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到別墅外圍的大花圃就停下來了,前面停的車子有點多,把進去的路給堵住了,不過也就幾步路的距離,蘇聽晚就讓蔣荊南直接在這裡停車。
「昨天謝謝你了,還有新聞的事情。」蘇聽晚捏緊了手機,沉了沉聲音,「我們能不能不要再見面了,我想處理完離婚的事情之後就離開南城,不想有不必要的麻煩。」
周圍的空氣徒然變得很冷,蘇聽晚不去想都知道蔣荊南此時的表情會有多可怕,她深呼吸一口氣,說了一句再見之後匆匆解開安全帶就下車。即便是腳上有傷,但仍舊走得很快,腳一深一淺,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在逃避什麼。
也是,本來就是逃避。
後視鏡映出蔣荊南那雙冷得能把人凍住的眼眸,還有緊抿成一絲細線的嘴唇,而他握緊方向盤的手指,指骨分明,骨節泛白。
身後沒有追過來的腳步聲,蘇聽晚也就鬆了一口氣,或許事情並不會是她想的那麼麻煩,蔣荊南是什麼男人,他要風得風要雨有雨,不缺女人。她三番四次把話說得那麼難聽,應該能夠斷了他的念想。
因為想著事情,所以也沒有注意到前面的人,當被一把拉扯推在牆壁上的時候,蘇聽晚尖叫了一聲,脊背被撞得很疼,生怕是淤青了。
蔣磬北的頭髮很凌亂,幾日不見,一圈鬍渣讓蘇聽晚差點沒認出來,向來最注重外表的蔣三少爺,把自己搞得狼狽不堪。
一時間,蘇聽晚的心底泛起一股心疼。
「磬北……」
「蘇聽晚!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她伸出來想要去觸摸他臉頰的手生生停在了半空,反而是蔣磬北咬牙切齒說出來的話如同是一個耳光狠狠扇在自己臉上,疼得不能自己。
還沒說完整的話被生生打斷,而現在更是什麼話都說不出來,脊背疼得發麻,蘇聽晚閉上眼睛,突然覺得特別累。
看見蘇聽晚這一副什麼都不想解釋了的樣子,蔣磬北氣焰就像是被人潑了一瓶酒精一樣噌地往上冒。
手指抵住蘇聽晚的肩胛骨,用力都能夠聽見骨骼咯咯咯的聲音。
「你當著家裡所有人的面說離婚的事情,你忍了三年熬了三年在這個時候跟我談離婚,蘇聽晚,你所做的這一切是不是為了一個蔣荊南!」
最後那三個字幾乎就是咬著牙喊出來的,恨那麼明顯,不是傻子不會聽不出來。
蘇聽晚伸手用力試圖推開蔣磬北,可力氣根本比不上,她深呼吸,別開眼不去看那猩紅的眸子:「我跟你離婚,跟其他人無關,蔣荊南是你的大哥,我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沒有任何關係?」
蔣磬北冷笑了一聲,像是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
「沒有任何關係,他會公然在宴會上摟著你的腰,把你抱在懷裡,跟你進進出出?沒有任何關係你會**不歸,然後從他的車上下來?」
蔣磬北在這裡守了**,也不敢相信了**,可清晨當他親眼看見那一幕的時候,看見蘇聽晚從蔣荊南車上下來,還穿著參加晚宴的晚禮服的時候,他恨不得衝上去一把把蔣荊南拽下車然後狠狠打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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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只有一更,麼麼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