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裡,張樂陷入了沉思。
這個世界是沒有道理可講的,拳頭硬才是真道理。
弱者永遠只能默默無聞小心翼翼的活著,而強者則可以橫行無忌,甚至不用理會社會表面那些條條框框的約束。
就好比雷老虎,如果他真想對付自己一家,真的是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張樂很清楚,現的自己和雷老虎那樣的人根本就不是同一個檔次的,且不論勢力大小和小弟的多少,就單單是後台和背景方面,也不是自己可以比擬的。
而自己揍了他的兒子,雷老虎當真一點也不生氣嗎?張樂是不信的,他知道,雷老虎之所以忍氣吞聲強顏歡笑的客客氣氣對待自己,則完全是因為畢亮的原因,自己和畢亮是兄弟,如果雷老虎真的動了自己,那麼等待著他的,將是無休止的報復。
很顯然雷老虎以為張樂將畢亮當成是靠山了。
不過——靠山麼?是的,憑著兒時的那份情誼,畢亮可以為了張樂而無條件的付出和庇護,但是張樂不想這樣,儘管他和畢亮是兄弟,但是,強者之路,他想要靠自己一步步的走出來。
和以前不同的是,現在的張樂並不是懦弱無能了,並且一點也不覺得自卑,他對於自己的看待,完全是極為客觀的分析和判斷,因為這就是客觀的事實。
想要自己在任何情況下都不再處於劣勢,就必須要學會努力奮鬥,要讓自己變成強勢的那一方,要把自己從弱者變成強者,讓人不敢再隨意的欺辱,這才是一個弱者應該做的,而不是自艾自憐,自哀自怨——不求上進的話,弱者的身份將永遠也不會得到改變。
正所謂可憐之人必有其可恨之處,就是這個道理。
因為,做弱者或者是強者,那完全是因為自己的選擇罷了,一個小人物,同樣是可以鹹魚大翻身的,關鍵是看你有沒有膽量和毅力去完成這個逆轉!
當然,張樂之所以有自信的另一個因素,也是因為現在的他並不是普通人了。
身懷九陽真經和其他各種精妙武學的他,雖然暫且不能發揮出自身的全部能量,但是只需要一個契機,一旦打破了那層桎梏,那麼等待著他的,將是潛龍騰淵,翱翔九天!
「樂樂,這麼晚了還不睡在想什麼呢,怎麼這麼入神?」母親胡月蘭推開門走了進來,看見張樂坐在書桌前拿著一本書愣愣的出神,不禁關切的問道,「是不是學校裡的學習太累了?」
看到母親那關切的眼神,張樂連忙搖頭,說道:「沒事的,媽,一點也不累,我只是在思考一道題目。」
張樂自然不會把自己心中的真正所想告訴母親,那樣只會讓母親更加擔心而已,現在他已經長大了,他想要獨立的去面對一些事情,獨立才能夠變得成熟和強大,也只有強大了才能守護好自己的親人。
「樂樂,看到你這麼上進,媽已經很開心了,學習勞逸結合就好,身體才是最重要的,別把自己累壞了知道嗎?」胡月蘭倒是十分的開明,沒有像其他家長那樣逼著自己的孩子學習。而且自從上次張樂出事之後,胡月蘭的一顆心就揪的更緊了,兒子是她的命,她可
不想看到兒子因為學習而讓身體吃不消。
平民老百姓都是這樣,他們雖然都望子成龍望女成鳳,但也沒有太強的心願希望子女能大富大貴或者有多大的成就,只求一家人能夠平平安安一生無憂就好。
「知道了,媽,別擔心,您快去休息吧。」張樂看到母親臉上又多了幾條皺紋,只覺得鼻子酸酸的,眼睛中彷彿有什麼東西要流出來一般,不過還是強忍著說道,「您等著看,兒子一定考一個最好的大學回來。」
「嗯,媽相信你,我兒子一定是最棒的。」胡月蘭微笑著說道,又叮囑了張樂幾句讓他早點休息就推開門出去了。
只是在她的眼裡,卻是縈繞著一絲淡淡的愁緒。
看到母親出去,張樂收斂心神認真的學習了一會,然後盤膝坐在床上修煉到了夜深,這才直接倒在床上沉沉了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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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輝子,你這大清早的把我叫過來,就為收拾一個高中生?」天海一中大門口,一個理著板寸長相有些彪悍的男人打著哈欠埋怨道,在他的身後還站著幾個小弟。
「強哥,我也是沒有辦法嘛。」趙輝笑著說道,「你也知道,我家老頭子好歹是個副校長,要是我帶著到學校裡找學生的茬,被他知道了能饒得了我?你多理解理解嘛。」
「靠,我理解你,誰他媽來理解我啊?」強哥笑罵道,「接到你的電話,我可是被小花從床上趕下來的,你是沒看到她那幽怨的樣兒,再這麼被你這麼鬧騰幾次,小花要是不理我了我可跟你沒完。」
「切,庸脂俗粉有什麼值得留戀的。」趙輝鄙視的說道,「強哥,等這次事情完了,我把那個職院的清純******借你玩幾天,嘖嘖,床下清純,床上風*騷,簡直是極品尤物啊。」
強哥聽到這裡,頓時兩眼放光:「哈哈,還是你小子夠意思。」
「來了——!」趙輝突然大叫一聲,遠遠的,他就看到了緩緩往學校走來的張樂。
砸車之恨怎麼能忘?趙輝對張樂可謂是刻骨銘心,以至於隔老遠的就認出了張樂,頓時心中大喜。
小王八蛋,叫你砸老子的車,看老子今天不揍得你爹媽都認不出你來!
招呼了強哥一聲,趙輝惡狠狠的瞪了瞪遠處的張樂,然後閃到了一邊,準備看強哥他們的精彩表演了。
強哥隨意的瞟了張樂一眼,然後便帶著小弟大大咧咧的走了上去,一個高中生,他是完全不放在眼裡的。
「我�J你……」強哥舉起拳頭衝到張樂身前,他想著趕緊將這個小子解決了,好快點去享受趙輝包*養的那個清純******,不過剛才他睡眼惺忪的也沒細看,等走近了這才看清了張樂的相貌,於是那個「媽」字就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張樂原本走在路上還在想事情,突然面前就跳出了一個人來,嚇了他一大跳,皺著眉頭問道:「你誰啊?想幹嘛?」
男人舉著拳頭愣愣的站在張樂面前,看上去很是滑稽的樣子,張樂感覺他似乎還有些眼熟的樣子。
「哈哈,樂哥,您不認識我了?我是小強啊。」強哥趕緊收回拳頭擠出一張笑臉來說道。
「小強……?」張樂一陣惡寒,小強不是蟑螂嗎?歪著頭想了一會,張樂記起來了,這個小強,就是那天晚上在天橋上給自己點煙的男人,也是畢亮手下的一個小頭目。「哦,是你啊。」
張樂眼神一轉,突然看到了不遠處站著的臉上還掛著幸災樂禍的笑容的趙輝,頓時明白過來了,一雙眼睛瞇了起來,冷冷的道:「強哥好威風啊。」
聽到這話,強哥的後腦勺就止不住的有冷汗流下來,不過他反應也很快,硬生生的乾笑道:「哈哈,誤會,誤會!在樂哥面前我哪敢稱哥啊,您叫我小強就好,我——」
「你這大清早的應該不是來跟我說早上好的吧?」張樂微微笑著打斷。
「這——」
強哥欲言又止,面前的這位樂哥可是刀疤哥真正的兄弟,這是能隨便得罪的嗎?
這個蠢豬趙輝,強哥想罵娘了。
作為畢亮的頭號小弟,他可是有幸經常能夠見識到畢亮的殘忍手段,想起那些血淋淋的畫面,強哥忍不住的打了個冷顫,想了想,事情已經很明瞭了,張樂不是傻子,於是,強哥毫不遮掩的三言兩語就把事情交代清楚了。
張樂聽完後點了點頭,也不想刻意的多為難這個強哥,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圈子,他並是故意來刁難自己的,再說,他認錯的態度還算端正。
「哎——!我說強哥,磨嘰什麼呢,削他啊!」趙輝在一旁看到兩人說了幾句話,但是強哥絲毫沒有要動手的意思,不由得有些著急的走上前來催促道。
「啪!」
強哥反手就是一個大嘴巴甩在了趙輝的臉上,惡狠狠的說道:「在樂哥面前咋咋呼呼,活膩歪了?!」
「我——」趙輝被這一巴掌打懵了。
看到趙輝還想要說什麼,強哥趕緊的給他打眼神,示意他閉嘴。這傢伙,自己想死,也不要帶上別人啊。
「我記得昨天警告過你不要再來惹我,現在看來,你好像不長記性啊。」張樂冷冷的說道。
「我——」
「啪!」
又是一個大嘴巴。
趙輝的兩邊臉上瞬間腫得像饅頭一樣了,強哥和張樂的巴掌都是毫不留情的,一個是為了表忠心,一個是真正的心裡厭惡。
嘴角開裂,鮮血橫流,牙齒飛掉了兩顆,看上去完全沒有人樣了。
強哥站在原地沒有說話,目不斜視,彷彿事情跟他毫不相關一樣,趙輝就是再傻此刻也明白過來了,連強哥都老老實實的了,這個張樂絕對不是普通的高中生這麼簡單,看來事情超出了自己的想像之外啊。
趙輝終於消停了,也沒有再頂嘴,早上的冷風吹在傷口上讓他感到鑽心的疼,可他不敢叫出聲來。
張樂本想繼續再教訓他一下的,不過看到校門口有不少學生的目光都朝著這邊聚焦過來了,只得暫時作罷,他不想把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否則的話影響很不好。
「接下來的事情,你自己看著辦。」張樂對著強哥說了一句,再冷冷的瞟了趙輝一眼,然後頭也不回的往學校裡走去。
「是是是,樂哥慢走,樂哥慢走。」強哥哈著腰連連點頭。
這個樂哥,和刀疤哥一樣,都是狠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