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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序和引子 文 / 夫子de_vince@163.com

    序

    蒙娜麗莎的神秘微笑,讓無數人著迷,也讓無數人困擾:她究竟在笑什麼?

    蒙娜麗莎和她的著者達·芬奇的知名度實在太高,早已被註冊為建築材料、服裝的商標,更有數不清的蒙娜麗莎肖像惡搞。在這本小說裡,我們直奔課題核心:

    蒙娜麗莎究竟在笑什麼?達·芬奇為什麼將蒙娜麗莎畫成這樣子?

    著者將有根據地指證達·芬奇在《蒙娜麗莎》留下的明顯失誤,通過這些蛛絲馬跡,結合達芬·奇所處的時代,綜合達芬奇的習慣,性格,性情、偏好等等進行心理分析,重新推導達芬奇的動機,盡可能地接近達·芬奇的想法,解開蒙娜麗莎神秘微笑的謎團。

    引子

    第一節

    來到精神科,我對醫生說:「醫生,我想我已經瘋了。」

    「你還會判斷瘋不瘋的問題,說明你還沒瘋。」醫生來了句「滾!」,把我趕出診室大門。

    這年頭,做什麼事都得講些技巧。若是我告訴醫生,反覆強調「我沒瘋!我沒瘋!」興許就強制收院治療了。

    高三備考,耗盡了我的全部精力。壓力如此之大,我得了焦慮症。高考幾天,我如同答題機器那般機械應對。成績嘛,不好不壞,免強考上了一個小學院學習醫學。從農村來到城裡的大學,高考壓力不再,但是我的焦慮症並沒有一時半會便完全消除。我是個謹小慎微的人,特別沒有安全感。看著校園裡別人出雙入對的,自覺得囊中羞澀,我大部分時間都躲在學院的小圖書館裡頭。儘管圖書館很小,但對我來說已經很知足了。我的生命在過去的十幾年裡頭,物質是缺乏的,最缺乏的當然要數書本了。

    彷彿是嫁接獲得了新生,我如饑地渴地啃讀著書,浸沐在書本的海洋裡,留戀於法國學、哲學,在精神、心理學尋找自我救贖的方法。我不是個崇洋媚外之徒,但是革使一個國家和民族,莫名其妙地選擇裹足不前,國學更是產生斷層,於是我的目光投向了國外的精神、心理、哲學以及其它自然科學。

    沒有信仰是可怕的。我嘗試著加入教會,但我顯然不是個虔誠的教徒。我本質懶惰,還有些封閉,有完美主義傾向:要麼將一件事做好,要麼就完全不做。「零和思維」成了我加入教會或者**的擋路虎。諸多的教會禮拜要參加,尤其想到要擠沙丁魚式的公交車就頭痛,我便打退堂鼓了。終日遊走於小小圖書館裡頭,閒著無聊的時候,我寫了篇小章,論述「選擇大學,便是選擇圖書館」觀點,投到校刊信箱。算作是一種勤奮讀書的回報吧,小章拿了學比賽桂冠,刊在了校刊首篇。

    我的學夢在這種隨機事件中播下了種子。

    第二節

    在看弗洛伊德精神分析的書籍時,我偶然看到了弗洛伊德對蒙娜麗莎的神秘微笑作的精神分析,依舊是戀母情結。弗洛伊德引證達·芬奇日記內容:「我躺在搖籃裡的時候,正想閉上眼睛睡覺,突然,一隻禿鷲快速地朝我飛了過來,此時的我又驚又怕,只感覺到天旋地轉。沒想到,禿鷲用它黑色的尾巴打開我的嘴巴,而且它還用尾巴觸碰我的嘴唇。那一刻,我的嘴唇感覺到有些發癢」。

    孩提時代的某次癢的知覺是否會在成年後再度重複,為蒙娜麗莎的這種神秘微笑提供臨摹樣版?我沒有去理會弗洛伊德的分析正確與否,倒是覺得達·芬奇的這段筆記非常有趣,這蒙娜麗莎的微笑頓時引起我極大的好奇心,即求知**。

    大一開始學習人體解剖,有一個學期每週有一個下午需要呆在解剖室裡學習人體解剖。手上拿著女性頭骨,我仔細端詳著顱骨的巧妙構造,但很快聯想到了《蒙娜麗莎》。突然一個大膽的設想在腦海裡一閃而過。

    《蒙娜麗莎》並不是弗洛伊德所說的那樣,她的真相是那樣嗎?

    我想我應該是瘋掉了,這不可能是蒙娜麗莎的神秘微笑的謎底。

    在更加接近真相本身還是精神分裂問題上,我對自己存在的狀態一直感到混沌不清。我冷眼旁觀外面的世界,依然精彩,只是我自己卻茫然不知所措。我試過用飢餓、用筆刺這些自虐方式來警醒自己,自己看到的只是一種幻覺。

    但是毫無意義,我越來越越確認謎底就是那樣。

    承認自己錯了,痛苦一陣子;堅持自己對了,痛苦一輩子。

    從此我的人生變軌道了。

    大學的數年間,我的焦慮症非但沒消除,反而因為《蒙娜麗莎》,變本加厲,甚至發展為輕度抑鬱。夜深了,眾人皆睡惟吾獨醒。我的睡眠障礙加重了許多許多,以至於有時候徹夜不眠。睡不著是人生悲哀之一,很不幸我染上了。因為睡不好,白天精神恍惚,意志消沉,如同行屍走肉。

    有一回我照鏡子的時候,我惡作劇地作了一個設想,假如我照的是「照妖鏡」,那鏡子裡的顯像會是什麼?結果是個女活死人。這有些令人驚訝,為什麼會是個女活死人而不是個男的活死人呢?即便是些無意識地思考,也殘留了許多達·芬奇手法。諸如照「照妖鏡」,這得從達·芬奇的鏡面反寫字體說起,這算作是達·芬奇探索性嘗試,結果是他同性傾向的寫照。當然我絕不是同性戀者,但是我的思維已經過度解讀達·芬奇而受到明顯的影響了。我常常自許像個「活死人」,不過大家一笑了之。

    我陷入混沌狀態,從此愈發沉溺於精神、心理學,甚至是宗教,尋找自我贖救的方法。我遠離《蒙娜麗莎》,壓根就不願,也不敢正視《蒙娜麗莎》。聽到達·芬奇或者蒙娜麗莎便繞道,能躲多遠便躲多遠。就這樣做了幾年膽小鬼。對於《蒙娜麗莎》謎底,幾年後我才選擇放下,閉口不談,不再去理會。我嘗

    試做一個簡單的人,不將事件複雜化,以免入夜後因自省帶來自責而增加入睡困難。

    陷入莫可名狀的混沌中,我既不能跟別人訴說,也沒法跟別人訴說。負性情緒滯留鬱積,沒有發洩之地,這真是夠悲哀的!漸漸地,我養成了寡言少語的習慣,並且開始疏遠同學朋友,幾乎只跟書本打交道,生活乏味無趣……世界五彩繽紛,而我袖手旁觀,冷眼相看。

    不得不佩服達·芬奇在人體極限方面進行的前無古人的探索,達·芬奇的睡眠法,即每四小時休息十五分鐘,這樣一天睡眠一個半小時就行了。後人做了嘗試,結果表明達·芬奇睡眠法是完全可行,而每天一個半小時的睡眠,生活如往常。

    真是羨慕這個睡眠方法,倒床便入睡。我睡眠障礙,這個睡眠方法,我沒法學會。垃圾都還有回收價值,我在夜晚精力充沛,讓它發揮點作用吧。於是用我在夜晚富餘的精力構思了一部意識流小說,寫完後投到出版社裡頭。不過這部小說沒有幸運女神降臨在它頭上。

    時光荏苒。將畢業的時候,我跟同學在瞎聊,有人不經意地提到了《蒙娜麗莎》。她把她途聞道聽來的《蒙娜麗莎》真相,告訴了我。

    居然這個世界另有跟我一樣患精神分裂的人,對《蒙娜麗莎》的真相有相同的見解?我驚呆了,連忙追問她從哪裡聽來的消息。呃,她是坐公交車時偶然聽一個女乘客說的。我還注意到,這位女乘客也是途聞道聽來的。

    最終診斷出來了,我並不是瘋子。僥倖的是,有人有相近的結論。我的大腦,不再烏雲密佈。

    我對自己過於沉醉在法國學、哲學,日本學非常不滿。《蒙娜麗莎》真相本身早有人知道答案了,而我還因信息閉塞以至於讓自己圈地自牢,長達數年之久。很快我在馬斯洛、森田正馬的理論指導下,拋掉睡眠障礙這個沉重的包袱,解除自縛。

    畢業後,我遠離了圖書館,但是並沒有放下《蒙娜麗莎》。以前是不敢正視她,如今有膽量,去研究達·芬奇和《蒙娜麗莎》了。我對《蒙娜麗莎》和達·芬奇相關信息的收集,斷斷續續,而且不全面,還要吃上看不懂外語的虧。能否讀懂,關係並不大,重要的是我的人生重新回到正軌。

    第三節

    我們先來瞭解一下這個達·芬奇和他的神秘女郎《蒙娜麗莎》。

    達·芬奇1452年誕生於意大利佛羅倫薩與比薩之間的芬奇村。父親塞爾·辟埃羅是一位公證人,家庭富裕。母親則是個農家女人,社會等級不同,門不當戶不對,無法嫁給達·芬奇父親。因此作為私生子的達·芬奇,自小缺乏母愛。達·芬奇小時候先學音樂,不過從小他便展現了他過人的聰慧,繪畫也畫得非常棒,於是他父親讓他改去學繪畫和雕刻手藝。

    1472年到1476年在老師委羅基奧工作室內學習。期間有個小插曲。老師在繪壁畫《基督受洗》時,使用達·芬奇作局部圖《聖衣使者》的模特,結果遭人妒忌毀壞。更不幸的是,老師在交作品前一周病倒了,未完成的任務,背景和《聖衣使者》由達·芬奇負責。他一嗚驚人,一點點小裝飾的麥秸也畫得栩栩如生,甚至讓老師羅基奧自愧不如。達芬奇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很快便在繪畫界嶄露頭角。

    1476年被告密與韋羅基奧的其他弟子犯了同性戀之罪,差點被判死刑,不過判決最終不了了之。

    15世紀八十年代開始人體解剖學研究。

    1495年開始繪製《最後的晚餐》。這幅畫達·芬奇作了顏料使用的創新,最終是失敗的,顏色兩年後開始掉。

    1482——1499在米蘭生活的十七年間,呆在米蘭。達?芬奇在軍事、工程、建築師方面作多種創造性的探索,成就驚人。

    1502∼03年回到佛羅倫斯,開始繪製《蒙娜麗莎》。這幅畫使用立體渲染法,顏色由明到暗的連續過渡但又分界模糊,上了十幾層。平面繪畫畫出立體感,背景像煙霧一般朦朧。這手法是達芬奇獨有。不過上太多層顏色,確實需要很多時間,這也許是蒙娜麗莎完成時間長達數年之久的緣故。

    1510年前後進行大規模人體解剖,解剖不少於三十具屍體。

    1519年在法國去世。

    有人給了達·芬奇全世界人類最高智商的人,一點都不為過。達·芬奇是畫家、雕刻家、建築師、音樂家、數學家、工程師、發明家、解剖學家、地質學家、製圖師,植物學家和作家。達·芬奇是個曠世巨人,他的思想,他的作品,讓他同時代的人顯得格外渺小。甚至於在跨越了數百年後,達·芬奇的空想變成了預言,他所設計的自行車、飛行器、炮彈陣才為今天我們所熟悉。

    達·芬奇高深莫測的智慧,更由於他善於隱藏自己真實想法,使得我們今天想多一些瞭解這位巨人,難上加難。達·芬奇創立了一種「鏡面書寫字體」,他的書稿需要對著鏡子照方能看得明白。蒙娜麗莎的神秘微笑,數百年來一直是未解之謎。

    就個人思想、能力而言,達·芬奇,位列耶穌之後,是最接近萬能上帝的人了。這問題在於,上帝是排他的,他不許別人與他比肩。生活在藝復興時期,宗教勢力依然佔據當時統治地位,作為藝復興先鋒的達·芬奇蒙受了不少人間冤苦。達·芬奇年紀輕輕便鋒芒畢露,可惜樹大招風,以至於有人爐才蓄意打壓,舉報他是同性戀。

    達芬奇說:「可知男性之愛僅是道德的產物,一起以不同的友情加入男人中,就從幼年進入男人的愛中,如同更多健壯的朋友一樣。」在這段對話中,對談者向達芬奇打聽他與助手沙萊的關係,「你在那個佛羅倫斯之愛背後玩遊戲嗎?」達芬奇回答:「可真多次呀!在我心裡他可是一個漂亮年輕人,尤其他才15歲。」

    達·芬奇的性取向由上可見

    與眾不同。

    人無完人,達·芬奇做事有些拖沓,有始無終。達·芬奇的很多作品,都沒有完稿——弗洛伊德將之解析為性挫折。達·芬奇繪的《蒙娜麗莎》,沒有眉毛。對於為什麼沒有眉毛,如今沒人知情了。有幾種考證版本,有說是清洗時顏色掉落的,有說是那個時代流行刮眉……將眉毛全刮掉好看嗎?不過達·芬奇後輩,同是藝復興時期的另一位繪畫巨匠拉斐爾,募臨《蒙娜麗莎》畫了幾幅畫,得出的都是有眉毛的歐洲淑女模樣。重要的區別是,拉斐爾募臨作品,沒有《蒙娜麗莎》那詭異的微笑。也許這就是拉斐爾大師跟曠世奇才之間的那一點點距離吧。

    在今天依舊有人考證,《蒙娜麗莎》為某位富商之妻子的肖像。問題來了,你是富商的妻子,看到畫家畫出自己的肖像,笑得那麼詭異,足夠顛覆自己認同的形象了,你會買單嗎?拉斐爾臨摹的淑女像,倒是讓我們無從挑剔什麼。

    蒙娜麗莎神秘微笑,引無數人著迷。詭異、神秘、琢磨不透、自由、愉悅、令人遐想等等詞彙都賦給了達·芬奇筆下的這位神秘女郎。

    蒙娜麗莎的微笑,是個謎,永遠的謎。

    第四節

    但是這個謎,對我而言,已經沒什麼好奇之處。只差著跟達·芬奇跨時代的對話,「蒙娜麗莎的真相就那樣嗎?」

    因為睡眠障礙,我活得筋疲力盡的。只想做個簡單的人,連個善意小謊也懶得去撒。因為筆疏,這章的後半篇其實是先寫的,用來練筆用。當然這樣子做,還有其它考慮。作為解剖學家的達·芬奇在繪畫蒙娜麗莎時,犯常識性錯誤,在這章裡會指出來。

    關於蒙娜麗莎真相,類似觀點我早在學校時代就已經寫在考試論裡。十幾年前,我能得到的信息來源地非常窄,只能在書本裡翻閱相關資料。那時互聯網泡沫不久,馬雲的阿里巴巴和馬化騰的qq還在蹣跚著走路,更別提雲數據庫。我在圖書館裡能找多少資料算多少,而且學校圖收館,也非常小。沒有幾個人為自殺等候十幾年,這是個常理。就因為《蒙娜麗莎》我陷入困境而無法自拔。讀者可以試想多年沒有睡眠感的滋味會有多難受!

    我只想著能睡個好覺,非常懶惰閉塞。即使今天,我也很少去看國內的電視劇、電影,或者去瞭解今天中國學的走向。正因為此,我表述我的憂心:我是在沒有燈塔、沒有浮標下寫這篇章的。既不知道我這種寫法的深淺度,也不知道就這麼不刪減地記錄一個荒誕的夢,是否在社會能容忍界線內?我把自己的觀點,重要的是自己單獨的精神分析過程描繪出來,至少是將自已從蒙娜麗莎的陰影裡解放出來。

    我對謎,好像生來就結緣似的。筆生�蚺Q多年後的2014年,馬航西亞航空mh370憑空消失得無影無蹤,像個謎。謎,重新勾起我對《蒙娜麗莎》的記憶。

    我自從決定做個簡單的人之後,夜晚基本不做夢,常常一睡醒來就是天亮,期間打雷都不會醒(雖然我耳朵聽力有些障礙,但是睡著了枕邊的鬧鈴還是聽得到)。

    2014年,我結識了一個女子。從她那裡我第一次聽到「歲月靜好」一詞。不得不佩服一下自己的閉塞,或者是丟掉本土化這些大西瓜去追著法國學、哲學這些西方蝴蝶。天呀,這歲月靜好,連張愛玲都因此被胡蘭成俘虜了,我也傾醉了。歲月靜好是什麼模樣?我連續做了好長時間關於「歲月靜好」的夢。好幾個夜晚我都夢到自己徘徊在一個寫著「歲月靜好」牌匾的一個大門外,發現門裡面神秘幽深。由於非常介懷再度遇上《蒙娜麗莎》之類的謎導致失眠的緣故,我夢裡從未進入裡面探索研究。此外我還夢到還夢到幾隻關在籠子裡的小鳥。

    很快她移情別戀了,我鬆手放行,並且祝福她。有人責怪我為什麼不極力挽留?呃,這是因為數次夢見籠子裡的小鳥。她不是導遊,卻做著導遊的事,全中國到處旅遊。這點我跟她差距明顯。若是她覺得跟我在一起,如同「困籠子的鳥」,我何不還予自由給她?我告訴她,我的想法來源於我對自己夢的解析。在夢裡她多次以「困籠子的鳥」呈現,我已經預見了這種分歧無法調合。我無法知道對錯,但是遵重了她的選擇:她把我導遊到歲月靜好的門外,丟下我便離開了。

    我有些傻乎了,故此我對於歲月靜好的理解,依舊停留在一片荒蕪裡。在我的理解裡,所有導遊「歲月靜好」——一種有別於世外桃園的另一番人間景圖的人,清一色大騙子,如同胡蘭成對張愛玲施伎倆一般(歲月靜好最早是在胡這裡出名)。張愛玲是第一個受害者,我不過是第n個受害者。

    我對「歲月靜好」的理解,一直停留在荒蕪階段。事件過了很久,我才對「歲月靜好」進行墾荒。隨後我經歷了一場痛苦的體驗:夢——鬼壓床體驗——延續的夢。事後,我對這個夢作了自我解析。覺得這個夢已經完全達·芬奇手法化時,便第一時間記錄梗概要點。下面章所寫的,便是關於這場夢的整個過程的記錄。

    讀者在閱讀時請記得它是夢裡的故事,夢幻啞泉彩:一個不可能發生的故事。許多夢的帶有荒謬性,出現扭曲是非和違悖常理的情況在夢裡時有發生。故事系夢裡編織,在事後憑記憶書寫,完整記錄著者在夢裡無意識下所構思學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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