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收功醒轉,天色大亮,劉雨欣已上班去了。客廳的茶几上放著一個不�袗�飯盒,散發出飯食的香味。林磊的心裡暖暖的,把飯食吃了個精光,走出了房門。
現在才剛七點半多,正是城市一天中最忙碌的時候。街上行人眾多車水馬龍。年輕的白領裹著風衣在站台上等待公車,妝容精緻卻遮不住滿臉沉重的倦意。轎車一輛又一輛呼嘯著過去。裡面乘坐著的是這個城市裡略微富裕但是依舊每天疲於奔命的中產階級們。而這個點上,通常不太會出現「上層人士」的影子。更多的,是牽著孩子的母親,玩命似的一路狂奔的害怕遲到的公司小職員,騎著電摩打算出門辦貨的大叔,等等等等的小角色。路邊的早餐店永遠人滿為患,呼喊聲此起彼伏。
「林磊」身後傳了一聲嬌呼,林磊轉過身來,不遠處王艷笑瞇瞇看著自己,黑色絲襪裹著的兩條長腿還是那樣蕩人心魄。
王艷看到林磊的目光瞟向自己的大腿,眼裡閃過狡黠的光芒,伸手拂過額前的劉海,扭動幾下腰肢,絲襪裹著的圓潤,彷彿有了生命一般,在拚命地展示著自己驚人的魅力。
林磊的小腹頓時一陣火熱,喉嚨發澀,眼冒綠光。
王艷搖曳著身姿,來到林磊面前,嘴角微微上翹,抬起玉手,指尖迅速拂過林磊的胸膛。如同過電一般,林磊渾身的肌肉馬上緊縮,眼睛瞪得滾圓。
王艷嘴角得意的上翹,伸手挽起林磊胳膊,在林磊耳邊吐氣如蘭:「還沒吃早餐吧?走,陪我吃早餐去。」不由林磊分說,拽著林磊向路邊的早餐店走去。
林磊心裡不停地狼嚎:「我想吃你,不想吃早餐。」如木偶一般,任由王艷牽引著在餐桌旁坐下。早餐店人滿為患,沒有空位。林磊只得緊挨著王艷,兩人的腿緊緊靠在一起,似乎彼此還能感覺到對方的火熱。
王艷的心裡彷彿有一隻小兔子,在不安分地碰撞著,臉上一片酡紅,如喝醉了酒一般。別看王艷看似挺豪放的,不時調戲林磊,其實只是玩笑而已,真要動真格的,她也沒那個膽量。
林磊看到王艷嬌羞的模樣,心裡暗暗大奇:「這妞還會害羞?」狹促之心大起,把手伸到桌子下面,悄悄放在王艷的大腿上,揉捏了幾下,感覺一片滑膩,心裡就是一蕩,王艷大驚失色,如受驚的小兔子,驚恐地看著林磊,右手迅速伸到桌子下面,把林磊的作怪的大手拉起,鼻子裡重重的『哼』了一聲,狠狠橫了林磊一眼。
王艷的眼神裡雖然警告威脅的成分居多,但配上她嬌美的容顏,怎麼看都像是情人間的打情罵俏。
林磊心情舒暢:「讓你一直調戲我。哼,我終於扳回一局。」微微抬著下巴,得意洋洋地掃了王艷一眼。
王艷氣的兩眼冒火,在公眾場合卻沒辦法與林磊計較,唯恐林磊做出更加出格的事情來。
王艷要了兩份早餐,遞給林磊一份。林磊吃著早餐,不時惡作劇般用膝蓋蹭一下王艷的大腿,感受著那裡的驚人彈性。王艷恨得牙根癢癢,大庭廣眾之下卻也拿林磊無法,雙眼不時狠狠瞪向林磊。如果眼光可以殺人,林磊早已被王艷的目光殺死無數次了。
心裡『嘿嘿』直樂,林磊對王艷殺人的眼光視如無睹,心思全放在了調戲王艷上,如豬八戒吃人參果般,早餐竟沒吃出是什麼滋味。
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王艷磨著牙齒瞥了林磊一眼:「你跟我來。」起身走出早餐店。
「看你能耍出什麼花樣來?」這妞看似風騷,其實本質卻很傳統,林磊嘿嘿冷笑,邁步跟了上去。
不遠處有一條偏僻的小巷子。
王艷走進巷子停住腳步,眼光四下一掃,發覺巷子裡空無一人,心神大定,轉過身來,輕咬著紅唇,凸凹有致的身軀如水蛇般不安分地扭動著,雙手不時拂過自己修長的大腿和洶湧澎湃的胸部,眼睛裡放出陣陣電光,勾魂奪魄般看向林磊。
「媽的,我還怕你不成?」林磊知道王艷只是想找回場子,並不是看上了自己,上前一步,做出色迷迷豬哥的樣子,抬手向王艷胸前摸去。
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身子微不可察的一僵,胸部乃女孩最隱秘的部位,王艷堅信林磊不是如此輕浮之人,隨故意挺直了身軀,胸前的兩砣雄偉,如巍峨的珠穆朗瑪峰傲視林磊,眼神愈發妖冶,如兩潭深不可測的湖水,翻起陣陣碧波,盯著林磊。
林磊雖然修道,心境卻如天空的白雲般自由自在任意西東,不受封建教條的束縛,怎麼會被世俗的禮教捆住手腳?送上門來的美食如何不吃?心裡快要樂翻了天,手掌繼續向王艷胸前伸去,眼角的餘光突然瞥到王艷身後有一隻老鼠,正躲躲閃閃向王艷腳下走來。
「老鼠」林磊驚訝地呼叫一聲,眼睛直直盯著王艷身後,「現在的老鼠膽也太大了吧,大白天的也不怕人。」
王艷『媽呀』一聲驚叫,嚇得花容失色,往前一竄,撲入林磊懷中,雙手摟住林磊的脖子,鼓鼓囊囊的胸部直接喂到林磊的嘴邊,兩條性感的長腿環在林磊腰間,如一隻樹袋熊吊著林磊身上,姿勢要多曖昧就有多曖昧。
「媽的,我們斧頭幫老大的馬子,你小子也敢泡?」巷子口傳來一聲大喝。
林磊轉過身來,只見巷子口走進三個人來,三個馬仔模樣的青年人,簇擁著一位精精瘦瘦的中年人。
王艷緊緊牽著林磊的衣角,躲在林磊的身後簌簌發抖。
剛才說話的那位馬仔伸手一指中年人衝著林磊趾高氣昂地叫道:「小子,知道這是誰嗎?這位就是斧頭幫的老大洪哥……」
洪哥的眉頭微微一皺,眼裡閃過一絲不
耐,沖另外兩位馬仔微微一擺頭。
兩位馬仔馬上心領神會,惡狠狠向林磊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