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入冷宮的滋味,祁渃汐是第一次嘗到,總之她是鐵了心不跟容妃道歉!
凡是被下旨打入冷宮的,都不會受到好的待遇,她祁渃汐也不例外!
祁渃汐被帶到一處很偏僻的地方,光看屋簷外就很破舊,一個太監推開大門,灰塵就肆意亂飛,祁渃汐一連咳嗽了好幾聲,剛剛咳嗽完又尖叫,原因是一隻黑寡婦掛在半空,差點把她嚇個半死。
這麼破舊,簡陋,又有黑寡婦的冷宮,她是絕對不敢一個人住的。
祁渃汐抽了抽嘴角,想起那只盯著她看的黑寡婦就心有餘悸!
祁渃汐從袖口摸出一個手鐲,偷偷塞到剛剛開門的太監手裡:「公公,可不可以找人打掃裡面一下?」
太監掂量掂量手裡的鐲子,對著太陽光細看一番,陰沉的臉擠出一些微笑,聲音有些怪怪道:「皇后娘娘稍等,奴才一會就找人把裡面打掃乾淨。」
「勞煩公公了。」
祁渃汐長歎一口氣,想:「無論是現代還是古代,有錢才是老大!沒錢,只有挨冷落的份。」
太監領著祁渃汐到正室,便揣著鐲子高興的走了出去,冷宮這種地方,又臭又冷,誰喜歡待在這種鬼地方,能離多遠就離多遠,沾著晦氣。
祁渃汐捏著鼻子不敢鬆開,細畫的柳眉凝成一條線,四處觀。
這哪像是人住的冷宮啊?床榻上只有一張破舊的竹蓆,還有蟲子在上面肆意妄為,吃東西的吃東西,大小便的大小便,也有一些聚在一起『商討』大事,彷彿這件事是在討論向祁渃汐宣佈這塊地盤是它的。
那張床實在是不忍直視,祁渃汐轉身看了看床塌不遠處的四方桌,躡著兩根手指搖了搖,靠,都腐朽了,桌腳的的長短不成對比。
祁渃汐喃喃兩句:「這房子真不是人住的,倒是便宜了那幫小兔崽子(蟲子)」。
參觀完主臥室便到廚房了,自古名以食為天,她祁渃汐還是一個被好友公認為吃貨的腐女。
異味倒是沒有主臥室那麼難聞,就是廚房的景象讓祁渃汐有種想要砸鍋賣鐵的感覺。
只有24平凡米的小廚房,除了兩個生�蛌瑭蝖A還有幾隻陶瓷碗,這些碗都像是許多年沒用過一樣,而且都有一個缺口。
要是用這些東西吃飯,不割到唇瓣才怪,還有,到處都是蜘蛛網,看著就反胃。
哎,這種廚房,她的確無語了,人吃了總得拉撒吧!去看看茅廁……
怎麼只有幾塊木板遮著,娘喲,這冷宮的日子真不是人過的。
她不會打掃衛生啊,即使會,那也是越收拾越亂,這樣的寢室她怎麼睡得著?這樣的廚房她怎麼活得下去,這樣的茅廁…………
祁渃汐一氣,就把腳下的小石頭當出氣筒,用力踢開,然後跑到門外,用力捶大門,大喊:「慕容謹,放我出去,你有毛病吧!這樣的環境也讓我住,你想冷死我餓死我還是悶死我憋死我?你居心叵測,快點放我出去啊!」
好久沒這樣大喊了,嗓子有點吃不消,祁渃汐清了清嗓子,又接著喊:「你們男人只會把女人打入冷宮,有本事你來住兩天試試,別每天錦衣玉食,全天下就你吃好的,穿好的,用好的,喂,聽到沒有,放我出去!!!」
叫喊了半天,連一個人影都沒看到,更別說有人吭一聲了,唯一聽到的聲音,只有微風吹得地下的落葉嘩嘩做響。
祁渃汐不再喊叫,她知道不會有人聽到的,即使聽到也不會搭理她的。
她彎腰拾起一片落葉,細細端詳其中的紋理,輕撫枯了的葉片,只有那根葉骨很長青,一片落葉,讓她告訴自己,不能死在冷宮裡,她要想辦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