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蘇生暴沖而已,卻是變掌為爪。沒有抓住許義,卻是扯住了她的襦裙。兩人閃躲間,生生齊大腿給許義撕落了下來。現在,許義只剩下短短的兩片綢緞遮住。兩條雪白的大腿暴露無遺!
只能說幸好沒有全部撕下來,否則許義真的不用活了!
而就這樣,齊大涵和柯鎮惡也是看呆了。周圍的侍衛也是呆住了!
就在眾人呆愕間,卻看見一個人影氣沖沖的跳上擂台。她拿著披風一把圍在許義的腰上,怒道
「父皇,他們欺負人!」
正是李月。說實話,看見許義襦裙被撕掉,李月也是嚇一大跳。幸好還留了一截,她趕緊跳了上來!
許義這時也才反應過來!
無數肥皂劇的經典樣板從他的腦海中閃過!他的臉色一下變紅,眼睛更是氣鼓鼓的,眾人只見「憐兒姑娘」走到蘇生面前,卻是一把從他手裡搶過斷裂的裙子,然後一巴掌扇在蘇生的臉上,最後跳下擂台!
挨了一巴掌的蘇生也是一呆。卻不敢發作!
看到「憐兒姑娘」氣鼓鼓的樣子,顏令賓猛然笑出聲來。這笑聲正傳到許義耳朵裡,笑的他靈魂一顫,腳彎一軟,一個踉蹌,差點摔在地上!
「憐兒姑娘」的出彩表現讓後面的決賽都失去了些許光彩!
不過蘇生和史朝義的決戰卻實在是今年盂蘭會上最精彩的一次。兩人武功路數相反,功力又相近,打的可謂難解難分,精彩異常!最後還是蘇生,施展出一種路數詭異的功夫,將史朝義打下擂台!
而李月一邊看比賽,一面逼問許義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和許義是什麼關係?」
許義笑道
「難道我不可能就是許義嗎?」
李月鼻子裡面倒抽一口冷氣,道
「你,你少做夢了!你要是許義,還會被剛才那兩個白癡逼的手忙腳亂!」
許義苦笑一聲,只得道
「公主明鑒,我是許義的師弟,我叫許小義!」
李月冷笑一聲,道
「既然你不願說實話,我也不逼你。不過我可警告你,不管你上來究竟是何企圖,但最好都不要亂來。前門樓可有的是高手,就你那個功夫,保管還沒出手就被扔了下去!」
兩場比試結束後。李月贏得一場,壽王贏得一場!太子一無所獲。李隆基笑道
「大家表現都好,尤其是月兒手下的「憐兒」,一個女史也能有這般功夫識見著實不易。不過說到女子,我們大唐有兩位可是譽滿萬里,不如讓她們給我們奏上一曲可好!」
聽的這話,眾人大喜。明白是該顏令賓和徐月英出場了!兩位絕世美女還沒有表演就已經震懾住全場,當真表演豈不是才藝雙絕,連三皇子齊王李允都忍不住叫好起來!
太監宮女們很快就在前門樓的中央拾綴出一個空曠的地方,擺上的正是磨延綴立送給顏令賓的柳花明琴!
在眾人注視中,顏令賓、徐月英緩步走到了舞台中央!顏令賓只是將手搭在琴弦上面做了一個勢,儀態便已經美妙非凡了。而徐月英站在她旁邊,拿著洞簫,眼光冷冽,看上去不可褻玩,同時又惹人憐惜!
兩人一出場,就有了未語人聲先奪人的效果!
「錚!」顏令賓試了一下音,這個聲音豐富低沉,所有人頓時都安靜下來了,連李月都沒有再惡狠狠的看許義,而是將注意力移到了顏令賓和徐月英身上!
「嗚嗚嗚~~」先起音的是徐月英的洞簫!
聲音極為幽邃,像是獨居空谷千年的幽蘭一般。這聲音裡面少了分瀟灑磊落,而多了分哀愁悲慼!單這一個聲音,便觸動到了所有人的內心深處!她現在吹的洞簫和她本人似乎已經完全沒了關係般!
待徐月英起好勢後,顏令賓的柳花明琴漸漸的加入了進來!
兩人合奏的正是許義傳授的《笑傲江湖》曲!
而這首曲子除卻太子和韋昭、三童外,在整個長安當真還沒有旁的人聽過。所以僅僅是前奏,就將眾人牢牢的吸引住了!
簫聲如慕,琴聲如訴,曲子漸漸臻於高�迡癒I
許義站在人群背後靜靜的看著徐月英。她的眼中現在已然儘是哀愁。將整個曲子中孤寂、冷寞的一脈演繹到了極致!
聽的出來,這首曲子徐月英現在並不是吹給這前門樓上的人聽的,而是吹給她以為的另一個世界的許義聽!
愛過方知情重!醉過方知酒濃!
許義在旁邊聽的心中又暖又疼,能夠得到這樣一個女子全心全意無所保留的愛,他還能有什麼遺憾呢!
《笑傲江湖》曲終,所有人都被徐月英的悲傷所感染,均是唏噓不已!連李隆基都不由點了點頭,他歎道
「果然是好曲子,不過就是太悲了一些,徐月英,你可是心中有何酸楚?」
徐月英卻是微微的搖了搖頭,沒有說話。她向李隆基欠了欠身,便拿著洞簫和顏令賓一併退下去了!
正在這時,忽見李亨這個時候從座位上起身道
「果然盛名之下無虛士。聽的兩位大家奏琴,兒臣也想給父皇獻上一曲!」
李隆基笑道
「你一向均是不喜音樂,這倒是難得,就彈上一彈吧!」
李亨謝恩後,走到場地中央。不過他彈得曲子方一聽,許義由不得大怒,這王八蛋居然彈的是《鳳求凰》!
李亨的技術可不怎麼樣,彈完後。李隆基倒也沒有和他計較技藝,只是笑道
「也倒是一般,不過朕聽音辨義,你可是有話要同朕說?」
李亨欣然一笑,卻是忙忙的上前拜倒在李隆基腳下
「父皇英明,兒臣正是有一事想向父皇稟明!」
聽的這話,頓時,磨延綴立眼睛都要冒出火來,而壽王卻是很悠閒的坐著。只有齊王李允擔心的看著磨延綴立。許義冷冷的看著眾人表現,看來太子對徐月英之心已經是路人皆知了!
「你倒是說說看!」李隆基笑道。
「徐月英乃是洞簫名家,雖是門戶出身,卻從來潔身自好。兒臣想請父皇不以世俗為念,容兒臣將她納為妾!」
李隆基一愣,轉而撫掌笑道
「原來如此,不過此事由不得朕定奪,你當去詢問徐月英才是!」
「父皇同意兒臣的要求了?」李亨大喜道。
「徐月英,你可願意?」李隆基沒有回答李亨,卻是向徐月英笑道。
只見徐月英慢慢的從席間起身出來,和太子並排跪倒在李隆基面前,道
「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