鴇爺看著景朝纖瘦的小身板,有些心疼,放緩了手上的動作:「你說上官公子要大婚了,不知道是娶誰家的千金呢?」
景朝手指轉到著空茶盅,慢悠悠的說道:「聽他說是春雨樓冉樓主的胞妹冉小姐。」
「呵呵,這上官公子對朝兒倒是毫無隱瞞呢。」鴇爺微笑說道。
「爹爹,你就挖苦朝兒吧,朝兒只是一個小倌,是他用來魚水之歡的一件活工具而已。朝兒又不會像女子般明珠暗孕的。朝兒對他勾不起一點威脅,他瞞不瞞朝兒又有什麼所謂呢?」景朝輕描淡寫的說道。
鴇爺看著景朝後背上的淤血一點點的散開,心裡卻越發堵的慌,有些擔心的問道:「朝兒,告訴爹爹,你是不是對上官公子動情了。」
「嘖,怎說呢,聽他說他要大婚的時候,朝兒心裡挺不是滋味的,他辱罵朝兒的時候,朝兒就難過的掉眼淚了。爹爹,朝兒這算是動情嗎?」景朝語氣中滿是疑惑。
鴇爺心裡一陣發堵,但表面卻裝出一副似知非知的樣子:「爹爹也說不好,可能是上官公子平日裡對你關心備至,所以你對他產生了依賴感吧。」
「爹爹,什麼叫您也說不好嘛。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咯。」景朝不滿的嘟嘟起小嘴。
「呵呵,爹爹問你,如果上官文閆現在跑來說要娶你過門,不娶冉小姐了,你會怎麼回答。」鴇爺手下搓著景朝細滑白嫩的肌膚,迷人的丹鳳眼看著景朝精緻的側臉。
景朝稍稍回了回頭,一點不猶豫的回答說道:「當然是拒絕。」
鴇爺心頭一愣,手下的動作也緩慢了些:「朝兒這麼快就下結論,是不是太草率了點。倘若上官公子是一片真心的,那你豈不是錯過良人了。有些人錯過了,那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爹爹,先不說沒這個可能,縱然是有,您認為朝兒一個小倌,進了他上官家的門會有好日子過嗎?指不定第二天就被弄死了。朝兒可不想年輕輕的就去見閻王老爺。」景朝調皮的吐了吐小舌。
鴇爺微微笑了笑,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拿起一旁的�埵蝖A一邊替景朝披上,一邊關心的說道:「來,把�埵蝚鴾W,免得讓風寒加重。後背的淤血已經打散的差不多了,晚上爹爹再替你擦次藥酒,過個一段時間,就應該沒事了。現在乖乖聽話,上床去歇息吧。」
景朝微微頷首,很聽話的穿上了�埵蝖A隨即乖乖的上了床鑽進被窩趴好……
鴇爺坐在景朝的床沿邊,揉了揉景朝的發頂:「朝兒,記住爹爹的話,別輕易為恩客掉眼淚了,更別輕易對恩客動情。」
景朝微彎嘴角說道:「爹爹,朝兒心裡有數,不該是朝兒的,朝兒是不會去染指的。」
鴇爺輕歎一聲,有些無奈的笑了笑說道:「朝兒你有分寸就好,好了,那爹爹也不打攪你歇息了。」話音落地,鴇爺站起身走到桌子前,拿著空藥碗離開了天月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