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騰世紀 > 玄幻魔法 > 情生意動,總裁的心尖寵

正文 71.072早安 文 / 談輕

    從前,他也曾這麼溫柔地摟過自己,抱過自己。

    如今,他當著自己的面,這麼親密地摟著另外一個女人。

    蘇聽晚垂在身側的手都在顫抖,臉色煞白煞白,眼眸緊凝著蔣荊南,漸漸湧出濕意。

    「連……」

    徐政厚剛喊出一個字來,那個女孩子就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蘇聽晚面前,上下打量著她,眼神頗具挑釁咼。

    「徐六,你什麼時候找了這樣一個女人啊?看起來不適合你的口味喲。」

    徐政厚莫名其妙地看著女孩,剛想跟她解釋蘇聽晚的身份,手就被她拽了一下,輕輕在掌心劃過醣。

    這一個細微的動作讓徐政厚把話停在了嘴邊,越過女孩把目光落在蔣荊南身上,像是在無聲地質問他——你到底想幹嘛?

    「怎麼,也不自我介紹一下?」

    眼前的女孩子生的嬌俏,又一身傲氣,方纔她是從蔣荊南身上下來的,現在又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用這種語氣跟自己說話,蘇聽晚摸不透她到底是什麼身份地位,也有些模糊自己是不是沒有站在這裡的立場。

    眼眶裡的濕意被蘇聽晚強忍著逼回去,默默深呼吸後抬起眼眸,嗓音清冷:「你好,我叫蘇聽晚,不是徐政厚的女朋友。」

    蘇聽晚轉而看向蔣荊南,凝視著他,紅唇輕啟:「蔣荊南,你確定你還要繼續安靜地坐在那裡嗎?」

    「你……」

    「夠了,連翹,再鬧下去小心被二哥丟出去。」

    徐政厚實在看不下去了,趕在蘇聽晚發脾氣之前先把女孩給帶走,也就是連翹,原本以為不會來的排行第五的連翹。

    被拆穿了身份,連翹就像個洩了氣的皮球,被徐政厚一拉就走,不停地嘀嘀咕咕:「我也就是想試探一下她對二哥有多在意嘛,這可是二哥第一個帶來給我們見的女人,上一次我受傷了二哥都只顧著她,我也就是想看看到底是什麼女人這麼有本事。」

    說是嘀嘀咕咕,聲音其實也很清晰地傳入蘇聽晚的耳朵裡。

    她依舊沒有移開落在蔣荊南身上的目光,看著他站起身來,雙手抄在褲袋裡,一步一步朝自己走過來。

    「連翹……」

    蔣荊南剛開口,蘇聽晚轉身就推開大門走了出去,在場所有人看到這一幕都石化了,所以,蘇聽晚是真的生氣了?

    「你完蛋了……」徐政厚指著連翹的鼻子,嘖嘖了幾聲,搖頭。

    「那二哥也沒有把我推開,顯然就是想看看二嫂是不是也很在意她啊。」

    這個時候連翹還在狡辯,起碼在她看來是真的如此,要不然,早在蘇聽晚來之前,她把這個想法說出來的時候,蔣荊南就該拒絕她的。

    蔣荊南推開門追了出去,包廂一下子就剩下四個人,元勵琛還在悠閒地喝著杯中酒,就好像方才一切都沒有發生沒有看見一樣。況明宇慵懶地靠著沙發閉目休息,這種戲碼,他也不在意。

    說到底,這兩個人就是覺得,無聊。

    反倒是離開包廂的蘇聽晚,一邊快步走一邊想,越想就越生氣,身後傳來沉穩的腳步聲,很快就被人拽住手,逼迫著轉了個身。

    「對不起。」

    蔣荊南第一時間道歉,在他看見蘇聽晚那雙通紅的眸子時,最先反應過來脫口而出的就是對不起三個字。

    清醒過來也覺得自己方纔的做法實在是過分了,本就是蘇聽晚第一次融入他的朋友圈,可他卻任由連翹去試探,讓蘇聽晚陷入一種尷尬跟背叛的境界,她會生氣,也是理所應當的。

    「蔣荊南,看我被人那樣戲弄感覺很好嗎?」

    眼淚就這麼掉下來,蘇聽晚實在是覺得很難過,就在那麼一秒鐘,她真的以為蔣荊南有了另一個女人的時候,那種心如刀割的感覺,令她痛得想哭。

    一把將蘇聽晚摟在懷裡,不顧她的掙扎,就那麼緊緊地摟著。

    「連翹性子愛鬧,愛開玩笑,我從來沒有帶過女人參加聚會,這是第一次我想把你介紹給他們認識,所以她才想出這樣的方法來試探你對我在不在乎。」蔣荊南的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吻著蘇聽晚的頭髮,嗓音輕柔:「我很榮幸地看見你為我吃醋,蘇聽晚,你喜歡我。」

    「……」

    心裡的小秘密就這樣被人無情地識破。

    蘇聽晚用力推開蔣荊南,別過眼去擦了擦淚水:「你不要在那裡自做多情好嗎,我只不過是生氣你不應該先毀了我們的約定,誰說我吃醋了。」

    「你想說不是?嗯?」

    從背後摟著蘇聽晚,把頭湊近她的脖頸,說話的時候還呼著氣,癢癢的就跟羽毛掃過一樣。薄唇吻著她的耳垂,將她的身子扳過來,挑起她的下巴吻了下去。

    蘇聽晚閉上眼睛,緩緩伸出手來摟著蔣荊南的腰,回應他的吻,把這段時間以來沒有聯繫的思念紛紛還上。

    蔣荊南的吻技很是高超,輕柔到霸道,一點點

    蠱惑著蘇聽晚。

    到最後分開的時候,只見還有一根晶亮的銀絲,蘇聽晚漲紅了臉把頭埋在蔣荊南的懷裡。

    「我很想你。」

    四個字,簡單霸道,的確是蔣荊南

    的風格。

    等到蘇聽晚不再害羞的時候,兩個人已經膩在一塊說了好久的話,回到包廂,徐政厚吹了一聲口哨。

    「我還以為你們不打算回來呢,喲,看樣子和好了呀?」

    蘇聽晚的小手被蔣荊南的大手包著,跟在他身後走到沙發坐下。連翹走了過來,低著頭一副做錯了事的樣子。

    「嫂子對不起,我也就是職業病,對陌生人總是想要試探一遍,二哥被我纏怕了才答應的,對不起啊嫂子,我為我剛才輕浮的行為道歉。」

    這樣感覺,連翹跟顧小葵也是有點像的,都愛惡作劇,之後就像做錯了事的孩子,扁著嘴,眼睛眨著眨著跟閃光似的。

    「我沒生氣。」

    「真的嗎?其實嫂子我還是挺喜歡你的,能夠把我二哥給收了肯定都不簡單,哈哈哈,嫂子你以後要罩著我,二哥欺負我我就找你。」

    一聽蘇聽晚說不生氣,連翹乾脆整個人賴在她身上,挽著她的手撒嬌。徐政厚實在看不下去,走過來英雄救美,趕在蔣荊南發脾氣之前,拎著連翹的衣領將她拖走。

    兩個人就這麼打鬧,看得出感情是很不錯的。

    「你還沒有見過況四,況明宇,我跟你提起過,金融操盤手。」

    蔣荊南摟著蘇聽晚的纖腰跟她介紹,況明宇舉起酒杯也算是回應,並沒有開口說話,這麼有氣勢,蘇聽晚還真有些彆扭,以微笑回應後也不再說話。

    連翹拿著香檳把蘇聽晚帶到隔壁,有按摩椅等設施。

    「二哥他這一次出國,回來有不少事情要跟三哥四哥談,徐六也就是個陪襯,我們在身邊插不上話,還不如在這裡按摩按摩放鬆一下。」

    蘇聽晚看了一眼隔著的屏風,幾秒鐘後收回目光。

    其實比起顧小葵,連翹真的算一個話不多的女孩子,躺上按摩椅還不到五分鐘就閉著眼睛像是睡過去了一樣。蘇聽晚沒有她那麼困,就算是閉上眼睛,也忍不住會去聽隔壁在聊些什麼。

    「蔣老爺子在這件事情上面還沒有表態?」

    蔣荊南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沒有說話什麼。

    「蔣梓西已經被安排去了法國,看樣子,老爺子在設計抄襲這件事情上是給足了你面子。」

    「你覺得事情都曝光到這種程度了,就算老爺子不讓她去法國,南城還有她的容身之地嗎?」

    況明宇的嗓音很是低沉清冷,一開始感覺跟蔣荊南差不多,但調沒有蔣荊南那麼沉。

    「你的呼吸不夠平緩,你是在聽外面他們講什麼嗎?」

    連翹突然開口,蘇聽晚嚇了一跳,轉過頭來卻發現她依舊是閉著眼,難道從一開始她就沒有睡著的?

    有那麼幾秒鐘,蘇聽晚覺得連翹也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

    「我知道你的存在,是在受傷的時候,我二哥一個電話讓我去買一套女士睡衣,從未有過的要求。」

    蘇聽晚挑了挑眉,旁邊就放著一杯香檳,拿起來淺抿了一口。

    連翹受傷那件事情,她記得起來,那也的確是她跟蔣荊南再見面,參加宴會之後發生的事情。

    「二哥在商場上是被稱之為獵鷹的存在,鷹隼般的厲眼跟毫不留情的手段,他能夠走到今天的位置,靠的就是一朝一夕的打拼。而他身邊,從來不缺女人主動獻媚,不過從沒有過一個可以成功上位。」

    說這些話的時候,連翹眼睛都沒有睜開,明明靠著按摩機,力道大得說話都有些困難,她偏偏連喘氣都沒有,面無表情神色未動。

    「你的出現一度讓我覺得很好笑,因為我看不出你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你也沒有比別人優秀到哪裡去,你甚至還是蔣磬北的妻子。」

    連翹把話說成這樣,再加上一進門,蘇聽晚看見她賴在蔣荊南身上,那種眼神,根本就不像是逢場作戲。

    難道……

    想法讓蘇聽晚心驚了一下,莫非連翹喜歡蔣荊南?

    「如果不是你的話,二哥要把整個蔣氏奪下來根本不用費那麼大的力氣,現在多了一個你,他顧忌的就多了。你是他的軟肋,我希望你以後不要給他添麻煩。」

    連翹睜開眼睛,對上蘇聽晚的眸光,就像是能夠一眼看透她在想些什麼一樣,第一時間否認掉她內心裡那個有些荒唐的想法。

    「我是當他是我的親哥哥,並無其他,你不用如此戒備地看著我。」

    被戳穿了心思的蘇聽晚一時間有些尷尬,碰巧蔣荊南在這個時候走了進來,也不知把她們之間的談話聽去了多少。

    「聊些什麼?這麼嚴肅?」

    扶著蘇聽晚的肩膀,手微微用力,似乎在無聲地告訴她,相信自己。

    「二哥,你也真是夠疼嫂子的,真擔心我給她灌輸什麼不好的思想嗎?」

    「這種事,你做得出來。」

    蔣荊南摟著蘇聽晚回到外面,喝酒玩小遊戲,到了深夜才各自回家,蘇聽晚才喝了幾杯酒就已經醉了,靠在蔣荊南懷裡,抱著他的腰,安靜不說話。

    「已經叫代駕了,是要把聽晚送去漾日居後你才會別墅呢,還是?」

    「直接回別墅。」

    元勵琛看了蔣

    荊南一眼,點了點頭。

    代駕來了之後,蔣荊南抱著蘇聽晚先離開,況明宇跟徐政厚都留在九天的總統套房休息,連翹就站在元勵琛身後,看著車子開走了才出聲。

    「二哥是真的喜歡她。」

    「嗯。」

    「可為什麼偏偏是蔣磬北的前妻,我真擔心二哥是為了報復蔣家才……」

    元勵琛伸手揉了揉連翹的頭髮,微微一笑:「別想太多,蘇聽晚,一直都是你二哥的女人,蔣磬北得到的,不過是個名字而已。」

    「這句話什麼意思?」

    連翹不太理解,但元勵琛顯然已經不想再做解釋。

    「走吧,你沒喝酒,送我回去。」

    「每一次都要我一個弱女子送你回家,要不要這麼角色顛倒。」

    元勵琛把胳膊架在連翹的肩膀上用力壓了壓:「你這種還弱女子……」

    蘇聽晚是真的不勝酒力,才喝了幾杯酒就滿臉通紅,但即便是醉了也不會發脾氣亂說話,很安靜地靠在蔣荊南的懷裡。對於這樣的蘇聽晚,蔣荊南似乎更喜歡,抱著她從未鬆手,時不時低下頭,伸出手來輕輕劃過她的臉頰,將散落下來細碎的頭髮挽到耳後。

    到了別墅,把車子停在車庫後,蔣荊南把蘇聽晚抱下車,動作輕柔怕把她吵醒。

    「蔣荊南……」

    「嗯?」

    以為蘇聽晚是醒了,低下頭一看,她只是叫了自己一聲,又蹭了蹭腦袋睡過去了。

    把蘇聽晚安置在主臥之後,蔣荊南鬆了鬆領帶走出臥室,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來,上面顯示了無數個未接來電,統統是蔣護國打來的。

    蔣荊南回撥一個過去,還不到三秒鐘對方就接聽了電話。

    「我聽秘書說你今天回國,為什麼不先回家一趟?」

    蔣荊南走到酒櫃前,打開櫃子,從裡面取出一瓶軒尼詩,還有一個酒杯,單手旋開酒蓋,倒了一杯酒。

    褐色的液體在透明的酒杯中來回撞擊出好看的紋路。

    「爸,我不是小孩子,沒有必要總是跟您匯報行程,而且,我並不住在大宅。」

    「我約你跟聽晚一塊吃飯,你把這件事情一推再推,荊南,爸已經讓步了,在小西這件事情上面,也給了你交代,你就非要這樣劃清界限嗎?」

    「那蔣磬北的事情呢?」

    喝了一口酒,蔣荊南瞇了瞇眼睛,語氣冰冷得就像冬日裡的寒冰:「我蔣荊南,三年前不稀罕的東西,不代表我現在就稀罕,別試圖用一個蔣氏來捆著我,我不是你用來鍛煉那只雛鷹的工具。」

    蔣護國還想說什麼,電話已經被蔣荊南給掛斷了,手機直接關機丟在酒櫃裡,跟一大堆酒一塊,鎖了起來。

    溫暖的陽光灑落在眼睫毛上,化成精靈輕快地跳躍著。眼皮動了動,眼睛緩緩睜開,看著透過窗簾落進屋子裡的金黃陽光,清晨的舒服感瞬間包裹著全身。

    抱著被子,軟綿綿的很是舒服,蘇聽晚閉上眼睛,不想要起床。無奈於今天還要去工作室,多想睡覺都不能夠賴床。

    剛準備伸個懶腰轉個身,就發現自己動彈不得,腰間纏著一隻手,整個人是被別人摟在懷裡的。

    微微一怔,沒有尖叫,腦海裡的記憶像是被倒帶了一樣迅速回放,想起自己喝醉了酒,蘇聽晚閉上眼睛懊惱不已。

    都想不起來到底有沒有做過很丟人的事情,低下頭的時候發現身上的衣服被換成了睡衣,別墅裡除了自己就只有蔣荊南,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誰幫忙換的。

    蘇聽晚都要哭了,撐著床,小心翼翼地轉過頭來,對上那張稜角分明英俊帥氣的臉,慶幸沒有把蔣荊南給吵醒。要不然目光對視,她真怕自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有過近距離面對面的時候,卻從沒有過在清晨睜開眼後就看見他的睡顏,陽光也蔓延到他的臉上,把他俊逸的稜角毫無遺漏地刻畫出來。

    被他這樣擁抱著睡覺,很暖和也很舒服,就是覺得會不會他的手臂都麻了。

    蘇聽晚閉上眼睛,往蔣荊南的懷裡蹭了蹭,抱著他的腰,放縱自己在這個時候再偷懶一點點,再放肆一點點。

    沒有去留意蔣荊南的表情,以為他闔上眼就還是睡著了,事實上,他淺眠,早晨也很早就醒來,只是一直擁著蘇聽晚,也不願意起床。而蘇聽晚轉過身後往他懷裡湊的這個小動作,也讓他在一天的早晨裡,整顆心都被滿滿的幸福填著。

    五分鐘之後,蘇聽晚從蔣荊南的懷裡退了出來,動作小心翼翼,掀開被子撐起身來準備下床,孰知忽然被人抓住了手,沒有保持好身體的平衡,彭地又摔回了床上,猛地對上蔣荊南的雙眼,還有些驚慌失措。

    「早安。」

    蔣荊南的嗓音很是沙啞,帶著一種莫名的性感。

    蘇聽晚咬了咬唇,很小聲地說了一句:「早安。」

    這麼近的距離,呼吸都交纏在一起。

    「昨天真不好意思,我酒量不好,給你添麻煩了。」

    「嗯。」

    沉默了幾秒鐘,蘇聽晚實在是待不下去,掀開被子就坐起身來:「我去刷牙洗臉做早餐,今天還要去工作室,不能遲到。」

    />看她逃也似的背影,蔣荊南手支著枕頭低低地笑出聲來。

    等把浴室的門關上,看著大理石檯面上擺放整齊的牙膏牙刷跟男士潔面護理用品香水等所有東西。

    蘇聽晚的腦子有幾秒鐘的時間是停機的。

    東西很齊全,擺放很整齊,但是沒有一樣是她能用的!

    沒有多餘的牙刷跟毛巾,她總不可能拿蔣荊南的來用。

    很快,浴室門打開,探出一個小腦袋來,好半天才說出一句話:「你能不能給我一套新的洗漱用品。」

    「等等。」

    蔣荊南掀開被子下床,拿起放在椅子上的睡衣穿起來,走到浴室,推開門。睡衣扣子都還沒有繫上,胸膛裸露,健康的麥色肌膚映入眼簾,還有那六塊腹肌,蘇聽晚迅速別開眼不去看。

    (??�Y?)b

    明天停更,輕要出一趟遠門,把時間花在奔波去機場的路上,沒有時間存稿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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