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是一個環境非常優的小居室,除了方桌以外還有小的茶几跟沙發,隔著一道水簾幕往後面繞過去還能夠看見一個延伸到裡面的休息室,佈局可謂是非常巧妙。
很快就響起了敲門聲,服務員推著車子進來,將食物整齊地擺放在桌子上,有禮貌地向蔣荊南頷首打招呼後退離。
「先吃飯吧。」
聞聲,蘇聽晚轉身走了出來,蔣荊南已經拉開椅子等著她坐下幫忙擺好。
「謝謝。」
午餐以海鮮為主,一開始蘇聽晚以為走向西餐區吃的應該就是西餐,沒有想到理解有誤。不過面對眼前精緻擺盤跟色澤鮮艷的龍蝦螃蟹,蘇聽晚有些提不起興趣。
蔣荊南合理不知道,她有些微過敏。
每一次剝殼,總會鼻子特別癢,一邊吃一邊抓鼻子的動作也非常不。
「怎麼,不喜歡吃海鮮?」
蔣荊南把餐巾放好後,擦了擦手,拿起一隻龍蝦正準備剝的時候就看見蘇聽晚盯著餐桌卻沒有了接下來的動作。
「你幫我剝殼?」
不知道為什麼,下意識就冒出這句話來,說完了才覺得自己是有多失禮,「那個,我是說笑的,我不挑食。」
說完,拿起旁邊的濕巾擦了擦手,心裡面想著試一試,興許鼻子不癢了也是有可能的。可手都還沒有碰到螃蟹,就被蔣荊南給抓住了。
「我幫你。」
嗓音淡淡,蘇聽晚都還沒有回過神來,就看著蔣荊南把一整盤螃蟹放到了自己面前,大有要把它們都剝光的勢頭。
「我可以自己來的。」
蘇聽晚是真的覺得尷尬,兩人第一次在一起吃飯就讓蔣荊南剝蝦,這也是真的說不過去。
「女人偶爾要學著軟一點,依賴自己的男人。」
「……」
沒理會蘇聽晚,顧自剝著手中的螃蟹,動作說不出的優,而因為用力抿緊的嘴唇則更加性感。
很快,自己面前的盤子就堆滿了白嫩嫩的蟹肉,蘸著醬吃,鮮美俘虜了整個味蕾。蘇聽晚瞇著眼,挑了一塊蟹肉後,在鵝肝醬與蒜蓉醬之間猶豫了一下,隨便蘸了後舉到蔣荊南面前。
「那個,你別顧著剝,嘗嘗看,味道很好的。」
蔣荊南薄唇抿起淺淺弧度:「四時歡向來菜色以新鮮為噱頭,味道自然很好。」
當然,有人喂,就更不一樣了。
「剛才的經理為什麼叫你二少?我記得在晚宴上也有人是這麼稱呼你的。」
這個問題其實壓在蘇聽晚心中有一段時間了,她沒有問起,是因為那時候覺得反正跟這個人不會有什麼交集,也就不要多問。
「我在是蔣家大少爺之前,是京城六少之一,排行第二,所以他們叫我二少。」
叉子上的蔬菜一抖,掉到了盤子上,蘇聽晚暗自深吸一口氣,抬起頭來看著蔣荊南:「你不是一直都在國外的嗎?京城跟你又有什麼關係了。」
將剛剝好的蟹肉遞給蘇聽晚,面無表情地擦了擦手:「就是一個名字,你還當真了?」
「……」
蘇聽晚舔舔唇,「我只是覺得動不動就京城還是帝都的,有些……」
「不然呢,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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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上架時間又被拉近了,6號,就是後天,就是後天,兩萬字更新,你們會來準時捧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