說話沒有刻意降低音量,秦櫻自然也聽到了,她此刻很想把命運之書甩出來,就此走人,帶著小恩過逍遙的日子去。
她的手指在不經意間,拔動了蕩魔琴。
『箏』……
除了她以外,所有人都倒在地上打起滾來,連熟睡的小恩都被吵醒了,一臉痛苦的樣子。
好一會兒,他們才恢復。
吳鈺等人驚恐的看向秦櫻,他們沒想到,那把琴不是普通的樂器,還是一把武器!
村長也吃驚得不得了,蕩魔琴他們村裡的人雖然能動,但是誰也沒有把它拔響過,沒想到它的威力這麼大,這樣的寶貝,更加不能讓秦櫻帶走了,哪怕除了秦櫻,沒人能彈得動它!
秦櫻很心疼小恩,抱著他一陣哄。
「媽咪,我沒事了。」小恩臉皮還很薄,推開秦櫻,走到阿九身邊,拽著他的衣角。
秦櫻見狀,看向村長:「我有蕩魔琴在手,想離開的話,你們誰也攔不住我!」
只見村長陰陽怪氣的說:「我們年紀大,受得了這種鑽心的疼痛,那個小孩子……」說完,他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