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間擴大,並非八雲紫的弧狀隙間,而是禍靈夢的撕裂狀。萃香感覺到隙間的一瞬間便加速向人裡外跑去,而禍天不得不等禍靈夢開大隙間。在這裡也可以明顯看出八雲紫與禍靈夢的差別。八雲紫的隙間速度隨心,而且可以任意移動。禍靈夢的就不能移動了,而且隙間擴大速度恆定。
禍天從隙間出來後,才有些鬱悶地看著人裡外的一路煙塵。早知道直接飛過來,這樣反而浪費時間。不過,禍天也是有意為之,直接過來固然快,可是在人裡開戰簡直作大死。萃香一拳崩飛整個人裡簡直不要太輕鬆,人家可是可以撞倒妖怪山的鬼王。
禍天皺了皺眉頭,想了想,說道:「要是萃香還有些清醒的話,不知道會不會接受彈幕規則。」
禍天已經開始奔跑起來了。
為什麼?
禍天的沉默表達了一個意思。
「這真不是一個好消息……」禍天低聲喃語道。
當然不是一個好消息,這意味著萃香不會接受彈幕這樣的遊戲。
人裡外沒多遠,萃香遙遙地站在那裡像是在等禍天。
禍天遠遠地便看到萃香那蕭索的背影。
禍天也不多言語,直接用自己的世界將萃香拖了進去。由於不確定自己這個半吊子般的世界會不會掉鏈子,所以禍天才等到外面。
「你打一開始就在人裡等我吧?」禍天的大腦轉的速度飛起,一點點時間便想通了前因後果。
「靈夢怎麼了?」能讓萃香如此感懷以致蕭索寂寞的只能是靈夢那裡出現什麼問題了。
萃香耷攏著腦袋,有氣無力道:「靈夢在鍛煉鬼化。」
「……」禍天頓了一下,「鬼…跟你說了什麼。」
「靈夢離20歲還……」
呯!
禍天一腳踩得地面巨響,打斷了萃香的話。
「有時候,我真懷疑你不是鬼而是一個人。」禍天左眼的魔紋已經蔓延過左肩一直到心臟。
「這麼多愁善感可不像你,不像一個鬼啊!」禍天加持了憤怒,加持了梅比斯一直承受的憤怒。
「我……」萃香顯然還想說什麼。
呯!
萃香被禍天一拳砸飛。
這個時候,禍天明顯感到這次加持的憤怒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強烈。那強烈的熾熱幾乎要將禍天所有的理智燃燒殆盡,只剩下無盡的瘋狂。
一絲悲意讓禍天整個人涼了下來,這是禍靈夢在調用自己的力量。
「人形還有過濾器的功能嗎?」禍天略微笑了笑,感受著這種原始的憤怒。
「不用了。」禍天剛說了一句,緊接著就被劇烈的熾熱燃的頭腦一陣不清醒。
「梅比斯的那張是象徵意志的『力量』吧。」禍天左眼的猩紅紅得像是火焰般燃燒。
轟!
巨大的起浪伴隨著煙塵一圈圈盪開,翠香面無表情地站起。
「來吧!翠香。」禍天整個人的氣場都扭曲地像是火焰灼燒空氣的模糊。
不吱一語,眼神卻變了。
轟!
卡嚓!
禍天左手骨折了!
這座孤島塌了半邊!
翠香的一拳,比起幽香更加恐怖!
翠香狂野的表情強忍那種流淚的酸楚,然後……解開了鎖鏈。三條鎖鏈掉落的時候就化作了虛無,但隨之而來的便是翠香那無限大的增幅。翠香的光影不斷的閃爍,如同霓虹燈一樣。
「沒必要現在迴避吧!」禍天笑得也不怎麼輕鬆。
那光影每一次閃爍都代表著翠香的力量增幅了一次,那不斷閃爍的光影讓禍靈夢都有些頭皮發麻。雖然純粹的力量在法則中很容易被限制,但問題在於一個度。比如微觀和宏觀之間雖然也有量連著,但有些法則卻不再適用。別說禍天本人,指不定這個粗淺的世界都會在這一拳下灰飛煙滅。
「真不愧是一根筋的鬼,沒辦法了。」
一張塔羅牌出現在禍天的面前。
禍天也不解釋,回應道:「現在可沒空開玩笑了。」
確實,鬼太純粹了!
發動後,禍天鮮紅的魔紋一下子染上了一層金色。那金光奪目的魔紋產生了些許變化,有些向妖精紋章風格變化。虛幻的歌聲若隱若現,禍天嗜血的樣子瞬間變得神聖無比。不遠處的罪海浮起了天狼島,模糊不清的身影在天狼島上站成一排。
禍天抽出了那把刻有「紫」的樸素之劍。
「何言對錯,戰吧。」
斬妖劍之九以暴制暴!
r/>不躲不避,直接硬悍!
萃香的拳頭沒有帶起一絲拳風,卻在接觸劍鋒的瞬間爆發出無言的泯滅。
劍刃,鈍了。
這次對轟,沒有一絲外力洩露。萃香的拳頭就這樣抵著禍天的劍,一道血印慢慢出現。低著頭的萃香發出了抽泣的聲音,拳頭也微微有些顫抖。禍天看了再看,最後將劍緩緩放下。
歎了口氣,禍天搖搖頭道:「你心裡的鎖鏈已經生�蛂A再也掙脫不開了。」禍天知道這一次全力,讓萃香發洩了一些,但是這只是權宜之計。只要萃香還記得那個人類,那麼這苦澀的淚水就會進一步腐蝕這心之鎖鏈。
禍天將手放在萃香的頭上,沉默著。
「可以把關於那個人的記憶給刪除嗎?」禍天在內心問道。
「那就把那一段給刪了!」禍天也是內心一狠。
「不知道。」禍天當然不知道。
不祥的黑氣從禍天的手上纏繞到了萃香的腦袋。萃香的身體明顯一僵,緊接著就要暴動,但是那黑氣在禍天手中快速地變成金色。萃香的身體一愣,然後慢慢平靜了下來。
「完成了嗎?」禍天看到萃香的雙眼無神,瞳孔發散。
「嗯?」
「所以呢?」
「哈?」禍天沒想到禍靈夢居然這麼做。
「等等!」禍天揉了揉太陽穴,說道,「博麗巫女的結局你是知道的吧。」
禍靈夢不想回答廢話。
「你也聽見了,靈夢離20歲其實也沒幾年了。」禍天歎了口氣,但是沒辦法,「你覺得萃香會看著她這樣離去嗎?」
說不定又是一個博麗蓮夢。
禍天看著已經閉眼熟睡的萃香,用手捏了捏對方臉蛋。萃香似乎夢到了什麼好夢,嘴巴吧嗒吧嗒地嘀咕著什麼,只不過太含糊不清。禍天從萃香身上取下酒壺,然後就向嘴裡猛灌。
「今朝有酒今朝醉!」禍天大吼了一聲,然後又是一頓猛灌。禍天以經驗肯定,今天的事情肯定又是將來一段說不清道不明的黑歷史。
這酒醉不了禍天的大腦,但心卻是微醺。
「罷了……」禍天很快便調整了心態,然後抱起了萃香離開了自己的世界。
回到幻想鄉,禍天想當然地發現茵蒂克絲和阿新不見了。
不見了?禍天也不怎麼在意。
麻煩……
禍天一邊想著怎麼找到那個咬頭狂魔一邊抱著萃香走向博麗神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