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歷史軍事 > 宅男變公主

《》正文 第四十九章 人齊? 文 / 只是艾安

    見末野門也跟了進來,就立在了門邊。

    火柴心想,這萬一有什麼動靜,找個好位置,到時候跑路也容易些。

    二人進門,齊陽也醒了。

    扭頭看看窗外,天就快亮了,探手摸了摸羅雅彩的額頭。

    燒倒是退了,可怎麼還不醒呢?

    齊陽正愣愣的著羅雅彩,揪著心。手中忽覺一動。

    只見,羅雅彩緩緩地睜開眼,虛弱得說:「公主……」

    齊陽立即探問她:「嗯,醒啦?喝些水?」

    羅雅彩微微搖了搖頭,笑著說:「沒兒,我不渴。」

    齊陽又問:「還疼麼?」

    羅雅彩笑笑:「自是疼。一箭直直進去。唉。大首領。你可欠我個大人情了。」

    羅雅彩看見末野門在邊上情傻傻地看著自己。不禁打趣起來。

    齊陽聽她這麼說。心也總算放了下來。

    末野門走到床邊。「撲通」一下。跪下了。

    羅雅彩見他這般舉動。笑了笑。說:「難不大首領這麼一跪。就想將這人情抹了去?那可不成。公主快叫他起來。不能這麼輕饒了他。」羅雅彩說完。咳了兩聲。

    齊陽趕緊說:「行了你們倆,別鬧了,一個跪著,一個剛好了些就這樣。讓旁人看見像什麼話。別跪著了,趕緊起來。你也別說話了,老實歇著。等你全好了,再聽你嘮叨。也總算上天讓我耳根子清靜兩日。」

    齊陽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此時他聽見羅雅彩能這麼笑著說話,心裡不知道多高興。

    總算醒了安無事。可這臂上怕是要留挺大個疤了……

    接下來,齊陽又犯毛病,開始不著邊際的胡想。

    末野門站起身直沒說話。

    他實在不知道說什麼,言語,一直以來也不是他擅長的。人對他好只對人好作為回報,多的話,從不去說感謝也是。哪怕那個人救了他的命……

    羅雅彩看末野門也不說話,就不顧齊陽說的,又開聲了:「大首領怎麼也不多謝我?我可是替你擋了一箭呢?」

    末野門這才擠出一句,一共倆字:「有勞。」

    齊陽眼見這末野門如此木訥總算明白,這麼多年,他都沒讓公主看上的原因。連話都不會說,怎麼娶媳婦啊?算了,哪天本少爺心情好,教育教育你得了。

    這時候有人端了早膳送進來。

    齊陽先把羅雅彩扶起來,餵了些稀粥。

    即便吃著羅雅彩還笑著說:「我這麼大個人,竟學起不經事的孩子人餵了。其實公主,我可以自己吃。」

    說完羅雅彩抬起左手搖了搖。

    齊陽看看她笑著說:「難不成你讓本宮給你舉著碗?還是算了,本宮這麼餵你還省些時候。」

    齊陽一口一口的將粥吹涼,喂到羅雅彩嘴裡。以前在家,領導病了,總是這麼喂的。所以齊陽業務已經很熟練了。

    等羅雅彩吃完,眾人方才坐到桌邊,動筷吃飯。

    此時天已經亮了,不多會兒,又有人隔門來報:「公主、大首領,王上差小的來問何時啟程上路?」

    末野門問道:「車馬備好了?」

    門外之人答說:「是。」

    末野門又問:「王上和唐使現在何處?」

    門外之人又說:「王上正在用膳,唐使天沒亮接到急報,跨馬走了。留了口信,說巳時在十里坡匯合。」

    末野門想了想,回他:「待王上用完早膳即刻啟程,先下去吧。」

    門外之人走了,齊陽上前來說:「雅彩的傷怕是難走,本宮想帶她回城療傷。」

    末野門望著齊陽,搖了搖頭,說:「羅大小姐可回城,公主回不得。」

    齊陽聽了,問道:「為什麼?」

    末野門:「公主訪唐之事,不可更改。」

    齊陽納悶,說:「這不是有特殊原因麼?我稍晚幾天再去不行麼?」

    末野門:「行程已定,恕難變更。」

    嘿,我這想不去還不行了,什麼事兒啊這是。

    齊陽這個鬱悶,回頭看看羅雅彩,那虛弱的小模樣。

    這怎麼去啊?回頭這箭沒要了命,再被馬車顛死。這古代太不發達了,連火車都沒有。

    齊陽正想著,羅雅彩竟拿左手撐著,又坐了起來。

    齊陽趕緊走過去扶她:「你怎麼起來了?」

    羅雅彩坐好,笑了笑,說:「公主不用犯難,雅彩也不用回城,看,這傷已經好了,不那麼疼了。公主若是不去,怕是要壞了跟大唐的關係。而且雅彩也想去大唐見識見識,錯過了這次,怕沒了機會。」

    齊陽聽羅雅彩這

    心都激動透了!

    這丫頭也忒仗義了!擋箭不說!還顧全大局!之前怎麼就沒發現她這些優點呢?我要是男的,我立馬娶她!可惜我不是了。唉,我怎麼就不是男的了呢?

    齊陽變成女人這些日子,頭一次這麼特別懊悔自己不是男人。

    不過,雖她這麼說,但我真的就不顧人家生死?不行,還是得回去。這晚幾日去大唐又怎麼了?回去二話不說先把包紫驤這笨蛋抓來跟羅雅彩完婚。唉,要說還真有點捨不得,誰讓我現時身份尷尬呢?不然能便宜他!

    齊陽想定,說:「不行,你這傷,本宮不放心,還是回去找石太醫治治。這個隨行的太醫整個就是一個棒槌,完全不可信。」

    一不小心,齊陽心裡話說出來了。

    羅雅彩笑了笑,說:「公主此差矣,若太醫是棒槌怎麼能這麼快將雅彩醫好呢?公主不必擔心了,雅彩的傷不礙的。」

    不管羅雅彩麼說,齊陽都覺得不靠譜,萬一路上羅雅彩出了什麼事兒,他得難過自責一輩子。還不如即刻返回頭,就算繞路兩日也能到了,總比遙不可及的大唐近多了。即便非得去大唐,我快馬加鞭,日夜兼程還不行麼?就算是去大唐當人質,也得有點自由吧。這當人質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麼差別?

    齊陽想了,也解釋了。

    最後逼得末野門終於交了底牌:「主,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麼簡單。此行也不是那麼單純。實不相瞞,末野門得到消息,這石國國王已經被唐使殺了。若公主一意孤行,王上怕也難保命。」

    聽完這番話,齊陽傻

    一個國王,說殺就殺了?那我公主還不是白給啊?

    齊陽想了想,決定還是保命要緊,於是:「那本宮這就啟程去大唐,不過末野門,你定要差人將她安全送回去。」

    末野門見齊陽不再固執,即刻答應:「嗯,末野門派幾個送羅大小姐回城。」

    此時,羅雅彩又說話了:「不,我不回城,我還是與公主一同去大唐。」

    這一個頑固大小姐好不容易解決了,誰想到這還有另外一個。

    末野門看了看天,時辰已經不早了,沒時間耽擱了,只好上前看了看羅雅彩的傷口,再作定奪。

    征戰多年,雖不是大夫,但也總能看出什麼傷要命,什麼傷可醫。

    這傷?

    看了羅雅彩的傷,末野門不禁暗自稱奇。

    莫不是老天眷顧,這昨日還鮮血淋漓的傷口,今早已然結痂了。這太醫果真有兩手,沒有看上去那麼不中用。

    其實這哪兒是那庸醫治的,這完全靠的是吉祥喂得小藥丸。臨行時,那石太醫給了吉祥十粒保命用的。與當日公主在山腳吃的一樣,均出自石老爹的藥方——萬能保命小黑丸。

    末野門見此傷果真無礙,於是改口說:「嗯,這傷看來確實無事。既然羅大小姐願意一同前往,那就去吧。」

    齊陽聽了這話,心想。

    嘿!這之前還暗戀公主得主兒,一下兒轉移目標了。我的話不聽,聽她的。行,末野門,我記住你了。不過算了,我饒了你了,一切以我們羊腿大小姐的健康為依歸。

    齊陽的內心深處,也有個聲音在說:?*貝�鶿馫鬼茱揮o�ФR靨死霞搖?br/>

    就這樣,一行人終於達成共識。

    出門上車上馬,朝著大唐繼續前進了。

    火柴回到了隊尾,一路上仍和幼獅在一起。

    坐上車,火柴就開始想。

    怎麼這麼長時間還沒暴露呢?跑了的這個丫頭去哪兒了?難不成在公主府長期受虐待,好不容易逮個機會跑路了?可看著也不像啊。再說,這能飛的人,在公主府當丫頭?怎麼這麼不可思議呢。難不成跟我一樣,有其他目的?

    火柴左思右想了一路,車隊已行至十里坡,巳時一到,唐使也來了,另帶了一隊人馬,有兵有車。

    兩隊人合二為一,雙行並進。火柴邊上忽然有了別的車,心裡十分不自在。

    這要是停車放飯,多不方便?這些人哪兒來的?

    旁邊的車掛了半處簾子。隔著窗,火柴剛好可以瞄見裡面的女子。看她那穿著像是西域的貴婦,並不像唐使的家眷。再細看之後,火柴發現,車內還另有一衣著樸素的人眼神嚴厲的看著那女子。這西域打扮的貴婦女子,倒像是被押解的犯人。

    火柴回頭看看,後面還有幾輛馬車,這一隊竟比米國這隊還長。這些人,到底是誰呢?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