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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江山 第四十七章 失節 文 / 葉家娘子

    「你想幹什麼?」

    一旦被解開束縛,謝蘭亭便尖聲喊了起來。舒殘顎副

    俞青狁哈哈一笑,「自是做些你也開心我也喜歡的事了。」

    話落,抬手便去撕扯謝半亭身上的衣裳。

    「啊……」謝蘭亭發出一聲驚叫,忙不迭的抬手捂了身子,怒聲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你瘋了,你不想活了是不不是?」

    俞青狁一愣,稍傾便笑得越發張狂,他由不得上上下下打量一番謝蘭亭,然後「嗤」聲道:「你是誰我不想知道,我到是想知道你侍候人的功夫怎樣。」

    話落,一把拉過謝蘭亭揚手一拋,下一刻,謝蘭亭便落在鋪著厚重熏得香噴噴的床榻上,落在床榻上的那一瞬間,謝蘭亭一翻身便要逃開,不想俞青狁卻是縱身一撲,將她重重的壓在了身下。

    男人身上甜膩的香氛瞬間撲天蓋地的襲來,謝蘭亭哆了唇,看著俞青狁,「不,不,不行……」

    「怕什麼呢?」俞青狁探手挑了謝蘭亭的下巴,陰沉的眸子裡掠過一抹淫肆的笑,溢滿了**的嗓音不急不緩的道:「或者我們先來點前戲?」

    謝蘭亭哆了唇,她怎樣也沒法相信,這種光天化日強搶民女的事會發生在她身上,從前只覺得那是戲文裡的事,可是現在……她慢慢的紅了眼眶,「撲通」一聲,跪在了俞青狁身前,「咚咚咚」一連磕了三個頭。

    「求你,求你放了我吧。」

    俞青狁看著她伏下身時,那曼妙的身體曲線,及渾圓的臀部的,嚥了嚥口水,「或許,你可以求我點別的。」

    謝蘭亭豁然抬頭看了他,眼見得再求也無濟於事,咬了咬唇,尖聲道:「你知道我是誰嗎?你若是動我一根毫毛,我保證,你會被抄家滅族。」

    俞青狁先是怔了怔,續而猛的揚聲大笑,笑得連眼淚都出來了。他抬手拭了拭眼角,嘲諷的看了謝蘭亭,「抄家?滅族!」

    謝蘭亭點頭,努力抬了胸脯與俞青狁對視,不想讓他看出她的色歷內荏。

    「可你說了那麼多,你也沒告訴我,你到底是誰啊?」

    俞青狁看著慘白了臉卻仍然倔強的偽裝著自己的謝蘭亭,心裡不由便生起了貓逗老鼠的樂趣。這會子,他也不急了,撩了袍擺往邊上一坐,淡定的看著謝蘭亭。

    「我……我是……」

    那句「晉王妃」到了嘴邊數次,最終卻還是被她嚥下。

    眼前的人,她從他神色間的淡定及不經意間露出的那種殺伐果決推斷出,俞青狁一定不是什麼簡單的人物。

    京都城是天子腳下,敢在天子腳下強搶民女,沒有雄厚的北景,怕是沒幾個人敢做。而且,她現在看來,那俞青狁並不是個色令智昏的人,如此看來,定是有恃無恐,那麼他會是誰?

    「說啊。」俞青狁將謝蘭亭的神色盡入眼內,又如何不知她心中的思忖,越發的肆意張揚,「你到是說說看看,你什麼樣的身份,竟能抄我的家,滅我的族?」

    「你放過我吧。」謝蘭亭垂垂可憐的看了俞青狁,「你只要放過我,多少銀兩,我都會給你。」

    「銀兩?」俞青狁像看笑話一樣看了謝蘭亭,抬頭環視四周,稍傾淡淡一笑,「你看,我像缺銀子的人嗎?」

    是啊,他怎麼會缺銀子呢?

    胭脂紅的湘被,景泰藍的花觚,丁香色漳絨坐褥,官綠色的繭綢帳子,還有擺在多寶閣上的官窯粉彩瓷器,這一切雖不是那樣顯眼的奢華,但是卻在無聲的訴說著主家的富貴。

    謝蘭亭沉沉的萎頓了身子,咬牙,輕聲道:「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我?」

    俞青狁蹙了眉頭,似是很不奈又將這個問題兜了回來。

    他緩緩起身,一步一步走到謝蘭亭身前,俯身盯著她道:「我給了你機會,你不要。」

    「不……」

    便在謝蘭亭驚叫著衝下床榻時,手臂間一緊,卻不防俞青狁探手一撈,將她整個人帶在懷裡,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稍傾,唇角掠起一抹笑,驀然頭一低,在謝蘭亭的唇角印上一個略帶灼熱的吻。

    「很香,我喜歡。」

    「我……我是……晉王妃。」

    屋子裡一寂,俞青狁握著謝蘭亭的手便鬆了松,眉宇間有著淡淡的狐疑。

    謝蘭亭心中一喜,便在她以為俞青狁有所顧忌時。

    不想,俞青狁卻是笑了笑,壓低了聲音道:「那麼,你知道我是誰嗎?」

    謝蘭亭搖頭。

    「我是騰翼衛北指揮使俞青狁。」

    謝蘭亭「嗡」一聲,腦袋裡便似綻開了一抹煙花,她難以置信的看著俞青狁。

    見她這番神情,俞青狁笑了道:「看來,你對我不陌生。」

    謝蘭亭上下牙齒相磕著,她當然對他不陌生,軒轅驥不止一次的與她說過,俞青狁是必不可少拉攏的人,不為他是北指揮使只為他有個太監總管的義父。那個太監總管是最能揣測聖意的人!

    謝蘭亭哆了唇,一動不動的看著俞青狁,眼裡漸漸生起一片氤氳。

    「你想明白了?」俞青狁笑看著謝蘭亭。

    想明白了?是的,確實想明白了!

    她若還是晉王妃,俞青狁當然不敢真把她怎麼樣,可現在她被一道聖旨貶為庶人!軒轅驥有心拉攏俞青狁,事後,俞青狁只需借口並不知曉她是誰,哪怕那是一個謊言,可軒轅驥一定會接受。

    謝蘭亭唇角泛起一抹蒼涼的笑!

    「很好,確實是個聰明人。」俞青狁探手鬆了她,手順勢撫上她發間的那枝金鑲玉的髮簪,正是當日蘇慕雲贈與謝蘭亭的添妝,錦年。

    髮簪取下,一瞬間,謝蘭亭如瀑的青絲紛紛揚揚而下,遮去她半邊精緻的容顏。謝蘭亭怔怔的看著俞青狁手裡的那枝錦年,耳邊響起昔日,蘇慕雲的那句,「錦,美好;年,時光;錦年,原只是說美好的時光。」「我只是祝願你此後皆如此簪,一生一世皆為美好!」

    謝蘭亭豁然閉上眸子,她怎就淪落到了這番境地?!

    「好簪。」俞青狁將手中的髮簪隨手置於身側的几案之上,目光輕凝著緊閉雙眸,眼角滑過水光的謝蘭亭,不屑的道:「你即能與那張廣嗣私相授受,可見不是什麼賢良淑德之人,此刻做出這番貞烈不堪之舉又是何意呢?」

    謝蘭亭猛的瞪圓了眸子看向俞青狁,他怎麼可以這樣說她?!

    「怎麼,我說錯了?」

    謝蘭亭咬了唇,直至喉中瀰漫開一股濃濃的鐵�蛃薿均A她也不曾說出一個字。卻也在這一刻,她感覺到一種像螞蟻在爬的感覺自尾椎骨慢慢延伸,那種酥癢,那種空虛,使得她的意識漸漸的被另一種感官所取代。

    這是什麼樣的感覺?謝蘭亭的臉上生起一種茫然的不知所措。

    「我這屋裡熏的是西域貢的合歡香,這種香只有幾務府才有,平常極難得。」俞青狁探手將謝蘭亭垂落在臉頰上的發撩到她耳後,俯身在她耳側,柔聲道:「你喜歡嗎?」

    合歡香!

    顧名思義,謝蘭亭的身子一抖,她想要退開,但那吹在耳邊的男性的氣息,卻讓她不退反進,顫了手探向他俞青狁那咄咄逼來似野獸一般的臉上。

    「這就忍不住了?」

    俞青狁捉了謝蘭亭的手放在唇邊一吻,笑了笑,抬手不疾不緩的挑開謝蘭亭身上的衣裳。每挑開一件,他便會在她的臉上脖子上映上一個淺淺的吻。

    謝蘭亭已經開始身子發抖,那淺淺淡淡的吻撩撥得她痛苦不堪。意識明明滅滅間,她被俞青狁推倒在身後的榻上。

    「寶貝,別急,我們好好玩玩。」

    謝蘭亭睜了迷茫的眸子,看著俞青狁緩緩的解開身上的衣衫,直至最後映入眼簾的是一副精壯的身子。因為常年習武,所以俞青狁雖是中年,但身體卻是勻稱的很。

    謝蘭亭很痛苦,嚶嚀著發出輕微的哽咽聲。

    「不急。」俞青狁俯身在她光潔的瑣骨上落下一個略略帶力的吮痕,探手打開了床側的多寶格。

    那多寶格一被打開,俞青狁的充滿**的眸子裡閃過一族耀眼的亮光。謝蘭亭卻在看到那打開的多寶格時,不由自主的顫了顫。她的意識趨於迷離與清醒之間,迷離的那一半叫囂著讓她向俞青狁靠攏,希望他來緩解她的痛苦。可是清醒的那一半卻讓她覺得羞恥,恨不得死去才好。

    「寶貝,這很有趣的哦!」

    俞青狁取了一條長長的白綾,捉了謝蘭亭的一隻腳,將它吊住,然手揚手一拋,那白綾穿過床榻之上的橫樑,被他纏繞在手裡。

    「不……」

    謝蘭亭搖頭。

    「等會兒,你就會說,還要了。」

    俞青狁淫肆的一笑,在那多寶格裡取裡了一粒火紅的藥丸……稍傾,一陣冰涼的舒爽感使得謝蘭亭火熱的身子瞬間一涼,而意識也在剎那間驀然清醒,她猛的翻身坐起,一把推開了俞青狁,抬腳便要走。

    不想,俞青狁似笑非笑的盯了她,繞著白綾的手微微一扯,謝蘭亭再次倒在了榻上。而隨著她這一倒,體內的冰涼亦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如被置於火上的炙熱。那熱從一個地方向四肢百骸擴散。

    「你……你給我放了什麼?」

    俞青狁將手裡的白綾再次提起,輕聲道:「讓你,讓我更快樂的東西。」

    「你……」

    才開口,她便僵了僵,她的嗓音怎會變了?變得靡軟而嬌媚,不像是斥責,卻像是一邀請,邀請俞青狁與她共赴沉淪!

    俞青狁將多寶格裡的東西,一樣一樣的拿了出來。

    那些東西是她看也不曾看到過的,但無一例外卻是俞青狁要用在她身上的!深深的恥唇感使得謝蘭亭不顧一切的朝身側的床樑上撞去。

    「這又何必呢?」

    俞青狁探手一撈,將謝蘭亭扯了下去,便是這一扯,他跨坐在了謝蘭亭的身個,邪肆的一笑,手扯向身上最後的那道屏障,「寶貝,你先侍候我吧。」

    謝蘭亭搖頭,然,又豈容她拒絕!

    良久,便在謝蘭亭一半天堂一半地獄之時,俞青狁緩緩的退開了身子。雖不曾滿足,但臉上卻是一臉的愜意。

    謝蘭亭扶在床沿不要命的乾嘔著,便是這番生不如死的乾嘔,也難抵擋身體裡那像是要將她燒成灰的慾火。

    她痛苦不堪的在寬大的榻上扭動著,咬了唇,嚥下那可恥的輕吟,但卻探制不了自己無意識的向俞青狁靠近。

    俞青狁笑了笑,探手捉了她的手……

    「唔……」

    謝蘭亭發出一聲驚呼。與此同時耳邊響起一聲響。

    「啪」,背脊之上一陣火燒火撩的痛,那痛糾纏著身體裡的炙熱使得謝蘭亭由不得便甩頭扭腰,想要躲閃。但卻也在這同時,眼角的餘光看到俞青狁拿起多寶格裡的物什對她邪邪一笑……下一刻,謝蘭亭發出一聲撕心裂呼的痛呼。

    火熱與冰涼相觸,耳邊是一聲聲的鞭響,痛與樂並存。

    隨之而起的還有俞青狁那不堪入目的斥罵聲,每一聲都似刀子般剜向謝蘭亭的心口,但身體卻違背了意識,做出各種醜陋不堪的反映。

    ------題外話------

    到底要怎樣改?這如果不能過,那些榜單的紅文是不是應該下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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