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交了一萬元的『治療費』後,醫生們樂呵呵的將那三個倒霉蛋送進了精神病房。
雖然花了我一萬塊的大額資金,但還是挺開心的。開心之後便是一群三教九流奮鬥在人類最底層的一干兄弟們坐在一起喝酒,
說起喝酒本身並不是什麼讓人高興的事兒,但是喝酒的同時坐在一起吹牛皮就不一樣了,簡直是天南地北、鬼話連篇、、、
在凌晨3點左右的時候終於都準備見夢裡的姑娘了,宴席也就散了,
猶豫本身行業的問題,我平時從不喝酒,儘管和朋友們一起是開心,我的底線也是要保持清醒,
上官躺在床上玩著手機,不時的撥動一下電視頻道,而我卻翻來覆去不知道幹點什麼好,想睡卻又睡不著,而剛剛有些睡意的時候手機鈴響了,「
喂,康,怎麼了?」
我剛說完話,那邊便傳來焦急的聲音
「門外總有人敲門,向外一看還什麼都沒有,是不是你真的弄了什麼東西!」
「放屁,要是我弄的我還接你電話幹嘛!」
「肯定是你,噗然誰能這麼無聊!」
我一陣無語,康接著又道
「敲三次兩次也就算了,五遍八遍的你誠心嚇死我是不?」,
「我沒有拿這種東西嚇你」,
但是自己想想也不對,這種事情應該不會開玩笑,
「你開沒開過門?」
我焦急的問道,康在那邊下意識的說
「沒有啊,怎麼了?」,
「等我什麼時候到了你什麼時候再開門,除我之外的任何人都不能開門,你聽清了沒?」
「嗯,行,」
我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上官我出去一下,你要不要去?」
我看著上官問道,上官擺出一副嬌生慣養的大小姐模樣
「這麼晚了,我才不去呢,一會我還要睡美容覺呢!」,
自己拿了兩張符紙便跑了出去,其實看著黑漆漆的樓道我也有些害怕,雖然懂些方術,但是黑漆漆的樓道猛的出現一張鬼臉,是鬼也得嚇一跳啊,
想罷我便戰戰兢兢的向下面走去,剛到樓下邊有人在我的後面拍了我一下,我啊的一聲大喊,剛想跑就聽見自己的身後傳來陣陣笑聲,
我一回頭,一個白影便撲了過來,我擦,這是樓道驚魂啊,我閃身躲向一旁,藉著月光照在人的身上才看見來人,
實在忍不住說了一句髒話
「我�J,你要嚇死人啊」,
來人正是罡子,笑呵呵的調侃著說道
「你不是能捉鬼嗎?你還害怕」,
「我再能捉鬼我也是人,我還沒厲害到那種處事不驚的地步」,
罡子鄙視的看了我一眼,繼而又自豪的說道
「剛才我敲小康家門,給那小子也嚇夠嗆,哈哈」,
我歎了一口氣,終於放下心來,從包裡拿出兩支煙,遞給罡子一隻,自己也點燃一支,隨口笑笑
「是你敲的門啊,剛才康給我打電話問我是不是弄了什麼東西去搞他,原來搞鬼的人是你啊,嚇得我急急忙忙的要跑過去」,
罡子又笑了起來
「哈哈,這小子膽子還是那麼小,也對,要不是你說你招阿飄嚇唬他我敲門去他也未必害怕,現在倒好,嚇這樣,哈哈」
看著罡子一副忍俊不禁的樣子也甚是好笑,我微笑的埋怨道
「你也是的,敲兩下嚇唬嚇唬他就得了,你這可倒好,敲起來還沒完了」,
罡子的笑容彷彿凝固了!
「沐子,我真的就敲兩下!」,
在聽完罡子的話我也傻了,不對,肯定還是康招惹上東西了,我拽了一下罡子
「快點,上小康那裡去,去晚了就麻煩了」,
罡子一聽也著急了,拿出了當兵的速度,幾秒的時間都跑小區了,
等我在出了小區,他已經落下我幾百米了,我暗罵這傻貨,招手便截了一個出租車,上車之後搖下車窗,看著身在咫尺的的傻貨於心不忍
「上車吧」,
這貨才恍然大悟的上了車。開玩笑,從我這裡到康的住處沒有二十公里也有十六、七公里,倆人跑著去,到了康沒準都涼了,我看著罡子調侃道「
有一種代步的神器可日行萬里,不用吃草不喂料,名曰車(ju)」,
罡子瞥了我一眼
「滾犢子」,
當我們兩個趕到的時候發現門緊鎖著,而叫門的時候卻遲遲沒有人來開門,
我暗道糟糕,便嘗試撞門,康是做汽車修理的,兩年前正好兌下之前打工的店面自己經營,生意倒也是蒸蒸日上,而他們這個們雖然看似破舊,但是卻不是我能撞開的,
我看這罡子的時候,明顯感覺一驚,這傢伙拿起一根鐵絲,插進了門鎖,隨手一用力,門便被他情義的打開了,我滿臉的不相信
「罡子你跟我說是話,你那兩年真的是去當兵了嗎?」
「你大爺的,別扯犢子了,抓緊進去看看吧,一會小康就剩骨頭了!」,
我把罡子拽到身後,拿出一張符紙遞給罡子,又拿出僅存的一張可憐巴巴的符紙,輕聲念道,自左眼劃過,一陣刺痛之後的左眼在此恢復,
看著屋子中的鬼氣自裡屋慢慢飄散開來,我輕步的走向裡屋,在推開門的一刻,我驚呆了,
因為我的左眼看見的竟然是另一個我,只是他的身上散發出陣陣鬼氣,我的腦中如同翻起了驚濤駭浪,
他是什麼人?我在腦海中回憶所有看過的古書集都沒有有相應記載,甚至就連我的先天陰眼的左眼都看不清他的真容。
但是我卻沒有想明白他明明有機會在康不經意間輕易的殺掉他,難道他的目的就是要引我出來!坐在沙發邊上和康有說有笑的那個我看了我一眼之後,眼神變為凝重,
他突然發難,發難的同時還說道
「哪裡來的小鬼,竟敢對我的朋友下手,真是壽星老嫌命長---自己找死」
說完便從後腰處拔出一把匕首,那把匕首即使我噗摸不看,也能感覺到它的的存在,
那是---斷水,我下意識的右手摸向腰間,發覺斷水還在,那不是斷水!
想想也對,斷水別說是被妖物觸碰,即使離的近些都會被鋒芒所傷,我躲開他刺來的匕首,向右邊退去,但是我顯然低估了他的身手,
只見他右手直刺的『斷水』調轉為反握,右手向後一抽,
『斷水』直刺我的後心,心中一沉,暗歎了一聲『終究還是活不過二十二歲、、、也許天命真的不可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