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呀,我的國家前不久就被人消滅了。(專業提供電子書下載過我們的戰爭都是為了榮耀,絕不會用謊言動戰爭。」
我沒好氣道:「榮耀這種東西感覺和撒謊也沒有什麼區別,對了,你的國家被消滅是為什麼?」
「我招待另一個國家王后吃飯的時候,她居然說她的廚子比我的廚子做的奶餅更好吃。於是我就讓廚子做了一百斤餅讓她吃完,讓她知道錯誤。」
我呆住了:「一百斤?一頓?那會死人的。」
是死了。」帕爾蒂娜就像是說一件家常事一樣簡單的繼續說道:「然後她老公就和我開戰,打了三年,我打敗了,我的城也被燒了,真可惜,那是一座充滿了刺激的夢幻之城。沒有任何限制的墮落之地,是藝術和瘋狂的樂園。」
我咧著嘴不知道說什麼了,趕這叫什麼?蛋餅戰爭?做女王做到她這種,因為蛋餅而亡國,我想宇宙中肯定不多見。
帕爾蒂娜曾經說別人稱她為瘋子女神,不過就自己何她打交道的這一段時間,感覺她堅韌果敢,倒是沒有看出她有什麼瘋狂的。但是這一番對話下來,我知道這女人果然夠瘋的。人不可貌相,一點都不錯。
「你參加過那麼多次時空塔的任務,居然還會戰敗?為什麼不讓你的隊友幫你?」
「他們為什麼要幫我?」帕爾蒂娜不理解我的話。
「你們不是一個團隊嗎?應該互相幫助才能面對困難的。」
帕爾蒂娜道:「那只限於任務中,其他時間他們又不是我手下,幹嘛幫我?艾斯馬代到是傭兵,不過請他的價格會讓我財政破產。所以猶豫了,等我覺得應該請他了,我已經戰敗。」不過帕爾蒂娜並沒有回答自己為什麼戰敗,我也是隨口一問,並沒有注意。
看完報紙,帕爾蒂娜問我:「我們現在去哪裡?」
我道:「洛城,那裡被稱作天使之城,有好萊塢,有湖人隊,還有等我的人。」
帕爾蒂娜撇嘴道:「我不喜歡天使,那些不男不女的變態欺軟怕硬,裝模作樣,是真正的雜碎。」
「是嗎,我沒見過天使,不過圖上看他們還不錯。」我找到一戶人家,用兩千五百美金買了一輛二手車,不需要看任何資料。這是一輛跑了三十萬公里的客貨車,椅座有些破爛,不過車裡面還算乾淨,就是稍微有動物的尿味。
在車裡,帕爾蒂娜埋怨道:「你就不能找個舒服一點的車?」她指著加油站裡面的一輛豪華凱迪拉克道:「比如那輛?」
我道:「我們是非法入境,要低調。低調。這個國家雖然是移家,也許是我們世界人類歷史以來最強大的國家。可是整天在外面做壞事,仇人結了很多,每天都擔心恐怖分子襲擊。如果我們太招搖,就可能被這個國家的警察懷疑,然後就是調查盤問,我們沒有任何證件。那麼他們就要拘捕我們。於是我就要殺警察,然後全國都要通緝我。我可不想到哪裡都要提心吊膽。」
帕爾蒂娜不信問道:「以你的本領,會怕什麼警察?」
我無奈道:「沒辦法,實施奉公守法的好公民,面對強權的象徵,只會逆來順受。」打了個哈哈,我才道:「不怕是不怕,不過被他們盯上很麻煩。美國人跟蹤技術很先進的,我看過很多間諜片,被他們跟上就像是踩到了狗皮膏藥。很煩的,很多事情就會很麻煩。這就像蟲子,我們不介意踩死一隻蟲子,但如果動不動就有一兩隻爬到你的身上,傷不了人,但噁心人!」
我說的等我的人,是歐盈玉。利用指示器,我將關於核爆,關於蟲族的信息給了她。歐盈玉很震驚。親自趕到了洛城,等待我的到來。
進入美國之後,我又聯繫上了我名義上的弟子,實際上也應該算是弟子的醜女孩蕾娜絲,她果然平安的逃了出來。讓她到洛城等自己。她坐飛機,要比我開車快。
到了洛城歐盈玉指定的地方。在洛城西北的山林中的住所。佔地足有一千畝地巨大宅邸。我這才知道天女這個組織多有錢。想想自己,我忽然覺得自己太寒酸了。
歐盈玉在看到帕爾蒂娜後,愣了一下,我並沒有告訴她帕爾蒂娜的事情。不過她為人聰明,既然我不提,她也就不問了。客廳中還有一人,也是熟人,白狼公主朱麗葉。
我有些意外:妹妹,你也來了。」
朱麗葉還是一貫的面無表情,猶如木偶。毫無生機猶如水晶機器一樣地說道:「我在調查潘帕諾的事情,線索指向的那個日本女人九條園子,來到了美國。我是跟蹤她而來,恰好聽到了歐盈玉說的你遇到的事情,我們狼族的古籍中,記載的神話中有和你說的蟲族很像的事情,也許你有用。」
「那就謝謝了。」我嬉皮笑臉地說道:「狼妹妹這麼關注我的事情,我真感動。」
朱麗葉白眉微挑,「你生了什麼事情了嗎?」
我看看自己,好好的呀,「沒有,怎麼了?」
「你變的猥瑣了像個裝模作樣的小丑。」朱麗葉的話絕對的惡毒,刺的我一呆。猥瑣,自己被罵過很多次,但是猥瑣這個詞卻從來沒有人用過。我自問不算是英明神武,但是由於能力越來越強,就算是克制自身地能量,也會給一般人精神上相當大地壓迫。王八之氣也許沒有,但是強風範絕不少,怎麼會是猥瑣男呢?
沒想到旁邊的歐盈玉接口道:「看來是最近的事情對您的壓力太大,您用這樣的方法來不自覺的擺脫壓力。從我的角度來看,這樣的方法沒什麼大用。我想,您最好在這幾天不要多想,給自己放個假,去散散心。情報這方面就交給我來處理好了,我分析出結果後,我們再想下一步行動方案。」
連歐盈玉都這樣說,我拉了拉面皮,懷疑地道:「真的這麼明顯,我感覺我沒有什麼壓力呀。」
帕爾蒂娜冷笑一聲:「這兩個丫頭說的是真的,你和艾斯馬代一樣,都是天生將自己的意志強行加到別人頭上的變態。知道蟲族的信息後,你擔心的不是蟲族毀掉世界,而是你會因此受到的麻煩與影響。你們這種自私自利的大爛人,真讓人噁心。我們只是放縱我們的,而你們卻是放縱自己的一切!更讓人噁心的是,為什麼時空塔最後爭到勝利的領,總是你們這種爛人?」
你們三個死女人,別說的好像很瞭解我一樣。」我做出一副大怒的樣子,這三個女人也太過分了吧,我哪有這麼明顯,雖然是為蟲族出現後會給我帶來的麻煩而擔心了一點,但是那僅是一點點。我到底還是熱愛這個大地的。
正這時,我不知道歐盈玉是用一種什麼樣的手法,她對我說:「狼公主有了身子,脾氣會大一點點,你自己考慮一下,那到底是你的孩子……」
我遲鈍一下,無奈喪氣認輸道:「我是有點擔心了,就一點點,你們不要認為我會被這一點壓力壓垮。」
歐盈玉認真的建議道:「劉先生,去放鬆幾天。洛城有美景美食美麗的明星,您盡可放鬆享受,您需要休息。」
帕爾蒂娜也站了起來:「我也要洗澡,這幾天坐那輛破車,我身上都臭了。」
歐盈玉站起身道:「我帶劉先生去洗浴室,霍爾娜,你帶這位小姐去沐浴。」
帕爾蒂娜道:「不用麻煩了,我和他一起洗。」
歐盈玉愣住了,「你們是……那種關係?」
我道:「當然不是,不過我倒不在意一起洗。不過為什麼呢?難道你想在洗浴時勾引我然後對我暗中下毒手?」帕爾蒂娜面容有幾分男子氣,有些像打扮成東方不敗的杜不敗,不算非常美麗。但是非常有魅力。就像是叢林中危險的花豹,是我沒有吃過的女性。
「是呀,我體內有毒針,等你插進來你就死定了。」帕爾蒂娜白了我一眼,舉起左手,光禿禿的手腕已經不需要包紮了。「你砍了我的手,我一個人怎麼洗乾淨?」
我才想起來,帕爾蒂娜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已經是殘廢女人。
不過我雖然封鎖了她的力量,並且她是殘廢。恐怕也然是地球上現在最危險的殘疾人。
歐盈玉道:「我可以安排女僕為你服務,劉先生用不著幫你。他又不是搓澡工。」
我道:「沒事,兼職當搓澡工我也無所謂。」無奈何下,歐盈玉只能帶兩人前往洗浴間。我們進去後,白狼公主朱麗葉回頭看到歐盈玉冷冷的眼神,「朱麗葉,喜歡他可是很辛苦的,這是個俗稱超級花心大蘿蔔。不懂得女人的嫉妒佔有的。」
「可是我已經有了孩子……他生長的很快……以我們一族的能力……不要我說,他也會知道誰是他的父親……這是動物尋親的本能……」
在動物來說,比如說醜小鴨,小的時候會給丟在鴨子裡養,但當醜小鴨長大的時候,就會自然而然的跑去找自己的血親天鵝,這就是動物的一種本能,對於狼來說,僅僅憑氣味,他們就可以知道一切!這和我們看電影吸血鬼從血裡得到知識一樣。
許久。大概天都黑了,我和帕爾蒂娜才從洗浴間走出來,強如我腳下都有點軟。這還是我征服女人後最困難的一次。她說她是女王,我現在信了,這絕對是吸精女王。
帕爾蒂娜精神抖擻。要了一間房子,說累了要休息。也不知道她這樣要休息什麼。我本來也想休息,但是轉念一想,這樣豈不是說我身體不好,被誤會成腎虧快槍手,那多沒面子?男人在這方面。不管是什麼人都很計較的。哪怕我強大如超人,也絕不會允許別人認為我是快槍手或軟腳蟹。
向歐盈玉借了一輛車。出去玩當然不能開那輛有尿騷味道的卡車,那也太沒有面子了。歐盈玉再次展現了效率,給我的非但是一輛華麗的黑色美洲虎跑車,還有駕駛證,拿到警局鑒定也是真的駕駛證。歐盈玉已經在美國交通部的數據庫做了修改。
接過車鑰匙,我感歎道:「小玉呀,誰娶了你,真是一輩子的福分,什麼都不用擔心,能想到的你全部解決,只要享受生活就行。如花似玉的容顏,富可敵國的財富,冰雪般的聰明,善解人意溫柔賢淑,你呀,完美的超過了任何男人想像的極限。簡直完美的不像人類,人是要有瑕疵才會真實。能告訴我,你有什麼是不足的嗎?」
歐盈玉張嘴想說,但是還是沒有說出來,當然我也不是很認真地再問。
我將美洲虎跑車的速度開到了二百二十公里以上在道路上呼嘯而過。天空星辰點點,彎月如勾,在這樣的星辰下開車狂飆,實在是人生一大享受。
轉過一個路口,我根據車上入另一條大道,卻看到道路上二十餘輛跑車同樣高速駛過。難道美國人都喜歡在晚上開車飆?我的美洲虎夾雜在這些跑車中,很快我就現了我的判斷錯誤,這些人的車,明顯都經過了改造。比如排氣管口徑明顯粗大,底盤更低等。我想起了我以前玩過的一款著名賽車遊戲,極品飛車地下狂飆。
這些傢伙,是在進行非法的地下賽車。我看來運氣不錯,開到了這些傢伙賽車的賽道上了。我開車出來就是為了散心,碰到這種刺激事情當然不想錯過。馬力踩到最大,美洲虎的速度達到了極限三百二十公里以上。幸虧美國公路的質量優良,這種速度,車身會明顯感覺到飄,如果道路質量不好,車子很容易失控翻車。
我的跑車質量雖然相當好,但是相比這些改造過的車,不管是加速度,靈活性上都有一定差距。但是我並不是自己在開車,我是利用智能電腦紅後的電子控制,相信電腦比相信人要好,我的車子在拐彎的時候馬力可是開到極限。
漸漸的,我超過了大部分賽車,來到了第二位,距離名的賽車只有不到二十米的距離。「該死的,這是從什麼地方蹦出來的混蛋?」有人出了憤怒的吼聲,但是聲音只能徒勞的在風中消散,這種速度下,沒有車手能夠聽到別人講什麼。
我和名的距離始終保持。這一段道路是直道,但是名的紅色法拉利跑車,卻無法將我甩開。前方就進入山道了,決勝看來就在那裡。
我嘴角浮現出一絲愉快的笑容清晰的出現了山道的地圖。個彎,拉近。第二個彎,超車,第三個彎,拉開距離。地下賽車一般都有豐厚的賭注獎金,但是我並不是從開始就參加的。就算跑了也拿不到錢。所以,對我來說。最大的樂子就是讓前面的那輛車車手在心理知道,自己只是第二名而已。當然,從理論上說我這是在作弊,但問題在於,我從前玩遊戲就是喜歡作弊,沒有修改器或是外掛那是不可能的。
正如我所計劃的,個彎道後,我和名的距離只有兩米遠,緊跟在名的車後。名車手,透過後視鏡。可以看到我的微笑,可在他看來很欠揍的那張臉。
馬達的轟鳴聲響徹寧靜的夜晚,兩輛車就像是兩輛閃電在光纖黯淡的山道上飛馳而過。我開著的美洲虎是敞篷式的跑車,按理說這種車不可能開到太快,因為速度太快時,空氣流動太快,會對呼吸造成很大的壓力,如果開到三百公里,那麼哪怕是迎面飛來的布條,也可能會變成殺人武器。這種速度氣壓下,疾風會令面部肌肉抽搐。無法張口,否則冷冽的空氣甚至會導致肺部炸裂。
可是我完全沒有這些常理反應,不但把汽車速度保持在三百二十公里的f1賽車的瘋狂速度,還在大聲唱著歌。只是這個速度已經如同風馳電掣,超過了颱風的移動。這種速度下唱出的歌,沒什麼人能聽懂而已。
第二個彎道,就在前面。我準備對前面那位可憐的車手心理上沉重一擊的時候,我卻感覺到不對。怎麼會有人帶著強烈的惡意在前面埋伏呢?由於是彎道,我看不到是什麼人在埋伏,但是肯定有人在彎道那邊準備做什麼不好的事情。
不過來不及多想,方向盤急轉,衝過彎道。黑暗中,警車閃爍的紅燈映入眼中。
「該死。是條子。」警察的車並未攔在路中間,那樣的話,這些賽車收不住,會直接撞上去。那些警察是執行任務,不是來玩真車版碰碰車。而是停在路邊,大燈是關閉的,僅有車頂的小警燈在閃爍。對於高速飛馳的賽車,如果不是注意的話,幾乎不會現。
我的車在彎道上超過法拉利跑車的瞬間,法拉利跑車做了一件瘋狂的事情,他居然直接攔在我超車的位置前。這樣我如果要強行超車,兩車會碰撞,這種速度下的碰撞,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是車子皮球一樣飛出去,在空中翻滾個十幾個跟頭飛出個百八十米。
這傢伙,為了贏不要命了嗎?我一邊咒罵,一邊毫不客氣地強行超車,只是方向盤轉得飛快,在這毫釐間,擦著法拉利衝了過去。並未碰撞,而是小小的摩擦了一下。但是車身依然巨震,法拉利的駕駛員幾乎抓不住方向盤,不過他畢竟是地下賽車的天才,在這種情況下依然穩住了賽車。
不過這個危機生的同時,另外的危機也來了。警察們在路邊,投擲出他們的警棍,向著車窗砸來。
這一下,完全出乎我預料。警察怎麼能夠做這樣危險的事情,這樣的結果很可能是車毀人亡。在這剎那間,我指壓彈出,凌空將警棍打飛。可是法拉利就沒有這運氣了,警棍砸在車前窗玻璃上,玻璃龜裂。賽車手本能的方向盤回轉閃避,但是賽車眼看盤旋失控。
這時我做了一件成為日地下賽車界傳說的瘋狂事情。我突然大回轉車身,車頭狠狠的撞擊在法拉利的側面,兩輛車就像是冰上舞蹈的情侶在山路上盤旋著。
原本該翻倒的法拉利賽車在這一撞擊並且我開足馬力,而且還維持著車身平衡下,在我的精神意念下奇跡般的沒有翻車。在山路上盤旋了十多圈後,美洲虎和法拉利呼嘯著,從警車眼前衝了過去。將那些被眼前情景驚呆了的警察丟在身後。
好半天,一名警察揉著眼睛,喃喃自語道:「我沒有做夢吧?」
其他警察也才反應過來,議論紛紛:「那輛美洲虎是什麼人開的?不會是蝙蝠俠吧?」
而負責照相拍攝非法賽車號碼的警察則哀鳴道:「天呀,怎麼所有攝像器材都壞了?」這當然是我施展了一點小手段。
通話後,警方出動直升機繼續跟蹤。但是黑暗中,直升機駕駛員好像看到空中閃爍了一道閃電,直升機就失控了。
我收回七星劍,繼續前行一段,看到法拉利停了下來。車手打開車門走了出來,這個身型?是女人?
法拉利的車手摘下頭盔,齊耳短,明亮如星的眼睛,柳葉眉,很像個小男生的女人廓看起來是東方人,但是眼睛卻是藍色的,應該是混血兒。年紀看來也就二十出頭,非常瘦,雖然不如朱麗葉如同骷髏的身體,但是也蠻誇張了。賽車是非常非常耗費體力心力的,看她這麼瘦開車開的這麼強這麼瘋,頗令我感到意外。
女人目光複雜地看著我,我微笑以對,沉默了半天,她才有些不甘心情願地說道:「謝謝你。」看來對於賽車輸給我還耿耿於懷。
「不客氣,大家只是賽車而已,那些警察太過分了,這會出人命的。」
女人道:「洛杉磯警察向來是這樣的,他們可是會向七十三歲老太太開上二百槍的混蛋。」女人說的是前兩年很出名的一個新聞,警察執行搜查任務,結果一個七十三歲的老太太拒絕警察進入她的房子,最後鬧得交火,幾十名警察向老太太射擊了二百多子彈將老太太擊斃,在網絡上掀起了不大不小的風波。「我叫李荷,你叫什麼?」
「劉愈艾。」
李荷想了半天肯定地說道:「沒聽過,你不是美國地下賽車界的人吧?」
「不是。」我攤手道:「我剛到美國,今晚就碰上你們賽車,一時興起。玩了一下。沒想到美國警察這麼神勇,也沒想到擁有這麼好賽車技術的居然是個漂亮精神的小姑娘。真讓我大開眼界。」
「誰是小姑娘?你看起來比我還小呢。」
「那是你的錯覺。」我微微一笑,雖然我看起來小,但那是我給山村貞子重生過一次的原因:「今晚看來也不能繼續開車颶下去了,有什麼好玩的地方推薦嗎?」
「你想去什麼地方玩?」
我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什麼地方都行,夠刺激就好。」
我走吧,我知道好地方。」李荷一看就是那種很瘋癲很叛逆很會玩的女孩,又是開著法拉利的有錢人,這種人都是夜生活的指路明燈,讓她介紹總比我自己去找強得多。
我開著美洲虎跟在李荷後面。她開車來到一片看起來像是倉庫區的地方。看起來很荒涼,不過我下車的時候。能夠感覺到腳下的微微震動。這是地下巨大的聲音和物體的碰撞混合成的震盪波,一般人是感覺不出來的。
我在國內論壇上看過關於美國地下的俱樂部,都說的很暴力很瘋狂,當時一邊罵資本主義,一邊羨慕的流口水的yy男大把,我當時也是其中一個。才過了多久。怎麼感覺好像已經過去了無數的歲月,在論壇上灌水打屁罵日本嘲笑棒子的精神,好像都已經是遙遠到模糊了的美好的回憶。
李荷踢了踢看起來有�袨釭瘍K門,鐵門上打開一個小窗口,裡面持槍的黑人謹慎地看了看是李荷打開了門。「荷花女,今晚賽況如何?」
李荷不爽道:「別提了,我靠,不知道該死的條子從哪裡得到了風聲埋伏我們操。如果讓我知道是那個雜種洩漏出去的,我把他鳥蛋割了餵狗。」
這女孩沒想到說話如此粗魯,我有些不習慣。我接觸的女人到不能算是全部禮貌溫柔,但是這樣滿嘴粗話,操不離口的,這女孩算是個。
李荷從黑人口袋裡拿出煙,自己拿了一支又拿了一根扔給我將煙塞回去。「今晚大姐在嗎?」黑人很穢的咧嘴道:辦公室剪輯錄影,順便玩一個日本小妞。不過已經幾個小時了,你現在去應該結束了。這個小鬼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