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沐晨就從看守所放了出來,他有不在場的證明,沒有作案動機,而且最主要的是林若柔和舒雪可是自己的證人。
葉詩涵和歐陽小靜已經放假,在家耐心的等著高考的成績結果,沐晨則是開著車載著葉惜寒去葉家死人療養院做手術去了。
「沒什麼想跟我說的嗎?」葉惜寒慵懶的躺在副駕駛位上,好似自言自語的說道。
沐晨撓了撓頭,嘿嘿傻笑道:「你都知道了,還問什麼?咱夫妻倆心有靈犀一點通,一切盡在不言中。」
「一切盡在不言中,就把我當槍使。」葉惜寒做起身,揪著沐晨的耳朵說道。
「啊!疼,疼,我就是讓你當引子,放心我派出去的人,我有信心。」沐晨呲牙咧嘴的說著,今天葉惜寒是怎麼了?平常她也沒有和自己打鬧過,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問你一件事,那個戰神無常,在你們死神領域除了你,是不是最厲害的。」葉惜寒轉移了話題,跑到了無常的身上。
沐晨滿頭霧水,惜寒不會是因為宮外孕,腦袋想不開,神經了吧!
「嗯,算是吧!」沐晨點了點頭。「老婆,你今天發燒了。」沐晨一隻手疑惑的放到了葉惜寒的額頭上。
「啪嘰。」葉惜寒直接扇了沐晨的手一下。「認真開車,我沒發燒。」
「哦。」沐晨用餘光偷偷的看了一眼葉惜寒,又恢復了平靜,才放心的收回目光認真開起了車。
葉惜寒嘴角微微揚起,想到沐晨的那句答覆,心裡就莫名的開心,葉惜寒啊葉惜寒,你什麼時候也變的那麼無聊了。
車子開到葉家私人療養院,賀文急匆匆的出來迎接,肥頭大耳,白白淨淨,看著非常喜慶,這樣的人,早上見他一眼都能心情愉悅。
「以後來看病,不用刻意出來迎接,我能找到地方。」葉惜寒面色又恢復到了往日的神采,冷艷,高傲的女神形象。
「是,小姐,我知道了。」賀文躬身點頭。「已經給小姐安排了最好的醫生,現在是不是就進行手術呢?」
葉惜寒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姑爺,你不如去我辦公室休息一會吧!」賀文對著沐晨友好的說道。
「算了,我得陪我老婆呢?」沐晨乾脆的拒絕道,緊跟在葉惜寒的身邊,往樓上走去。
葉惜寒被推進了手術室,沐晨還特意看了一眼主治醫生,笑了笑,還好都是女的,老婆不會吃虧。
沐晨坐在手術門外的凳子上耐心的等候著,期間院長賀文過來了好幾次,給沐晨端茶送水,無限慇勤,沐晨暗歎他會做人。
「喂,李媽,幫我頓一鍋烏雞湯,我一會回去取。」沐晨掏出手機給李媽打電話安排道。
「好的,姑爺。」
沐晨剛剛掛過電話,手術房門打開,急忙跑過去,蹲下身,看了看葉惜寒,已經睡著了,不忍吵醒她。
沐晨小聲的問著主治醫生。「怎麼樣。」
「嗯,很成功,您放心,多讓病者多喝點水,補充一點維生素,蛋白質,有助於快速的恢復身體。」主治醫生是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婦女,好心的提醒著沐晨。
「好的,謝謝你。」沐晨點了點頭。
烏雞湯是李媽親自送來的,還帶了一些水餃,她對於姑爺和小姐的恩愛,是看在眼裡,喜在心裡,小姐是女強人,她終歸需要找一個愛自己的男人,多少年了,小姐的追求者多的能排好幾隊,可是沒有一個她能瞧上眼的,現在幸福來敲門,終於和姑爺修成正果了,自從在葉家當保姆以來,她一直把惜寒等人當作親生女兒一樣來對待。
「李媽,你怎麼自己送來了,我正說回去取呢?」沐晨連忙跑到李媽的跟前,小聲說道。
「沒事姑爺,你有空多陪陪小姐就行了,多少年,她也不容易,支撐一個那麼大的集團。」李媽一臉慈愛的看著睡熟的葉惜寒。
「放心吧!李媽,我會的。」沐晨鄭重的說道。
「不打擾你倆了,我好得回去給詩涵和小靜做飯呢?餃子是專門給你下的姑爺,你趕緊吃飯吧!」李媽將手中的保溫杯,和用快餐盒盛的餃子遞給了沐晨。
「李媽,你慢點。」沐晨提醒道。
李媽擺擺手,露出一副慈祥的笑容,向外走去。
「醒拉。」沐晨將保溫杯和餃子放到桌子上,輕輕的將葉惜寒扶了起來,又盛了一碗烏雞湯,坐在椅子上,用力的吹著。
「我不想喝。」葉惜寒搖了搖頭,拒絕道。
「不喝身體怎麼能快點長好,不長好怎麼能快點在播種,地壞了,我這台播種機也要生�蚺F。」沐晨霸道將勺子裡的湯往葉惜寒嘴裡放去。
「不喝,生�蚺F還有語嫣呢?」葉惜寒繃著嘴,就是不喝。
語嫣,是啊!好久沒有她的消息了,也沒來個電話,自己抽空是不是該去看看她了呢?
「老婆,你知道的,那純屬意外,你老公是個有責任的男人。」沐晨腆著臉說道。
「如果我們都是普普通通的人,我不是風雲集團的總裁,你也只是一個平常的人,那該有多好,每天肯定過的簡簡單單,幸福快樂。」葉惜寒幽幽的說道,剛剛睡著之後,能第一眼醒來,看見自己心愛的男人,是多麼的幸福。
「會的,總有一天,我們會過上那樣的生活,到時候,你還要給我生一大堆的孩子,天天欣賞日出,傍晚看夕陽。」沐晨騰出一隻手,緊緊的握住葉惜寒。
「真的好期待那一天能夠到來哦。」葉惜寒這一覺醒來,竟然變的有些多愁善感了。
「你知道嗎?以前難受的時候,我總會跑到酒吧喝酒消遣,以前的夜裡,我總是被噩夢驚醒,夢見那些被我屠殺的生靈,以前的夜裡,我的心是僅僅關閉的,沒有人有那把鑰匙,以前的夜裡,我心中不信任任何人,我只相信我自己,現在我可以在你面前,輕輕鬆鬆的,不用做什麼掩飾,不用擔心什麼?這是我一輩子都不敢想的,我這樣的人,不值得人去愛,也不敢去愛,但還是有個傻女人,明明知道所有可能發生的後果,還是毅然同意。」沐晨面含柔情的說道,心裡對自己已經點了滿滿的贊,什麼時候自己竟然能說出這麼有味道,有感情的話。
「那你知道嗎?從一開始我就對你好奇,對你身世好奇,女人一旦產生了好奇心,離愛也就不遠了,我不知道以後到底會怎樣,我只知道我願意。」葉惜寒吃痛的仰起頭,示意沐晨坐在床上,麻醉藥效已經過了,傷口開始疼痛。
沐晨會意的坐在床頭,讓葉惜寒枕在自己的大腿上。
「老婆,你都二十六歲了,我能說你老牛吃嫩草嗎?我才二十歲。」沐晨撫摸著葉惜寒的絲絲柔髮,輕輕的嗅著。
葉惜寒抓住沐晨的手,使勁的扭了一下。「女人最討厭年齡問題,這是很**的事情。」
「可是我說的實話啊!」
「你還說。」葉惜寒想要坐起身,沐晨連忙將她摁住。
「我不說了,我不說了,你別折騰你的身體,你這是毀我性福。」沐晨連忙勸慰著服軟道。
「哼。」葉惜寒露出了獲勝的笑容,自從結過婚,葉惜寒的笑容比以前多了,話也比以前多了,恐怕她自己也沒有發現。
「最近浦江市幾家有什麼動作沒有。」私事說完,沐晨開始談起了公事,
「現在浦江市已經儼然分成了兩大派,葉氏派,風雲派。」葉惜寒談起公事,眼睛又變的人真嚴肅了起來。
「葉氏派,風雲派,不都是咱們葉家的嗎?」沐晨疑聲說道。
「浦江市有兩個葉氏,一個就是咱們家,還有一個就是葉氏家族。」
「葉氏家族,和咱們家有什麼關係嗎?」沐晨心裡隱約覺著兩家應該有什麼聯繫。
「葉氏家族的上任家主和爸爸是親兄弟,也就是我的大伯,爸爸二十年前因矛盾從家族裡出來,獨自創下了現在的風雲集團。」葉惜寒解釋道。
「葉家的現任家主是誰?」
「花公子葉神州。」葉惜寒頓了頓,補充道:「曾經武財郎皇浦雄風,和文曲公子舒天奇,兩個人和葉神州比起來,就有些黯然失色,不是一個檔次的對手。」
「花公子,葉神州。」沐晨默念了一句,眼睛瞇成了一條縫,聽名字就感覺和這個人不對付,太裝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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