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罰
重新啟動的黑色轎車在寬敞的主幹道上飛馳,很快就拐彎下了立交橋駛入一條樹木成蔭,花草昂然的巷子,坐在後座的秦朗空正在煎熬中,身上的火燒的旺旺的,因此直到街面上的燈火和路燈光同時暗下來他才突然發現這個方向似乎有些不對,他警惕地一把撈起被丟掉地上揉成醃菜的長褲,扒住樓皓海座椅的靠背問,「我說這條路不對啊,你……喂喂……臥槽……你瘋了吧??」
眼前映入秦朗空眼簾的一對漢白玉石獅子形成的宮門讓秦朗空飛快地反應過來,這條路明明就是通往富瑞苑的。
朝倒車鏡裡瞥了一眼秦朗空急的直砸椅背的手,樓皓海不鹹不淡地緩緩開口,「這麼晚了你還想回家?」
「不是啊!臥槽……你是這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啊?我這兒樣,現在上你家去??」這下可把秦朗空急壞了,要不是還有點理智在,出於安全考慮他都直接撲上去搶樓皓海手裡的方向盤了,「等等……你說……你告訴我,你爸爸不會也在吧?」問到這裡,秦朗空連聲音都打起了顫。
「這麼晚了,我爸爸他不在家裡,還能去哪兒?」樓皓海嗤笑一聲,在斑馬線前緩緩減速挺穩,乘機在秦朗空湊過來的腦袋邊親了一口,而後反問,「怎麼,秦少這是害怕了?」
「�J重生未來之超級系統!樓皓海……算你狠!」欲哭無淚的秦朗空連滾帶爬的就開始手忙腳亂地往身上套褲子。
樓皓海一看秦朗空那副罵罵咧咧,憋屈的二貨樣,憋笑憋的都快噴出去了。
很快他們的車就通過了富瑞苑外的崗亭,停進了樓家小樓的後院車庫。渾身上下整整齊齊的樓皓海自然率先下車,後座的秦朗空見狀哆嗦了一下急急忙忙打開車門一把拽住秦朗空的胳膊,咕嚕著眼睛,壓低央求道,「喂喂,別介啊!我說你這不是要玩死我啊。」
「這不是你秦少自己主動要求的懲罰嗎?」樓皓海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環臂立在秦朗空面前。
秦朗空在心裡流著寬麵條淚,心說這種懲罰和我想要那樣的,可差老了!想著想著他頓時氣勢慫了一半,「這懲罰不行,咱換一個不成嗎?」
「怎麼?知道害怕了?不舒坦了?」樓皓海勾勾嘴角。
秦朗空點頭如搗蒜,態度那叫一個卑微,眼神那叫一個虔誠。
樓皓海一看他這幅樣子,渾身雞皮疙瘩都給噁心起來了,哼笑一聲冷冷道:「要是讓你舒坦了還能叫懲罰?」
「……」秦朗空這下徹底萎了,哼哼唧唧,不情不願地開始移動著屁股往車下挪,結果右腳才沾了地,就聽見那頭樓皓海終於破了功,噗嗤一聲壓著嗓子大笑了起來,秦朗空鬱悶地抬頭瞅了樓皓海一眼。
只見樓皓海一臉戲虐地伸手在他身體某處支起的帳篷處彈了一下,「霍——秦少這裡還真是挺壯觀的嘛。」
「嘶……」秦朗空被樓皓海這一下撩的再次□上升,緩了半天才終於壓低了聲音說:「過來……過來幫我擋一下。」好容易把話說順溜了,秦朗空也憋得臉紅脖子粗了,連帶著之前好容易壓下去的酒精騰地一下又上了腦袋,再合著身後某處沾了辣椒口味乳液的地方,整個兒都跟著開始發顫,「我這腿都是軟的。」
然而樓皓海卻並不理他,反倒邁開步子率先往小樓的大門方向走過去。
渾身又軟又癢,一會兒似火燒,一會兒又似螞蟻啃的,可秦朗空偏偏還不敢讓樓皓海甩開他太遠,只得夾著腿一點點跟著往前挪,一邊挪還一邊哼哼,「樓皓海……得了……我錯了還不成嘛!你這不是想搞死我嗎?喂喂……都說著一日夫夫百日恩吶,你這也太狠了……」
原本這頭秦朗空正嘀嘀咕咕地叨叨個沒完,準備將怨婦扮演到底,可那頭樓皓海卻已經用鑰匙啪嗒一聲擰開了門。
這下秦朗空可是真的嚇尿了,他嗷地一聲,剛準備叫卻又死死地下手將自己的大張著的嘴摀住,三步並作兩步跌跌撞撞衝上了台階,然後不管不顧閉著眼睛往樓皓海身上一歪,做出一副已經醉的不省人事的樣子。
樓皓海忍笑,將一副英勇就義樣的秦朗空拽住,拉著他的胳膊往自己身上一帶,前腳剛踏進玄關,門都還沒來得及關就聽見了樓玉玨的聲音。
「回來了?」
幾乎是在聽見樓玉玨聲音的同時,樓皓海就感覺賴在自己身上裝死的秦朗空牌兒屍體明顯僵了一下,於是他忍住笑意咳嗽一聲說道,「回來了,人也帶回來了。」
「那就好,樓下的客房剛好騰出來了。」樓爸爸說的語氣一派泰然,然而不時瞟向秦朗空的眼神還是徹底出賣了他的初衷。
樓皓海囧了囧,心說老爺子這是擺明了態度不准他把秦朗空帶回自己屋啊。
原本還在裝死的秦朗空一聽這話當場就急了,心說他現在這樣兒,如果樓皓海真得一狠心按照老爺子的意思把他一個人踹到客房,讓他獨守空房去,這可真是會憋出人命的劍途最新章節。於是他嘴角一抽,哼哼一聲開始裝酒瘋,傻笑著看著樓皓海說道:「洗澡……嘿嘿……上樓……嘿嘿上樓洗澡。」
語畢,還不忘趕緊掙開樓皓海的手,三搖兩晃的自己扶住樓梯扶手往樓上走。一邊往上走還不忘一邊給樓皓海遞眼色,示意樓皓海快跟上。
樓皓海看看自己給氣傻了的老爹,又抬眼瞥了一眼裝瘋賣傻的秦朗空,憋笑差點憋出了內傷,他頓了頓,決定先安撫一下自己老子,「爸爸,他喝醉了就這樣兒,洗個澡再給他灌點解酒藥人也就清醒了。」
「洗澡!?誰給他洗?」樓爸爸不高興,心裡也很彆扭外加膈應。
樓皓海被自家老爹噎了一下,略有些尷尬地道:「人都醉成這樣了,自己洗要是嗆水淹死了怎麼辦,我看還是我去吧。」
「憑……」樓玉玨徹底鬱悶了,可他才剛開口卻又將後頭的話給憋了回去,畢竟這個時候他總不能真放一個醉鬼去自己洗澡吧,真出了事情要怎麼辦。家裡這個時候又沒有別人,他不讓自己的兒子去,總不能說自己去給那個兔崽子洗吧。
越想越彆扭的樓玉玨哼了一聲,憋了半晌最後只得妥協,揮著手對樓皓海不耐煩地道,「去吧去吧。我還能真讓一個姓秦的死在我們家房子裡?」
「爸爸。」樓皓海也被自家老爹攪合的有些尷尬,「那我也先上去了,您也早點休息。」
沒有理會樓皓海,樓玉玨不鹹不淡地哼了一聲,盯著秦朗空歪歪倒倒的背影,突然覺得有些後悔,早知道他就答應給家裡頭招個保姆了。也省得像現在這樣,看自己的寶貝兒子去伺候別人,鬧的他心煩意亂。
在樓梯上晃悠了半天,秦朗空一直豎著耳朵,好容易等來了樓皓海上樓的腳步聲,秦朗空連忙一腦袋歪過去,壓著嗓子急急問,「我靠,哪個是你房間?」
「秦少慢點。」樓皓海囧囧有神,也不知是氣的還是樂得,連帶著手都有點抖,抓著秦朗空的胳膊用的也是真勁。
秦朗空被他掐的疼的不行,但卻偏偏敢怒不敢言,嘶嘶哈哈地往樓皓海懷裡蹭,「輕點,輕點,手腕子都要骨折了。」
「進去吧你。」一拐進二樓的走道,樓下樓玉玨看不見的地方,樓皓海的好態度就一下子消弭了乾淨,「老實點。」
「你答應了的。」秦朗空委委屈屈。
樓皓海手腳麻利地打開櫃子拿浴巾和浴衣,秦朗空卻在這個時候啪嗒一聲將樓皓海的房門落了鎖,接著整個人都膩歪到了樓皓海的身上,「親愛滴,我們繼續?嗯?」
冷冷地掃了秦朗空一眼,雖然樓皓海一貫能忍能端著,可不可否認秦朗空的技巧著實優秀,再加上以樓皓海對秦朗空的瞭解,今天晚上他要是真的就是不碰秦朗空,還指不定憋急了火的秦朗空能整出什麼ど蛾子,因此權衡再三也就由著秦朗空動作了。
一察覺樓皓海態度鬆動,秦朗空這邊自然更加變本加厲了起來,他迫不及待地再次將自己和樓皓海剝兩個精光。
「快點,進去洗洗。一身的酒氣。」樓皓海見秦朗空整個人也差不多了,不但渾身的肌肉都鬆了,連帶著眼神都不大對了,這才鬆了口。
秦朗空此刻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燒起來了,他下意識地攀上樓皓海的肩,「快……快點。」
嘩啦一聲,浴室裡的淋浴系統開始工作,然而溫潤的流水卻並沒有讓秦朗空身上的溫度下來一點,反倒讓秦朗空覺得渾身上下都被一雙軟弱無骨的手給摸了個遍,而此時此刻樓皓海身上冰涼的溫度就成了他唯一的依賴,他幾乎是拼盡全力地蹭上樓皓海的身體,涼涼的觸感讓他欲罷不能,他呻そそyin著,急速喘そそxi著,「樓……樓皓海……嗯……」
「噓——」樓皓海伸出手指,將秦朗空湊過來的嘴唇擋開,然後伏在秦朗空的耳邊淡淡道,「小聲點,老爺子這會兒肯定在外頭豎著耳朵聽咱們呢左道官途最新章節。」
「嗚……」秦朗空急不可耐地擺動著身體,迫不及待aiそ撫著樓皓海身體的每一寸肌膚,「給我……」他時輕時重地輕吻著樓皓海的胸膛,側耳聽著嘩嘩的水聲,還有樓皓海低沉的心跳聲,仿若這世間最美妙動聽的樂曲。
「這麼迫不及待。」樓皓海笑了,「自己過來拿怎麼樣?」
樓皓海的笑聲聽在秦朗空的耳畔仿若炸雷,一下子摧毀了他最後的神智,他急不可耐地湊上去,「樓皓海,樓皓海……嗚嗯……」
身體最原始的接觸讓兩個人同時舒服地發出甘美的歎息。
「小聲點。」樓皓海張口吻住秦朗空抑制不住聲音流瀉的嘴。
秦朗空則急切地擺動著身體以此平息體內躁動了太久的野獸,「我……你……快……快點……」
「很燙?還是很辣?」樓皓海挑著眉,帶著秦朗空從浴池中站起來,將人一把推向一側的牆壁。
冰冷的瓷磚讓秦朗空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收緊身體帶起的旖旎電流一直躥上了樓皓海的髮梢。
「又……又辣又燙……」秦朗空含糊不清地發出舒暢而又愉悅的語調,「嗚嗚……嘶啊……」
似乎是相當滿意秦朗空的回答,樓皓海低沉地發出笑音,他隨手將一條打濕的毛巾塞進秦朗空正忙著喘氣的嘴裡,「咬著,你的聲音太大了。」
「嗚嗯……」秦朗空下意識狠狠咬住毛巾,原本浸潤在毛巾內的水漬很快湧入了他的口腔,和那些滑膩的唾液混合在了起來。
兩個人從站著很快又變成了跪姿,秦朗空昂著頭專注地尋找樓皓海的影子,他不喜歡背後這個姿勢,因為他喜歡看著樓皓海,看著樓皓海那雙黑色眼珠中倒映出的自己。於是,很快意會到他想法的樓皓海就又讓兩個變成了彼此相對的姿勢。
「滿意了?」樓皓海笑著咬住秦朗空的耳垂。
秦朗空只覺得自己這會兒正在雲端上美美地飄著,他伸手摟住樓皓海的脖子,嘴裡咬著毛巾整個人彷彿又醉了一回。
樓皓海彎腰張口叼住秦朗空口中的毛巾,微微向後一動頭,毛巾就從秦朗空的嘴裡掉了出來,而在秦朗空口腔裡氾濫的水漬也跟著決堤,順著秦朗空的下巴留下一連串淫嗷嗷靡的痕跡。
「自己舔舔感覺。」樓皓海的聲音帶著蠱惑。
秦朗空自然而然地一面加快動作,一面伸出舌頭曖そそ昧地沿著自己的嘴唇來回勾勒。
不一會兒,兩個人的舌頭便又糾纏到了一起,秦朗空急切地上下動身體,含糊不清地嘟囔,「疼……讓我感覺到疼……我想要疼……」
「別這麼野蠻。」樓皓海這杯溫吞的白水很快就引動了潛藏在秦朗空血液中岩漿。
秦朗空用粘そそ膩的鼻音哼哼著,他急切地抽動著身體,想要從樓皓海那裡得到更多的滿足,而樓皓海卻始終如一地保持著一貫的情緒,一貫的速度,讓秦朗空更加難耐,甚至故意在秦朗空攀上高峰的前一刻故意停□體,惹得秦朗空受不了似的開始下意識地伸手摳挖自己身體前端的小そそkong。
「樓皓海,求……求求你……」秦朗空低聲呢喃著。
樓皓海吻著秦朗空的脖頸,「這個時候你該說你知道錯了極品仙王。」
「我……嗯嗯……錯了……我錯了,我錯了……」秦朗空幾乎被逼得發狂。
終於滿意了的樓皓海這才張口吻住他,將兩個人一塊兒送去風景最好的極樂。
結果這個澡兩個人竟然整整洗了兩個多小時才算完,彼時秦朗空整個人都懶得不想動了,只在水裡頭泡著哼哼。
樓皓海拿著浴巾擦乾了身體都換好了睡衣了卻看見秦朗空依舊賴在水裡,便過去用乾毛巾呼嚕了他濕漉漉的腦袋一下,「在水裡挺屍呢?真要泡漲了,我可就直接扔到樓下垃圾箱裡了啊。」
「水裡多舒服。」秦朗空賴洋洋地瞇著眼睛。
樓皓海有些好笑地看了他一眼,「你就不怕我爸進來查崗。」
「這都幾點了。」秦朗空翻了個白眼,「你爸爸早就睡了。」
這話秦朗空其實還真就沒說對,樓玉玨這時候的確還沒睡,他光豎著耳朵聽著兒子房間裡自帶衛生間裡嘩啦嘩啦的流水聲就聽了大半天,可誰知這水響了老長時間愣是不見停,想再仔細聽聽動靜卻又什麼都聽不真切,急的樓玉玨是抓心撓肝,難受了好一陣。
這會兒好容易聽見水停了,樓玉玨原本想著能鬆口氣的,可誰知水是停了,可偏偏自己兒子房間的這扇門就是不肯開,弄的他這剛剛放下不就的心這會兒又開始鬱悶了。
屋裡的樓皓海自然也沒想到自家老爹能這麼執著地盯自己房間的梢,因此也就懶得再去和秦朗空多說,反正這會兒池子裡放的都是些舒緩作用的中藥,秦朗空多泡泡也沒什麼太大的壞處。
可正在樓皓海準備轉身離開浴室的時候,他臥室連著一個小露台的推拉門卻砰砰砰地響了起來。由於敲門的動靜著實不小,在浴室裡貓著的秦朗空自然也聽見了,他被嚇得蹭地一下從浴池裡蹦躂起來,胡亂拿浴巾抹了把身體就濕漉漉地裹上了浴袍。
「臥槽,你爸不是這麼給力吧。」秦朗空被驚得連調子都變了。
樓皓海此時也傻了,心說自己這個爹不是這麼牛掰吧,為了查他的崗甚至直接從陽台那邊爬到他房間外的露台上來了。
這頭樓皓海還在狐疑,那邊的木頭拉門又響了起來,這下樓皓海倒是反應過來了,「這聲音怎麼聽著像是在用爪子刨門吶?」
「是啊!?」這下秦朗空也不明白了。
「嗷嗚——嗷嗚嗚——」似乎是等的不耐煩了,這次門外的動靜更大了,除了拍門的聲音還多了野獸的叫聲。
「我說,這聲我怎麼聽著怎麼耳熟啊。」秦朗空和樓皓海面面相覷,如果他們兩個人的耳朵沒錯,這動靜絕壁是流氓和色鬼發出來的。
樓皓海趕忙三步兩步走到拉門前開了門,否則再晚點誰知道這兩個臭小子還會幹出點什麼來,大晚上的嗷嗷亂叫,把警衛驚動了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果然,門才一開,兩個毛絨絨的大腦袋就一上一下地擠了進來,樓皓海無奈地給了它們倆兒一人腦瓜子一下,又好氣又好笑地道,「流氓,色鬼誰讓你們過來了的,你們怎過來的……」
這廂樓皓海正尋思著怎麼教訓這兩個不聽話的,那頭在門外一直聽牆根的樓爸爸卻著實急了。
他能不急嘛。自己兒子這流氓和色鬼都罵出來了。
於是樓爸爸當機立斷,果斷拿出了當年在情報部門練出的身手,啪啪咚——飛起一腳,就讓樓皓海的房門徹底報廢成了破柵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