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收你妹」他往邊上吐了兩口「傻逼逼的還有理了,麻痺的真倒霉,被老師叫去站了半節課,腿都酸死了,尿又急的,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課,來到廁所的就被人打了一頓,麻痺的,草他媽的!」景托瞪著一雙紅眼的。
他說話的時候,一臉橫肉亂甩的,我要不是心裡面有氣,估計得忍不住笑出來,那麼樣實在是太搞笑了。
現在已經上課了,我們兩個人在廁所平復一下,我走去水龍頭,腦袋按下就直接沖水了,水從我頭上留下來就直接變成了血水,看見這,我又草李安了,麻痺,李家兄弟都不是人,下手真他們的狠。
景托在邊上看了會我,接著也學我一樣清洗了下身上的血跡,接著我們互相攙扶著往教室走,不過基本的都是他在扶我,開玩笑,就他那身板,兩個人都估計抬不起來的,路上,校園裡的人都怪異的看著我們,我知道現在的我們兩個身上都有多麼的骯髒,狼狽。
「你也是傻逼,沒見著他們這麼多人麼,人家說你一句忍忍不就是了,你還直接動手了,你看落得了這下場」
「那又怎麼樣,麻痺的,老子最痛恨的兩件事就是,第一叫我胖子,第二就是用手指著我,去他馬丹個蜜蜜的,被老師罰了半節課的,老子本來就一肚子火,麻痺的還這樣接連觸犯我兩條禁律的,我他媽丫的不揍他?哎呦」景托一臉怒氣的,邊說還作勢的朝空氣揮了一拳,這一動的又拉到傷口了,痛的他嘴巴都抽動起來了。他緩了一下,接著說道「不過這次也是我拖累你的,要不是我喊出你的名字,估計你都好好的,至少不會這麼慘,這次算我老豬欠你一個人情,等有機會,老豬我請你下館子!」
「老豬?」我聽的就鬱悶了,一臉驚奇的看著他。
「是啊,少卿他們都這樣叫我的,說是比較親切,剛開始我也不喜歡,但跟他們玩的好,慢慢的就隨他們了」
我在邊上要不是顧忌他的感受早就笑出聲了,這傢伙的兩條禁律其中之一就是不許別人叫他胖子,我很想問他『老豬』跟胖子有什麼區別,但我忍住了,突然想到了個「你怎麼不叫野豬,那樣不是更加的威武嗎?」我壞壞的說道。沒想到的是,他愣愣的看了我好一會。
「臥槽!對啊,野豬多威猛啊,多威武啊,不行,我得改掉我的外號,從現在起,你也得叫我野豬,我要威武!」
我看著景托一臉正經的表情,再也忍不住的笑了「哈哈,好好好,那以後就叫你野豬了」我笑了好一會才收住,又問他「你跟葉少卿認識很久了啊」
「廢話,我跟他還是小學同學來的呢」
我們緩慢的來到樓梯間,接著又慢慢的攙扶著對方上樓,這尼瑪的李安真是對我又多大的仇恨啊?我打的是李天仁又不是他,退學的也不是他,他那麼狠,麻痺的。
「那我怎麼不常見你們聊一起啊」為了轉移身上的痛楚,我只好一直跟『野豬』搭話。
「沒有啊,我們經常在一起的,只是你之前一直很忙的樣子,天天都帶新傷,夜夜都上戰場似的,你恐怕是誰都沒有注意過吧,這段時間呢,主要是那小子又思春了,在找對象下手呢,一直在忙的,所以就沒怎麼在一起」
聽他這麼說,我尷尬的笑笑,的確,前段日子,倒還真的像他說的那樣,黃權,李天仁,我跟他們兩個以及何輝李燦燦等一大群人的攪混,就連賴鼕鼕我都沒有多少時間關注,何況是他們。
「哦,怪不得呢」我訕訕說道,葉少卿這小子是不是在找對象我不知道,但他對於推理什麼的,倒真是很深入的,當下我就好奇了「景托,問你個事」
「都說了,我現在新外號是野豬!叫我野豬就行了」他沒有點脾氣的,客氣客氣的,當然我知道,這是在沒有觸及他兩條禁律的前提下。
「少卿的家世到底是怎麼樣的啊,我感覺他老是很深沉的?」
聽我說道這個,野豬的臉色就有些不好看了「這個,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看著他的表情,我又鬱悶了,什麼叫我不要知道的好?難不成是不為人知的秘密不成,明顯的,我問了這個問題後,野豬就不再多說了,很快,我們兩個就回到了班級裡,這會的功夫,這節課是語文課,年過五旬的語文老師陳老已經在講課了,見到我們,頓時就皺眉了,同時全部的射線都集中在了我們的身上。
「你們兩個幹嘛去了?都上課了不知道嗎?還有,你們身上都是怎麼弄的?頭髮怎麼濕潤潤的?」陳老是個祥慈的老人,平時班上的搗蛋鬼搗蛋什麼的,他也沒有生過氣,還時不時的就衝我們將他年輕時候的有趣故事,上他的課老有趣了,經常都是歡聲笑語的,加上他也上年紀了,很仁慈,當我們都是他親孫子親孫女的,很關愛我們的,所以上他的課,我們班上的學生都還挺聽他話的。
我臉紅的在一旁正想該怎麼回答好呢,一旁的野豬就開口了「老師,是何沫在廁所裡,摔了一跤,就成這樣了」
聽他這麼說,全班同學都笑了,當下的我的臉就綠了,暗操聲你麻痺的,我甚至懷疑他跟何輝是不是穿一條褲子的,怎麼竟是這麼詆毀我的。
陳老也笑了「那你又是怎麼回事?」
沒想到老師又問了,這一下野豬也愣住了,一下子的不知道怎麼回答了,他思考了下,兩隻小眼珠滾啊滾的,隨後,他開口就答道「老師,我也摔了一跤」
「哈哈!」這一下,全班笑的更加歡了,很多人都摀住肚子笑的抽筋的。
陳老很認真的點了點頭,面帶笑意的「看來廁所的地面太濕滑了啊,這樣吧,下課後,你們兩個就去打掃一下吧,免得下次再摔著了,好了,快坐回去,好好聽課」
當下我們就傻眼了,野豬轉頭看向我,一副對不住的麼樣,我就狠狠的捏了一下野豬,他知道我在氣頭上,加上是他招惹的,便忍住了。
隨即我們就都各自的回到了座位上,我一身尿味的,邊上的人都下意識的遠離了我,葉少卿更加直接,摀住鼻子說道「何沫你臭死了,快走遠點!」當下我氣的那個火啊,我坐在最後面的,乾脆的我拉著座位就往後邊靠去了,這樣可以了吧,操,我拿起衣服嗅了嗅,再次操,接著又想到了李安,接著我再次的操操操!
正在氣頭上呢,一團小紙團就落在了我座位上,我抬頭一看,就看見葉少卿衝我點了點頭,我打開一看,上面只有幾個字『誰幹的!』
看著這個,當下我心裡就暖了暖,也不去憎恨葉少卿嫌棄我臭是事了,我醞釀兩下,便回了兩個字給他『李安』
很快的他又丟了團紙團給我,上面寫著『下課再說』四個字,當下我就慰心了。
中午放學,我們打了飯菜就回班級裡吃了,我和何輝,李石堅,葉少卿,野豬他們四五個人,拼著桌子就熱熱鬧鬧的吃起來了,吃到一半,葉少卿他們就衝我們問長問短了,我們自然是原劇情告訴他們的,當下他們就個個都義憤非然了,都吵嚷著要去揍李安的,
「你這衝動的毛病還是一點都沒有變,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收斂收斂自己的脾氣,總那麼衝動的,一時間沒有看你了又變成這樣了,你說你是腦袋�袕z了還是怎麼的,沒看見人家那麼多人麼,還傻不拉幾的去招惹,結果呢,自己弄的一身傷就算了,還將何沫給搭進去了,你以為何沫跟你一樣這麼多脂肪來抗擊的啊?」葉少卿劈頭蓋臉的就教訓起了野豬景托,而野豬則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看都不敢抬頭看葉少卿,就連話都不敢說大聲的。
「是他們觸犯了我禁律先的啊,麻痺的,誰不知道觸犯了我禁律有什麼下場的,是他們先惹事的」他在一旁低聲細語的,看著所有人都有些心疼他了。
「禁律?禁個幾把律啊,還不是被人揍了一場?」
「好了,別說了」我實在看不下去了「是李安他們太過分了,不帶這麼欺負人的,他們就看我們兩個這麼好欺負麼?上來就打的,草他媽的」
葉少卿沒好氣的看了看我,這才陰狠起來「罵了隔壁的,李家兄弟就剩他一個了,還敢這麼囂張」
「那怎麼著?要揍他們嗎?」何輝在一旁邊趴飯邊說道。
「廢話,當然要揍」李石堅當下就吼了起來。
「草他媽的」「嗯,太欺負人了」「當我們三班沒人的麼?」大傢伙的就都吼了起來。
「何沫,你怎麼想的?」葉少卿看向我,野豬這下也看向我了,說道「就是,何沫,這次真的對不住,連累你了,你就說吧,不管怎麼做,我野豬上刀山下火海,坑了一聲,我就是被他李安草出來的!」
「野豬?」他一說話,葉少卿就楞了,看著他,想想,隨即又點下頭,我看他眼神中流露出了兩個字『奇葩!』接著他又看向了我,連著的,所有人都停下來看向我了。
「我」
我細想了下,其實我也一身怒火的,但過了幾節課的,加上又吃飽了飯,心中的怨氣也沒那麼重了,而且也不是第一次挨打,居然有點習慣了的感觸,而且李安怎麼說也是初二的大旗,初二大旗就兩扇,整個初二人數就有三百多,都不知道有多少人被這兩大旗給瓜分了呢。
我看了看周圍,看了看這些共同度過每一次風雨的兄弟,如果去找李安,那麼就又得跟他那扇大旗比拚,說實話,剛從李天仁那裡解脫出來的我,還真的有些疲倦的加後怕的,這仇恨一結起,又得什麼時候才能了結啊。
加上何輝也不是大旗了,葉少卿李石堅這些人也就那麼幾個,加起來恐怕都不夠人家砸一回的,看著他們,我有些害怕,我自己被打一頓就算了,沒什麼大事,但看見兄弟們受傷,我還是會很難受的,而且,距離上次的操場事件還沒有多久,這裡面的人,多多少少都還帶著傷口的,更是讓我於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