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時候,我還去買了好幾份宵夜,路過一家商店,我讓嚴辰在外面等我一會兒,我跑到商店去買了幾包中華,然後出來扔了一包給嚴辰,嚴辰也看出我的用意了,想黃毛那些人,無非就是給點好處,他也就不會再叫了,這也是我收攏人心的一步。
回學校的時候,我們就直接走的學校大門了,因為這時住外面的同學正好下課出來,我們也順理成章的進去了。
來到宿舍,宿舍幾個人也剛回來,大家都叫著說:「不想吃泡麵了,今晚誰出去買宵夜呀,老子快餓死了。」
這時我和嚴辰也剛提著宵夜回來,嚴辰一聽他們在叫,幾袋宵夜往寢室一放:「兄弟們,宵夜來了,每個人都有。」
我剛跟這些人打交道,不好直接把宵夜給他們,我就拜託了嚴辰。
室友們一看嚴辰帶回宵夜,都有點不相信地說:「辰哥,這真是你買回來的宵夜,今天是不是太陽大西邊出來了。」
說完整個寢室哈哈大笑起來,只有黃毛沒笑,還很不爽地盯了我兩眼。
嚴辰一腳踹過去,說:「�J!你狗日吃還是不吃,不吃我吃多吃一份。」
說完嚴辰假裝要去拿走宵夜,其他人一下就一哄而上把宵夜給搶光了,嘴裡說著:「吃,怎麼不吃,不吃白不吃,吃了還想吃。」說完寢室又是一陣歡笑。
笑完,每個人都開始吃起宵夜來,這時嚴辰才說了句:「其實宵夜不是我請的,是高風。」
這下,全部人都震住了,剛剛還像餓狼一樣,現在一下都停下了筷子,只有小黑還在吃,我知道這是因為今天我跟他們鬧得有點不愉快,大家有點不給面子。
嚴辰一看這狀況,立馬就說:「怎麼,人家新來的都不記仇,你們倒像個娘們了,以後大家都是一個寢室,關係沒必要搞得這麼僵,再說了,人家這不先讓步了嗎。」
嚴辰一開口,其他人一想,也覺得是那麼個理,其實我也沒怎麼得罪他們,既然我都先讓步了,已經給足他們面子了,又有好處占,誰會計較這麼多,都又接著吃了起來,不過就黃毛還是不肯吃,還衝我叫罵到:「�J,打了老子,想一盒飯就了事呀,沒門!」
我知道黃毛肯定不會就此罷休,畢竟我跟他動手了,他的這種情緒我理解。
嚴辰也無奈的看了我一眼,讓我自己解決。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更要學會忍,我想要強大起來,那我必須得集齊所有人的力量,那怕是黃毛這樣的我也要拿下。
我想了想就開口說:「黃毛哥,今天我動手是我不對,你說,你要怎樣才能原諒我?」
黃毛看我服軟,心情大爽,笑著站了起來說:「先吃我一拳,在給我道個歉,這事就這麼了了。」
嚴辰一聽,有點不爽:「黃毛,你這也太過分了點吧。」寢室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覷,但黃毛並沒有做出讓步,還是死死地盯著我說:「怎麼,不願意呀,不願意那就算了。」
其實我知道黃毛提的要求不算苛刻,他沒有叫我給他叫爺爺或者鑽褲襠之類的已經算不錯的了。我也知道他也是個聰明人,海哥願意保我,辰哥又是我手下敗將,在這種情況下我大可不必給他道歉,但我還是願意出來化解這段恩怨,那說明我已經給足他面子了,他自然也不會提出太過苛刻的條件,以免自己下不了台。
當然,他為了挽回點面子,也不可能不提任何要求,這也順便可以探探我是否有誠意。
我很爽快地說:「好,黃毛哥,我答應你,來吧,我受你一拳。」
嚴辰想要拉住我,我給他使了個眼色,告訴他,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沒事的,不就一拳嘛。
黃毛聽我答應得這麼爽快也有點震驚,宿舍其他人看我的眼神更帶有了幾分佩服。
黃毛握了握拳頭,對我說:「這是你說的啊,我真打了啊。」
我堅定地點了點頭,說:「爽快點,不要磨嘰,打吧。」
黃毛揮起一拳打在我胸口上,我咬牙硬頂了他一拳,不過我明顯感覺到黃毛並沒有使出全力,即使是這樣,這一拳還是挺重的,幸好我經常打拳鍛煉著的,這一拳對我來說也沒啥事。
黃毛收回拳頭,看我的眼神也增添了幾分敬意,寢室的人也紛紛看向了我。
我笑了笑,正想給黃毛道歉,黃毛突然制止了我,笑了起來,過來攬住我的肩膀說笑到:「算了,不用道歉了,我也有錯,我要不故意刁難你,你也不會動手,以後我們就是好兄弟了。」
黃毛笑了,嚴辰也笑了,全寢室都笑了起來。
其實別看這些混混學生平時吊兒郎當的,實際上他們挺講義氣的,做人也豪爽,只要你跟他們一樣豪爽,不管曾經發生什麼事,說開了什麼事都不是事。現在我在寢室算是站穩了腳,也可以說是有了點地位,我心裡很高興,感覺有了一個好的開始,俗話說,好的開始就是成功的一半。
我大聲地喊道:「小黑,把啤酒拿出來,今晚大家喝個痛快。」
小黑應了聲:「好咧!」接著從床下面拖出一箱啤酒,然後還傻不愣登的對著我說了句:「風哥,我可以喝嗎?」
我有些不解地問道:「喝啊,大家一起喝。」小黑又說:「那也都算你的是吧?」
原來這小子是怕我不付他那份錢呀,真一個生意精。
全寢室聽小黑這樣一說,全笑了,我也笑著說:「算,都算我的!」
小黑就興高采烈地幫我們撬著啤酒瓶,大家就這樣在寢室裡喝了起來,我還把買來的中華煙拿了出來分給了大家,我還開玩笑到:「來,這是你們說的規矩,每人一包中華。」
大家見我這麼豪爽,又這麼平易近人,都心甘情願地說了聲:「謝謝風哥。」
小黑這時又不知道在想什麼,我們就問他,他說:「看來以後我得進點高檔貨了,不然風哥這錢我是沒法賺了。」
靠!這小子三句不離本行,大家又是被他給逗笑了,後來他就成了我們寢室的活寶。
我們寢室今晚玩到了很晚才洗洗睡,躺下看時間的時候都快一點了,我看了看手機,葉小倩還是沒給我回信息,我抱著遺憾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嚴辰就來告訴我好消息了,我讓他打聽的事情已經打聽好了,嚴辰辦事還是有效率的,不光我問的事情打聽到了,連人家的家底都被他給翻了出來。
海哥,原名魏海,可以算得上是孤兒,早年父母出車禍都離世了,剩下的就只有奶奶,但奶奶年老多病,家裡基本靠他掙點錢維持生活,之前父母留下的遺產都用在了奶奶的治療上,要不是他奶奶一再堅持魏海讀書,魏海早就不來學校了,現在出去打工都還是背著他奶奶去的。
嚴辰說完無奈的歎了口氣:「哎,原來海哥這麼慘呀,要不是你叫我去查,我也不知道他家的情況是這樣的,哎!」
我也默默的歎了口氣,這海哥真不容易,聽完這些話,我也多少對他產生了些敬佩。
我問道:「現在海哥在那裡打工你知道嗎?」
嚴辰還在悲傷之中,弱弱地說了句:「xx路xx號一家名為不夜天的大排檔。」
瞭解到海哥的情況後,我心裡默默盤算著,這個週末我一定要去找海哥,他是最後的一道障礙了。
接下來幾天,班上的人跟我也越來越熟套,很多人也通過我們寢室那幾個兄弟瞭解到了我,都覺得我這人還不錯,慢慢地我在班上也吃開了,在宿舍裡,不光跟本宿舍關係越來越好,也慢慢地跟其他宿舍的玩在了一起。
不過自從那天得罪了班主任曹老師之後,她就經常找我麻煩,上課故意問我問題讓我出醜,別的同學交不出作業沒事,而我交不出作業就體罰我,還罰我掃廁所,連她自己宿舍的一些重活都叫我去給她幹,我也正在想辦法對付她來著。
自從我沒跟歐陽曉曉同桌後,話也少說了,不過她那天還請我去她家做客來著,不過我沒答應。
那晚我還跟嚴辰翻圍牆出去,我帶著他打了個的去王伯父那裡看了場拳賽,看完他一個勁的說牛逼,說自己要有那本事多好啊,意猶未盡的說讓我下次再帶他來。
今天終於到了放周假的時刻,下課後,嚴辰問我這個週末怎麼玩,我說我要先回家一趟,到時在跟他電話聯繫。
我背著書包,往校外走去搭公交,在路上遇到了歐陽曉曉,歐陽曉曉說她要去她爸媽那裡玩一下,然後就跟我一起去擠公交了。
週末放假擠公交的人很多,全是學生,一個班的公交根本就坐不了,公交公司也會專門多派幾輛公交一起過來,還有的學生會去坐渡船,即使是這樣擠公交也是困難的,我護著歐陽曉曉,好不容易才擠上了一輛公交,上去也已經是人山人海了,絲毫動彈不得,歐陽曉曉就像只受驚的小鳥躲在我懷裡,這讓我很尷尬,但我又不好說什麼。
公交車艱難的關上了門,搖搖晃晃地啟動了,感覺整個車廂都快擠爆了,因為學生太多,上車的時候都來不及投幣,所以每當週末公車公司都會派人專門在車上收錢。
車子剛啟動,肥胖的售票阿姨硬是殺出了條血路,在已經擁擠不堪的車廂裡邊走邊收錢,聲音也是火辣,生怕漏掉一個學生:「喂!那個戴眼鏡的,買票了!還有,那邊那個穿紅衣服的,快點!」
擠了一陣,胖阿姨也是累得滿頭大汗,不過總算是把錢收完了,擦了一把汗,站在人群中不動了。手也沒有去拉吊環,不過這種擁擠狀態,我估計胖阿姨不用拉吊環站在中間也不會倒的。
就在這時我發現,挨著歐陽曉曉站的,一個留著板寸頭帶著耳環的男生,有點不老實,不停地往歐陽曉曉身上打量,更是猥瑣的貼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