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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節目錄 86到底誰生了 文 / 墨九兒

    晶鑽公司的生活區距離辦公大樓並不遠,而薛瓊此刻就住生活區的二號樓裡,樓皓海跟著季總經理乘電梯下樓,臉上的表情顯得相當淡,相比之前的咄咄逼,這會兒似乎卻又變得一點也不著急了,弄的老江湖季總經理越來越摸不準他。

    經過辦公大樓後側的一道防火門,樓皓海很快季總經理的指引下看見了一排低矮的米色樓房,「那邊那棟就是二號樓,薛瓊就住裡頭,每天有固定的負責照顧她的飲食起居。」

    樓皓海不置可否地斜睨了季總經理一眼,正準備貓腰鑽過眼前一排排茂密的灌木,耳邊就突然響起了光頭無比焦急的聲音,「臥槽,樓隊不好了,秦隊說她要生了。」

    「光頭,說話說清楚啊!什麼秦隊要生,明明是那個女要生了。」緊接著是梁水努力憋笑的聲音。

    「對啊,光說他樓隊那裡聽的出是男他還是女她啊。」這是不知道從那裡亂入進來的曹於純的聲音。

    這就是使用膠囊代替通訊終端的悲劇了,壓根沒辦法分頻道,只要有開口無論說的是什麼,都得落全員的耳朵裡,對此樓皓海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然而同樣無語的當然不會只有樓皓海一個,秦朗空原本還張了嘴想要罵的,但一想到一邊樓皓海還聽著呢,他這要是氣急敗壞的一解釋搞不好以樓皓海那滿肚子的黑水保不準又是一陣憋笑。

    轉身一腳招呼到光頭撅著的屁股上,又衝一旁幸災樂禍玩脫了的梁水呲了呲牙,秦朗空吞了半天口水才憋住火氣,「�J,踹不死。」

    「啊——怎麼辦,救命。」床上正抱著肚子的疼的滿頭大汗的薛瓊彷彿抓救命稻草一般一把拽住準備轉身離開的曹於純,「……沒生過孩子啊。」

    「秦……秦隊怎麼辦吶,她……她老沖喊疼,可……可是……也沒生過孩子啊。」曹於純也急了,一行裡他年紀最小,別說是女生孩子了,他就是個連拉個小手都能臉紅半天的童子雞。

    秦朗空被這個女的哭叫聲和曹於純吵的心浮氣躁一個頭八個大,他房間裡來回轉悠了一下,越來越後悔自己幹嘛不等樓皓海,偏要自己逞能先摸過來找,他煩躁地一腳將門踹上,「梁水,光頭……」

    「秦隊,您別看們呀,們也都沒生過啊。」一察覺到秦朗空的目光,光頭和梁水立刻相當沒骨氣地相互抱團,兩個腦袋搖的像個波浪鼓似的。

    秦朗空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心說這腦子都燒壞了,怎麼說話的,一個個都衝他嚷嚷沒生過孩子,鬧的好像就他生過一樣。

    房間中,曹於純的聲音突然拔了個尖兒,帶著顫音秦朗空本就亂糟糟的腦袋裡再次炸開,「啊……秦……秦隊,她……她流血了啊。」

    「什麼,流血,流什麼血?」秦朗空一聽也毛了,這女生孩子他也鬧不懂啊,「嚴重嗎,看看。」秦朗空雖然被鬧的不耐煩,但薛瓊的價值他也知道,自然不能讓這個節骨眼上出事,「們這麼大個公司連個醫生都沒有嗎?」

    薛瓊這個時候是又疼又怕,聲音也完全抖的變了調,「有……有啊,本來是的有的。」她這也是開天闢地頭一回經歷生孩子這樣的事兒,可上周公司整個礦區受襲,一顆燃燒彈剛好落了礦區的醫療室上,結果當時礦區包括六名護士內的所有醫護員全部都和坍塌的醫療室化為了灰燼。而礦區這一片原本就是曇花星的貧民區,公司外頭的當地有病還得指望他們公司的醫生,這個時候想從當地找醫生也是完全不現實的。

    「出血不是很多,這個……這個是正常現象先別怕。」秦朗空搜腸刮肚,腦袋裡裝著的各種信息又顛來倒去了大半天才好不容易憋出這麼一句沒什麼說服力的安慰。

    樓皓海一走進薛瓊的房間就看見四個急的團團亂轉的大男和一個疼的嗷嗷叫女,他停住腳步轉身低頭小聲問了一句,「季總,這裡能找到助產師嗎?實不行有過生育經驗的女性也可以,無論礦區內外。」

    「這就讓去找。」很顯然薛瓊如果出了什麼問題,對於季總經理自然也是一點好處沒有。

    都說是天要下雨娘要嫁,女要生孩子也是一樣,有些事兒就是再精打細算等到了時候也一樣是沒法兒控制。因此樓皓海他們雖然心急,但現突然鬧出這麼一茬兒,他們無論如何也只有等薛瓊生完孩子才能將帶走。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翻遍整個晶鑽公司還真找著了曾經幫助產成功過的當地員工,就是礦區附近的居民,年紀不大但已經是六個孩子的母親了,家裡還有個妹妹,過去生孩子的時候也都她過去幫忙,因此經驗還算豐富,雖然比不上正規科班出身的醫生,但至少比他們一堆啥也不懂的當兵老爺們強。

    能幫上忙的來了,樓皓海自然就沒必要再帶著繼續房間裡礙事,因此他讓光頭和梁水留下看之後自己便率先離開房間,走到了門外的走廊上透氣。秦朗空看見樓皓海出去,自然也揉著耳朵跟著走出房間,房間裡面的那個女實是太能叫了,聲音又尖又亮穿透力還極強,弄的他耳膜都快裂了,到現半邊腦袋都嗡嗡響。

    「看樣子那女的絕對沒事兒,叫的這麼宗氣十足。」秦朗空晃了晃腦袋,挨著樓皓海的肩膀靠著走廊上的牆壁坐下。

    樓皓海微仰著頭,閉了一會兒眼睛而後才緩緩開口,「聽聽這外頭,現擔心的是禍起蕭牆。」

    「聽動靜估計連天黑都不用等就得徹底鬧騰起來。」秦朗空也歎了口氣,「不過可聽說見紅一般都來的慢,看光這兒的時候她叫喚了半天連個羊水都沒破……」

    「……」這話初聽著也沒多大問題,但越聽到後頭樓皓海就越覺得那裡怪,他無語地轉過頭盯著秦朗空看了半天,才終於反應過來秦朗空的話究竟是那裡奇怪,「看不出來,秦隊對生孩的事兒鬧的還挺清楚的。」

    「……」秦朗空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瞪著眼睛看了樓皓海半晌,頓時覺得心裡有一萬匹草泥馬咆哮而過,「臥槽,樓皓海什麼意思啊。」

    樓皓海拍拍屁股上的灰塵從地上站起來,勾唇笑了笑,「秦隊覺得是什麼意思,自然就是什麼意思。」

    「�J,跟說明白啊,可沒生過孩子。」

    誒,秦朗空突然反應過來,這個解釋貌似有那麼一點問題,於是他慌忙也跟著站起來,連屁股上沾著的一大塊黃泥都沒工夫管,「的意思是,過去沒跟其他女生過孩子。」

    誒??好像還是有哪裡不對。

    走前面的樓皓海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他突然覺得偶爾看看秦朗空炸毛也不失為一種放鬆心情的好辦法。

    「樓隊,樓隊,樓皓海!得搞清楚啊,以的能力也不該弄不清出啊。」秦朗空看著樓皓海越走越遠,越走越快更著急了,「雖然過去是過的挺亂的,但是一向都很注意的,不會亂來。」

    秦朗空的的確確是不大檢點,男的女的一般只要他看的上眼的亦或是有興趣的都不建議玩一玩,但也許是年幼時的經歷,秦朗空雖然亂有把玩傷弄殘的卻從來沒有弄大過某個女的肚子。也正是因為這一點秦劍南這一點上對於秦朗空也多是放縱,並沒有多做干涉。

    「秦隊可真有意思,也就隨口的一句玩笑話,怎麼就能引出下面的這一堆話了。」樓皓海終於停住腳步,轉過身斂住笑容挑眉看了秦朗空一眼,壓低嗓音似笑非笑地哼道,「更何況,這秦隊要是真能生的出孩子,第一個知道還不得是嗎?」

    臥槽——錯了,這全弄錯了啊!秦朗空被樓皓海一句話說的風中凌亂,整個臉上的表情都裂了,要不是這裡環境有點不合時宜他都能狠狠地衝上去照著樓皓海的臉上啃出個大牙印。

    樓皓海第一句話原本是想要笑話他是下面那個,結果故意說得不清不楚讓他腦補過度想歪了蹦高跳腳,看他出洋相。臨到了他傻不拉唧的當了半天的小丑,家不但輕飄飄地告訴其實壓根兒沒那個意思,還不忘再提點一下一直是被壓下頭那個。

    這簡直就是是可忍孰不可忍,秦朗空又是鬱悶又是氣憤,但是臨到了還是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應了那句老話:戀愛中的智商壓根就是零。

    「樓——皓——海知不知道有時候老子真想一口咬死。」秦朗空咬牙切齒,攥緊了拳頭。

    樓皓海點了點頭,他徹底轉身回來,快走兩步湊近秦朗空的耳邊,而後嘴角漾開一抹優雅的弧度,「當然知道。」

    臥槽,都知道了,老子還能說什麼,秦朗空相當不爽。

    「這麼大的公司,之前一直好好的,為什麼偏偏現有出來鬧事?」樓皓海的聲音壓得很低,嘴裡的話題轉的也很快。

    秦朗空呲了呲牙,衝著牆角露出的一個影對樓皓海打了個眼色,「那不是有個現成知道答案的。」

    「曹於純,的三點鐘方向有,盯住他。」樓皓海的餘光掃過牆角,說完這句話之後便迅速地直起身,轉身繼續下樓。

    晶鑽公司的情況的確越來越糟糕,之前他可以不管,也沒工夫多管,但現他至少得保證薛瓊能一個相對安全的環境裡把孩子生下來,因此他不得不管。

    「要晶鑽內部所有的監控錄像。」

    對於樓皓海的心思大部分時間一向摸極準的秦朗空自然一早就準備好了東西,「剛剛已經用程序篩選過了,可疑員不少,但符合們條件的就只有這三個。」

    「梁水,光頭要們一定保護好薛瓊,就她房間裡呆著,哪裡也不能去。」樓皓海從秦朗空手裡接過資料,僅僅只是掃了一眼,樓皓海就哼笑一聲道,「手筆不小,自由星系情報局的三劍客全都到齊了。」

    「都認識?」秦朗空抬眼看了樓皓海一眼。

    「曾經地心的內部酒會上見過。」樓皓海指了指圖片上一個黑瘦的男,「他是老槍,是個神槍手,這個有東方血統的是黑胡椒,據說身手不錯最擅長近身肉搏,他旁邊穿工作服的是蚱蜢,精通三十多個星系的語言。」

    「找機會公司裡頭點火,先一把火燒了那個大肚子的女,再一把火燒了鳳凰星系和西瓦諾家族的友誼,誰說這自由星系上的腦子大多不大好,看這幾個的如意算盤就打的不錯。」秦朗空嗤笑一聲,而後啪地一聲合上資料。

    樓皓海站窗口向下眺望了一會兒,「看這些鬧的最厲害,沖最前面的都是些曇花星的當地。」

    「晶鑽公司雖然表面上叫的是合資公司,拿著聯合開發當幌子,但真正賺大頭的始終是們,說白了們現做的就是掠奪當地資源。有心如果願意拿這個來當說事兒,自然是最容易挑起這些受壓迫,受剝削階級的情緒。」秦朗空放鬆身體往一側的牆壁上一靠,看著樓皓海語氣顯得十分輕佻。

    樓皓海冷冷地掃了秦朗空一眼,「這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都這個節骨眼上了秦隊還要來教?走們先下去,能穩住就盡量穩住,真要不行了就再說。」

    哼了一聲,秦朗空站直身體,「不就拉檯子唱大戲嗎?要真唱還能叫那幫門外漢比下去。」

    「那好,待會兒拿了擴音器直接下去,先去季總那裡一趟。」樓皓海是一早就挖好了大坑,就等著秦朗空衝他逞這一時的口舌之快,自己乖乖地跳下去。

    又被樓皓海推出去當槍使的秦朗空心理狠狠地臥槽了一下,這下他都不得不承認他的確是一遇上樓皓海智商就不大夠用。

    晶鑽公司的辦公主樓前鬧事的工群情激奮,一大排保安拿著警棍組成的肉盾牆群不斷的衝擊中變得搖搖欲墜,秦朗空溜了一眼下頭扯著嗓門高呼他們是侵略者,強盜的群,打開擴音器蹬上辦公樓前停靠的一輛黑色山地車頂,然後用一口帶著當地熟悉口音的曇花星語簡單地打了個招呼外加自介紹。

    要說忽悠,沒有什麼能比得過政治家,秦朗空既然出生鳳凰星系的高幹家庭自然也是從小耳濡目染,深得其中要領,鐵尺鋼牙巧舌如簧。

    然而這邊他的話才剛開了個頭,他就耳邊聽見了樓皓海刻意壓低的聲音,「光頭原地待命,梁水,曹於純跟來。」

    原來樓皓海壓根就沒打算去找什麼季總準備過來一塊幫著秦朗空和這群鬧事的工談條件,而是準備帶著梁水和曹於純這個兩個打手一塊兒去把藏這個礦區裡的那幾個瞎蹦躂的老鼠屎給徹底清理掉。

    和這幫連大字都不認識幾個只空有一腔熱血的工談判,樓皓海壓根就沒報能談成的希望,而是決定玩一出聲東擊西,明修棧道暗渡陳倉的把戲。

    「樓皓海他そ媽騙。」秦朗空此時已經徹底被一幫急紅了眼的工給圍住了,再想脫身可一點也不容易。

    聽見秦朗空無比憋屈的聲音之後,樓皓海笑了笑,「秦分隊,命令好好完成任務。」

    什麼叫官大一級壓死,這就是典型,無比憋屈地看了一眼身邊越積越多的曇花星工,秦朗空狠狠地捶了屁股下面的山地車頂一下,左思右想了半天,最後還是沒忍住撇開滿心憤怒叮囑道,「樓皓海,小心點。」

    似乎是沒想到秦朗空會給他來著麼一句,樓皓海的聲音頓了一下,才重新響了起來,他低聲說道,「也是。」

    辦公主樓西側一處單層的庫房中,高低錯落的鋼架結構中梁水的身手矯健的仿若猿猴,他距離目標的位置已經非常近了,然而他卻這個時候突然停下來,遠遠地看著隱蔽堆滿廢棄礦渣鐵桶後的樓皓海,等待他的最後一步指令。

    牆壁上巨大鼓風機的扇葉緩緩轉動著,曹於純瞅準機會弓著身子一個標準的跳水動作便輕巧地避開了那些鋒利的扇片抵達指定位置。

    他們不能開槍,因為任何武器的熱源都能替他們通知那些無時無刻都盤旋他們頭頂的來自自由星系的粒子束,近身徒手使用最原始的冷兵器反倒成了最好的選擇。樓皓海從軍靴中拔出匕首,然後他併攏手指抬起左手,向前做了個簡單的截殺動作,鋼架上的梁水和房頂通風口出的曹於純就同時一躍而下。

    樓皓海手裡的匕首則直接飛了出去,對方察覺到異樣回頭的瞬間深深地刺入對方的咽喉。

    「曹於純。」樓皓海抬頭急促地叫了一聲。

    緊接著一側梁水攀住牆壁飛踢過來的腿,曹於純摀住腹部哎呦一聲,右手握住的軍刺卻再也沒有放鬆直撲對方的要害而去,剛好是心臟的位置,帶著溫度的血液順著軍刺上的凹槽緩緩流下,曹於純下意識地顫抖了一下,但握住軍刺柄的手卻依舊沒有松,反而是用力一帶,將軍刺拔出了對方的身體。

    「怎麼樣?」樓皓海緩緩走倒廢渣邊的屍體收回自己的武器,然而他抬頭高聲問了一句。

    曹於純移開摀住肚子的左手,鮮血瞬間湧了出來,「沒事兒,就是肚子上被開了個洞。」

    梁水看了曹於純有些泛白了臉色笑了一聲道,「怎麼樣菜鳥,近身肉搏和遠距離擊殺的感覺不一樣吧。」

    結果梁水嘴裡的這句話剛一出口,那邊曹於純就飛快地撇開頭蹲地上哇啦一口吐了出來。

    「曹於純,記住今天的事兒,永遠別忘了。」樓皓海的目光和聲音一樣冰冷,他走過去伸手和梁水合力將扶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更新的分,拖到今天才發

    我真是該死~~

    但是最近更新真的沒辦法穩定,因為準備工作了

    所以一開始有點混亂,等過了這一陣,讓我理順應該會好吧~

    還是那句話,我盡量保證隔日更,有時候晚了也會像今天這樣補上~~

    不能更新我會爬上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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