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8-16
岳非踹飛了虎哥之後,剛準備繼續去追許萱,但就在此時,一股巨大的壓力從天而降,一下子把他從天上砸進了地面!
「我——草!」
岳非深吸一口氣,破口大罵的同時,體內法力驟然炸開,掙脫了那股壓力,但還沒等他鬆口氣,東辰幫的那些小弟們又衝了上來。
這些原本只是普通人的小弟,不知道為何,竟然在一瞬間就變得力大無窮,悍不畏死,前赴後繼地撲向岳非!
岳非拳拳到肉,一拳打飛一個,但好漢架不住群狼,他一個不小心,就被人從背後撲倒在地,霎時間他就倒霉了,東辰幫那些小弟們就跟發了瘋似的,抄著傢伙往岳非身上招呼,撲倒岳非的那個人都被他們無視了!!
「不對勁兒!這太不對勁兒了!心魔?但不可能這麼大規模爆發!」
那些人沒有給岳非留下思考的機會,他們已經陷入了瘋狂。
「——你們夠了!」
岳非大喝一聲,罡氣衣力道爆發,一股勁風將纏在他身上的幾個人全都吹飛了,緊跟著他一把揪住了那個虎哥的脖子,浩然正氣透體而入!
「沒有——沒有——沒有!?」
浩然正氣在虎哥的體內滌蕩了幾圈,都沒有發現心魔的蹤跡,這讓岳非心中有些不安了。
「……桀桀……沒想到現在凡間還有你這種修士,讓我感覺很意外啊……」
岳非臉色一變:「你是鎮魔印裡的妖怪!?」
虎哥現在的狀態明顯有些不對,比起附體,倒更像是被控制了,背後的那個妖怪正通過虎哥和他對話。
「咦?你知道的挺多啊?莫非你是仙界派下來的人?既然這樣,就留你不得了……死吧!」
妖怪話音剛落,虎哥手中突然出現一抹幽黑的光芒,狠狠地刺入岳非的腹部!
「嗷!!」
岳非痛的慘叫了起來,被刺中的腹部就像是著火了般灼熱,疼痛直入靈魂,讓他難以忍耐。
「桀桀……你還是太嫩……咦?」
那妖怪剛以為岳非完蛋了,卻發現被刺中的地方突然冒出絲絲金色的光芒,緊跟著一股驚天動地的浩然正氣瞬間炸開,將周圍的黑暗徹底驅散,照射的纖毫畢現!
「磐牛勁!給我滾!!!」
岳非金剛怒目狀,張口咆哮著,聲音被法力包裹,混雜著絲絲浩然正氣,威懾力極為驚人,圍著他的那些東辰幫的小弟只是聽到這一聲猶如獅吼的咆哮,便如那秋收的稻子一般,一茬茬地倒下了。
岳非狠狠一摔,那虎哥就被岳非貫入地下,水泥地板直接龜裂。
「封!」
岳非大喝一聲,龜裂的水泥地板又重新聚合,將虎哥鎖死在那裡,然後他縱身飛出,循著許萱的感覺飛去!
「沒想到只是辦個小事,竟然就能碰到如此有趣的人……桀桀……」
虎哥在那裡低聲嘀咕著,片刻後他頭一歪,竟是昏迷了。
岳非在空中飛行著,眼睛死死地盯著下面,他不敢飛的太低,因為他還沒有掌握隱身術,若是被人看到了就麻煩了。
一邊尋找著許萱,他一邊苦苦地思索著,這件事很奇怪。
許萱只是一個普通的人,妖怪要抓她有什麼用?沒有任何意義!可事情偏偏發生了!
「難道說許萱就是那種傳說中的什麼百年不遇的適合當修行鼎爐的女人?就連妖怪發現了都忍不住?」
岳非腦子裡忍不住胡思亂想了起來,可惜想的卻都是沒邊沒際的事情。
「應該是這個方向……找到了!」
岳非剛確定方向,就察覺到了許萱的氣息,頓時大喜過望,一個俯衝就落到了海邊。
嘩嘩的海浪被寒風一陣陣的衝向海灘,漆黑的海岸上只有四個人……是三個人,許萱和那個帶她過來的人已經暈過去了,還有一個則是妖。
一個身著血色長衫的男子,極為高挑,一頭白髮,處處都透露著詭異的氣息。許萱就在他身邊,已經不省人事了。
「你是只妖怪,為什麼要綁架她!她只是一個普通人!」
岳非從他身上察覺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這種感覺和奚鼠鳴蛇甚至五通神給他的感覺都不一樣,是一種混亂而狂暴的氣息。()而最讓岳非不安的,是他臉上那怪異而扭曲的笑容。
「嗯?我當然知道她是普通人。」
男子詭笑道:「但是她在凡間的身份對我有點用,是不是普通人就沒必要太過在意了,對吧?」
岳非心中一驚,他沒想到這個妖怪竟然對許萱的身份還有所瞭解!
「你想幹什麼!?」
「唔,我想幹什麼……這個問題問得好,」男子站在那裡,張開雙手,深深地吸了口氣,異常陶醉的說道:「這就是凡間的空氣呢……已經多久沒有嗅到這種充滿了腐朽與墮落氣息的空氣了?只可惜,少了些血腥味啊……」
說到這裡,男子突然扭頭,對岳非咧嘴笑道:「在解釋我要做些什麼之前,看來我需要自我介紹一下呢……你對我似乎有些誤解,比起妖怪這個稱呼,我更喜歡別人稱呼我為凶獸,只有這種帶著殺伐之氣的稱呼才適合我啊……吾之名為朱厭,你可曾聽過?」
朱厭!?
岳非稍一思索,頓時大驚:「上古凶獸朱厭!?」
在和弱水修煉之後,岳非為了更好的完成任務,也會去尋找一些有關妖怪的傳說資料,經過這麼久的學習之後,他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一無所知的笨蛋了,現在他或多或少也瞭解有關各種上古妖獸的傳說了。
而朱厭毫無疑問是在傳說中佔據了一席之地,傳聞它白頭赤足,形如巨猿,一旦出現,天下就將發生戰亂!
再一聯想到許萱父親的產業,頓時岳非後背發寒,莫非這傢伙想引發戰爭!?
「看來你似乎想到了呢……」朱厭哈哈大笑了起來,「沒錯,我就是凶獸朱厭!仙界雖好,但對我來說,時刻充滿了戰爭與血腥的凡間才是最適合我呆的地方!」
「只不過!這次我失望了!」
朱厭突然咆哮了起來,他面前的大海頓時一分為二,兩道巨大的海浪撲向四周!
「凡間竟然沒有戰爭!?凡間沒有了戰爭和流血,那凡人還有存在的意義嗎!?」
「凡人活著的意義就是迎接死亡啊!只有綻放著鮮血的花朵,死在戰場上,凡人生命的意義才能得到昇華啊!」
咆哮到這裡,朱厭突然又平靜下來了,一臉微笑地看著許萱:「我在南方的一個城市,遇到了一個有趣的人,從他的記憶中得到了一些很不錯的消息。」
「雖然現在的凡間很和平,但是殺戮的武器卻似乎越來越厲害了。那麼,既然有了武器,為什麼要讓這些武器躺在那裡生�蚸O?拿出來和敵人拚殺不是更有價值嗎?」
朱厭一臉的狂熱:「我已經瞭解了這個國家的基本結構,只要殺了包括她在內的幾個人,就能引發戰爭!啊,戰爭,多麼讓人嚮往啊!」
岳非頓時破口大罵:「你他媽腦子有病吧!?喜歡戰爭就去老鷹國,石油戰爭現在還在打呢,跑華夏干毛啊!」
「老鷹國?沒聽過。」朱厭微皺眉頭,看著岳非:「只不過沒想到,我才是第一次出手,竟然就碰到了從仙界下來的修士。」
「你沒有機會了!」
岳非雙手一震,頓時浩然正氣聚於雙手,金光燦燦。
「唔,剛才就想說了,雖然浩然正氣對於邪物有克制作用,但我可不是一般的邪物啊……」朱厭又詭笑了起來,「吾可是……號為凶獸的存在啊!」
朱厭輕輕一抬手,岳非周圍便浮現出無數團血紅色的光芒,吞吐不定如同火焰:「你覺得,憑你那點微薄的修為,還有那點可憐的浩然正氣,能扛得住我的朱厭凶火嗎?」
岳非握緊了拳頭,無視了心頭戰慄的恐懼,大聲喊道:「不試試怎麼知道!?」
「勇氣可嘉,那就讓我來把你燒成灰燼吧!以你的鮮血拉開人間戰爭的序幕,這是你的榮幸啊!」
朱厭狂笑著按下手,頓時那凶火便如黑夜中的螢火蟲一樣,飛向岳非!
「磐牛勁!御風行!罡氣衣!浩然正氣,萬魔辟易!」
岳非大吼著為自己加持了法術,同時浩然正氣源源不斷從軒轅劍中提取出來,凝結於他週身,金色的光芒沖天而起,威勢極為驚人!
「!!」朱厭面色一變,「這麼強的浩然正氣!?怎麼可能!?」
「這世界上沒什麼不可能!!!」
岳非大喝一聲,溫養許久的軒轅劍霎時間被他從體內拔了出來,他高舉軒轅劍,朝著朱厭狠狠地斬下!
金色的光芒如同閃電一般撕裂了夜空和海面,轟隆巨響傳遍了方圓百里。
朱厭一飛身就躲過了岳非的斬擊,他扭頭看著身後的海面,諧謔道:「聲勢雖然驚人,但你的修為太差了呢。」
「但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岳非出現在剛才朱厭所在的地方,單手抱著許萱,持劍遙指朱厭,全身金光流轉,宛如神兵天降。
朱厭愣了一下,一拍手:「我倒是忘了有些凡人是最在乎身邊的人了……失算失算,不過你都自身難保了,還想保護她?」
岳非異常認真的說道:「無論實力如何,無論何時,只要我沒死,就決不允許我要保護的人死在我前面!」
「唔唔,勇氣可嘉,既然這樣,我就給你們一個體面的死法……咦?這股氣息是……大羅金仙!?該死的!仙界的人都放假了?!嘁!算你們好命!」
朱厭臉色大變,異常厭惡地看了一眼臨江市的夜空,突然便消失了。
弱水落到岳非身旁,皺著眉頭問道:「怎麼回事?剛才的氣息是什麼?」
「你來的還真慢……」
岳非苦笑著散去了罡氣衣,收回了軒轅劍,身子一軟,就差點跪在地上。
「具體的回家再說吧,我們趕緊離開這裡。」
(恭喜用戶97649117成為了本書的第一個舵主,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啊……話說別人都是慶祝盟主我卻在慶祝舵主……好心酸的感覺有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