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世界早就是黑暗。」
她輕聲回答,雙手撫摸上少年冰涼柔滑的身體。她曾許諾過要給他一次嘉獎的,荒原基地那次三人行不算。
夏楓伸出雙臂緊緊抱住了她,在她耳邊低低說道:「那就讓我陪你一同墜入黑暗。」
在感受到她柔軟馨香身體的那一瞬間,他顫抖的心緒終於平靜下來。那種感覺,就像是驚濤駭浪中顛簸的小船,終於進了寧靜的海港一般。
不管她是善也罷,惡也罷,就是死後墜入地獄,永受業火折磨,他也不會放手,不會回頭。
他的人生早在遇到她的那一刻就已改變。她把他打磨成了一把利劍,從此為她披荊斬棘,飲盡鮮血。
她是他的信仰,他的一切。
他懷著朝聖般的心情,輕輕吻上了她的唇。雖說有過兩次肌膚之親,接吻還是第一次,因為他始終有些不敢主動,生怕她拒絕。
暮千璃柔若無骨地仰躺在他懷中,溫柔地接受了他的吻。和吻過她的其他男子不同,夏楓的吻是小心翼翼的,猶如羽毛般輕柔。
他先是輕輕啄過她的嘴唇,見她檀口微張,才把舌頭探入她的口中,溫柔地纏繞上她的丁香軟舌。
他的氣息很清新,溫柔的感覺也很適用,暮千璃舒服地瞇起眼睛,身體開始起反應。夏楓吻了一陣後,戀戀不捨地離開她的唇,開始膜拜她的肌膚。
他褪去她的絲袍,把她輕輕放在床上。她絲袍下的身體是完全**的,在幽暗的光線中,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暈。
還是那麼的美麗,驚心動魄。
細細的吻自她天鵝般優雅的脖頸滑下,在她性感的鎖骨上打轉。然後移到她的胸前雪丘。
他沒有什麼技巧,只有一顆溫柔虔誠的心,即使在愛撫她的身體的時候。他也深深明白,她才是他的主宰。
舌尖纏繞上雪丘。吮吸舔舐,沿著尖端敏感的一圈輕輕打轉。暮千璃只覺身體越來越熱,修長的雙腿難耐地摩挲。
她沒有採取主動,因為夏楓的愛撫帶給她一種清新的感覺。她眼眸迷離,慵懶地注視著少年,看著他眼中蕩漾著溫柔的星光,臉上綻放著莫名的異彩。
他的吻繼續向下。在她的小腹久久停留,靈巧濕熱的舌尖先繞著肚臍一圈,然後伸進凹陷處,緩緩旋轉。
暮千璃的身體興奮了起來。忍不住用手抱住了他的頭。他的髮絲上還帶著水汽,她的十指深深插了進去,感受那潮濕的柔密順滑。
夏楓沒有繼續往下,而是把她的身體輕輕翻了過去,再一次。從頸部開始膜拜。他的唇越來越炙熱,細細滑過她光潔的背脊,在腰部凹下的弧度處反覆留戀,然後又攀上了滾圓的高處。
她微微一顫,只覺那大片微涼的肌膚。在他炙熱的唇舌下一點點熱了起來,竄起了細微的火苗。
他的吻繼續往下,繞到了她的腿跟處,熱烈的氣息襲入花谷,引起花瓣微不可覺的輕顫。有細泉自花谷流出,他舌尖勾入,盡數吸下。
暮千璃發出長長的柔媚的呻吟,側轉過身,雙腿絞住了他的脖頸。媚眼微瞇,望著少年浸染**的俊顏。
「小璃。」夏楓動情地低低叫了一聲,雙手撫摸上她架在他肩頭的光滑的大腿。她只覺越發地難耐,扭動起腰肢。
他雙手托住她的翹臀,唇舌覆蓋上了陰影區域。光線很暗,他看不清其中的風景,只知道那種柔軟濕潤的觸感和味道刺激他幾乎發瘋。
他幾乎有些抑制不住,想長驅直入,但還是生生壓制住了衝動。他沒有忘記,他是在侍奉女王,而他,只是她卑微的僕人。
暮千璃雙手緊緊絞著床單,水眸迷離,嬌唇發出一聲聲難耐的嬌吟。她沒有想到,夏楓的唇舌侍奉技巧居然會這麼好,那種絕妙溫柔的感覺,酥酥癢癢、不輕不重地刺激著最敏感的神經,令她欲罷不能。
她在他的唇舌間達到第一次高�迡癒A他將所有花蜜盡數吸盡,輕啟泛著**水澤的唇,溫柔地問她:「小璃,舒服嗎?」
她很舒服。不過少年的**還未釋放,她的身體也在等待深入耕耘。
兩人調換了一個位置,這一次是她在上。早已泥濘不堪的花徑就這麼套了上去,包裹住他早已腫/脹到極致的**。
他咽喉中發出長長的呻吟,這一瞬,只覺到了天堂。
暮千璃只是坐上,卻沒有動,她俯下身來,嬌唇吻過少年的臉頰,繞過他的喉結,在他的胸膛上久久留戀。
夏楓見她不動,忍不住抖動起腰,想去衝撞那快樂的源泉。暮千璃在他肩頭狠狠咬了一口,警告他:「不許動。」
她這一口真狠,夏楓痛的抽了口冷氣。
見他老實下來,暮千璃得意地一笑,把他的雙手舉過頭頂,用拘束帶繫住,綁在床柱上。
「小璃,這是做什麼?」夏楓有些不解。他的**還停留在她體內,她卻把他的雙手綁了起來。
「玩點好玩的。」暮千璃回答,她撫摸著少年如絲綢般光潔的肌膚,考慮應該怎樣好好享用。
一邊思考,一邊緩緩扭動腰肢,注視著少年的表情。
快感如潮,一**拍打著兩人,並不激烈,而是一種輕柔的浪花,令人回味無窮,最大限度地延長快感。
夏楓只覺自己被一**的浪花越送越高,心中升起無窮無盡的渴望,只希望這一刻能夠永遠,只希望能被送的再高一點,再高一點。
暮千璃卻在此時停了下來,然後抬起臀部,離開了他的身體。
驟然遭受的冷遇,令夏楓失望地叫出聲來:「小璃。」
「叫我主人。」暮千璃注視著身下這匹潔白溫順的羔羊,心底竄起了邪惡的火苗。
「主人。」夏楓聽話地叫了一聲,他心底隱隱感覺到了什麼,血液中的某種因子躁動起來。竟好像是……充滿了期待。
暮千璃看出了他眼中的期待。
空氣異樣起來,一掃先前溫情的氛圍,溫度升高了許多。邪惡在暗影中躁動。
暮千璃點燃了一支紅色蠟燭。
夏楓注視著她的舉動,他早就知道她有神秘的儲物空間。所以對她這些如變魔術般憑空出現的奇奇怪怪的東西,並不驚訝。
暮千璃又取出一支刷子,柔軟的刷毛拂過少年修長潔白的身軀,給慾求不滿的神經,帶來奇妙的觸感。
有些地方,非常渴望,希望刷子能再狠一些。而有些地方,則是很癢。夏楓忍不住笑著求饒:「求你,不要……那裡不要……」
直到他笑出了眼淚,漲紅了臉。不停地求饒,她才住手。一番檢測,她已經知道他身體的敏感區域。
於是舉起了紅燭,在對方不安而又興奮的目光下,蠟油滴落。在潔白的肌膚上開出一朵**的花朵。
「啊!」他咽喉深處發出猶如野獸般的低吼,滾燙的蠟油淌在肌膚上,痛得他渾身痙攣。接著,第二朵,第三朵。鮮紅的花朵相繼綻放。
最初的劇痛之後,接下來,就沒有那麼疼痛了。肌膚漸漸適應了高溫,一種別樣的快感伴隨著疼痛,在骨髓中遊走。
注視著那具潔白如玉的身體在滾燙的蠟油中扭曲掙扎,痛並快樂著,暮千璃心中的邪火,越燃越旺。她肌膚發燙,身體在微微顫抖,因為極度的興奮。
這就是s的快樂。在征服,在掠奪,在凌虐中獲得快感。
她最深沉的**,在最黑暗中綻放出最妖艷的花朵……
夏楓幾乎是在昏迷中達到高�迡穠滿C暮千璃收拾好一切,穿上衣服,又回頭看了他一眼。
「小璃,不要走……」即使在睡夢中,他似乎也感到了什麼,夢囈著,英俊的睡容透出幾分脆弱和憂傷。
這一聲囈語卻令暮千璃的腳步微凝,心湖漾起微瀾。
從夏楓的房間回到她自己的臥室,需要經過中央客廳。她出來時,夜色已是很晚了,客廳裡有人,開著一盞落地燈。
是沈凡,他執行完任務,來向暮千璃匯報,然後就一直等到現在。
注意到他身上濕重的軍服,暮千璃說:「我在這裡給你準備一個房間,這種情況下,你可以先去換衣服休息。」
沈凡微微一笑,表示感謝她的好意。
「一切都很順利,莫毅處理的很乾淨……」沈凡開始向她匯報後續事宜,說完之後,他提出一個疑問:「為什麼一定要讓夏楓去殺夏浩?」
暮千璃挑唇一笑,反問:「你是不是覺得這有些殘忍?」
沈凡斟酌著詞句:「夏浩畢竟是他的血親。而且當時情況緊急,應該趕快解決掉夏浩……」
他是在從執行任務的考慮,把確保成功放在第一位。
「你說的很對。」暮千璃眼中閃過一絲讚賞的光,「當時的情況下,你或者我,都能殺了夏浩,不過繼承夏氏家主之位的不是我們,而是夏楓。」
沈凡細細咀嚼著這句話,心中豁然明朗,她是要讓夏楓去承擔責任,讓他記住,他是踏著血親的鮮血當上家主的,這,就是掌握權力的代價。
暮千璃走到窗前,外面風雨已停,夜色依然漆黑如墨,她望著窗外,幽幽地說:「而且,我總是要離開,而他終是會留下,自己一個人去面對各種事情。」
沈凡心下一動:「你是說回荒原?」
暮千璃微笑著搖頭,「這是以後的事情,現在不必說那麼多。對了,你的頂頭上司夏永豐也落馬了,我和莫毅的交易中,包括任命你為軍情局局長。」
沈凡不以為意地一笑,軍情局局長不是個小職務,但他並不在乎。「可否為我在荒原安排一份工作?如果你要回去的話。」他微笑著問,深沉如夜的眼底隱藏著星光……
ps:
感謝旋舞?飛歌的粉紅!
偶發誓要做嵐雲天的親媽,怎麼好像變成夏楓的親媽了?撓頭,不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